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女孩子愛乾淨的緣故,儘管很亂,但是卻一點也不髒,充其量說得上是亂,相對於男人的髒亂差來說,這也算是單身男女之間的區別吧。
她的衣服丟的到處都是,有乾淨的,也有換洗下來沒有洗的,林凡還在洗衣機裡面發現了幾件衣服,看樣子是已經洗好了走的時候卻忘記了晾晒了。
廚房裡到處可見泡麵的袋子,也不知道可憐的她多久沒有吃過一次正經的飯了,連水瓶裡的熱水也見了底,真不知道她一個人是怎麼熬過來的。
林凡嘆了一口氣,本來自己還想著到她這裡來順便蹭一餐的,現在看來,自己今晚上不僅不能坐享其成,還得要素手調羹湯了。
…………
將近八點鐘,白欣才走到了門前,突然發現自己的房子裡面居然透著亮光。她下了一跳,難道是遭了賊了?
門沒有鎖,只是虛掩著,輕輕的推開門,燈火通明的,她那個亂七八糟的單身公寓不見了,出現在她面前的是收拾得整整齊齊的飯桌。
飯桌上幾個碗碟還在冒著絲絲熱氣,就算再傻的人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情了。
她歡呼一聲,一下子就撲倒桌子旁邊,高興的喊道:“林凡!”
林凡出現在廚房的門口,笑道:“本來想趁著你沒回來的時候給你一個驚喜,誰知道你回來的夠早,現在就是想藏都藏不住了。”他現在穿著一身的
“呵呵,你能來真是太好了!”白欣興奮異常,摟過林凡的脖子,狠狠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這讓林凡受寵若驚,笑道:“門都沒關,小心給人看見了!”
“看見就看見,我喜歡,誰能說什麼?”白欣雖然這樣說著,還是嘴硬的成分佔大多數,扭著屁股過去將門關了。
林凡將最後一盆湯端出來,苦笑道:“我算是把你冰箱裡的所有東西都給蒐羅出來了,好歹湊了這點東西,你要是再不買菜回來的話,明天晚上就等著餓肚子吧?”
白欣用手直接拿了一塊香酥雞塊丟進嘴裡,哼哼嗤嗤道:“明天的事情再說……唔,你做的東西簡直快趕上我了,愛死你了!”
林凡將她的手打落,掙起眼睛道:“快洗手去,不洗手不給吃。”
白欣聽話的轉向了廚房的洗手池,林凡看著她的裙襬下面遮掩不住誘人的小屁股,忍不住大手狠狠在上面捏了一把。
“討厭!”白欣回過頭來,臉色紅紅的說道。
林凡忍住了差點要將她撲倒的衝動,心中一個勁的告誡自己要忍住忍住。
“今天累壞了吧?”林凡順口問道。
“恩,今天秦詩雯的演唱會出了事情,差點沒把我們給嚇死,幸好沒出什麼大的事情!”白欣看來是真的餓壞了,還沒說完就像餓狼一樣撲向了桌子上的飯菜,林凡在一邊連連說道:“慢點慢點,你慢點吃,別噎著……”
林凡面不
改色道:“我當時也在場呢,差點都出不來了。”他沒說其他的,還裝模作樣問道:“聽說秦詩雯受傷了,是真的嗎?”
“是,是真的……”白欣好不容易嚥下了嘴裡的東西,繼而又神經兮兮道:“你不知道,據可靠訊息,秦詩雯確實是被人包養的!”
什麼?林凡聽完這句話有點神情呆滯,那個如夢幻般的女孩,真的也避免不了眼下的娛樂界的汙染嗎?
白欣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直在盯著林凡的臉上,看他的表情反應。果然,見林凡一臉的愕然繼而又失望的表情,她不滿的問道:“喂,你幹嘛這種表情?”
“啊,什麼?”林凡一臉的霧水。
“你們男人就是喜歡朝三暮四,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是不是見著秦詩雯就色心萌動啦?”白欣挑了挑眉毛道。
她這番胡鬧倒也不是無的放矢。本來她對於自己的美貌還是相當自信的,可是今天下午見了秦詩雯才知道原來有些女人的美永遠是無法比擬的。
她原本就是江源市出了名的警花,雖然不注重這些虛名,但是哪一個女人不愛美,又有誰不喜歡男人對自己著迷的樣子呢?可是今天下午,她首次的感到了危機感。
警隊的那些男人一個個就像是見了血的蒼蠅似的,圍繞在那個秦詩雯的身邊竭盡全力的表現自己,有著酸酸的感覺之後,她剛才才臨時起意想試一試林凡,果然林凡臉色不是很好看。
“你這是什麼邏輯?”林凡有些哭笑不得,“你這不是胡攪蠻纏麼?我對於她最多隻算得上是欣賞罷了,怎麼談得上……”
白欣見他臉上的表情恢復過來而且不像是裝的,心中也絕對自己是多想了,不過還是嘴裡發狠道:“這才差不多,不許你再找招惹別的女的,特別是這種漂亮的女人!”
“你剛才不也說了,她都有人包養了。事實上我今天在看演唱會的時候根本沒見過,又怎麼談得上喜歡她,純粹只是有點驚訝於娛樂界的蕪穢不堪。”
“真的?”白欣半信半疑道:“你不是去看演唱會了嗎?怎麼沒有看見她,對了,我還沒問你怎麼突然去看演唱會了?”
林凡見她狐疑的朝著自己看過來,只好將自己同蘇靜軒一起去看演唱會的事情說了出來。當然,他推說前排票位不夠,然後自己只能坐在後面。其中,自然省去了期間遇到秦詩雯的情節,畢竟,這是答應人家不說的了。
白欣也是知道林凡跟蘇靜軒的關係不太對付,特別是從普陀回來的途中,她對林凡和白欣表現出來的一種對抗的態度讓兩個人都有些無奈。在她的心裡,對於林凡主動緩和同蘇靜軒的關係並沒有牴觸,反而有些贊同。
在她的心裡,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婚姻是自己無法做主的,政治的無奈性使得她嫁的人絕對不會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而林凡,就恰恰屬於那種普通人,那種沒有政治特權的普通人。
一直一來,她對於林凡同李慕雪之間的感情一直報以容忍甚至支援的態度也就是因為這。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意孤行而使得林凡難受,更是她知道自己最終有一天會離開他,而到時候陪伴在他身邊的只可能是李慕雪,而不是她白欣。
她現在也沒往多里想,讚許的點點頭道:“你可是惹惱了這個小丫頭,能夠哄哄她也算是不錯的。”
林凡當然比她知道這樣做的重要性,不過兩個人說話還是要避著點涉及到李慕雪,於是轉移話題笑道:“難道以你的身份背景還不知道秦詩雯後面的是什麼人?”
白欣搖搖頭道:“你把我想的太過於神通廣大了。我從小就是一個野性子,我和我哥也都是在西部呆的時間多,這幾年才到首都去呢?對於這種官場上的事情,我們就算是學得再快,總得有幾年時間的緩衝期吧?”
她說的是大實話,劉翰文當年一直在西部任職,自從老婆死後一直沒續絃,也就使得兄妹兩個的性子越來越野。同時這幾年搬到首都去,見識了各色的官二代之後,兄妹兩個才會疲於應付,白欣跑到了這個小城市當起了警察,而劉晨昆卻當了海軍。
“那你怎麼知道她是被包養的?”林凡好奇道。
“娛樂界不都是這樣傳聞的麼?”白欣顯然也是受到了大眾娛樂的導向,不過還是說出來關鍵一些話:“今天下午,你知道秦詩雯後來去了哪裡?”
“去了哪裡?”林凡好奇的問道。他趕去的時候,留下的女個女人絲毫沒有透露出她的蹤跡,而他當時也不好問,但是心裡還是有點掛念的。畢竟,有過這樣一段美妙的經歷,對誰來說都是無法輕易忘懷的。
白欣得意洋洋道:“被一輛軍用防彈車給接走了!”
見林凡有些疑惑,她接著道:“我老頭子和爺爺也有那種車子,不過都只是配發在首都,出來的時候都不坐的,畢竟有點招搖。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包養秦詩雯的那個人絕對是軍方的一個大人物!”
“你還有爺爺?”林凡奇怪,她好像從來沒有說起過。
“是的!”白欣嘆了一口氣,實際上她同老頭子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可是在爺爺面前可就沒有任何可以反抗的餘地了,就算是劉翰文,在老人家面前都唯唯諾諾的半點不敢反抗,完全就是他積威所至。
她自己可能受到的命運安排,政治交易,也同樣出自於這個老人家之手。
“算了,不說她了,咱們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幹嘛要說一些想幹的人和事?”白欣不去說這些煩心事,她現在只想著好好的享受一些為數不多的自由日子。
“又不是我先說起的,是你先提起來的好不好?”
白欣用拳頭支起下巴,眼睛裡流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緊緊盯著林凡就像是盯著碗裡的菜一樣,笑道:“那麼你今天晚上如何安排呢?是回去呢,還是留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