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慕白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說要將李慕雪帶過來保證,王東豪就覺得是一種羞辱。李慕雪是什麼脾氣,自己何嘗不知道,想讓她低頭,談何容易。李家人雖說姿態放的很低,可這個時候他們說這些幹什麼,難道還嫌自己的羞辱不夠麼?
王東豪沒有來得一股羞辱感湧上心頭,道:“不要說了,你不要再說了。”
“王少千萬不要生氣,這樣對傷口癒合很不好!”石天琪賣弄**的說道。她坐在王東豪的床頭邊上,風韻的臀部緊挨著王東豪的身體。雖然隔著一層被子,可王東豪卻還是覺得她圓潤的臀部就好像是緊貼著自己一樣,一時間居然對她的話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對於這個忤逆的女兒,我也是操碎了心。說起來這件事情怪我,本來按照老爺子的遺囑,是要她安安心心找個男人嫁了,然後相夫教子的。可我那時候一時心軟,見她一個女孩子的聽不容易,尋思著給她一所學校,興許也能嫁一個好人家不是?”
“可沒想到現在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出來拋頭露面不說,現在竟然為了一點爭端,竟然指使人對大少實施人身攻擊!”石天琪一臉痛心疾苦的道:“女孩子還是在家裡相夫教子的好,出來到處瞎攪合成什麼體統。我現在決定了,按照老爺子的遺囑收回這家學校。”
李慕白不失時機的插嘴道:“她的事情解決掉了,到時候還怕那個打傷打傷的跳蚤跑掉?”
一提到自己的傷勢,王東豪頓時滿眼充血,道:“血債血償,他加在我身上的痛楚,我要十倍百倍的收回來!”
“嘿嘿,其實有時候最大的痛楚不一定來自於肉體傷害,大少你說呢?”李慕白戴著眼鏡的雙眼閃過一絲精明。言下之意再直白不過,當著他的面玩弄那個臭女人,這才是最大的折磨!
被仇恨和美色**的王東豪重重的點了點頭。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石天琪和李慕白母子兩個又說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話。無非就是要王少好好保重身體,我們這邊會利用遺囑打壓,你那邊加緊行動,無比雙管齊下將這對狗男女拿下才是!
從病房裡出來,石天琪順勢又挽上了李慕白的手,誰料後者卻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使勁將她的胳膊拿開。
“哈哈哈,我的乖兒子,你這是吃醋了?”石天琪言笑晏晏的說道。
李慕白壓制怒容道:“不要忘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媽,注意點形象好不好,你這樣讓我怎麼做人?”
石天琪的臉色一變,道:“我怎麼不注意形象了,你倒是說啊?”
“不要總是在男人面前賣弄**,你是我媽,我可不想再找一個跟自己一般大甚至比自己還要小的後爸回來!”李慕白早就對她有了火氣,一想到剛才她在自己面前**其他男人氣就不打一處來。
石天琪冷臉道:“放肆!有你這麼對你媽說話的嗎?”
“想要我對你尊重點,你首先得要自重!”
“哼,如果不是老孃的手段,恐怕連你帶我咱們娘兩個已經被李慕雪那丫頭掃地出門了。”石天琪毫不客氣的說道:“現在嫌棄你老孃丟人,在你用到你老孃的時候,你那時候怎麼就不丟人了?”
李慕白說她不過,只得吭吭哧哧的悶著頭不說話。
“無話可說了吧?”石天琪得意洋洋,忽然聲音低了幾分道:“我的乖兒子,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我,我吃,吃什麼醋,真是笑話!”李慕白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顯然她的話說到了心坎裡面去。
石天琪心中閃過一抹得意,看來自己的魅力還是很大呢,連自己的兒子都被迷得神魂顛倒的。
她的臉上浮起一陣滿意的笑容,又挽上了李慕白的胳膊,李慕白不情不願的也只得任由她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今天要勸說你過來?”
李慕白顯然在心計方面不如自己的老孃太多,老老實實道:“我不知道!”
“笨吶,你不知道不會想啊!”石天琪忽然覺得自己的兒子是越來越英俊了,看來真是有那老傢伙的基因在裡面呢。她揚起絲毫沒有皺紋,跟二八少女差不多肌膚細嫩的手在李慕白胸口拍了一下,道:“一來,我們先過來看看形勢。”
“如果王東豪可以扶得起的話,我們就儘量扶起來。畢竟,他現在還是王家的繼承人,我們跟他還是熟絡一些,換做王家的另外一個人的話,我們還得要費心費力的重新打好關係。”
“從目前看來,恐怕王東豪要被王家當做棄子了。”石天琪可不是花瓶,她的眼光一貫的精準和毒辣。
李慕白好奇道:“不一定吧,王家其他的人一個個都是不成器的二世祖,王家的家主怎麼會將繼承人定在那些人裡面?”
兩個人說話的功夫,已經來到了醫院停車場。李慕白上前將蘭博基尼的門開啟,引得周圍一片目光,不過他絲毫不以為意,直接坐上了駕駛室。
石天琪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接著道:“我的乖兒子,你還是太年輕了。大家族怎麼可能那麼簡單,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王家的那些人,現在一個個肯定已經改頭換面了。”
“最關鍵的一點,王家會推舉出一個瘸子出來讓人貽笑大方麼?”
李慕白稍微一思索,很快便明白了事情的關鍵。以前有王東豪在的話,興許他那些堂兄堂弟還會韜光養晦,可現在面臨繼承人重新選擇的精要關頭,即使十分的能力也要努力裝出十二分的表現出來。
“既然王東豪已經不能再成為我們的盟友,那麼何不榨乾他最後一點利用價值?”在此刻,雖然石天琪臉上掛著笑容,可從眼神中透出來的那種奸詐,就連李慕白都好像看到一條美女蛇。最毒婦人心,說的再確切不過。
“那個死鬼留下來的日記和遺囑,現在可不要輕易拿出來。等那個小賤人焦頭爛額的時候,這便是最大的殺器!”
等到石天琪和李慕
白母子關門離開,王東豪衝著消失的背影發出一聲冷哼。他怎麼會不知道對方是在將他拿槍使喚,可是現在,如果失去了王家的支援,說到底他也就是一個可憐蟲罷了。
趁著現在王老還抱著一絲希望治好自己的腿,趁著他還沒有對自己徹底死心的份上,自己還能做最後一件事,那就是血債血償。
想到這裡,他再次吼道:“狗奴才,滾出來!”
那個黑衣保鏢一臉媚笑的走了進來,道:“大少,請吩咐!”
“你去給我敲打敲打那幾家銀行,催促他們不要忘記當初是怎麼給我保證的。”有權不用逾時作廢。趁著現在外面的人對這件事情還不知道的情況下,還能使喚得動。
至於王老的吩咐,他早就拋到了腦海之外。如果他的腿能夠治好,家裡的那幾個廢物堂兄弟又豈是他的對手,到時候這點忤逆也算不得什麼。如果治不好,有什麼比成為一個廢人還要再糟糕的呢?看著那對狗男女下地獄,就是王東豪現在最想要看到的。
吩咐完了這件事情後,他又道:“把我手機拿過來。”
他撥通了一個號碼,對方卻一直顯示無人接聽狀態。等到第九次響鈴的時候,電話那邊才“嘟”的一聲被接通,緊接著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喂!”
“我找三佛齊!”
電腦那頭不耐的聲音道:“你打錯了!”說罷,一下子掛掉了電話。
王東豪卻絲毫沒有一點的煩躁和焦慮,時間剛剛過了八分鐘,一秒不多一秒不少,他的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
“王少,你找我?”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聲音,不時傳來鶯鶯燕燕的時尚女郎的嬌笑聲。
“幫我出個單!”王東豪沉穩的道:“價格按照之前交易的那次翻一番。”
電話那頭的人沉悶了片刻,緊接著爽朗的笑道:“王少好大的氣魄,這可是我今年年來接的最高價錢的生意。就是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頭,值得王少下這麼大的本錢?”
“怎麼,害怕了,這可不是你三佛齊的風格?”王東豪嘲諷著說道。
三佛齊那邊很快清淨下來,很顯然是趕走了周圍的女郎,道:“王少,我雖然喜歡錢,可也不是傻子。沒問清楚物件,我可不敢接這個活,我總得為手底下的人考慮不是。如果你讓我沒搞清楚對方是誰就下手,到時候我有錢都沒命花那怎麼辦?”三佛齊也不是傻子,如果是簡單的角色他王東豪早就自己解決了,現在借自己的手,肯定不是尋常角色。
“一個小角色,沒什麼背景,不過身手有點難纏而已,回頭資料我發到你郵箱裡!”
對方滿不在乎道:“聽王少這麼一說我也就放心了。既然不是什麼大人物,也沒什麼背景,那我下手也沒那麼多顧忌了。七十二小時之內,給你滿意的答覆。”
掛上電話,王東豪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有錢能使鬼推磨,你們這對賤人,我看你們兩個怎麼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