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依然糟糕透頂,對方袖中暗藏短刀,而且快撲入到林凡懷中。而他好像沒有感覺似的,剛才奔雷一樣的氣勢在這一刻偃旗息鼓。
短刀揮動的殘影已經出現在瞳孔中,林凡的身體在空中硬生生的一轉,恰好與對方錯開一個身位。
雙拳齊出,奔出如龍,即使對方的身體裹在一團黑影中,相信這雙鐵拳打在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都能能夠讓對方喪失戰鬥力。對方的實力遠在最近遇到的對頭之上,林凡也爆發出了強大的戰意。
眼見得林凡來勢凶猛,對方的右腳往虛空裡一勾,居然憑空上升了一米有餘,正好躲開林凡的攻擊。原來對方的腳踝上繫著一根極細的鋼絲,剛才能夠從上而下氣定神閒的一連三刀,也是憑藉這個的緣故。
等對方抬起頭來的時候,手腕一翻,手臂上三支弩箭已經對準了林凡,箭鏃藍汪汪的,顯然啐了劇毒。
“咻”三支弩箭激射而出,這麼近的距離,根本躲避不了。林凡當機立斷,將自己外套掀起,正好捲住了那三支弩箭。
對方一擊不中,手腕翻飛,手中短刀切向他的咽喉。
林凡卻好似沒看到對方的橫在自己脖子上的短刃,臉上帶著笑意,居然張開懷抱,伸手去抱對方,就好像機場接機的男女年輕情侶那樣。
雖然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可從現場看,對方的臉都沒露出來一點,又知道知道是女人。就算是女人,誰知道是一朵嬌豔的玫瑰花,還是一朵爛**?
你可以為了一個國色天香、傾國傾城、貌美如花身材好到沒話說的女人共度雲霄而後心甘情願的死去。 可一個長得五大三粗柿餅臉體重腰圍指數全部都是一百八、張口一嘴臭豆腐味的女人你連碰都不願意碰,又怎麼談得上去為她生為她死?
可林凡就是這樣做了。他不僅賭對方是個女人,而且還賭對方是一個身材姣好膚白貌美的美女。
眼看的對方的短刀就要滑到了林凡的咽喉,而他的手臂也快要環上了對方的腰肢。
“流氓!”輕冷的一聲呵斥,顯然對方確實是一個女人。
而在樓下的陳媽先是聽得房間裡有輕微的打鬥聲,還想著上來看看是怎麼回事,一聽到流氓兩個字,便將腳步停下來了。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喜歡玩花樣,哪像自己那時候,把燈一關,黑燈瞎火的做那事都覺得臊得慌。
女人將右臂收回,整個人身體呼啦得一轉,剛好從林凡的雙臂合攏前從他的懷抱中逃了出來。
而林凡這個時候卻詭異的向前一探,趁著女人沒有防備,一把將她面前的紗巾給扯了下來,露出一張精緻淡雅古典美的臉蛋。
“喂,你知道不知道,剛才我要是一刀下去,你的小命就丟了!”美女瞪著眼睛說道。
林凡笑眯眯的道:“我知道啊。”
“知道你還吊兒郎當的,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美
女說這話的時候,手掌還狠狠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實在是太氣人了,每次看到他那張討厭的臉就恨不得一刀戳下去。
林凡上前一步,道:“我的倩倩寶貝,你揮刀並沒有殺氣,所以我才敢那樣做。”
“噁心!”被叫做倩倩的女子毫不猶豫的啐了一口道:“別總是佔口頭便宜,要是讓**這個女人知道了,看你怎麼收場。”
“我倒是想得寸進尺佔佔更實質一點的便宜,那也得你同意啊。”說完,林凡笑嘻嘻的上前一步去攬女人纖細的腰肢。
女人將手一揚,一柄柳葉飛刀“咻”的一聲從林凡耳朵邊擦過,釘在牆壁上。他回頭一看,好傢伙,飛刀的三分之一已經完全沒入了牆體,看不出來這麼點時間不見女人的身手又精進了許多。
“我說韓茹倩,你來真的?”林凡驚訝道:“你可別忘記了,我可是你的頭!”
韓茹倩鼻腔裡輕哼一聲,道:“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試圖對我動手動腳,否則後果就不是斷手斷腳這麼簡單了。再有,當你逃出燕京的那一會,你就已經不是我們的頭了。”
“那你別忘記,誰救了你的命!”林凡忿忿不平道:“就算我不是你的頭了,可也不能忘恩負義。俗話說得好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更何況是救命大恩。早知道那次我就讓你被苗疆的蛇毒毒死算了!”
那次苗疆之行,韓茹倩的被苗寨裡的人放蛇咬到了胸口,如果不是林凡冒死幫著把毒吸出來,恐怕現在早就成了一抔黃土了。
不過,說說而已,林凡心裡倒是不大後悔。不說兩個人本來就感情深厚,再有,那次吸蛇毒,胸口的那旖旎風光,自己可是到現在記憶猶新呢。
韓茹倩看見他的目光賊兮兮的盯著自己的胸口,知道他又在想什麼歪主意。又羞又怒,居然揚起刀道:“我不稀罕你救,這條命還給你就是了。”
說著,刀尖一反,竟要一刀往胸口捅過去。
“我靠,韓茹倩,你來真的啊!”林凡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道:“得得得,我不說了行不行,你以後別再動不動就尋死了。”
韓茹倩掙扎了一下,見沒有掙脫,也就任由他把自己手中的短刀拿走。
“誰讓你腦子裡總是想那些齷齪事?”韓茹倩自小生長的環境同絕大多數人是不一樣的,接受的是傳統的理學思想,對男女之間的那檔子事情向來是思想根深蒂固。
林凡苦笑道:“男女人倫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再說了,我也沒做什麼啊。”
韓茹倩的臉蛋還是紅紅的:“你要答應我以後不準提起你救我的那件事,永遠不準提起。”
“行行行,我答應,我答應,只要你不尋死覓活的,讓我以身相許都可以。”單論外貌來說,韓茹倩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大美女。可脾性卻古怪的很,與李慕雪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不同,與白欣三句不和拔槍相向也不同
,打心眼裡對男女之事就存在錯誤認識。
誰敢跟她看一點露骨的玩笑都會被她提刀追殺,她打不過的話就會動不動自己抹脖子,這一點可是讓林凡傷透了腦筋。
試想一下,整天身邊跟著這樣一個美女,吃不得也就算了,摸不得咱也認了。可吃不得摸不得,就連說都說不得,心裡輕度幻想一下時不時都能挨一記飛刀,這算什麼事?
“哼,油腔滑調!”
林凡也見好就收,這娘們神經大條,動不動不是自己死就是她死,可不能太刺激她了。
“那個老東西放你出來幹嘛來了,不過事先說好,你不能透露我的行蹤。”那個老東西,一想到他林凡就恨不得抽他幾個大嘴巴子,當然,這隻能是想想罷了。
韓茹倩輕蔑的笑了一聲,那笑容真恨不得讓他狠狠的揍幾下這娘們的屁股。這眼神,太輕蔑了,也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
“你當真以為我們不知道你來了蘇杭?”
“我就沒想著能瞞過你們,算了,還是先說說你到蘇杭來幹嘛來了。”林凡擺了擺手。要想瞞住那老東西做一點事情,還真是不大可能。
韓茹倩的臉上忽然浮起一絲奇怪的笑容:“我為什麼過來你心裡清楚!”
林凡心裡湧現過一絲不好的感覺:“你這是什麼意思?不是那老頭子指使你來的話難道會是別人?”
“我還說你聰明還是說你不幸呢,你猜的一點都沒錯。”韓茹倩的臉上忽然顯現出得意洋洋的表情,很顯然很樂意看到林凡吃癟的樣子。
聽到對方肯定的回答,林凡驚愕得嘴巴張開可以塞下一個雞蛋,道:“難、難道是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在他的心目中的陰影極大,現在想來他都是不寒而慄。如果她追蹤到了自己的行蹤的話,那自己還有活路麼?
“什麼這個女人、那個女人的,她是你的未婚妻,也是我的姐姐!”韓茹倩微微皺眉,很是不滿他的語氣。
林凡急切道:“倩倩,你是騙我的是不是,你跟那個女人還是勢同水火是不是?你是自己跑過來的,不是受她的指示對不對,你這麼有尊嚴的人,怎麼可能會做出受人指使的這種事情?”
韓茹倩更加不屑:“很遺憾的告訴你,激將法並不能改變事實的真相,正是我姐姐派我來找你的!你不用這麼驚訝,我們畢竟是一奶同胞的姐妹,如果我們都不相信彼此的話,難道還要去靠你這麼個不可信的男人?”
“誰說我不可靠了,我不可靠會帶著你狂奔一百里山路不歇一口氣,我不可靠會給你吸出蛇毒,我不可靠會冒著生命危險去偷解藥給你?”
聽到這些,韓茹倩點點頭:“你說的不錯,我欠你的。可是,一個在訂婚喜宴上偷偷扔下未婚妻跑掉的男人,你還有什麼臉說自己可靠?”
“我的姐姐,那個被你拋棄了女人,她又做錯了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