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哥哥,帝煌發生什麼事了嗎?”
楚瓷擔心地問,彈劾事件已經過去,按說不應該這麼快就出現新的麻煩,為什麼賀梓朗卻是這樣愁眉不展?
“沒什麼……”
賀梓朗坐在貴妃椅上,將楚瓷拉過來坐在自己腿上,將她微涼的小手放在掌心摩挲:“我之前讓鄭祕書去了一趟C市,請那邊的費爺調查凌度受傷的事,費爺是C市黑白兩道都敬重的一個人物,有他出面幫忙,傷凌度的那夥人很快就找到了,但是在押送警方的途中……卻被狙擊手全部滅口。”
“啊!”
楚瓷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會這樣嚴重,從一個小小的柳護士,從一盒普普通通的避孕藥,居然牽涉出人命了。
她從來沒有這樣厲害的仇家,很顯然,對方對付楚瓷,更大可能是衝著賀梓朗來的。
她雖然想幫凌度,但是聽到敵人的勢力居然這樣強,下手這麼狠毒,她也不禁擔心起賀梓朗來。
“朗哥哥……”
敵人傷害楚瓷,離間她和賀梓朗的關係,她現在都已經不怕。
怕只怕將來,敵人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賀梓朗……
“傻瓜,如果他能對付我,又何必拐彎抹角?你以為我身邊的保鏢都是吃素的嗎?”
賀梓朗笑著,颳了刮楚瓷皺起的鼻子。
“可這次的線索,不是又斷了嗎?”楚瓷追問。
“還好,費爺也找到了逃往C市的柳護士,從柳護士口中得知,買通她偽造病歷、把藥流藥放在你包裡的人,曾經跟她見過一面,就在凌度去找江玉燕、打電話和診所預約為你檢查之後。”
一聽說有了線索,楚瓷別提有多激動:“那個壞蛋到底是誰?讓柳護士作證,叫警方把他抓起來!”
賀梓朗說到這裡,苦笑了一下:“柳護士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看得出對方是個男人,代號,‘先生’。而龍震也查了附近的監控錄影,這個人只在診所附近出現過,就再也沒有出現在其他地方的攝像頭裡,很有反偵察意識。”
“先生!”
楚瓷一雙明眸瞪得大大地,看起來像卡通人物一樣滑稽:“怎麼又是‘先生’!”
她腦海中同時腦補出一個男人的樣子,穿著帽衫,臉全都隱藏在帽子的陰影裡,陰惻惻一笑,白牙上閃著十字形的寒光……
會是那個明天要跟她見面的傢伙嗎?
如果是,她真的是太慶幸了,對方居然要見她,這背後當然有陰謀,但是就算是拿她當誘餌,她也要幫賀梓朗把這背後的敵人給一網成擒。
她不由得興奮起來,正要告訴賀梓朗,明天要見神祕人的事,可轉念一想,如果現在就讓賀梓朗知道她自己去見身份目的不明的陌生人,而且還可能是敵人,賀梓朗絕對會反對她去當這個“誘餌”。
她猶豫了。
然後緊緊抿上了嘴脣。
明天,只要明天那個人把地址發過來,她一定第一時間告訴賀梓朗。
她不可以魯莽冒險,但也不能錯失良機。
想
著這個,她的表情忽然顯得異常嚴肅認真,賀梓朗看著她那小臉上五官都快皺到一起了,不覺好笑。
“是啊,又是這個‘先生’,現在兩件事都聯絡到這個人的身上,那就越來越好查了。你這麼氣憤的樣子,我看是想把那傢伙千刀萬剮呀?”
楚瓷的心事都寫在臉上,還好賀梓朗不知道她和那個微信裡的神祕人有聯絡,所以才會單純以為她只是憤恨。
她趕忙撲進他懷裡,把自己的臉藏起來:“沒有啊,我像那麼殘暴的人嗎?最多也就是用麻袋把他裝起來吊打一頓而已啦……哈哈……”
賀梓朗眉峰一挑:“吊打?原來小丫頭還喜歡**啊?你準備怎麼打,要不要老公陪你演練一番?”
“……”
楚瓷一聽,不由想到自己拿個小皮鞭,對著被吊起來、精赤上身的賀梓朗……
艾瑪!這畫面好羞啊!
她紅著臉捏住了賀梓朗的嘴脣:“誰喜歡**了!你才喜歡!”
賀梓朗搖頭躲開了她的“小鉗子”,一旋身就將她壓在了貴妃椅上:“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我就是暴君,最愛**你這樣水噹噹的少女了!”
說著,他低頭一吻,把楚瓷的笑意和抗議都吃掉了。
柔軟的貴妃椅,兩個人交疊在一起躺在上面,顯得很有些擁擠,楚瓷手都沒處放,只好環住了賀梓朗的脖子,忍不住被他的吻所吸引,更多的索求著……
只有在賀梓朗的懷裡,楚瓷才會睡得如此安穩,一覺就到大天亮了。
醒來時,賀梓朗還在,一如晚上答應她的。
她說,“明天早上起床,我想看到你在我身邊。”
他即便是已經醒了,還是側身看著靜睡的她,沒有離開。
她睜開的第一眼,看見的終於不是大白,而是她愛的那個人。
她揉了揉朦朧的睡眼,默默地看著漸漸清晰的他,心裡像有溫熱的甜蜜流淌一般。
賀梓朗笑容慵懶而充滿寵溺,抬手撫著她嬌美的容顏:“早安,老婆。”
略帶黃色的床頭燈,將兩人籠罩在一片柔和的燈光中,一切都像被裹在了透明的琥珀裡,寧靜,美好。
如果這一刻能定格,她寧願做琥珀裡的一隻小蟲,哪怕是失去生命……
她忍不住將他抱緊:“老公……我愛你……”
賀梓朗被她忽然摟住脖子,憋得上不來氣,尤其是感覺到她跟他緊貼的地方又軟有暖,簡直立刻就有點把持不住了。
“寶……寶貝,你先放……開你老公……咳咳……謀殺親夫啦……”
楚瓷眯著眼睛,笑得賊兮兮,但還是放鬆了一點點,她可不想真的謀殺親夫。
“不放,讓你昨天晚上欺負我!”
賀梓朗無辜地乾咳,抬起手來:“小姐啊,你不講理我們可就沒辦法愉快的玩耍了好嗎?你生理期,我能欺負你嗎?做人要摸著你的良心說話啊……”
“啊……壞大叔,你往哪摸!”
楚瓷嚇得一把放開了賀梓朗,氣惱地瞪著他,護住了
自己的胸口。
賀梓朗挑起嘴角邪邪一笑:“小丫頭的良心,手感可真不錯呀!”
“……”
楚瓷怨念地看著賀梓朗,眼看又被他吃了豆腐,卻不敢動,畢竟她只穿著一條半透明的絲質低領睡裙,本來就已經風景外露,伸手跟他打架可是更加不智啊。
只有看著賀梓朗哈哈大笑起身,裹著睡袍去洗漱了。
楚瓷扁了扁嘴,女人真是弱,跟男人鬥,永遠沒有佔便宜的時候!好可惡!
還沒等她整理好衣衫坐起來,手機就響了。
是那個人。
“上午九點,蘭亭會所1609號套房,不見不散。”
蝦米?
蘭亭會所?
據說那裡是上流富豪和嫩模們尋歡作樂的地方,真不知道是怎樣的銷金窟呢……
這個變態居然在那裡開了房?要幹嘛啊?
楚瓷本來打算把地址告訴賀梓朗,可是一看到這樣尷尬的地址,她就知道告訴賀梓朗之後,自己絕對會被禁足,這一天就甭想出門了。
“一大早就拿著手機,睜開眼睛就低頭,難道這麼帥的老公都不能代替個手機嗎?”
賀梓朗拿著電動牙刷,不滿地靠在浴室門口看著楚瓷,含糊不清地說。
楚瓷急忙把手機面朝下塞進枕頭下面,從**走下來:“我是看時間而已啦,習慣,習慣了……”
賀梓朗看她有點慌張心虛,嘴上雖然沒有問什麼,卻覺得她藏手機的樣子很是可疑。
小丫頭,到底瞞了他什麼呢?
匆匆忙忙洗漱完,吃完飯,楚瓷看著時間已經是早上七點,開啟高德地圖,發現蘭亭會所離她住的地方居然還不近。
沒辦法,她吃得很急,而且沒有吃飽,沒等賀梓朗吃完,她就找個藉口說去朔風辦點事,叫上阿和開車出去了。
賀梓朗放下了刀叉,頓時沒有了胃口。
她,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去朔風?
他一個電話就可以確認她有沒有去。
但是,話說回來,愛她,就應該相信她,何必要有那麼強的控制慾,連她去哪兒都要管呢?
想到這裡,他聳聳肩,繼續吃自己的早餐。
只不過,沒有了楚瓷陪伴,早餐忽然就沒有味道了。
過了一個半小時,楚瓷終於到達了蘭亭會所,她站在那宮殿一般富麗堂皇的會所前,心裡怦怦地跳個不停。
既然已經到這裡了,她肯定只能硬著頭皮進去。
這時,微信上的神祕人“X先生”,發過來一張照片。
上面是一個男人的手,手心裡放著一枚蘭亭會所的徽章,食指上帶著一枚綠瑩瑩的戒指,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高階會所這樣的場合,涉及很多名流的隱私,所以沒有這個徽章,是進不去的。
對方不但發來了徽章的照片,還帶他的手也發了過來,那麼不用說,待會兒只要楚瓷把照片給門童看了,門童就能認出這隻手來,自然就不加阻攔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