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進商御的身邊,俯身湊到他的耳邊低聲的呢喃著什麼,商御聽著男人的話,眼眸中閃現出了一絲詭異的冷芒,他的脣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冷笑,“果然不沒有看錯你。”
男人聽到商御認可的話,咧嘴笑了笑,笑容之中帶著一絲諂媚,可是那一雙眸子卻是透著森森的狠毒和冰冷。
在國外的那段時間,何奈奈一直按捺著心中對顧情深的思念,很多次夜深人靜的時候,她都想要撥通顧情深的電話,她不想和顧情深說什麼,只是想聽一聽顧情深的聲音。
可是她的心中十分的清楚,自己這樣做很有可能讓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前功盡棄,更有可能不但讓自己不能夠消滅心中對顧情深的思念,反而對顧情深的思念會越發的強烈。
她每天都看著孩子們,在孩子們的身上她能夠找到顧情深的身影,看著孩子們的一舉一動,她會忍不住幻想著顧情深就在自己的身邊從未離來過。
何奈奈知道顧情深的訊息已經是一個月之後的事情,這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而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帝都的發生了天翻地覆的電話,黑暗中的勢力像是被人重新洗盤般,商御已經可以和顧情深他們正面交鋒。
而在今晚的深夜也就是帝都的凌晨,顧情深帶領著墨珏他們準備對商御動手。
這段時間裡,顧情深透過追查季曦的一舉一動,追查到了商御的蛛絲馬跡,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商御有所察覺和懷疑,顧情深和墨珏一致認為,先下手為強。
但是他們誰都沒有料到,這其中發生了巨大的變故,墨珏帶著人衝進商御所在的別墅,卻發現根本沒有商御的行蹤,反而他們中計了!
原本天衣無縫的計劃,他們反而遭到了算計,只能說明這其中有奸細,可是圍捕商御的計劃是在半個小時之前才剛剛下達的,而商御能夠在短時間內撤退的無影無蹤,說明奸細就在墨珏所帶領的人之中。
別墅內墨珏對於奸細進行嚴格的排查,而另
一邊商御則將顧情深圍堵了起來。
顧情深看到商御的出現微微有些詫異,而商御卻十分的得意,“看來我的到來令你十分的意外。”
顧情深冷峻的面龐沒有絲毫的表情,他的目光落在門口的方向,似乎是在等待墨珏的帶來,商御注意到顧情深細微的舉動,輕笑了一聲,“墨少現在應該在一棟裝滿炸彈的別墅裡。”
顧情深聽到商御的話,手緊緊的攥著拳頭,薄脣緊抿,目光冰冷的瞪著商御,“你我之間的事情何必牽扯其他無辜的人。”
“無辜?”商御輕笑了一聲,“你,墨珏都是殺害我女人的凶手,你卻說墨珏是無辜的人,難道你不覺得這十分的可笑嗎?”湛藍色的雙眸閃過一絲冷芒,從腰間摸出一把手槍,然後將黑漆漆的槍口快速的瞄準顧情深的頭部。
顧情深十分的淡定,沒有絲毫的慌張,商御在顧情深的臉上沒有看到絲毫的慌張,有些不高興的蹙了蹙眉頭,他慢慢的垂下自己的手,雙眸仔細的觀察著手中的槍,“其實我覺得這樣一槍殺了你太便宜你了。”
“你們不是常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所以我想,既然你殺了我的女人,不如用你妻子的命來償還。”
“據我所知顧少你已經打算和她離婚了不是嗎?所以我想你應該不會計較這些的。”
顧情深聽到商御的話,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緊緊的攥著拳頭,儘量不讓自己心中的慌亂表現出來,“我自然沒有任何的意見,只是堂堂御商幫的幫主,去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傳出去恐怕會影響你的名聲。”
“這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了,商御只是一個會殺女人的男人,豈不是要笑掉大牙了。”
顧情深最擔心的就是商御去傷害何奈奈,雖然他在何奈奈的身邊安排了很多的人手,可是他知道那些都不過是自己給自己心中的一片安慰,若是商御真的派人去傷害何奈奈,那些人手就算是拼死都無法護何奈奈周全。
商御聽著顧情深的話不但沒有絲毫的惱怒,反而低聲的笑了,抬眸目光犀利的瞪著面前的顧情深,“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嗎?是真是假我們一試便知。”
“你想幹什麼?”顧情深的聲音十分的低沉,他緊張的嚥了咽口水,雙眸緊緊的盯著商御,然後又仔細的打量著商御身後的人,心中盤算著要是自己硬闖出去勝算是多大。
商御似乎一早看穿了顧情深的心思,脣角慢慢的勾起一抹笑意,他坐在顧情深對面的位置,手中把玩著槍,“別擔心,我只是派人將你受傷的訊息散播出去,究竟結果如何我們慢慢等待便知曉。”
“你!”顧情深起身想要朝著商御衝去,卻不想被商御的人一把摁住了,他只能惡狠狠地瞪著商御,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膽敢傷害她,我必定讓你血債血償!”
“嘖嘖嘖。”商御搖著頭感嘆著說道:“顧少如此應情至深,我險些就要相信你和顧太太上演的悲情戲碼了。”
“不過還在,我身邊的人提醒我。”說到這裡,商御突然驚歎了一聲,像是有什麼事情突然想起來,笑眯眯的說道:“對了,說起來他還是顧少你的老朋友了。”
即便他的脣角噙著一抹笑意,可是湛藍的眼眸中卻充滿了冷意,他抬手示意了一下,只見一箇中等個頭的人從暗處走上前,隨著他一步步走上前,顧情深隱約判斷出了什麼,他的聲音十分冷淡的說道:“何淵!”
何淵伸手摘下頭上的帽子,渾濁的眸子中充滿了冷意,“顧少,好久不見。”
商御看著何淵和顧情深之間的互動,心中似乎明白了什麼,他再次抬手揮了揮示意何淵退下,何淵點頭哈腰,一副狗腿的表現,彎下腰慢慢的退到了不起眼的角落。
“想要找到顧少的軟肋實在是太難了,所以我只好從顧少你身邊的人尋找,知道我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商御掃了一眼時鐘,“我想現在顧太太應該在來的路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