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沫並不知道向母口中所說的事情指的是哪一件,更準確的來說,她做的錯事太多了,她一時間都不知道具體是哪一件事情,但是看到向母如此憤怒的樣子,她的心裡隱隱約約好像感受到了什麼。
她並不知道向母到底想做什麼,也不能把向母怎麼樣,只能走到會議室前把門給關上,但是向母並不願意讓何以沫關上門,因此擋在門口,阻擋著何以沫。
“你幹什麼,你想關門?”
“媽,有什麼話,我們自己說就好了,畢竟這裡是公司,有些事情沒有必要……”
不等何以沫的話說完,向母打斷了她的話,“誰說沒有必要的。”
何以沫皺緊了眉頭,她疑惑的望著向母,向母從自己的揹包裡掏出來了那個檔案袋,目光充滿嘲諷的望著何以沫,脣角微揚,原本都是一個十分和藹的神情,此時此刻卻硬生生打的讓何以沫感受到了無盡的嘲諷。
她微微眯了眯眼睛,想要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想要知道向母到底想做什麼,她朝著站在門外一直默默的觀察著的小助理示意,小助理會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急忙的回到辦公室裡撥通了向濡的電話,把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向濡,並且希望向濡能夠快點趕到。
就在何以沫胡思亂想的時候,向母做出了一個十分大膽的舉動,她將手中的檔案袋開啟,取出裡面的東西,然後揚手將手中的東西全都撒了出去。
何以沫完全不知道向母手中的東西是什麼,但是本能的覺得還是威脅到自己的東西,於是想要趁機阻擋向母,但是卻還是沒有向母的動作快,最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向母把手中的東西給撒了出去。
“媽,你這是做什麼?”
“你喊我媽,我沒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兒媳婦!”向母咬牙切齒的瞪著何以沫,“你是不是糊塗的連你自己做的好事都給忘記了,既然你忘記了,那你不妨趁這次機會好好的回憶回憶。”向母說著話將一張飄落在桌子上的照片遞給了何以沫。
何以沫疑惑的望著向母,然後伸手慢慢的接過來了向母
遞給她的照片,垂眸望著照片之中的內容,頓時間她的瞳孔緊縮,心口的位置也有一瞬間的窒息感,她怔怔的望著照片,面色逐漸的變得蒼白,感覺自己的雙手雙腳一陣冰涼。
脣瓣張張合合,雙手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著,她的指尖緊緊的攥著照片,自言自語的呢喃著,“這……這……怎麼會……”
照片之中的不是什麼令她陌生的人,而是她自己和一個陌生的男人。
那個男人是誰別人不清楚,但是她十分的清楚,因為如果沒有那個男人的存在,向濡的車禍就不存在,那麼往後發生的一切事情就都不會跟著發生。
當年為了阻止向濡回國,為了阻止向濡拋棄自己選擇回到何奈奈的身邊,她故意製造了車禍,她本來是想阻止向濡回國,讓向濡肇事後被警方拘留一段時間,然後自己再想其他的辦法拖延時間,讓向濡回不到何奈奈的身邊。
但是沒想到那天向濡太過著急,不按照交通規則,闖紅燈,再加上車子猛烈的撞擊,導致車禍遠遠超出了自己的預期,車禍發生的十分慘烈,向濡險些喪命,好在醫生趕到的及時,經過搶救向濡才得以保命。
當時危險的情形,只是想想就感覺後背一陣惡寒,頭皮發麻。
後來醫生檢查出來向濡失憶了,對於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她擔心有一天向濡還會離開自己,於是在國外聯絡了一名十分權威的催眠師催眠了向濡,並且篡改了他的記憶。
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她妥善的處理後面的事情,以及所有相關的人員,給了當時那個製造車禍的司機一大筆錢,而當時兩人約定的地點就是照片之中的咖啡廳。
她原本以為這件事情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也不會有誰任何人發現,她覺得自己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覺,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這件事情竟然也會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更不可思議的是竟然被向母給知道了。
向母本來就不看好她,現在知道了這件事情,一定會更加討厭她的。
自己現在面臨著失去失業,之前所有合作的人都和自己
提出瞭解約,並且有關她所有的作品都接二連三的遭到了封殺,可以說一夜間她失去了所有,現在的工作室也不過是一個空殼,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運營資金,每天日常的運轉也不過是靠著宋淑珍給她的錢。
她不敢想象要是自己失去了所有,失去了向濡,失去了向家自己該怎麼辦,要是自己失去了向濡,她一定會活不下去的,她可以接受向濡不愛她,可以接受和向濡現在所有的相處方式,甚至明知道向濡在外面養了別的女人她都可以忍著,但是她獨獨不能忍受向濡拋棄他,更不能接受向濡離開她!
想到這裡,她控制不住的狠狠一哆嗦,手中的照片,飄落在了地上,她神情惶恐的望著向母,聲音哽咽顫抖著的喊道:“媽,我……”
“別喊我媽!”向母望著何以沫的眼神之中盛滿了濃重的厭惡和反感。
站在外面的人看到向母手中灑了一些東西,都紛紛走上前好奇的檢視,彎腰將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何以沫驚慌的喊道:“不準撿,不準看,都回去工作,不然我把你們開了!”
同時衝上去將散落在地上的照片一一撿起來,但是即便他的動作在快,憑藉她一個人的能力,也很難在一瞬間將東西全都清理乾淨。
而她威脅性的話語對有些人來說很管用,但是對有些人來說卻絲毫不起作用,現在工作室的效益不好了,奄奄一息,在有些人看來破產是早晚的事情,況且讓他們早早就想好了去哪裡跳槽。
何以沫看到大家紛紛把東西都撿了起來,一時間著急的衝過去,向母阻攔著他,“你這個女人,我就是要讓你公司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看清楚你的真面目,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真是什麼狠毒的事情都能做出來!”
“向濡是你的丈夫啊,即便當初你想把向濡留在身邊,阻止向濡去找奈奈,你也不能做出這麼狠心的事情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是謀殺,是謀殺親夫是要坐牢的!”
向母的話令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唏噓,他們看著照片,原本以為何以沫是揹著自己的丈夫偷情,搞了半天是謀殺親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