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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寵成婚:邪少的千金女僕-----第一卷 正文_第145章 我相信,命中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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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145章 我相信,命中註定

楚瓷本來還不知道該怎麼說,現在賀梓朗都讓她說,她何不乾脆豁出去跟他把岑寶兒的事情拉出來捋捋清楚?

她喘著氣放棄掙扎,氣鼓鼓地瞪著他,只怕不能把眼珠子瞪出來似的:“好啊,我本來不想說,是你要我說、要我問的,你今天不好好給我一個答覆,我就不理你了!”

這麼生氣,說起話來還這麼小孩子氣,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賀梓朗白了她一眼:“你說。”

楚瓷深呼吸,小胸膛鼓起來,充滿勇氣的樣子:“你剛才為什麼去碼頭,為什麼上了Bowie號……你不要否認,也不要問我是誰告訴我。我不是聽人說的,我是開著代步車去溜達,親眼看見的。”

賀梓朗的臉色忽然一白,眉宇之間悄然籠上一層憂色。

“你去了碼頭看到Bowie號了?”

他將她放開,摸了摸她的頭:“為什麼你卻……”

話說到這裡,他頓住了,沒有繼續往下說。

為什麼楚瓷這一次看到Bowie號沒有暈倒?還好好的自己回來了?

難道他的判斷是錯誤的?

楚瓷不悅地推開了他的手:“是啊是啊,我就遠遠看了一眼,看到你上了Bowie號,還沒等我過去,你就乘船離開了碼頭。我一直沒想明白,為什麼你的船要取個Bowie這樣的女生英文名,現在才知道,那一定是寶兒姐姐的英文名,是不是?為什麼你回來了都不陪我吃飯,而是去了Bowie號?出海什麼時候不能出,偏要這時候去?”

一股腦把心裡的話說給賀梓朗聽,楚瓷終於覺得輕鬆了一些。

賀梓朗這才舒了口氣,原來她只是遠遠看了一眼,並沒有靠近,加上樹木遮擋,她才沒有像前兩次一樣昏倒。

他看著楚瓷吃醋的樣子,心裡莫名地痛楚著。

要從心裡割捨一個人,很痛,很難。

經過五年,他都不是很清楚岑寶兒如今在他心中的地位是怎麼樣的。

或者說,根本沒有勇氣去追索,去面對。

內疚埋葬了愛戀,仇恨抹殺了幸福,孤寂消磨了痛苦,希望代替了絕望。

所有的美好,已經在岑寶兒香消玉殞、賀梓朗一心求死的那段時間被凜冽殘酷的冰雪冰封。

那個女孩,留給他的是無能為力的苦悶,是揮之不去的噩夢。

就算岑寶兒依然是他不能言及的痛楚,但是五年來,飽嘗精神折磨的他,心裡的愛戀早已消耗殆盡。

直到三年前,他終於決定回來面對,也從那時開始,他不知不覺,已經漸漸放下。

人生,畢竟有太多事需要我們去承擔,去拼搏。

逝去的人,可以緬懷,卻絕不是生者永遠沉浸悲傷、自暴自棄的理由。

這些,賀梓朗從來都沒有主動去想過。

他以為,自己還愛岑寶兒,他以為,當年的痴情從未變過。

他甚至認為,唯有不忘,才不負她。

直到今天,凌度忽然問他,是更愛岑寶兒,還是楚瓷。

這是個選擇題,

要回答問題,首先就要做出選擇。

凌度並不是好奇於賀梓朗的感情世界,而是想先搞清楚,到底賀梓朗的選擇是誰。

他是會為了岑寶兒沉冤昭雪,而不顧一切挖掘出當年的真相,還是會為了楚瓷,選擇放下五年來的執念。

然而,賀梓朗並沒能當著凌度的面,回答出這個問題。

他什麼都沒有再說,就離開了靖安醫院。

回到別墅之後,他沒有第一時間回來陪楚瓷吃飯,因為他只想儘快找到這個答案。

所以他去了Bowie號,那艘他已經足足五年不敢踏足一步的遊艇。

船是舊船,景是舊景,物是人非。

此刻,賀梓朗回想著過往和岑寶兒的一切,只覺得心裡越來越空。

他閉了閉眼,讓恍恍惚惚的回憶暫時離開他的腦海。

低頭看著楚瓷,話語之中讓人聽不出半點情緒:“你在吃醋麼?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沒有忘記她,難道等到今天才想起吃醋?”

這話說的對,楚瓷自己也從來沒有奢望過能完全替代岑寶兒,因為岑寶兒已經去了另外一個世界,沒有任何人能有辦法和她爭。

相反她有時候還覺得,賀梓朗是個長情的男人,這一點也沒什麼不好的。

只要他不是把楚瓷當成岑寶兒的代替品,楚瓷就根本不會介意。

她扁了扁嘴,低下頭去:“我不吃醋,我只是……我只是覺得你很多時候都把她放在我的前面,為了她,可以很容易將我拋到腦後。”

以前她因為改動了岑寶兒的設計圖,惹賀梓朗大發雷霆。

有人說她像岑寶兒,賀梓朗說,她們根本不像,因為只是畫虎不似反類犬的程度。

她知道她比不上岑寶兒,無論是本身,還是在賀梓朗心裡的地位。

所以今天他把她晾在一邊,去Bowie號緬懷岑寶兒,更讓她不敢肯定自己到底有沒有能走進賀梓朗的心,佔據一個小小的位置。

賀梓朗拉住了她的手,溫暖的手心,將她的小手包裹得嚴嚴實實,肌膚的觸感是如此真實。

楚瓷不覺抬頭,剎那的目光相接,她竟心跳亂了,呼吸亂了,念頭也亂了。

賀梓朗眼中有柔和如水的笑意,微微蹙起的眉頭,透露出的是對她深深的心疼。

是他一直沉浸在過去,讓本該幸福的人兒心裡竟藏著這麼多的疑問和委屈。

她不問,他又如何會知道?

傻丫頭。

他將楚瓷攬入懷中,吻著她的額,嗅著她的髮香,有多少話要告訴她,卻覺得,什麼話都是多餘的。

這懷抱,充滿了想要把楚瓷寵溺到底的味道,總讓她輕易就繳械投降……

她眼睛熱熱地,伸手抱住了賀梓朗。

“朗哥哥……”

賀梓朗閉上眼睛,將她抱緊:“小瓷……”

“嗯……”

楚瓷的臉貼著賀梓朗的胸膛,這一刻的幸福甜蜜,彷彿有種魔力,一下就將她內心的不安和委屈抹掉了。

賀梓朗輕輕摩挲著她的秀

發,回憶起最初相遇的那一天,那時候他以為她只是一個毫無關聯的陌生人,哪裡想得到他們兩人的緣分,竟是從五年前,就已經出現。

“我開始相信,遇到你,是命中註定的。”

“命中註定?為什麼?”

楚瓷靜靜聽著賀梓朗的話,不知道他為什麼從Bowie號回來之後會這麼說。

賀梓朗淡淡一笑,說道:“沒什麼,是我相信了。”

“信了?信什麼了?”楚瓷抬起頭看著一直在說莫名其妙的話的賀梓朗。

賀梓朗低頭在她的脣上印上一個淺淺甜甜的吻,一隻手捧住她的臉:“我相信,你就是那個註定要陪我一生一世、地老天荒的女人……”

忽然說出這樣的情話,楚瓷的心裡都不禁劇烈地狂跳起來:“朗哥哥,我不明白,你……去碼頭不是為了想念寶兒姐姐嗎?為什麼,我感覺你和之前好像有點不一樣?”

賀梓朗笑了笑,點頭道:“你說對了一半。我的確和以前有點不同了,但是剛才去碼頭,只是為了,親自把Bowie號送走。”

一聽這話,楚瓷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送走?為什麼?”

為什麼?

賀梓朗不能告訴楚瓷答案。

自從凌度告訴他,五年前獵戶座流星雨那一夜發生的事,賀梓朗就決定,把Bowie號徹底從楚瓷的生命中移除出去。

那一夜,凌度和一個年僅十二歲的小女孩一起去看流星雨。

他們為了靜靜觀看流星雨,所以特意找了一個比較僻靜、視野寬闊的碼頭。

女孩很興奮,凌度也很開心。

很快,他就幫女孩將拍攝用的相機支了起來,一起等著流星雨降臨。

等了很久,凌度怕女孩口渴,就起身去不遠處的便利店買水喝。

女孩一個人坐在照相機前面,就在這時,流星雨來了,天空中一片絢爛,美得讓人心碎。

她急忙起來,迅速抓拍著流星雨的照片,相機移動著,鏡頭不斷地調整,記錄下這一刻的永恆星光。

拍著拍著,附近停靠的一艘遊艇被拍攝進她的鏡頭。

那是一艘太豪華、太漂亮的遊艇,但是還沒等女孩看清楚,遊艇上的燈忽然全都滅了。

就在這時,她機械性地按下了最後一次快門……

等凌度回來的時候,看見女孩抱著相機拼了命的狂奔過來,一邊跑,一邊害怕地尖叫著:“來人啊!有沒有人!救命!快救命……”

她聲嘶力竭,聲音就像完全啞了一樣。

儘管拼命的跑,卻逃不出恐懼感的包圍。

意識裡,白色是閃亮的瑞士軍刀,紅色是噴薄的鮮血,黑色是漸漸寂滅的雙眸……

耳邊,是刀尖刺穿喉嚨、在玻璃上劃過的聲音;是被凶手死死捂住口鼻的那個女子,在刀刺入她身體的時候,一下一下痛苦的呻吟和哀求……

這時,死者絕望的目光剛才正好落在驚恐呆立的女孩身上,想要呼救,卻在持刀男子一刀刀地殺戮下,很快斷絕了最後一絲氣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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