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關門聲,就像在告訴賀梓朗:你和什麼人上床都不關我的事,你玩你的,我睡我的,反正我們是假結婚,反正我不會留在你身邊,巴不得你身邊佳麗成群。
所以,聽見楚瓷關門的聲音,賀梓朗的心都像是被她那一下夾在了門縫裡,疼得要命。
他一開始是在做戲,可是在她關門回房、不聞不問之後,他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
身下的女人撩撥著他本就已經因為楚瓷而蓬勃的慾念,一剎那被捨棄的不甘,令他將所有的怒氣都撒在了這個女人身上,毫不憐惜地將她的漁網襪撕了個粉碎。
可是此刻看到楚瓷的眼神,賀梓朗知道自己剛才是誤會了她。
她先前不進來,也許不是因為她不在乎,而是因為她太震驚,不知道該如何進來,甚至如何面對這樣的場景。
他一下站起身,想要走向她,解釋這一切。
但是楚瓷卻忽然轉過身,強忍著淚意,結結巴巴地說:“抱歉,我只是……”
任何解釋都治癒不了她心裡的疼,她甚至沒有更多力氣去編什麼藉口掩飾自己闖入的本意。
她狠狠咬疼了自己的脣:“沒什麼……你們繼續……”
說著,推門要走出去。
冰涼的小手,忽然被溫暖的大手握住,她還沒來得及回頭看,只覺得那手用力一帶,就將她從門口扯回來,一把鎖在了那寬闊的懷抱裡。
訝然抬頭看他,她咬得發白的嘴脣,只問出一句:“你幹什麼?”
賀梓朗看著她失去血色的下脣,再也忍不住,低頭就吻在她的脣上,無比輕柔,像是要撫慰她的痛。
楚瓷的腦子裡簡直成了一團漿糊。前一秒,他還在和別的女人滾沙發,為什麼此刻就能旁若無人地吻她……
難道她和那個前來赴約的女人一樣,在他眼裡都是想要就能佔有的嗎?
楚瓷手裡的大白掉在了地上,抬手一把推開了賀梓朗,鼻子酸得讓她自己都想朝著鼻子打一拳才舒服。
“賀梓朗,你有病啊!要搞你就搞別的女人去!別用你碰過別人的地方來碰我!”
賀梓朗聽著她的怒罵,卻絲毫都沒有生氣的感覺,反而覺得,她越是生氣,就越是在乎他。
沙發上的女人已經整理好了裙子,抬頭就看見賀梓朗抓住了闖進他房間的小姑娘就吻,這女人簡直要驚駭得下巴都掉了。
一龍雙鳳,難道賀梓朗今晚是想要玩更刺激的?
這女人自從處心積慮在私人派對上認識賀梓朗,後來也只因為賀梓朗在別墅舉行的派對來過他家幾次。
她對於賀梓朗來說,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但是她並不是什麼人皆可夫的外圍女、嫩模,好歹也是混上流圈子的人,在商界也小有名氣。
雖說是一個上流圈子的,但是上一次要到賀梓朗的電話號碼並不容易。
今天意外接到了他的電話,她都快高興瘋了。
誰不知道只要能踏進賀梓朗的房間,就算只是一夜風流快活,也已經是成為了朗少的女人,人生都會隨之改變的。
所以眼見賀梓朗抱住了
楚瓷,甚至動情吻她,女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最終還是不敢發作。
就算是一龍雙鳳,她也忍了,只要能得到他!
她站起身來,笑了笑:“朗少,這個小妹妹可真水靈,您也要留下她嗎?”
賀梓朗聽見了女人的話,心裡一陣厭惡。
他的目光,只注視著怒氣衝衝的楚瓷,不管她有多生氣多抗拒,還是一把將她緊緊抱住,怕她跑回房間,那他就礙於協議不能追進去了。
楚瓷掙扎著,光光的腳丫踢在賀梓朗的腳踝上,可惜對他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賀梓朗微微一蹲,雙臂環住了她的大腿,猛地抱起她放在肩頭,轉身對沙發上的女人說道:“陳璐,你可以走了,明天等鄭祕書的電話。”
他自是利用了這個陳璐,所以明天他會讓鄭祕書給她應得的“演出費”。
那陳璐愣住,看著賀梓朗扛著楚瓷,楚瓷居然還氣瘋了一樣不停罵他、捶打著他的背脊,而他都不生氣,陳璐連死了的心都有了。
看來他只是要留下那個小丫頭而已,他對這丫頭的容忍程度簡直是難以置信。
若不是親眼所見,陳璐死都不會相信,這世界上有人敢這麼對朗少。
一切似乎從打電話叫陳璐來的那一刻起,就不是她自以為的那麼回事,她只是被利用來激怒這小丫頭的。
陳璐看著楚瓷,又妒又恨,但是卻不能不乖乖撿起了地上自己的東西,依依不捨地看著賀梓朗,悻悻然走出門去……
賀梓朗將掙扎不停的楚瓷丟在了**,她一捱到床墊就又坐了起來,跳起來就想跑。
上次被他這樣抱上床,就險些被霸王硬上弓,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就算有協議的規定,但是賀梓朗如果真的不守協議,她又能怎麼反抗?
賀梓朗見她起身想逃,只好抓住了她的雙手,將她壓在了**,沉聲命令:“不準走!”
楚瓷被他抓住了手腕,更是驚慌,掙扎著,踢著腿喊道:“你在協議上籤了字的,你不能這樣對我!”
她也不分方向位置,一頓亂踢,幾次都差點撞到賀梓朗下身,他無奈只好用腿鎖住了她的身體,將她的手扣在**。
可她卻不肯安靜下來,拼了命的想要掙脫,結果越掙扎,越是衝撞摩擦著賀梓朗。
他已經想她想到難耐慾念、失了眠,怎麼經得起小丫頭再這樣動來動去?
她穿著寬大的睡裙,即便短袖款將她的身體包得很嚴實,但她躺在那裡,只要一動,胸前便也是波濤起伏。
賀梓朗這樣成熟的男人,對女人的身體已足夠了解,看到線條就已經相當於看見一切。
她的胸前這樣盪漾,穿不穿,對他而言已經完全沒有遮擋的意義。
他烈火焚身般渾身燥熱,不能再忍受她觸碰。
“楚瓷!你最好安靜點……”
他低低吼了一句,一把將她的手扣在她頭頂的位置。
楚瓷的手被這樣壓著,再扭動的話,不免會扭到肩關節,吃痛了兩次,她掙扎的動作終於不得不變小了。
靜下來後,她依
然委屈憤恨地瞪著賀梓朗,身體不能動,心裡卻並不服氣,大口喘著氣,想緩過勁兒來再找機會跑掉。
賀梓朗見她安靜了些許,終於鬆了口氣。
他俯身壓著她,這樣近距離地看著她的小臉,越發覺得她好看。
她因為動來動去而累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就連長長的脖頸也佈滿一層亮晶晶的細密汗珠,反倒更誘人了。
她的紅脣是那麼飽滿,剛才被他吻過之後,一直還保持著溼潤,引得他不禁想要再次品嚐。
可他剛低下頭,她就拼命縮著身子,躲開了這一吻,充滿警惕和敵意地看著他。
“你又想幹什麼!那個女人還不夠你玩的嗎?你放開我!”
賀梓朗聽她一口一個“玩”,一口一個“搞”,這話從他認識的那些花花公子的嘴裡說出來也就自然而然了,可是從一個原本單純天真的小姑娘嘴裡說出來,可真是太不中聽了。
他本來還想第一時間解釋自己並不是和那個陳璐來真的,但看見楚瓷這麼犟,就決定先制服了這丫頭再說。
他繃起了臉,冷冷說道:“沒見那個女人已經被你嚇跑了嗎?所以,你得替我滅了這個火。”
楚瓷絲毫沒有聽出賀梓朗恐嚇她的意味,看他嚴肅而冷酷的表情,她就以為是真的。
他真的想要讓她來代替剛才那個陳璐,供他取樂?這個男人好無恥!
她氣得小臉漲紅,又是委屈,又是害怕。
早知道把那個女人趕走後,他會賴上她,她肯定死也忍住衝進來的念頭。
可是現在被他控制住,一動都不能動,逃不掉,該怎麼辦?難道只有求饒了嗎?
明明有協議的約束,他卻總是撿協議的漏洞來欺負她、羞辱她、折磨她……
她越想越委屈,帶著哭腔叫道:“賀梓朗,你放開我!那個陳璐又沒走遠,你那麼想要就喊她回來啊!我……我又不是故意壞你好事的,誰叫你……誰叫你把大白的錄音給改了,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改回去而已!你放開我,要不你就是不守協定的大無賴!”
就算是求饒,也不能太低聲下氣,她被他欺負得夠夠的了,總不能半點尊嚴都不要的哀求他放過自己啊!
賀梓朗聽了這話,才知道這丫頭在房間裡磨嘰了半天,就是在想一個能讓她下得來臺的理由。
改大白的錄音,這倒是個堂而皇之的理由。
她好像變聰明瞭點嘛。
但就算她搬出天王老子來,都不可能讓他放了她。
好不容易把她騙出房間,他還能讓她輕易回去嗎?
尤其是像此刻這樣抱著她,儘管她很不樂意,但他心裡卻美得開花。
他邪笑:“抱著你,我似乎更有感覺,難道你感覺不到嗎?”
楚瓷一愣,這才感覺到自己似乎硌著什麼,就憑那無法忽視的觸感,她怎麼可能還猜不出那是什麼東東?
她頭皮一緊,整個身體都緊緊繃住,想要離他遠一點,哪怕遠一釐米也好。
沒意識到的時候,她拼了命的蹭他,這下蹭出火來了,才知道害怕,實在是太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