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長江入海口的一個小島上,距離小島一公里處的江面上,還有這數條巡邏艇,負責督促違規駛入這一區域的船隻離。
從外面看,這處光禿禿的小島上除了有一座微微凸起的小山丘之外,什麼都沒有,同別的一些荒蕪的小島沒有什麼區別,而實際上這座小島的地下,已經被徹底掏空,整個地下已經形成了一個龐大的的建築群。
當然,幾乎沒人知道在這座看似蠻荒之地的小島的地下還隱藏著這麼一個巨大的建築群,實際上,除非擁有特別通行證的人,是不可能靠近這座小島五百米的火力封鎖區的。
眼下,就在這個巨大的地下建築群內,正在展開這一場檢討大會。
這次行動包括執法隊本部的精英加上特警和國安方面,三百多人,傷亡居然超過了三分之一。
其中,執法隊突擊團總共五十多名精英中,除了幾個僥倖躲過去的人員,被炸死了三十九人之多,另外還有十幾個重傷者正在搶救,至於活不活的下來,還是一個未知數。
而三大長老中,山西黎家意形拳黎家的長老傷重不治而亡,成為本次犧牲的武功修為最高的人。
損失可謂是不慘重,在會上,群情激憤趕來的世家子弟和僥倖活下來的幸運兒,都將矛頭對準了塵俠,紛紛指責其辦事不力,偵查情況不明導致中了敵人的圈套,造成了這次巨大的損失。
好在行動之前,塵俠對這次行動的魯莽提出了異議,這才使得他逃過了這一劫,這樣才勉強逃過了重責。即使是這樣,他還是被剝奪了現在的一切職位和權力,視後期考察情況再行錄用。
而作為處罰,這次行動的總指揮、執法隊的慶副隊長和國安局中海局的局長也辭職待審查,作為本次眼中失誤的處罰。
“塵塵,別難過,這次的失敗並不是你的錯。別苦著臉,有我和笑笑陪著你呢!”塵俠從會場出來之後一直悶悶不樂,以前每次只要風俠稱呼自己為塵塵,他都會強調對方改回去,這次卻難得沒有說話。
“啊塵,別這樣,事情總會有轉機的,看開一點。”笑俠不知道怎麼勸說他才好,事實上她知道對方並不是因為自己被剝奪職位傷心,而是為了死傷這麼多的同伴而難受,其中都是他們一起從總部訓練了三年的熟人,甚至不少都是他們本家族的弟子,這怎麼能不讓他揪心。
塵俠呆了片刻,緩緩道:“從今天起,叫回我的本命吧,叫我闢塵!”
其他兩個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實際上組織會對做出重大突出貢獻的人單獨命名名字或者代號。現在塵俠卻放棄這個名字,也就是以往的榮譽跟今天的失誤使得他肩膀上的壓力太過於沉重。
“啊塵!”
“塵塵?”
笑俠和風俠分別失口道。
“沒事,你們救了那個傢伙呢,不是說他命大的麼?走,我們去看看他,看看這小子躺在**還是不會一如以往的張狂?”
“嘿,你還別說,這小子別看傷的那麼重,聽醫傷科的歐陽前輩說,他的問題不大,手腳恢復如初絕對不是問題。”見闢塵主動專題話題,風俠也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再說起他的傷心事,便也藉口道。
笑俠卻在一邊不樂意了:“還不都是這個傢伙,要不是我們兩個來救他,就會跟啊塵一起了,說不定這次的失敗就可以避免了!”
誰都知道這次行動的責任並不在某個人,實在是對方太過於狡猾,他們兩個也都知道,笑俠說這句話完全是對林凡有意見而已。
三個人已經來到林凡養傷的那間病房內,還沒推門進去,就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嘀咕道:“這個小子的肌肉組織居然恢復得這麼快,不行,老頭子我得割一塊肉下來瞧瞧……”
三個人聽了,臉上都是一臉的古怪~!
三個人聽到房間中那一聲怪笑聲,頓時感覺不妙。
醫傷科雖說醫術方面極為精湛,但卻是一群怪人。之所以說他們是一群怪人,是因為這些人對於醫學的熱愛已經深入到了骨髓,這已經不是他們的職業,而是他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
“歐陽前輩,您老這是在幹嘛?”
風俠一腳踏進房間,人還沒看見歐陽喚便急急忙忙開口道,他是怕要是歐陽喚一時興起,將林凡這個傢伙給解剖研究了,那事情可就不好了不是。
歐陽喚是個鬚髮皆白的老頭,披散著頭髮,看摸樣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歲了。他連頭都沒有回道:“是阿鳳啊,快,過來幫忙,老頭子我得從這個小子身上割一塊肉下來,嘖嘖,老頭子我活了這麼大的歲數,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奇怪的情況呢。愣著幹什麼,快過來呀?”
風俠腦門上閃過一條黑線,阿鳳,這個老小子,跟他說了多少次了,每次都這樣!
而其他兩個人,臉上都是一臉的壞笑。
老頭子說話有點重音,特別是前鼻音後鼻音有點不分,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將阿風叫做了阿鳳,結果整個一個陽剛的名字給叫成了一個女孩子的名字。
風俠沒空理會自己名字上的誤差,一把拉住歐陽喚,哭笑不得道:“歐陽前輩,您這是在幹什麼?”
其他兩個人這才看見,老頭子左手一把錘子,右手一把尖刀,這哪裡是在救人,分明就是一個屠戶!
“哎哎哎,你們幹什麼,老頭子我只想從他身上割一塊肉下來研究研究,我的錘子,我的刀,哎,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再這樣子老頭子我就要生氣了!他的死活我不管了!”
歐陽喚雙手被三個人抓住,手中的刀子和錘子也被奪走,氣的他不得不使用殺手鐗,雖說這種要挾違背了他們醫傷科的行為準則,但當下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三個人一遲疑,歐陽喚已經掙脫開來,一臉的不高興道:“你們三個娃娃,要是再在這裡胡鬧的話,我非得去公孫侄兒哪裡去告你們一狀不可!”
現任的局長名叫公孫雅風,武功修為極為精湛,一對摧碑掌出神入化無人能擋,在整個武術界可以說他的對手寥寥無幾,但是在輩分上卻小了眼前的這個歐陽老頭一輩,就算是公孫局長,在這個老頭面前,也不得不恭恭敬敬叫一聲世叔,不敢有絲毫的失禮之處。
行動的事情對他們的處罰已經夠輕的了,這要是真得罪了這個老頭去告狀的話,估計處罰就更重了。
風俠連忙討好道:“別呀,前輩,我們只是怕您一個人忙不過來,打打下手而已,不是故意要礙著你的事的。”
歐陽喚皺眉道:“那還不把手拿開,把我的東西拿過來,老頭子我要動手了。”
笑俠忍不住道:“前輩,您這是要幹什麼?”
“老頭子我跟你們實話說了吧,這小子骨骼精奇,天生異相不說,更難的是這個身體簡直太奇特了。你們看看,不過三天的功夫,他身上的傷勢已經完全癒合了,老頭子我活了八十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體質,不行,我非得割一塊肉下來看看這是什麼結構的!”
聽了老頭的解釋,三個人這才注意到林凡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口已經不見了,就算是四肢被飛刀割斷經脈的地方也只有一道淺淺的傷疤在上面。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面露古怪,誰都不知道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傷口恢復得這麼快,那麼經脈呢?他的經脈不是被挑斷了嗎,也恢復了嗎?”風俠一臉的驚訝問道。
是他從血泊中背起林凡的,自然知道他的經脈被全部挑斷的事實。一般來說,經脈被挑斷了等於是成了廢人一個。這要是他為什麼要堅持將林凡帶回來醫治的原因,實際上連他自己也沒有把握醫傷科能夠將挑斷的經脈重新接好。
沒有想到的是現在他身上的傷口卻自己癒合了,那麼經脈呢,也會這樣子嗎?
歐陽喚一說到這些方面頓時眉飛色舞,將剛才的不快立刻拋到了腦後:“哈哈,你小子肯定很想知道吧,看你一臉的期待,老頭子我就不賣關子了,告訴你,他身上的經脈確確實實也跟肌肉損傷一樣,完完全全癒合了。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慚愧得很,老頭子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別擋著我,老頭子現在興致很高,說不定有一個驚天的發現呢!”
看著風俠還有攔著,歐陽喚將眼睛一瞪道:“你這小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呢,這要是他服用了什麼藥物有這種作用的話,等老頭子研究出來,這次那十幾個傷勢重的傢伙說不定就能反死回生了!”
這個藉口說的冠冕堂皇,眼看著三個人再也沒有藉口阻攔,躺在**被歐陽老頭拔得只剩下一條內褲的林凡卻猛然的睜開了眼睛。
“我,我這是在哪兒?”沉睡中的林凡被一陣爭吵聲吵醒,睜開眼睛就看到一臉錯愕的四個人站在床前,風塵笑三俠他是認識的,這是這個白鬍子老頭左手錘子,右手刀的,看起來頗為不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