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抓住兩個人各自握刀的手腕,兩個人還想著反身過來。誰料他們驚異的發現握刀的手臂高高揚起,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重重落下來。
“噗”灌鐵砍刀看在對方的肩胛骨上,兩個人頓時痛的撕心裂肺的喊叫。
他們手裡握的砍刀,是鄉下一家有名的小鐵匠鋪打造的。上好的鐵料鋼水澆灌打造而成,通體長八十五公分,刀刃長將近七十公分,刀刃口開的極大,鋒利趁手。
李老三和二虎在街頭上混的久了,知道這種砍刀的威力,用的久了愛不釋手。平常跟其他社會小混混、嚇唬中小學生、恐嚇其他人,也用來殺雞殺豬,用的極為趁手。
總覺得自個拿著一把灌鐵砍刀在手,遇雞殺雞、遇狗屠狗,簡直不可一世。
誰料這會被對方的灌鐵砍刀看在身上,頓時痛的簡直這條手臂都不是自己的了,恨不能立即砍下來,結束這撕心裂肺的痛楚。
李老三痛得極致了,另外一把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摸出來一把匕首,連對方的看到還在自己的肩胛骨上都不管不顧了,低著頭猛的朝著林凡的胸口撞過來。
不知死活的東西,林凡在心裡冷笑,本來還只是想廢掉他一隻手臂的,現在看來他是自尋死路了。
他將李老三握住匕首的那隻手反方向一折,匕首乾淨利落的刺進了這傢伙的胸膛,噴了另外那個二虎一臉的血。
被鮮血噴了一臉,二虎哪裡還敢反抗,忍著痛求饒道:“饒命,饒命,放我一馬吧,求求你了!”
形勢比人強,當壞人也有覺悟的時候,特別是死亡的威脅近在眼前。二虎一手捂著血淋淋的傷口,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對方的身手太過於恐怖,他根本不是對手,所以極為明智的選擇了求饒。
一個半死不活、一個昏迷不醒,林凡也懶得對他動手了,可真要是放了這傢伙,誰知道這些人轉眼會不會又出來拿著刀砍人。
這種社會的渣滓,林凡見過的太多,只是冷冷的道:“剁了你自己右手的大拇指,我可以饒你一命!”他們的右手剛才只是被砍傷,還有治癒的機會。可如果剁掉了右手大拇指,再也不能提刀砍人了,這輩子再也不能為非作歹,只能夠老老實實做人。
看見這個殺神一樣的男人如狼環嗣的眼神,二虎哪裡還有半點拒絕的意思。直接拿起砍刀一下子,把自己手上的胳膊伸到跟前,眼睛一閉,一刀剁了下去。
林凡也不去管他,直接走過雙手握住捆在蘇靜軒身上的繩子,雙手一用力扯斷,將她抱了起來。
蘇靜軒長得苗條,體重還沒到一百斤,林凡將她抱在懷中,輕盈的身體就像一團小貓咪所在林凡的胸口。
“別睜開眼睛,我們先出去!”林凡抱著她大步的走了出來,等到了外面,沒有那些血腥的場面,這才讓她睜開了眼睛。
“爺,我我好害怕,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蘇靜軒的淚水就像決堤的河水一樣,瞬間淹沒了林凡的胸膛。
林凡心疼的不行,在她身上摸了摸,道:“
怎麼樣,你沒事吧,他們沒有把你怎麼樣吧,你沒受傷吧?”
“這麼多問題,你讓我回答哪一個?”蘇靜軒止住了哭聲,只用美眸緊緊的看著林凡。
剛才被那群人綁架的時候,她雖然害怕得不行,然而在心中卻始終堅持一個念頭,那就是自己的爺一定回來救自己的。果不其然,林凡就像從天而降一樣,在她最需要的時候突然出現,將她從那群壞人的手中救出來。
林凡這一通**,不免摸到某些關鍵部位。蘇靜軒早就止住了哭聲,被他摸得這一身都覺得不舒服,低著頭道:“爺,你的手往哪裡摸呢?”
天地良心,林凡本來是好心好意想看看這丫頭身上有沒有磕著碰著或者是咋的啦。要知道這麼個嬌嫩如水的丫頭,可不想那些皮厚肉糙的大老粗不怕疼。蘇靜軒問這句話的時候,林凡正好一隻大手摸到了她柔軟而彈性的臀部上。
這玩笑可開不得,林凡裝作沒事人一樣,順勢將她給放到地上道:“你沒事了吧,沒事了我們就回去!”
蘇靜軒只得戀戀不捨的鬆開自己抱緊在他懷中的雙手,不過她的手腳被捆綁的時間久了,這一下子很不適應,緩了一下才站好。
“瞧我考慮不周,你的血液長時間不迴圈,我先抱著你吧,等一會兒血液暢通迴圈了就沒事了!”
蘇靜軒卻將腦袋偏到一邊,道:“我,我要方便一下!”
“啊,你要幹什麼?”林凡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出話裡面的意思,卻看見這丫頭將腦袋縮在肩膀裡。不用看,也知道她現在是面紅耳赤了。
別看蘇靜軒在家裡撩撥自己,還經常說著要獻身的那些胡話。可她到底是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子,面皮薄,當下又縮成了往常那副害羞的鴕鳥樣子。
林凡四處看了看,找了一個低矮的土丘,大概勉強能夠遮擋住她的身影,便用手指了指。
蘇靜軒紅著臉,一蹦一跳的奔向了那個小土丘,卻沒有下去,而是用眼睛看著林凡。
非常識趣的,林凡轉頭就走。女孩子嘛,臉皮薄,生怕自己聽見她‘噓噓’的聲音。但實際上就算走遠一點林凡也能夠聽得到草叢中的細微聲音。
只是,他離了十幾步遠了,蘇靜軒還是覺得他離得太近了。
“爺,你,你能不能走遠一點……”
遠點就遠點吧,林凡依言又往前走了十幾步,這回該夠遠了吧?
蘇靜軒蹲在草叢中,聲音中透露著難為情地道:“爺,能不能……”
她的後半句還沒說出來,林凡就邁開了步子。得,再往前走就該走到大門外面去了。誰知道蘇靜軒還不消停,從土丘後面露出一個腦袋,遠遠的喊道:“大叔,你近一點……”
林凡被折騰的沒有了脾氣,老老實實又走近了一些,好歹這蘇靜軒這次也沒說什麼。估計要是她再來一次的話,林凡當場就能暴走了。
蘇靜軒完事之後走到林凡身邊,臉上的紅暈還是沒有褪去,看都不敢看他一眼,林凡見著她這幅樣子,心想
,這丫頭面皮薄,可取笑不得。再說了,就算自己現在取笑她,等回家之後,天知道會不會再穿著小衣小褲的在自己面前撩撥自己。
等到了汽車跟前,卻發現周圍的情形不對勁,他已經從空氣中嗅到了危險的味道。他將蘇靜軒護在身後,朝著車子喊了一聲:“棒子!棒子!”
本來應該在車上等著自己回來的棒子沒有半點聲音傳過來。
這種地方已經是在荒郊野外了,棒子雙手已經被廢,還能逃得到哪裡去。再說自己已經饒了他的性命,沒道理他會肚子逃生啊。他現在這副摸樣跟鬼差不了兩樣,別說荒郊野外的找不到人,就算找得到人,別人見著他非得一棍子劈頭蓋臉的把他當鬼給好好收拾一頓不可。
就在這時,十幾道高聚能手電筒照射過來,全部都死死的鎖定著林凡的眼睛。
與此同時,一個女的喊道:“站著別動,不然的話我們開槍了!”
十幾道高聚能手電筒照在臉上,死死的鎖定著他的面部,讓林凡的眼睛掙都睜不開。
不過他還是從聲音中辨別出了來人的身份,衝著對方喊道:“是不是白警官,是我,是我林凡!”
來人正是白欣和一群警員,他們也是剛剛趕到,俘獲了在外面的棒子,由於聽得裡面的人正準備出來,所以守在門口守株待兔。白欣正要給手下人吩咐,誰料旁邊一個人喊:“把他給我抓起來!”白欣惱怒的瞪了那人一眼,道:“曹副局長,那是受害人!”
曹志強眼見得白欣還在為他說話,仗著職銜比她高一級訓斥道:“白欣,你也是一個老警員了,不要為了私人的關係而影響到案情!”
兩個如狼似虎的警員衝上來準備抓住林凡的胳膊,他只是輕輕一甩,便將兩個警員給掀到了一邊的草叢裡。
兩個警員都是隊裡的近身搏擊好手,在每年一度的自由搏擊比賽中也是拿到過獎項,卻沒有想到被他輕輕一甩就給掀到了草叢裡。
“動手!”
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員端著槍湧了上來,將林凡和蘇靜軒圍在中間,槍口都差點抵在了林凡的胸膛上。
“你們,你們不要傷害我爺,他是來救我的!”蘇靜軒的思想最為單純,見這群人端著槍,還以為是要對林凡不利,張開纖細白嫩的胳膊擋在了林凡身前。
幾個警員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麼辦是好。他們從蘇靜軒住的小區一路跟蹤而來,自然知道這個女孩子是今天晚上最直接等受害人。
“把槍放下,解散歸隊!”白欣不去管臉色鐵青的曹志強,走到他們面前直接命令著說道。
這些人都是白欣的直接下屬,習慣了聽從她的命令,十分順從的把槍放下來,不過還是虎視眈眈的看著林凡。這個傢伙身上沾染了不少鮮血,又是滿臉的殺氣,對於危險人物他們也是十分重視的。
“軒軒,你沒事吧?”白欣衝著林凡一點頭,便直接略過了他。這傢伙身手那麼厲害,看樣子肯定也沒什麼事。她將目光看向了蘇靜軒,眼神中露出關切的神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