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顧情深躺在陽臺外面的躺椅上喝著咖啡看著書,偶爾看累了,就把手中的書放下,眺望著遠處的天邊。
何奈奈拿著一條毯子走了過去,坐在了顧情深對面的一漲椅子上,“這麼晚了還不早點休息?”顧情深放下手中的書望著何奈奈。
何奈奈把手中的毯子輕輕的蓋在顧情深的身上,“沒有你,我睡不著。”
顧情深挑了挑眉,鳳眸之中流轉著一絲絲光芒,在何奈奈要離開的時候,伸手抓住了何奈奈的手腕,並且一把將她帶入了懷中,何奈奈站不穩,重重的跌倒在了顧情深的懷中。
“難道說顧太太是在暗示向我暗示著什麼?”說話的同時薄脣慢慢的湊到了何奈奈的粉脣。
何奈奈抬手捶打了一下顧情深的胸口,“胡思亂想什麼呢?”
“難道不是嗎?”顧情深溫柔的親吻了一下何奈奈的粉脣。
何奈奈勾脣淺笑,眼含笑意的望著顧情深,“顧少這是在玩火自焚哦,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
顧情深笑了笑,眼眸中盛滿了溫柔和寵溺,“小東西,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
何奈奈吐了吐舌頭,在顧情深的懷中蹭了蹭,雙臂抱著顧情深的腰身,顧情深將毯子的一角掀開,然後把何奈奈塞了進去,兩個人擠在一張躺椅上,雖然有些擁擠,但是卻分外的溫暖溫馨。
“我想和你聊聊天,採訪我們神祕的顧少幾個問題。”何奈奈仰著頭望著顧情深。
顧情深唯恐自己佔得位置太多,會傷到何奈奈和她肚子裡的寶寶,他往一旁的位置挪了挪,漸漸的何奈奈完全的躺在了躺椅上,而他的半個身子都挪出了躺椅,只能依靠著自己另外半個身子支撐著。
他垂眸望著何奈奈,“私密的問題可是要有酬勞的。”
“那不知道看在我們之間的關係的份上,不知道能不能打個五折呢?”
“五折?”顧情深眼含笑意,“小東西,你倒是野心不小嘛。”
“彼此彼此,論起野心,
我還不如顧少你呢。”
何奈奈笑了,顧情深也跟著笑了起來,“言歸正傳,我們聊一聊。”
聊天這件事情是她自己率先提出來的,現在睡覺她還不是很困,但是又是在看不進去艾佳準備的那些資料,所以只能照顧情深聊天打發時間了。
她苦思冥想,突然眼眸中閃過一絲光芒,開口道:“我們聊一聊關於自己記憶之中最深刻的事情好不好?”
“印象最深刻的事情?”顧情深疑惑的重複著何奈奈的話,他印象之中深刻的事情有很多,可是要確切的說出來那件事情最深刻,一時間還真有些麻煩。
何奈奈點了點頭,“最深刻的,最珍貴的事情。”她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開口道:“我先說說我的,我印象之中最深刻,最珍貴的事情莫過於爸爸媽媽陪我過最後一次生日,本以為他們會一直陪伴在我的身邊,他們說好的會陪我度過我生命之中每一個重要的時期,可是他們食言了。”
“但是我不怪他們,以前媽媽告訴我,人死了以後就會變成天上最明亮的那顆星,所以我相信即便他們不在我的身邊,依然在我看不見的地方默默的關注著我,默默的陪伴著我度過我生命之中的每一個重要的時期。”
聽到何奈奈說的這些話,顧情深心裡莫名的有些心酸,她想老天一定是冥冥之中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讓兩個失去親人的人相互安慰,相互取暖,不然他也不會再失去母親的時候遇到何奈奈。
“以後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顧情深伸手緊緊地握著何奈奈的手,輕輕的親吻她的眉心。
何奈奈笑了笑,仰頭望著顧情深,“你呢,你有什麼印象最深刻的事情?”
顧情深皺了皺眉,似乎是在仔細的想著什麼,沒一會他的脣角邊含帶著一絲絲的笑意,“臥室裡的那個草莓小熊髮卡記得嗎?”
聽到顧情深提起這個,何奈奈的心裡咯噔了一下,她望著顧情深,眸光驟然間黯淡了下來,遲疑了幾秒鐘,然後點了點頭,“記得。”
顧情深細細的聊起了關於髮卡的事情,一方面是因為那段記憶對他來說是最珍貴的,另一方面,希望透過自己完美的表達,可以讓何奈奈稍微有些印象。
當她講完了,看到何奈奈趴在懷中睡著了的神情,他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眉眼間浮現著絲絲寵溺,俯身親吻她的發頂,“晚安,我的乖女孩。”
第二天,何奈奈感受到了時間的緊迫,於是臨時抱佛腳的硬逼著自己看著那些有關瑞盛集團的資料,下午她去了何淵那裡那邀請函。
本來說好的何淵把邀請函送到辦公室,但是何淵一直沒有送過去,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無非就是想讓何奈奈自己過去親自拿。
何奈奈順了何淵的意,去了何淵那裡,但是卻得知何淵在開會。
那個女助理剛開始何奈奈得知這個女人腳張慧茹,是何淵的助理,而且聽公司裡其他人說何淵尤其信任這個女人,但是這個女人和公司裡的人不合群,沒有人瞭解這個女人。
“何副總,總裁正在開會,您可以稍等片刻。”張慧茹的臉上帶著標誌性的微笑,只是笑容之中沒有給人的親切感,而是帶著一絲絲的疏離和防備。
何奈奈看著她,“我是來拿下午的就會邀請函的。”
“總裁正在開會請您稍等片刻。”張慧茹又重複了一下剛才的話。
何奈奈皺了皺眉頭,看得出來這個女人是不願意拿給她,又或者說何淵一早吩咐好了張慧茹。
她著急的看著時間,時不時的看著會議室的方向,好半晌何淵從會議室裡走了出來,身邊為這種人,說說笑笑的走了出來。
她站在辦公室的門口笑意盈盈的望著何淵,她不相信之前張慧茹進去了那麼多次,何淵不知道自己站在這裡。
何淵讓自己在這裡站了那麼久無非就是想消耗一下她的耐心,要是自己現在衝到了他的面前當面質問什麼的話,肯定會讓何淵身邊的重任胡亂猜測,所以她不如站在這裡望著何淵,她就不相信何淵可以繼續眼瞎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