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情 10 再度迷失(2)
室內柔和的燈光映在蒼堯**結實健壯的上半身和他那稜角分明的臉龐,令洛箏倏然瞪大雙眼的並
不是他多麼**健碩的身材,而是在他胳膊靠近肩胛骨處的裹著白紗布的地方,是傷痕l
而且還是新傷l
不但如此,許是因為剛剛的牽動,紗布上已經滲出了血漬,應該是碰到了傷口l
洛箏愣住了,不由得,從指尖處竄起微微的疼痛倏然又鑽進了心底,就好像被什麼力量劃過心頭,
隱隱作痛……
“你……這傷怎麼來的?…怔愣了幾秒後,她不由得問出聲來,蹙了蹙淡如遠山的黛眉,凝向他。
蒼堯倒也聽話,任由襯衫大敞四開地面對她,笑了笑,不以為然地說了句,“就像很多人想要讓你
l閉嘴一樣,也同樣很多人想要我的命。“
洛箏{殳由來的心口一堵,見他的傷口似乎還在滲血,不再多浪費一句口舌,走到房間裡拿出醫療箱
,看著他只是輕嘆了一下,拿過醫療剪刀輕輕剪開他肩頭的紗布……
心跟著倒吸一口氣的功夫抽痛了一下,他的肩胛處是一道明顯的刀傷,雖然經過處理,但還在出血
,這處刀傷看樣子並不淺,般紅的血幾乎要剌痛了她的雙眼。
“看樣子,相比那些想要我死的人,你的仇家動作更徹底。”她暗自深吸了一口氣,刻意將心底
的剌痛感壓下來,語氣淡淡地說了句,但一一
眼神卻出賣了她!
蒼堯一直斜倚在那裡,脣邊勾著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凝著洛箏凝白的小臉,像是很享受此時此
刻她的神情一樣,根本無視身上血淋淋的傷口。
洛箏見他不說話,抬眼看了他一下,卻沒曾想與他的眸光相撞,他的眸,炙熱得嚇人,滾燙得駭
人……
心,下意識掀快。
“傷口很深,去醫院吧。“洛箏連忙斂下眸子,放下手中的紗布,誠心誠意地建議了他一句。
小臉,卻在下一刻被男人的大手輕輕執起,令她逃避的雙眸只能與他含笑的眸光相對,深邃低沈
的嗓音勾著如貓般的蠱惑一一
“你心疼我了?”
洛箏眸底閃過一瞬的慌亂,但很快就被遮掩下來,卷卷的睫毛將眸底的波瀾又重新裝飾成平靜的
水面。
“我是你的代表律師,自然會關心一切的意外發生。“
低低的笑從蒼堯的**間逸出,將她的小下巴更加挑高,稜角分明的臉龐俯了下來,淡淡的廣藿
香充塞著野性與**的氣息……
“承認心裡有我,就這麼困難?”他的眸光閃過一抹深邃,深不見底,令人無法輕易揣測。
“我對蒼堯先生當然關心和在乎,但僅僅止步於你是我的當事人。”洛箏無法看透他的心思,只
能儘量去平復自己輕輕漾起的心情,語氣輕柔而平靜,“還有,我只是你的代表律師,不是你的私人醫
生,所以,我建議蒼堯先生還是到醫院去處理一下傷口。“
血,從他的肩胛骨處流了下來,將他健碩黝黑的結實線條勾勒著,這一幕,既會令人心疼,又讓
人不由得遐想。
剛要扭頭避開他的大手,卻聽他揚起恰似戲弄的口吻一一
“只是小傷,你來處理就行。”
洛箏盯著他看了半天,半響後,說了句,“那你要忍著點了,我在包紮傷口上並不是專家。”
“我相信,一個小小的傷口難不倒你。“蒼堯抬起大手,揉了揉她的頭頂,脣邊竟然泛起寵溺的笑
漣。
洛箏有一瞬的迷失,卻**捕捉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戲謔後,蹙了蹙黛眉,冷哼一聲,“蒼堯先生
,不是所有的律師都是內褲外穿的,我不是超人。“
話雖這樣說著,但已經拿出消炎藥水、雙氧水,還有包紮用的紗布、醫用棉之類的物品。
蒼堯被她冷言冷語的笑話逗樂了,輕輕抿著脣,勾著好笑的弧度,這一次他{殳有說話,只是凝著她
,看著她小心翼翼為他處理傷口的樣子。
冰涼剌痛的藥水滲到他的傷口之中,他只是微蹙了一下眉頭,臉上並沒有太大的表情,由於是為他
重新清理傷口,洛箏坐在離他很近很近的位置,近到他可以輕易看到她眸底的謹慎,近到他可以嗅到屬
於她的清香,近到……他只要一伸手,就能將她攬入懷中。
這樣想著,他也這樣做了,他一貫是遵從自己需求的男人,有如此佳人在身邊,他怎可能無動於衷?尤其是,他清晰感受到洛箏輕柔的手指微微碰觸的力量,那麼柔軟,雖是漫不經心的碰觸,卻令他難
以自持。
“你別動手動動腳的一一”
“唔……”洛箏剛一掙扎,蒼堯就呼痛了一下。
洛箏一愣,這才察覺到是自己的手勁弄疼了他,連忙問道;“你{殳事吧?亂動什麼啊,給你包紮傷
口呢,自己不知道嗎?”
“知道,可是美人在懷,我當然控制不住想要摟一摟了。”蒼堯痞痞地笑了笑,讓洛箏有些懷疑剛
剛他的痛是裝出來的。
她瞪了他一眼,j殳理會他的壞笑,不悅地說了句,“我看你這傷口八成是哪個女人造成的,愛你的
女人多,恨你的女人也會不少。“
洛箏是個聰明的女人,自然察覺到他並不想對她說清受傷的原因,那她自然也不會多閂了,但這種
發洩之言還是要說的。
蒼堯聞言後,那那一挑眉,歪頭看著洛箏一一
“那你呢?你是愛我的女人,還是恨我的女人?”
洛箏撇了他一眼,冷冷一笑,“我是想要賺你錢的女人。“說完,將乾淨的紗布小心翼翼地包紮在
他的傷口上。
因為距離太近,再加上為他包紮傷口的同時也會不經意打量他的其他位置,洛箏這才吃驚發現,他
的身體還有幾道傷痕,因為她都不敢細細打量他身體的緣故,所以今天看到著實驚愣。
這些傷應該是很久之前留下的,因為有的痕跡都看不太清楚了,但還有些痕跡是足可以證明傷勢的
嚴重程度,正如他所說的,今天受的傷只是小傷,相比他身上的其他傷痕來講,的確已經算是輕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