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雪俏美的臉蛋上滿是淚痕,她的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哭不出聲音,但是卻並不代表自己不傷心。
她不是為自己傷心,而是為自己去世的父親傷心。
說實話她一直也不明白為什麼在父親時候繼母母子兩個會如此對待自己,而現在一切都是水落石出了。
就在半個多小時之前,石天琪和李慕白母子兩個綁架她的時候就對她說出了李慕白並非她的弟弟,更不是李家的血脈。
這對母子本來是買凶想要雙管齊下,一方面派人殺掉林凡,另外一方面則是悄悄綁架了李慕雪。到時候只要李慕雪將財產轉讓給李慕白,林凡又被殺,那麼李家所有的一切都會是兩個人的。
到時候抹掉所有作案痕跡,再花錢上下打點一下,兩個人就會獨享李家所有家產,而沒有任何障礙和絆腳石。
剛才白欣打草驚蛇之後,這對母子兩個很是害怕,嚇得躲到了樓上去。現在看到大局底定,也就變得有恃無恐了。
李慕白走下樓梯,走到李慕雪旁邊,陰測測笑道:“我的姐姐,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簽了這份轉讓書,把你名下的財產全部都轉讓給我,否則的話,我可不能保證什麼!”
“不答應的話,就被她賣了。想必這張臉蛋,一定會有很多男人喜歡的。”石天琪在樓梯上沒有下去,俯下身子陰冷的笑著說道。
一眾男人都露出曖昧的笑容,這樣一個冷豔的美人,柳下惠都不會拒絕的吧?
“石天琪,你個賤女人,你敢這麼做,我發誓我一定會殺了你!”李慕雪緊閉著雙眼不說話,而白欣卻是氣的差點跳起來大罵,一旁的大漢拉都拉不住。
“白欣你再罵我的話,你們就把這個老東西給宰了,反正沒什麼利用價值。”李慕白的一句話直接讓白欣閉緊了嘴巴。
她沒少到李慕雪家裡蹭飯,也和陳媽親近,早就將陳媽當做了她的半個親人。這個時候哪裡還敢罵出口,當然,在心裡該怎麼罵還是怎麼罵。
李慕白湊近了李慕雪,笑著道:“我想你也不想這種情況出現吧,我們的時間不多,留給你的時間也不多!”
就在這時,石天琪忽然尖叫一聲,然後一頭順著樓梯滾了下來。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石天琪就像一隻皮球一樣順著樓梯滾了下來。想好樓梯都是上好的原木樓梯,而地板也是木質地板,要不然的話,石天琪滾下來非得丟掉半條命不可。
饒是如此,她也是披頭散髮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痛的直抽冷氣。
“媽,你怎麼了,媽?”李慕白趕緊過來扶起石天琪,而旁邊本來看著陳媽的那個大漢也搭了一把手。
當然,誰知道他的目的是順手搭把手還是刻意討好僱主,又或者是為了順手沾點這個女人的便宜。
石天琪不過四十出頭,又會梳妝打扮,徐娘半老還風韻猶存,她也算是圈子內的一個風韻女人。搭把手的那個傢伙順手在她滾圓的臀部上摸了一把,只覺得手感比在街邊的那些小發廊摸到的手感要好得多了
。
石天琪被扶起來,第一句話不是喊疼,也不是去責怪那個趁機佔便宜的鹹豬手,而是喘著氣道:“樓,樓上有人!”
話剛說完,還沒等其他人消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只聽得一聲慘叫,站在李慕雪旁邊的大漢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去扶石天琪的漢子反應已經算生平僅見的快速了,可沒等他舉起手中的槍,林凡已經到了他的跟前。
“咔嚓”他握著槍的手腕已經被給折斷了,白骨森森的露在外面。他的慘叫聲也幾乎是剛剛發出聲音就戛然而止,林凡折斷他的手腕之後,乾脆一拳轟在了他的腦門上,頓時讓他昏死過去。
從石天琪滾下樓梯到林凡把李慕雪身邊的兩名看守搞定,這一切如同行雲流水,中間的時間可以精確到零點幾秒種。
以至於李慕白愣愣的看著林凡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而石天琪同樣是張大著嘴巴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白欣也是眼神驚異的看著這一切,林凡的身手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生平僅見的快了。
現場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便是黑臉頭目,他單手在沙發靠背上一撐,整個人一個凌空翻越,居然第一時間做出了最佳的反應。
等林凡解決完第三名歹徒的時候,他已經到了白欣的跟前。
裝有消音器的大威力手槍已經抵住了她的腦袋,同時不忘記狠狠罵了一句:“你他麼的找死呢?”
守在白欣身邊,除了黑臉老大之外,唯一倖存的小嘍囉趕緊撇下恍惚的神情,同時也將自己的槍往白欣身上又抵緊了幾分。
“看看是你的速度快還是槍子快!”黑臉大漢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雖然凶狠的說出了這句話,但是內心裡的震撼絕對是生平第一次。
幸虧自己天生的警覺性,在石天琪無緣無故從樓梯上滾落下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暗暗起了警惕之心,而後等林凡猝然發動的時候,他也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制住了白欣。
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反應並且成功制住了白欣,林凡自然不敢小覷於她。他單手斬斷李慕雪和陳媽身上捆著的繩索,一邊將注意力擊中到黑臉漢子的身上。
“你的反應倒是不慢!”林凡解開李慕雪和陳媽身上的繩索,示意她們退到樓上去。
陳媽還有些猶豫,李慕雪對著她點了點頭,拉著老人家上了二樓。智商之高的李慕雪自然知道眼下是什麼情況,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相對於陳媽擔心白欣的感性而言,她的理性冷靜得比較可怕。
因為她知道,自己在眼下幫不了什麼忙,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不給他增加累贅。那樣的話,林凡還有可能救出白欣。
而石天琪和李慕白也踉踉蹌蹌幾乎是滾著跑到了黑臉大漢那邊。
母子兩個從來只是養尊處優慣了,哪裡看到過這種真刀真槍的場面,一點兒勇氣早就消失殆盡。
林凡看樣子輕鬆隨意,可黑臉大漢卻絕對不敢大意鬆懈。他深知眼前的這個男人速度極快,片刻之間就能雷霆一擊,所以他嚴嚴實實的把自己藏
在白欣後面,只肯露出半個腦袋。
“把你手中的槍放下!不然我開槍打死他!”黑臉大漢威脅著說道。
林凡皺了皺眉頭,還是將剛才奪過來的槍扔在地上:“躲在一個女人的背後,算什麼本事。”
大黑臉自嘲的笑了笑:“只要能保住命,我不在乎!”他倒是沒有異想天開的想要趁著林凡手中沒有武器而想要開槍打死他。
他們這夥人是一群亡命之徒,對於槍械之類的重視僅次於玩女人。刀口上舔血的生活,也得把刀子刷的厲害才能夠活下來。
大黑臉一向對於自己槍法很有信心,遠了不說,在近距離的三十米內,他有信心能夠對固定目標一槍擊中。
可面前的這個身手詭異的如此厲害的對手又豈能傻傻的站在那裡任由他宰割。他的心中已經是沒有一絲的冒險成分,剩下的全部都是保穩起見。
“說出你的條件,我放你們離開!”林凡從來不喜歡看警匪片,因為他覺得那些編劇導演在設計臺詞的時間,腦袋簡直就是抽風了。
如果按照標準的警方用詞的話,應該就是“放開人質,繳械投降。”問題是林凡根本就不會去說這些廢話中的廢話,直接讓對方開出價碼。
黑臉大漢沒由得鬆了一口氣,原因是這個人給他的壓力太大了。他穩了穩聲音,道:“我要的很簡單,你呆在屋子裡不出來,放我們離開。等我們走遠了,自然會放了白警官。”
“這個要求很實在,可你怎麼保證不傷害白欣。”關於白欣的生死大事,他絕對不敢輕易答應。
黑臉漢子沒由得來一陣煩躁:“我手頭雖說有命案在身,可還沒有背過警方的性命,我不想下半輩子東躲西藏的生活。現在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殺害警察,可比不得他們身上的命案。不是說誰的命更精貴一點,而是後者簡直就是對國家執法機關的尊嚴挑釁。黑臉大漢雖說是亡命之徒,可也不敢賭上這一把。
見到對方不鬆口,林凡只得將目標轉向了石天琪和李慕白道:“這兩個累贅你不會也想帶走吧,我需要留下他們。”
石天琪和李慕白母子兩個心中一緊,眼下如果是他們被拋棄的話,絕對是死路一條。兩個人眼巴巴的看著黑臉大漢,石天琪臉上甚至浮現了一種媚笑,與她調過情約過炮或者是圈子裡關係比較近的人一看這種笑容就該知道,這女人十有八九在想著獻身了。
儘管之前也對石天琪這種半老徐娘有過興趣,可性命攸關的緊要關頭,**早就被拋到了腦後。反正留了性命,他賺的錢足夠逍遙一輩子的了,大把的錢砸下去,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他點點頭:“就按你說的辦!”
“虎哥,別丟下我們啊!”石天琪楚楚可憐的一把抱住了大黑臉的腿。
大黑臉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似乎很好聞,之前從來沒有聞到過。心中警覺的他抬腳準備踹開石天琪,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力氣似乎都被抽乾了。
怎麼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