迷亂 8 角色轉換又何妨?(2)
洛箏輕輕地笑著,這一刻,她真的很想贏得主動權,因為她很想很想看到這個男人是不是也有失去
理智瘋狂的一面!
“既然你喜歡,我就照做了……”她凝著漆黑清澈的大眼睛看著她,抬起小臉,柔軟飽滿
的紅脣湊到他耳邊輕哺著,“我倒想看看鼎鼎大名的商業鉅子被女人玩弄失去理智是什麼樣子……
她嬌俏玲瓏的小瑤鼻秀秀氣氣地生在那美麗清純、文靜典雅的絕色嬌靨上,再加上她那線條優美
細滑的香腮,吹彈得破的粉臉,活脫脫一個國色天香的絕代佳人。
蒼堯應該生氣的,但她的小臉就那麼在他面前輕柔飄蕩,令他有一瞬的失神,情不自禁想要低頭吻
她的紅脣時,卻被她冷笑著避開了,緊接著,她像是高傲的女王一樣,牽著他的大手一路來到臥室……
偌大的臥室染上風情,洛箏不陌生,因為這裡跟巴黎的擺設一模一樣。
她輕輕一推,蒼堯順勢斜躺在**,他雖然有些驚異她突然變得大膽,但還是以鼓舞的眼神迷惑著
她,邪氣的剛毅臉頰益發惑人心絃。
洛箏有一幅太過完美的身材,修長藥窕,她上前,雪藕般的柔軟玉臂輕輕抬起,纖細的指尖輕輕
渭過他的喉結,見他x!na感的喉結上下滾動一下後,她湊前,飽滿的紅脣輕貼著蒼堯x!nB感邪魅的薄脣
,輕喃著,“為什麼,你們男人都愛欺負女人呢?”
蒼堯一}正,心頭劃過一絲隱隱的心疼,下一刻,他只覺得脣邊一陣溫熱,是洛箏竟然主動覆上了他
的脣,手臂剛要將她圈緊迴應時,脣瓣便被洛箏狠狠咬了一口!
“唔……”他微蹙眉頭,低聲呼痛,脣角隱隱泛起血腥之氣,看向一邊的洛箏,見她冷笑的勾脣,
不由得輕搖頭一一
“狠心的女人。“
“狠心的還在後頭,你敢,還是不敢?“洛箏輕輕覆在他偉岸的身體上,優美渾圓的修長**,
細削光滑的小腿,以及那青春誘人、成熟芳香的飽滿高聳,配上細膩柔滑、嬌嫩玉潤的冰肌玉骨,任男
人看了都會忍不住流口水。
“好,任君處置。”:匿堯勾著笑,他一向喜歡熱情的女人,而洛箏熱情的一面似乎別有風情。
洛箏聞言後,笑了笑,下一刻卻突然離開他的身體,“這可是你說的,等下無論我做什麼你都不
可以動手,一動就算你輸!”
蒼堯一挑眉,算是預設。
洛箏盯著他,他的笑永遠是那麼自信嗎?想到這裡,她轉身拿過皮帶,卻將他的雙手牢固地綁在
床頭,脣邊的冷笑對上了他一貫的那魅。
她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破罐子破摔,她只知道這段時間未鬱結在她胸口處的氣結太多了,她也需
要發洩,用一種讓她舒服的途徑進行發洩!
蒼堯看著自己被五花大綁的樣子,不由得低聲失笑一一
“這算什麼?”
“你說呢?”只見洛箏走到酒櫃,拿過一瓶紅酒,她不消看也知道這裡的酒有多麼珍貴,卻熟練
地開啟酒塞,優雅從容地走到蒼堯面前,在他的注視下,將嫣紅的酒液竟然……緩緩地倒在了自己的身
體上……
蒼堯的眼神陡然深了一下一一
美麗的紅酒像是有生命似的在她瑩白的同體上綻放,徐徐流下,嫣紅與凝白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對
比,這一刻,洛箏顯得更加妖嬈異常,如同是沐裕著酒香氣的女神般盛開在蒼堯的眼前!
蒼堯只覺得喉頭一陣發緊,他知道這個女人一向很美,但沒想到她還可以更美,尤其是現在,就
算她只是怯生生地站在那裡,他對她都會有一種強大的渴望,再加上她如此主動大膽,甚至此時此刻這
般震驚眼神的一幕,讓他更加飢渴地盯著這尊迷人同體,一股熱氣從小腹升起,一股熟悉的需求油然而
生。
他下意識想要起身將她推到**,雙手卻被一股力量束縛,這才不由得苦笑,原來,這個女人真
的有心在折磨他。
“這麼著急做什麼?”洛箏不得不承認,再傳統的女人在骨子裡也有一種勾引和魅惑之氣,而她
也知道了,為什麼男人那麼喜歡看著女人在身下申吟求饒,因為這是一種天生的征服感在作祟,這種徵
服感其實不單單是存在於男人身上,女人也有,只不過千百年來的男尊女卑思想將女人的這種天性給束
縛住了。
看著蒼堯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後,她肆意地勾脣笑了笑,絲毫不在乎他火辣辣注視的眼神,沾染
著酒香的手指輕輕勾勒著他剛毅的臉部輪廓,在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有些加重時,她輕喃,“不準動哦
,一動,你就輸了……”
說完,她拿著紅酒瓶的手微微一斜,剩下的半瓶紅酒徐徐而下,竟然全都倒在了蒼堯的身上。
蒼堯一愣……
下一刻,卻見洛箏將空瓶放置一邊,整個人都覆在了他的身上,香滑的脣延著他的臉部輪廓細細輕
吻,紅酒濺在了他的脣邊,被她一一吻去,卻不等他主動與她回吻,她便笑著躲閃,熱吻取代了她的小
手,一路向下……
紅酒將他身上的襯衫打溼,酒香氣混合著她身體的芳香,酒液的冰冷感夾雜著她脣間柔軟的細吻,
尤其是,當她用小巧的舌略顯笨拙地咬開了他的襯衫釦子,柔軟的舌輕輕貼合著他結實的胸膛,吮吸著
甘甜的酒香時一一這種多重刺激讓他不由得攥緊了拳,胸膛開始上下起伏著。
“該死的妖精,你有沒有對其他男人這樣過?”男人的聲音猶如從丹田發出,低沉厚重,帶著一絲
輕輕的顫抖。
“彆氣,你是第一個試驗品而己。”洛箏**地笑著,小手不安分地在他的身上挑逗著,一把扯開
了他的襯衫,而後緩緩下移,鬆開了他的長褲,褲頭裡的昂漲早已經高高鼓起,看得洛箏心驚膽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