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進了駕駛室,而金聞喜卻坐在了副駕駛室,那濃烈的香水味刺激著他的鼻腔,他眉頭皺了皺眉道:“三小姐,你還是坐在後面吧!”
“屁話。”金聞喜一點沒有大家閨秀的素養,瞪著眼睛罵道:“老孃我願意坐在哪裡還要跟你打報告不是?你一個小小的保鏢,誰給你的膽子管老孃的事情。”
不坐就不坐吧,林凡見她不領情,便也沒有說話,將車子發動起來。
“車上有導航地圖,已經設定好了,你只管開車就行。”
金聞喜忽然發現,坐在旁邊的這個傢伙還是有點意思的。沒有那種奶油小生的帥氣,卻有著一種陽剛的帥氣,勝在氣質方面,尤其是他那雙專注的眼神和堅毅的臉龐,看他的身板很不錯,想來弄起來也是非常有力道的。
想到這裡,金聞喜的身上間就有點熱了。昨天晚上她是睡在家裡的,難得沒有一個男人,對於她說這完全是一種煎熬,所以才這麼大清早的就出去找個男人好好喂喂自己,這要是提前在車子上打一場野戰,她也是不介意的。
她的外號叫做‘公用汽車’,只要是她看重的男人,都可以來上一場一夜情,說的難聽點就是人人可以上的那種。
看著林凡開車時候別有一種瀟灑的味道,金聞喜的眼睛就有點迷離了。她那紅豔豔的雙脣微微向前,用嗲聲嗲氣的聲音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
她的這番表情都看在林凡眼中,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心裡打的什麼算盤,回了一句:“三小姐,我叫林凡。”
“原來帥哥你叫林凡呀,不用那麼生疏的,叫我聞喜就好了。哎,你說,我這身漂不漂亮啊?”她說話的時候,一隻手已經悄悄的伸到了林凡的大腿上。
林凡吃了已經,將自己的大腿悄悄移開了一些,嘴裡敷衍著道:“三小姐當然漂亮!”
“那麼,你說是我漂亮還是熙寧漂亮?”金聞喜對林凡的躲避絲毫不以為意,仍然將手伸了過來。
林凡可不願意誇讚這個女的比金熙寧漂亮,可也不能說實話不是,只得違心的說道:“你跟大小姐都十分漂亮,我一個下人分不清呀。”
“小滑頭,”金聞喜沒有生氣,卻有她那塗滿豆蔻的手指輕輕的戳了戳林凡的肩膀,道:“既然你說我漂亮,那你怎麼不敢看我。”
“三小姐,我正在開車,還是你的安全最重要。”林凡索性眼觀口、口觀心擺出一副目不斜視的樣子出來。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金聞喜不僅沒有生林凡的氣,反而還以為他是欲拒還羞,頗為有點欣賞。
她微微的伸著舌頭,有自認為是充滿吸引力的磁性聲音道:“難道,你一個大男人還怕我一個小女人嘛,怕我吃了你?”
怕,我怕,我怕你怕的要死,林凡心中在哀嚎,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極品’貨色,居然對自己色誘——
“這麼好的天,難道你就不願意做點什麼嗎?”金聞喜說著,人已經快貼上林凡的身上了,湊在林凡的耳朵旁邊輕輕的吹氣,一隻手更是沿著林凡的大腿,直向他的大腿根部而去。
女流氓,女色狼,林凡心中一陣噁心,索性右手一撥檔位,腳下油門一踩,車子如同離弦的利箭一樣瞬間將車速提到極致。
“啊——你要死啊——”車子猛的向前一衝,正貼在林凡身上的金聞喜差點沒一頭撞在玻璃上。好在她也經常飆車,對於加速這種事情也是見怪不怪了,當下也是反映極快,雙手立馬就扶住了駕駛臺。
“三小姐,你坐穩了。”林凡不理會她的咆哮和那憤怒的眼神,腳下將油門重重的一踩,車子冒出一股黑煙疾馳而去。
“你!”金聞喜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對於她看上的男人,基本上在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後便知道該怎麼辦了。今天卻遇到這個不是情趣的傢伙,金聞喜一陣惱怒,心中暗道:別以為你是金熙寧那個賤人請來的就自命清高,總有那麼一天,你跪在地上求著爬上我的床!
按照金聞喜的指點,車子停在了一個叫做“春風閣”的地方。顧名思義,是讓顧客享受到如沐春風般的服務為理念。
林凡本來還很驚訝,因為電子導航地圖上面赫然寫著王府井。雖說他從來沒有來過京華,好歹也是知道一些情況的,像京華的中關村和王府井都是很有名氣的,尤其是王府井大街,這個商業區裡面的店面租金極為昂貴,據說一平方米的店鋪租金從幾萬到幾十萬不等。
這個春風閣能夠開在這個地方,顯然它的東家非但是一個極為有錢的人,而且是一個極為有背景與能量的人。能夠在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有這樣有一塊地盤已經能夠令許多人一輩子不愁吃喝了,而擁有這樣一個會所,背後代表著的能量可想而知了。
在這個一個豪華商業區開這樣一個娛樂性的會所,不是說幕後的老闆不是一個好的商人,恰恰相反,這個人的商業眼光確實獨到。
做別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做獨一無二的,才能夠形成商機,才能夠創造商業價值。很顯然,這是一個很成功的策略。
在這樣一個商業價值高昂的地方建造這樣一個會所,首先吸引的是人的眼球,其次,會員制的准入制度,使得人的好奇心大為奇特。由此可見,這家會所吸引的都是上層人士,所以它的商業價值也就無法比擬了。
金聞喜熟練的從隨身攜帶的那個價錢可以比得上好幾輛大奔車的包包,從中拿出一張鉑金卡,站在門口的經理一看,臉上立刻添上了謙卑似的笑容,將金卡恭恭敬敬的還給了金聞喜,笑著道:“金小姐,您請,您的朋友們都到了,正在奇石齋!”
也難怪門口的經理一臉的謙卑,這張金卡就足以代表著身份,要知道,春風閣的的會員中哪一個不是有背景多金的成功
人士或者是官宦子弟。而其中,這種鉑金卡發放的物件便是那些官宦子弟。
京華的家族勢力盤根錯節,往往有著背景才是可怕的。而這些自以為是的官二代子弟們則是其中最難伺候的一些人,不怪他們如此,從小到大的優異生活使得他們成為了一個特殊存在的團體。
這些二世祖們仗著祖祖輩輩的蔭功和家族背後的強大勢力,在京華城裡橫行霸道。而這些人,最講究的就是面子問題,誰要是拂了他們的面子的話,絕對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這個看門的經理可不想因為一時沒做到位的服務意識而得罪這樣一個活祖宗。
要知道,隨隨便便從這個會所裡面抓一個人出來,可能就是某某家族年輕一帶精英。而這群人中,需要同其他的家族交好來往,需要的就是這樣一個高檔而又有面子的會所就是十分必須的。
春風閣的會員實行考察制,單方制,會員的考核都是經過嚴密刪選的,涵蓋各個大小家族的人,只有他們認為有資格的人才會給予會員卡。比如說,一個大家族子弟想要請幾個土豪,可以,但是改天土豪想在春風閣回請大家子弟,對不起,你沒這個資格!
京華城裡的家族勢力可以用牽一髮而動全身來形容,各大家族盤根錯節,實際上已經形成了一個彼此密不可分的群體。所以拉攏較好其他家族就成了當前各大家族的首要任務,誰的助力大誰就能夠在未來的政治角逐中獲得一席之地。
而這裡的地方官也是最難當的,實際上這種情況很常見了,在古今中外的歷史上絕對是數見不鮮的,就連大名鼎鼎的歷史上有名的明吏包拯在當時的東京開封府當府尹也只有區區的一年半,卻創下了有宋以來在開封府尹最長的歷史,再次之前從沒有人能夠超過半年的,有人更是形容在京華當地方官就是站在刀尖上跳舞。
金聞喜也習慣了值班經理的恭敬,慢著優雅的步調走進去。雖說她有著公共汽車的號稱,卻不能夠掩飾其身為金氏家族一員的身份,大家族的子弟,往往對一言一行都有著極為嚴格的眼球,當然,是在人前,人後的男盜女娼人人側目。
早有泊車的小弟負責將車子開到停車場,林凡則猶豫了一陣,不知道要不要過去。
金聞喜的眉頭蹙起,冷著一張臉道:“怎麼,你不進去?”
林凡猶豫了一陣,還是跟著她走了進去。畢竟,她還是金熙寧的姐姐,自己現在負責保護的物件,倒不是說他害怕但了責任,而是說他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而讓金熙寧在自己跟親人之間難做。
會所裡隨處可見打扮的十分高雅上層人士端著酒杯走來走去,而他們恰恰是那種不入流的角色,當然,是相對於世家子弟來說,能夠成為這裡的會員,即使是沒有資格享用包間的人士,誰沒有一個九位數字的身價?
引路的服務員輕輕的敲響了門,很快就有人將門開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