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賀梓朗臉氣得發青,正要把楚瓷抓上樓好好教訓一頓,卻剛好看見賀子晴正立在客廳看著他。
賀子晴玩味地看著兩人。
這能叫主僕嗎?這麼說話,簡直就是打情罵俏的感覺。
可是賀梓朗居然被這個楚瓷氣得發脾氣,完全不懂的享受這種樂趣呢。
賀子晴總是很容易看透賀梓朗,所以這時,賀梓朗避之唯恐不及,只好放開了楚瓷,轉身三步兩步就跑上了樓。
楚瓷還不知道是賀子晴救了她,她走到客廳,就對賀子晴微笑了一下:“子晴姐姐,我換好衣服了,不過我是女傭,不方便跟你們一起吃飯,我先去餐廳幫忙。”
那陽光般的笑容,真是能讓人覺得格外舒心。
賀子晴走到她面前,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領:“小瓷,剛才我和朗少的談話,你聽見了多少?”
楚瓷沒想到賀子晴是個如此**直率的人,也許楚瓷對賀梓朗的態度前後太不一樣,所以才讓賀子晴猜到她聽見了賀梓朗的話。
她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什麼都沒聽見啊。子晴姐姐,你要是沒別的事,我先去忙啦。”
賀子晴微笑著:“嗯,就算你聽見什麼,也別往心裡去。”
她竟然還擔心我介意啊?
楚瓷更覺得賀子晴親切,感激地點頭,嘿嘿一笑:“怎麼啦,是不是朗少揹著我罵我是笨蛋呀?沒關係,我習慣了。子晴姐姐不用擔心我,我可是打不死的楚瓷。”
賀子晴笑了笑。
這小丫頭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
“好,你先去吧。”
賀子晴目送楚瓷走進餐廳,她美麗靈動的雙眼中,出現了一絲沉沉的思慮之色。
見楚瓷走進餐廳,金管家覺得奇怪,明明剛才大小姐邀請她吃飯,怎麼又帶上圍裙來幹活?
楚瓷裝作若無其事,做著她該做的事。
當賀梓朗兩姐弟入座,菜都已經上齊了。
一改平時賀梓朗單獨用餐時的西式做法,今天都是中式的菜色,專門為了賀子晴而準備,色香味俱全,用料健康,營養豐富。
因為她已經有了一個月多的身孕,所以賀梓朗早就交代廚房,只要是姐姐過來吃飯,就必須嚴格按照孕婦餐的標準準備。
金琪站在賀子晴身後,殷勤地幫她佈菜盛湯,一邊介紹著菜品的營養成分和對孕婦及胎兒有什麼作用,好像這樣巴結著大小姐,以後真就能當上通房丫環似的。
但是賀梓朗沒有讓人替他夾菜盛湯這樣的習慣,於是金琪完全把楚瓷襯托的像個好吃懶做的木頭人。
大家都看出了這一點不同,都不明白楚瓷為什麼不趕緊表現一下,不然大小姐有人伺候,朗少沒人伺候,多沒面子啊。
佳琳慢慢挪到了楚瓷身後,提醒她:“小瓷,該給朗少盛湯了。”
楚瓷聽了,只好走到賀梓朗身邊,端起湯碗幫他舀了兩勺烏雞湯。
賀梓朗看著她,就想起她剛才挑釁的得瑟樣,他看都沒看那碗山藥烏雞湯:“你不知道這是給大小姐補身的嗎?我又沒懷孕,不喝。”
楚瓷見賀梓朗剛才還喝了這個湯,現在她幫忙盛起來,他就不喝,這明顯
是找茬嘛。
她也毫不示弱:“朗少此言差矣,山藥可是大補啊,補腎不分男女。”
“咳咳咳!”
賀梓朗被楚瓷驚人一語嗆得直咳嗽……
就連賀子晴都忍俊不禁,也不顧賀梓朗的面子,掩口笑了起來。
楚瓷差點笑出聲來,強忍著把鑲金邊的手帕遞給賀梓朗:“朗少,聖人說,吃飯的時候不能說話,你看,嗆著了吧。”
賀梓朗氣瘋了,瞪著楚瓷,要不是賀子晴在這裡,他早就發作了。
賀子晴笑著對楚瓷招招手:“小瓷,你來幫我盛湯,讓金琪去照顧朗少吧。你剛來,對他的習慣還不太熟悉。”
楚瓷一聽,趕緊走到了賀子晴身邊:“好啊,只要子晴姐姐不嫌我笨就好了。”
金琪也是巴不得和楚瓷換位置,當下走到賀梓朗身後,滿心歡喜地伺候著。
這樣一換,賀梓朗才能安安穩穩吃了這頓飯。
賀子晴與楚瓷簡直是一見如故,她們倆一個站著,一個坐著,身份懸殊,卻聊得十分投機。
一聊熟,賀子晴就開始進入正題了。
“小瓷,你是哪裡人啊,家裡都有什麼人?”
這是查家底呢?
楚瓷有點緊張起來,生怕自己不小心說出了真實身份,不過這個問題,她倒是可以照實說。
“我就是S市人,不過我家在郊區的一個小鎮上,我媽生了我就去世了,我跟著阿姨長大。”
賀子晴又問:“以前在哪裡讀書啊?”
“就在S大美院附屬職高啦。”
與楚家無關的問題,楚瓷回答的挺順溜。
說完,她卻笑容一僵,迅速看了一眼賀梓朗。
賀梓朗也正不懷好意地看著她。
完了完了!
在賀梓朗嘲弄的目光注視下,楚瓷的脖子越縮越短,心虛得不要不要的。
她怎麼就說了實話呢,雖然這個問題和楚家沒關係,但是賀梓朗要是想查,馬上就能查到她不是在什麼富人家當小保姆,而是正在美院附高讀書。
這樣順藤摸瓜,搞不好還會知道她被楚家接回去,甚至查出她改名楚少妍、和賀太子有婚約的事。
到時候,朗少還敢藏著我嗎?不,應該說,他有必要藏著我嗎?
她頓時後悔剛才的作死舉動了,死死低著頭,不敢和賀梓朗對視。
賀梓朗冷笑一下,繼續吃他的飯。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楚瓷,等我老姐走了,本少爺跟你慢慢玩。
賀子晴一聽楚瓷還是學生,就更加覺得奇怪。
好好的不讀書,怎麼會來這裡當女僕?
謹慎起見,她沒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繼續問楚瓷什麼話。
吃完飯,賀梓朗送賀子晴出門,並吩咐金管家送大小姐回去。
看著賀子晴的背影,楚瓷哭喪著臉站在客廳門口,忽然,賀梓朗回頭看著她,森然一笑。
楚瓷一見他這麼笑,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沒錯,她嚇得跳起來:“哎呀,我肚子疼,我要上廁所!”
說著,一溜煙似的跑回自己的房間,死死把門給關上了。
一分鐘後,佳琳來喊她吃晚飯。
她
說:“我肚子疼,我不吃。”
五分鐘後,金管家告訴她,大家都回傭人房休息了,晚上讓她照顧好朗少,不要有什麼疏忽。
她說:“我拉肚子拉個不停,我不行。”
十分鐘後,賀梓朗站在她門前,“嘭、嘭、嘭”叩門三聲:“死丫頭,給我滾出來!”
她用被子拼命矇住了頭:“我……我我……我房間裡太臭了,不能開門!”
外面忽然很安靜,她爬起來,躡手躡腳走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著,直到聽不到半點聲音,才相信賀梓朗走了。
她終於鬆了口氣,拍著小胸脯,長長舒了口氣:“就知道他怕臭,肯定沒膽子進來……”
“還行,一般臭我可以忍。”
淡淡的一句話,用性感的男中音說出來,讓楚瓷差點跪了。
她“嗖”地轉過身來,只見那天神般高大威猛的賀梓朗,正站在她背後,一雙眼睛幾乎都發綠光了。
“你怎麼進來的!我明明關了門……”
他一步步走向她,臉上的笑意,在陰影裡越來越猙獰。
“你這個房間通向空中花園,而我的房間,剛好也能直通花園,所以,我為什麼進不來?”
楚瓷倒吸一口涼氣,努力想要淡定,卻還是在他越來越近距離的壓迫下,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啊!朗少你是體面斯文的人,千萬別動手!”
她一步步後退,他一步步逼近。
她一下靠在門上,他一把將她攔腰抱起來,夾著就往**一丟,從腰間拿出一套閃亮的手銬,直接把她鎖在鐵藝床的床頭上。
楚瓷嚇得頭髮直豎:“朗少,我說,我都說!是我騙了你……”
賀梓朗卻把她向**按倒,想起她的種種惡行,已經是忍無可忍。
她連篇謊話,說自己叫楚瓷,是和少爺私定終身的小保姆,而且懷孕兩個月,後來又說賀太子是變態大叔,琢磨著給他戴綠帽子,今天則更囂張,當著他的面撒野,還號稱被他扣薪水就當買一萬塊錢的包子打狗了!
他恨恨地貼在她的耳朵,咬著牙:“楚瓷是吧?你懷孕兩個月是吧?小保姆是吧?我撿你回來,給你十萬塊的日薪,你倒還拽上了!你以為誰敢拿本少爺的一萬塊買包子打狗?”
他的縱容,讓她越來越蹬鼻子上臉,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就不知道他不好惹!
他微涼的指尖劃過她的臉,她的脖子,輕輕就解開了她的兩顆釦子,衣領間露出了羊脂玉一般的肌膚。
一陣電流順著他的指尖,傳到了楚瓷的身上,她直愣愣打了個冷顫:“朗少,你聽我解釋……懷孕那事兒,是我說謊,我有苦衷的……”
然而,這樣的求饒,賀梓朗根本不理會。
他邪笑著解開了她正胸口的第三顆釦子:“小騙子,你對我說了多少謊話,我還能信你嗎?現在咱們就來檢查檢查,你到底有沒有懷孕吧。”
他的指尖輕輕撩開她一邊的衣衫,可惡……
他不過是想給她點教訓,根本沒想把她怎麼樣。
可是把她壓在**,看著她襯衣裡的半截抹胸、雪白脖頸,看著她淚眼朦朧、扁嘴想哭的楚楚模樣,他居然被撩起了慾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