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眼彪正是那領頭的小混混,林凡看了一眼,不僅頭髮是紅色的,就連眉毛也是紅的。想來紅眼彪這個外號就是這麼來的吧。
“那個找死敢……喲呵,這不是白警官嘛,怎麼著,今天也來這小地方喝酒來了?”紅眼彪本來聽的有人喊自己滾過去,差點沒跳起來砍人了。哥哥現在手底下七八個弟兄,附近三條橫街、三條縱街都是自己的地盤,哪個見了不得親親熱熱叫一聲彪哥。
他手底下的人也都睜著眼睛,誰料紅眼彪只看了一眼,立馬臉上掛滿了笑意。
白欣把酒杯放下來,瞪著他道:“叫你過來呢?”
“白警官,我這可好好的沒招惹事,你可別想找理由打我。”紅眼彪倒是過來了,可離著白欣有兩米遠呢,還是全身緊繃著,只要她敢動手,自己立馬就逃得遠遠的。、
“瞧你那點出息,叫你過來怕成那個慫樣,連個女人都怕成這樣!”白欣見他躲得有點遠,鄙夷的說道。
紅眼彪心想,如果不是忌憚你身上那身皮,老子早就睡了你這辣妞了。
他可不是什麼好人,只不過以前見白欣長得漂亮身材有不錯,嘴裡不乾不淨調戲過一次。結果可想而知,直接被打的一個星期沒下床,差點沒拿出配槍崩了他。
紅眼彪到現在一直都沒弄清楚她的身份,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警員呢。雖然有些害怕,但顧忌著自己的面子,還是道:“白警官,我敬你一丈,你可別不識好歹。”
“呵呵,老孃要你敬一丈幹什麼,看你那廢物樣,你們一群一起上,老孃都不怕。”她倒不是在吹噓。她的身手放在刑警大隊可是數一數二,打這個幾個軟腳蝦一樣的貨色還不是手到擒來。
她這一句出口,那些混混們都眼神不善的盯著她。這些傢伙都沒吃過白欣的虧,自然不曉得她的厲害。
紅眼彪倒也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他們這種人,在‘官家’的人面前,天生就矮了一截。就跟老鼠見到貓差不多,縱然有老鼠大搖大擺不把貓放在眼裡的,可哪有老鼠敢上去咬一口貓,去招惹她?
“白警官,今天可是你的不對了,我和我的弟兄們到這邊來吃飯。沒打人也沒咋的,就算鬧到派出所去我也不怕。”他們本來是想來先吃完飯再收保護費的,可遇到白欣了,這保護費就收不成了,可吃飯總不能攔著我吧?
“劉家嬸子,給我們哥幾個先上兩箱啤酒,再拿一份選單過來,老子要吃飯。”紅眼彪故意看著白欣大聲的說道。
他吃飯不惹事,白欣自然管不到。實際上以她的身份,把這群小癟三抓進去整治一頓也沒什麼。不過一來她是個嫉惡如仇的人,從不用權利濫報私仇。二來麼,她的身份去私底下報復一個小癟三,說出去也不好不是。
白欣哼了一聲道:“吃飯可得給錢。”
“當然給錢了,這點錢我還是出的起的。”說罷,一摸口袋,掏出來五百塊錢,遞給劉
嬸道:“劉家嬸子,這是五百塊錢,不夠的話你再說。”
在大排檔吃飯,一個人才花幾十塊錢,人越多,攤在每個人頭上的錢越少。五百塊錢一桌子才只多不少。
劉嬸賠著笑道:“哪能,哪能要你們的錢呢,這算是我們請幾位老大的,我請你們的。”
“讓你拿著就拿著,”紅眼彪推來推去的麻煩,低聲道:“再不配合,老子每天都來收保護費!”劉嬸不敢忤逆他的意思,苦著臉手下了錢。
這句話很低,卻被林凡聽了個一清二楚。
見他給的這麼多,白欣也值得哼了一句:“算你識相。”也就坐了下來。
蘇靜軒有些奇怪道:“白欣姐姐,你怎麼認識這種人?”
“一群小癟三而已,不用理會他們,我們繼續吃我們的。”白欣不以為然的說道。
可有些人就是沒事找事,一大一小兩個美女坐在一塊。大美女白欣身材火辣,豐胸翹臀,小美女清純可愛楚楚動人,一群小混混看得是眼熱不已。特別是坐在兩個女人之間的林凡,成了眾人關注的焦點,心中一個個暗罵,好白菜都被豬給佔了,還是一頭豬和兩顆上好的白菜。
那群小混混說了一會流氓話,接著就是一群鬨笑聲響起。紅眼彪拿著一個酒瓶子過來,道:“白警官,不打不相識,今兒個就當我做東了,你們的菜錢我請了。之前的事情是我紅眼彪做的不對,我向你賠罪,這瓶酒我先乾為敬了。”說吧,爽快的幹了一瓶啤酒。
白欣不耐煩的道:“誰要你請了,快滾開,別招惹老孃就行。”
紅眼彪也習慣她說話的語氣和方式了,也不怎麼生氣,卻把眼睛轉向了蘇靜軒道:“這位小妹妹眼生的很,不知道能不能交一個朋友。”
“嘩啦”坐在兩個女人中間的林凡將手中的杯子一揚,潑了紅眼彪一臉。他的眼神中滿是冰冷的殺意,喝道:“滾!”
早在紅眼彪跟那群人鬨笑的時候,他就知道對方沒安什麼好心。這不,接著賠罪的功夫,想要跑過來搭訕。
白欣這朵辣玫瑰他們是不敢摘的,可蘇靜軒著如同淡雅梨花的清純小姑娘看得那群混混心癢癢,這不,撐著膽子過來了。
紅眼彪被潑了一臉的啤酒,正要發作,卻正好遇上林凡充滿殺氣的眼神,想說的話頓時被憋回了肚子裡。
白欣也是極為惱火,一拍桌子道:“紅眼彪,你他孃的想吃槍子?”
本來紅眼彪就被林凡的眼神瞪得有些害怕,現在正好藉著白欣說話的功夫掩飾住他的害怕。嘴裡道:“白警官,我滾蛋,我滾蛋,你別生氣,別生氣。”
看到紅眼彪丟了一個臉面回來,那些混混都是噓得一聲,白欣凶狠的道:“噓什麼噓,信不信老孃把你們送去勞改?”
勞動改造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可比坐牢吃苦頭多了。冬天砍甘蔗,夏天去田地裡務農幹活,春秋之際在廠區幹活,每天平均
工作十二小時以上,不完成任務還不給吃飯,餓得半死第二天一早繼續幹活,不完成任務還是不給吃飯。
一群小癟三暫時被壓制住怒意,行為明顯收斂了很多,不過說話和吃飯的時候還是經常看向這邊。
“這群小癟三,不用你出手,我去收拾他們。”林凡淡淡的說道。
“算了,你當著我的面收拾,我可做不到視若無睹,更不可能偏袒你。”
好好的出來吃頓飯,被一群蒼蠅攪了興致,三個人心裡都不太舒服。
匆匆忙忙吃完,白欣付了錢,劉嬸強裝著笑意說下次再來,白欣也沒注意到。
他們做的位置是靠在裡面的桌子,地方狹窄,出來必須要經過那些小混混坐的桌子。正當三個人走過去的時候,坐在坐外面的紅眼彪居然伸出了鹹豬手。
這麼個清純可愛的女孩子,臀部又尖又翹,摸起來想必肯定很爽,紅眼彪在酒精的作用伸手過去。可還沒摸到呢,手就被人捏住了,林凡一臉的怒意,再也顧不上白欣的勸阻了,手上微微發力,頓時將紅眼彪的手骨捏的節節寸斷。
“啊,我、我的手!”紅眼彪痛的大聲喊:“我的手斷了,砍死這小子。”
七八個小混混動起手來的氣勢也是蠻足的。拿了傢伙的抄傢伙,沒有那傢伙的抄起了木凳,有的直接拿起來兩個酒瓶,雙手一磕,殺傷力武器就出現了。
蘇靜軒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回頭只看到林凡捏住了那個紅毛小子的頭髮,立馬眼神祈求道:“百姓姐姐!”
“我們先出去,他自己能解決!”林凡的身手比她厲害多了,那群小混混才多大的戰鬥力,她根本不用去關心戰果。
反而她呆在這裡的話反而會尷尬,畢竟她的身份,遇到這種事情可不能不管。可現在她不在現場了,那就管不到了。
蘇靜軒儘管非常擔心,可白欣不聞不顧的只拽著她的手快步往外面走出去,她也只好亦步亦趨的跟著出去。
一群小癟三看起來氣勢洶洶,可充其量也只能嚇嚇中小學生或者老弱,在林凡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端起木凳的一板凳砸到了自家兄弟的頭上,拿半個啤酒瓶的捅穿了自己的腸子,剩下一個手裡拿著摺疊刀的傢伙在瑟瑟發抖。
眼前的這個傢伙不但可怕,用詭異來形容更差不多,幾個人一擁而上,沒碰著他半根毛不說,反而傷的都是自己人。
看著拿刀的那小子不上來,林凡笑著道:“是你動手還是我動手?”
這笑容在拿刀的混混看來用毛骨悚然四個字來形容再形象不過了,他吞了一口唾沫:“我,我自己來!”
說完,閉著眼睛在自己大腿上比劃了半天,一咬牙捅了下去。
還真下得去手,看見對方把自己大腿捅了個透明窟窿,林凡也就不想再動手了。回過頭來想要找劉嬸夫妻兩個,卻發現兩口子根本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