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是林老頭的傳人?聽錯了吧!
林凡不相信的看著南宮恆,直到看到後者的眼睛裡滿是肯定的意味,這才確信對方說的是正確的。
不過,當初林老頭並沒有教自己任何武功啊,對了,幫自己打通了任督二脈,並且說出來的話使得林凡接觸到了隱藏在這個世俗社會之外的另外一個新的天地。
“南宮盟主,您老是在開玩笑吧?我真要是林老的傳人,這兩次還會弄得這麼狼狽嗎?”豈止是狼狽,簡直就是狼狽到家裡了。比如說這次,要不是伍風衍和蕭容笑來的及時的話,他恐怕就要被那對神祕的夫婦殺手取了性命了。
南宮恆笑道:“你不知道這很正常,因為就算是林朗恐怕也不知道他陰差陽錯的多了你這麼一個傳人。”
這下子林凡更加糊塗了,他只得耐下性子問道:“南宮盟主,您老有話直接說了就好,別這麼……拐彎抹角的!”本來想說是磨磨唧唧,忽然想到眼前這個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林凡臨時換了一個詞。
正好這個時候歐陽喚又回來了,他朝著南宮恆一點頭,那摸樣自然是完成了奧拓的吩咐,給福橋監獄局那邊下了通知了。
“就讓歐陽跟你說吧!”
“嘿嘿,小子,知道為什麼你的體質會變得這麼奇特嗎?”
“為什麼?”林凡真是服了這些老傢伙了,一句話能說出來的事情非得要兩三句話才說的清楚,而且你謙我讓的,又不是一座金山在前面值得這樣謙讓。
看見林凡的臉色不是那麼好看,歐陽喚也停止了賣關子,摸著下巴那三兩跟稀稀疏疏的鬍子,道:“你的這種體質,曾經在林家幾百年前的一位先祖身上出現過,正好他的後人記載了下來,又正好我曾經看過這本書,這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林朗應該跟你說過,你的骨骼很奇特,要是我們早個十幾二十幾年發現你的話,恐怕你現在已經是年輕一地的翹楚人物了。你的體質雖然精奇,卻需要後天的藥物配以內功心法才能夠激發身體最大的潛能。這也就是為什麼你的體質這麼些年一直沒有被發現的原因。”
“林朗幫你打通了任督二脈,只不過是將你的體內的禁錮給打破了,而這幾天我為了救你的性命和幫你續接經脈,大量的藥物才使得你的體質裡的潛能被完全激發,你的體質才會能夠自動癒合和修復……”
這下子林凡又驚訝了,忍不住打斷問道:“你說我的體質會自動癒合傷口?”
“是的,只要不是致命的傷都能夠自動癒合,而且還有癖毒的作用!”
“癖毒?”林凡忽然想起了自己以前看的一部武俠小說,裡面隱隱約約有自己這種情況出現,只不過,那是?”
“藥人,難道我是藥人?”林凡忽然雙目圓睜,大聲問道。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到過豬跑麼?曾經一度以為,那些天資聰慧身世卻極為悲慘的藥人只是存在於
小說家的筆下,沒有想到自己居然也成了一個藥人?
見到他這幅激動的樣子,兩個老頭子對視一眼,笑了起來:“你呀,盡喜歡瞎猜,你的情況同藥人不同,藥人這種做法由於有違天和,在幾百年前就消失了,現在就算想做藥人恐怕也沒有誰有那個本事了。再說了,你這種情況是配合林朗洗髓錄的內力才能夠發揮作用的,可不是藥人!”
這叫自作聰明瞭,林凡鬆了一口氣,也顧不上尷尬了,笑道:“幸好不是,幸好不是!”
“你試著看下自己的丹田部分有沒有一股氣體在?”歐陽喚笑道。
林凡半信半疑的試著看了一下,發現果然自己的體內有一股熱乎乎的氣流在,只是有點不好控制,且不是太過於強勁。
“多少武者練了多少年都沒有練出內勁出來,你卻是因禍得福啊!”
南宮恆感嘆著連連點頭。
兩個老頭又跟林凡說了一會兒話,無非是一些不鹹不淡的話題罷了,看到林凡面露疲憊的神色,南宮恆這才起身離去。
躺在**,林凡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自己現在擁有了這種奇特的體質,可是,並不代表著這是自己願意的。
能力與責任都是成正比的,自己現在想要脫離執法隊乃至世家的約束回到世俗社會中恐怕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了。剛才兩個老頭子看自己的眼神尤為興奮,想必是不會放過自己這個廉價的打手了,而且世俗社會也不會容許自己這樣一個怪異的傢伙存在吧?
可是自己,真的只想著安安靜靜的過點正常人的生活罷了。他不想當救世主,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成為懲惡揚善的急先鋒,況且還有兩個牽掛的女人需要自己的呵護,真要是離開了他們,還不得傷心死她們?
正在心緒很亂的時候,忽然聞到一股幽幽的女人的體香,而且,這種體香似乎還似曾相識。
高跟鞋的腳步聲響起,林凡抬頭一看,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玉人已經是眼睛紅紅的了。
“金小姐!”站在自己面前的赫然就是將近兩個月沒有見到的金熙寧了。她還是那麼的風姿綽約,美麗與高貴並存,臉上卻帶著掩飾不住的疲倦,連眼睛都紅紅的,也不知道是曾經掉過眼淚還是熬了幾天沒有睡覺了。
美麗與高貴集於一身的女人站在眼前,那美豔的絕世容顏讓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會怦然心動,除了金熙寧還會是誰?
只不過現在這個高貴的女神,滿臉的憔悴和倦容,看樣子心情和狀態非常的不好,這讓林凡有些吃驚。
自己見過幾次的金熙寧,每次都是那種彬彬有禮美豔智慧共存的形象,換句話說就是很淡定的那種人。這其實也跟她的身世和見識有關,換做另外一個人,耳濡目染這麼多年來,見慣了大風大浪和大人物,一點事情怎麼可能影響他們的心境。現在她這幅模樣,難道是有了令她傷心的事情?
“孟……孟齊,你沒事吧?”
金熙寧見著林凡靠著床坐著,關切的話脫口而出。她以前從沒有這麼親密的稱呼林凡,等話脫口而出的時候已經是來不及收回了。好在她經歷的事情夠多,很快便又恢復了淡然的神色。
“我沒事,你沒見我活蹦亂跳的嗎?”林凡故意握緊拳頭,現了一下自己健美的肌肉道:“不信你看,要不是餓了,我這狀態好的能夠打死一隻老虎!”
“嗤嗤,哼,什麼時候學會這麼油嘴滑舌了?”金熙寧見他故意彎起胳膊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風情萬種的看了一眼林凡,嗔怪著說道。
她這一記瞪眼,配合上這嗔怪的語氣,那簡直就是巨大殺傷力的代名詞啊。林凡不由得看的痴了,看向她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臉蛋,竟然再也挪不開分毫。
“都是我不好,我早就知道不應該……”金熙寧見他沒事,也變鬆了一口氣,正想著向他道歉呢,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發現林凡的眼光愣愣的,待發現他是在看自己之後,好氣又好笑,不過她好歹應付這種場面慣了的,鼻子輕輕哼了一聲,道:“喂,看夠了嗎?”
“沒,沒看……不,看夠了……哦,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林凡言由心生,說話都不順口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只好將腦袋偏到一邊去,不去看金熙寧。他想來不是一個能說會道的人,尤其是在應付女人這方面,雖說有白欣和李慕雪這兩個紅粉知己,可在言詞上一向是他的硬傷。
正要換做另外一個人有他這樣本事和條件,能說會道的,起碼都不知道騙了多少清純的女孩子去看金魚去了。
君不見,那些都市小說中的主人公一個個種馬的,形形色色的動輒就是十幾二十人的後宮?而這些人,哪一個不是能言善辯、伶牙俐齒哄騙人起來一愣一愣的?
金熙寧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就想笑,不過硬生生止住了快要笑出來的聲音,只是她現在臉上忍俊不禁的笑容出賣了她的心。
一個是手足無措不佔理,另外一個雖然佔理卻只顧著調整自己的笑意,兩個人好一會兒才從尷尬的局面中回過神來。
重新將平日裡那張親和卻疏遠的面具戴在臉上,金熙寧瞪了林凡一眼,用手撩了撩自己髮梢上的秀髮,道:“想不到兩個月不見,你倒是變得這麼有趣了。”
女人有時候的一些小動作是用來掩飾她們內心的慌亂的,要是林凡是一個花花公子,萬花叢中過的那種的話,絕對會知道金熙寧撩頭髮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麼意思。
可他不懂啊,遲疑著反問道:“有嗎,我怎麼不覺得我哪裡有趣了?”
只不過他現在的樣子特別滑稽,身上的紗布還沒有完全拆除,雖說傷口已經癒合了,但剛才歐陽老頭只顧著高興並沒有將他身上的紗布給拆了,而他也沒有自己扯掉。結果鬧得他現在渾身上下,這一塊紗布那一塊紗布的,還有他撓頭表示不解的樣子,那憨厚樣配合起來絕對是四星級的搞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