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林凡總是被坑的那一個。
白欣這妞的酒品不行。也許是最近這段時間壓力太大壓抑著了,她喝酒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喝得醉醺醺的。
這妞喝醉了就胡言亂語不說,喝醉了到處蹦躂,拉都拉不住,還喜歡衝著周邊的人瞪眼耍威風。好在酒吧裡這種酒鬼經常見,大多數人也是沒怎麼去理睬。
倒是有一波揩油黨和小混混想趁著機會揩揩油,可手還沒伸過來呢,都被林凡給悄悄襠下了。
到目前為止,林凡已經趕走了三波色狼外加五個揩油黨,還拒絕了兩個大腹便便的禿頭男要林凡把“馬子”賣給他們的無理要求。
這算什麼事!林凡一邊苦笑,一邊架著白欣出了酒吧,下次打死自己也不跟她出來喝酒了。這擺明了就是來買醉了,你買醉就買醉吧,還拉著自己當擋箭牌。
好不容易把白欣給架到車子裡,林凡把車從酒吧的停車庫開出來,開車準備把她送回去。
不過,白欣現在面若桃花吐氣如蘭加上身材妙曼如火事業線豐碩,讓人很有一種禽獸一回的衝動。怪不得剛剛那個大腹便便的傢伙出價十萬,還真的是值這個本錢。
醉酒的女人最考驗男人了,就好比現在的林凡,看著白欣人事不知的摸樣,色心簡直大動。
他心裡在糾結,到底自己是禽獸一回還是選擇在此禽獸不如一把?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反正最壞的結果今天都已經註定了,無非就是被她送進牢裡唄。能夠事先爽一把還是不錯的。
想到這裡,林凡壯起膽子,先在她的臉上摸了摸,手感不錯,面板很是細膩。又伸手去摸她的飽滿的事業線部分。算起來,好像白欣的也就比趙菲兒的小了一些,但是比李慕雪的要大得多,和蘇靜軒那小山包相比,算的上是海拔高度了。
也許是林凡剛才摸了她的臉蛋,白欣肚子里正翻江倒海,正好觸到了這個節點。
林凡的手還沒伸過去呢,白欣就突然腦袋一歪“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我操,林凡心裡一百萬只草泥馬賓士而過,該死的老天爺,不帶這麼玩人的吧。老子就想過過手癮,什麼都不做,人和老天之間有點信任度好不好。
好在他躲得快,身上只沾到了一點點,並沒有沾到太多。
車子裡被異味瀰漫著,林凡只得靠邊把車停下來,苦笑著拍了拍白欣的腦袋:“喂,白欣,醒醒!”
拍了幾下,沒拍醒,林凡不耐煩了,加大了聲音道:“喂,母暴龍,醒醒,醒醒!”
令林凡啼笑皆非的是,他剛才叫白欣的名字她沒醒,現在叫她母暴龍,白欣嘴裡小聲的說道:“敢罵我,回頭看我我一槍崩了你!”
林凡苦笑,這妞,都醉成這樣了了,還不忘記威脅人,張口就是崩了自己,簡直就是一個超級暴力分子嘛。
他扶著白欣從車上下來,又在她後背處輕輕按摩了幾下,白欣這才清醒了一些,好奇的問道:“你剛才的手法似乎很特別?”
“沒什麼,加速酒精在你體內的消解速度而已,現
在好多了吧?”
白欣感覺好多了,不由得多看了林凡一眼,道:“好多了,想不到你這個人還懂得蠻多的嘛?”話雖然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內心裡還是有一種奇怪的想法。之前自己也曾經醉酒過,要麼是打電話給同事送自己回去,要麼是掙扎著自己回去,而現在,她突然覺得在喝醉的時候有這麼一個人靜靜的守在你身邊也是蠻好的。
當然,這種想法只是一閃而過。依著她的性子,恐怕找到一個真心能夠容得下自己的男朋友還真不容易。
“那當然,我可是經濟實用型好男人,誰用誰知道!”林凡絲毫不覺得慚愧洋洋得意的說道。
白欣嗤之以鼻道:“王婆賣瓜,恬不知恥!”
就在這時候,林凡忽然聽到一聲微弱的喊聲,好像是在喊救命。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林凡皺著眉頭問白欣。
停車的地方是一條不大的巷子,剛才林凡從這是為了抄近路才從這裡走的。現在聽到這聲音,立馬覺得有種不大妙的情況。四處幽靜無人,巷子深遠幽暗,確實是個作案的好去處。
白欣本來還以為他是在說笑,現在看到他臉色凝重的樣子,也知道他不是在說笑,打起精神仔細停了一下,點點頭。
“是從這邊傳過來的,跟我來!”林凡的聽力遠比白欣靈敏,很快察覺到了方位所在。
白欣道:“切,你還真的聽得到啊,別開玩笑啊。”不過她也就說說而已,知道林凡的身手是自己見過的最厲害的,對他也是很信任的。關鍵是跟他接觸過的幾次,雖然他有些好色,但是是在大事上絕對是不糊塗的,是一個信得過的。
林凡眼見得她才大腿內側摸出了配槍,心下暗叫幸好,幸好剛才趁著她不清醒的時候只摸了摸她的臉蛋,沒摸其他的地方。
要不然現在喊救命的恐怕是自己了吧。
雖然聽著聲音很遠,實際上並不是很遠,只不過幽深的小巷子使得聲音聽起來很小。
兩個人轉過一個彎,看到的景象讓白欣怒火中燒。
一個長得像馬臉摸樣的混混,手裡攥著一把匕首,正對一個女孩子肆意凌辱。女孩子的外套都撕扯的差不多了,就只剩下裡面的內衣剛才的呼喊宣告顯是有她嘴裡發出的。
眼見得兩個人跑過來,馬臉混混也是嚇得驚慌失措,慌不擇路之下竟然直接劫持住了女孩子做人質。
女孩子被勒得滿臉通紅,也說不出話出來。
“不準動,再動我就打死你!”白欣氣的恨不得一槍崩了這個混混,可她根本就無法保證早不傷害人質的情況下擊中歹徒。
而且對於警察開槍許可權有各種限制,現在這種情況下,根本不在開槍的許可範圍之內。
“放下人質,放下凶器,快點,不然我開槍了!”白欣殺氣騰騰的說道,倒是別有一股氣勢。
馬臉小混混臉上也是驚疑不定,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裝著膽子叫囂著道:“兩位老大放我一馬,這個女人歸你們了,下次我給老大磕頭陪酒道歉如何?”
白欣的警官證根
本就沒拿出來,而警察也不在這邊,小混混還以為是踩過線,踩到了別的混混地盤上。
聽到他這麼一說,林凡心裡一動,他冷笑一聲道:“別以為你抓了一個人質就有用,老子又不是條子,幹嘛管這個女人的死活。殺了更好,你小子背了一條性命,還省得老子動手。”
白欣的第一反應本來是想罵林凡的,不過很快明白過來他的目的所在,沒說什麼,只是拿著槍冷冷的指著馬臉混混。
馬臉混混一個遲疑,林凡已經大跨步衝了上去,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林凡已經到了他的跟前。
一個穩穩的擒拿,馬臉握刀的手已經捏在了林凡的手裡,他嘴裡含著笑,手上發力,馬臉混混已經痛得大聲叫了起來。
這種貨色根本就不看在林凡的眼中,他又一記肘刀直接擊打在他的脖子上,頓時將他打暈過去。
那個女孩子好像還沒反應過來的樣子,呆呆的發愣,連上身的衣服都被撕爛了都沒顧得上去遮一下。
她忽然就掩面痛哭流涕,林凡離得近,卻並沒有去扶著她。而白欣卻惱怪的看了一眼林凡,似乎是在責怪他怎麼不去扶人家。
“愣啊你!”
對於她的質問林凡只是聳聳肩膀,男女授受不親,他可不想到時候這妞又說自己藉機占人家便宜。反正裡外不是人,袖手旁觀總會比說成是流氓色狼的要好得多。
只不過這女孩子看起來顏值不太高啊,事業線也是平坦的如同飛機場,林凡不有得看向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馬臉混混,眼光該是有多差才會對她產生興趣啊。
現在的人哪,越來越浮躁了。林凡不由得響起自己和李慕雪還是蘇靜軒,恐怕換做另外一個人,早就將這兩個女孩子給吃掉了吧?
不對,林凡忽然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正好白欣已經伸手去扶那個雙手掩面的女孩子。林凡大聲道:“小心!”
白欣伸在半空中的手忽然停頓,她的眼中出現了一片閃爍的寒芒,剛才還手無縛雞之力、在歹徒的凌辱下苦苦掙扎的女孩子現在臉上早就換上了一副決絕的摸樣。她的手中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已經飛快的削向了白欣握槍的手槍,白欣果斷的撒手,在保全自己的胳膊和被刺傷之間,她選擇了前者。
女殺手的刀很快,一刀接一刀,捅向了白欣那飽滿的事業線。
要不怎麼說嫉妒害死人不償命呢。如果按照林凡的邏輯來看的話,排除其他因素,這傢伙第一時間本著白欣飽滿的事業線去的話,絕對是羨慕嫉妒恨。
白欣的反應速度也不慢,在林凡發出警訊的時候,她已經心有疑慮。不過她的速度還是慢了一拍,無論她怎麼逃避,那把寒光閃閃的匕首還是本著她的胸口紮了過來。
相對白欣的波濤洶湧來說,女殺手的事業線說是飛機場都是抬舉他,簡直就是低窪地帶嘛。按照林凡的想法來猜測的話,這女人這一出手絕對包含著嫉妒的畸形心態。女人的嫉妒心還真是可怕!
難道自己就要在這裡死了?
“噗嗤”匕首劃過肉體發出輕微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