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一會兒我們下去,您就當做是妙可父親想要跟你合作,自然點,等過一會兒您就以身體不舒服為由,上樓休息,把門窗都鎖好,其他的就交給我。”丁揚有條理的說道。
李妙可走到丁揚身邊,說道:“那我們要怎麼辦?”
丁揚伸手揉了揉李妙可的腦袋,問道:“你害怕不害怕?”
李妙可搖頭,只要有丁揚在,她就不害怕。
丁揚見李妙可表情嚴肅的樣子,笑道:“放鬆點,沒事兒,對了,陳叔叔,一會兒要是真的動起手來,您不會怪我打破您家的花瓶吧?”
陳鎮雄被丁揚這句玩笑話也逗笑了,表情舒緩的說道:“我還砸不起幾個花瓶嗎?”
李妙可也笑了出來,伸手來掐丁揚,丁揚見氣氛緩和了,才把房門開啟,剛一開啟房門,就見陳安妮端著一杯清水上來。
目光在丁揚的身上轉悠了一會兒,才對陳鎮雄笑道:“爹地,你到吃藥的時間了。”
陳鎮雄點點頭,說道:“一會兒我到房間裡去吃,你先放到我房間吧。”
陳安妮點頭,然後讓傭人把藥拿走,上來挽著陳鎮雄的胳膊親暱的問道:“爹地進去那麼久,我還以為您不出來了呢。”
陳鎮雄的表情不變,伸手摸了摸陳安妮的腦袋,目光裡一閃而過的失望,閃瞬即逝,慈愛的說道:“怎麼會呢,你李伯父說要跟我做生意呢,談著談著就忘了時間,對了,我記得你上次說看中了一家公司,是不是想接手?”
陳安妮聞言身子一震,目光晶亮的看著陳鎮雄,驚喜的問道:“爹地肯把那家公司給我了?”
陳鎮雄笑道:“我就你這一個女兒,不給你給誰?”
陳安妮身子一僵,他們都知道陳安妮不是陳鎮雄唯一的女兒,可是現在陳鎮雄這麼說,就是說不會承認陳靈這個私生女了?
陳安妮的眸子裡閃出精光,然後開心的摟著陳鎮雄的胳膊撒嬌道:“爹地您真好,您是天底下最好的父親。”
陳鎮雄也笑,看似玩笑似得問道:“那安妮是不是最好的女兒?”
話音剛落,陳安妮的身子又是一震,跟陳鎮雄對視的目光閃了閃,最終不自然的笑道:“安妮當然是爹地最好的女兒。”
陳鎮雄心裡發冷,好到可以要他的命?!
丁揚跟李妙可見到這個場面,心裡都冷笑,也同樣深深的佩服起陳鎮雄的手段,馭人之術,得先馭心。陳鎮雄現在就是要勾起陳安妮心裡的愧疚感,無論如何陳鎮雄是父親,殺父,這一輩子都要活在噩夢裡吧?
四個人走下樓梯,剛在客廳做好,陳安邦就過來,笑著對陳鎮雄說道:“我都吩咐好了,不知道二位什麼口味,午餐我們就吃西餐怎麼樣?”
李妙可笑道:“客隨主便,我們不挑食。”
陳鎮雄笑了笑,沒有說話,陳安邦把目光投向自己的妹妹,陳安妮笑著說道:“哥哥,我們的賭約你可
是輸了,爹地要把海南的那家公司給我管呢!”
陳安邦聽到陳安妮的話,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是表情還是僵了僵,隨即說道:“胡鬧,你成天除了花錢還知道幹什麼,爹地,你可要考慮清楚啊,海南那家公司……”
丁揚看了一眼陳安邦,看來他們兄妹的感情也不是那麼融洽啊,只不過是為了一家公司,就馬上看出來裂隙。
“行啦,我還打算把山西的那兩家分公司也給你呢,那照你這麼說,你也不準備接手了?”陳鎮雄臉上一肅,好像真因為陳安邦不同意把海南的公司給陳安妮而不高興。
陳安邦一聽山西的那兩家公司,立馬來了精神,連忙問道:“山西的那兩家公司……不是您準備給安國的嗎?”
陳鎮雄微微一笑,道:“我什麼時候說過要給安國了?安國現在人都不知道跑哪去瘋了,他你們也不是不知道,純粹一個二世祖,就知道惹我生氣。”
陳安邦一怔,最近陳安國確實沒有露面,不過陳鎮雄想給他那兩家公司,可是他垂涎已久的,現在看起來自己的決定是對的,父親生病,在父親面前盡孝,有些好處也能撈著。
這麼一來,就不心疼父親把海南的公司給妹妹管理了。
照這麼說,剛才的安排,是不是就用不著了?畢竟誰都不願意揹負殺父之罪。
“爹地怎麼會忽然想起分公司了?”陳安邦不像陳安妮那樣有胸無腦,他曾經問過陳鎮雄很多次分公司的事情,陳鎮雄都沒有吐口,現在怎麼李秒可他們一來,就提這件事?
誰知道陳鎮雄瞪了他一眼,說道:“還不是因為你李伯伯把妙可派過來,我才知道妙可在家族裡面都能獨當一面了,可你們現在還躲在我的身後,也該歷練歷練了。”
“是這樣?”陳安邦的目光掃向李妙可,只見李妙可有些不好意思的跟陳鎮雄說道:“陳叔叔謬讚了,我只是幫我父親跑跑腿,並沒有您說的那麼好。”
“這次妙可過來,也是因為你李伯伯有意想跟我們合作,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你要是給我丟臉,別怪我打斷你的腿。”陳鎮雄嚴肅的說道,然後揉揉眉心,說道:“我有些累了,上樓去吃藥,午飯就不用叫我了。”
說完,陳鎮雄就起身往二樓走去。
陳鎮雄剛離開,就從外面衝進來一個黑衣保鏢,走到陳安邦跟前,耳語了幾句,丁揚和李秒可同時看向陳安邦,陳安邦尷尬的笑了笑,對著那個保鏢說道:“下去,沒見我這邊有貴客嗎?哪有時間處理那些芝麻小事!”
那個黑衣保鏢明顯的愣怔一下,沒有弄明白陳安邦是什麼意思,陳安邦見那黑衣保鏢呆在那,氣的一腳踹在他身上,罵道:“還不給我滾出去,我沒時間,沒聽到嗎?你們該幹嘛幹嘛去!”
那保鏢被陳安邦踹了一腳,腿了一步,這才點點頭跑出去。
丁揚挑了挑眉毛,拿了一杯茶,品了品,跟李妙可交換了一個眼神。
陳鎮雄這一手可真夠漂亮的,既讓陳安妮動搖,又讓陳安邦迷惑,反正福伯帶人趕過來,只要他們有足夠的時間,拖到人來就行了。
這個時候丁揚跟李妙可就發揮特長跟陳安妮和陳安邦胡侃起來。
陳安妮明顯對丁揚有好感,坐在丁揚身邊,問道:“你家裡是做什麼的?”
丁揚一挑眉,看向李妙可,李妙可說道:“礦產。”
丁揚嘴角微翹,確實,他現在手裡有一個礦,嚴格說起來不就是礦產業麼?
“哇,跟我們家一樣。”陳安妮興奮起來,手也不老實的拉著丁揚的胳膊,進一步問道:“可是為什麼我沒有聽說過丁家?”
李妙可看到陳安妮的動作,扯了扯嘴角,無聲冷笑,自己都已經說了丁揚是自己的男朋友,這個陳安妮竟然還不要臉的往上湊,要不是現在處於被動,她肯定上去扇死丫的。
丁揚看到李妙可譏諷的表情,不動聲色把胳膊收回來,說道:“名不見經傳,不值得一提。”
那邊李妙可清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你當然沒有聽說過了,丁揚家的礦產又不在國內。”
丁揚嘴角抽了抽,瞥了一眼不高興的李妙可,這姑奶奶可真能扯啊,不在國內,那在哪個爪哇國?
陳安妮並沒有理會李妙可的醋味,目光更加明亮,不在國內,那就是國外的貴族了?如果勾搭上丁揚,那她還怕父親不多分給自己遺產?
想到這,人更加殷勤的往丁揚的身邊靠了靠,故意把自己低垂的衣領整理的……更低垂,隱隱約約還能看到裡面的風光。
“那你家在哪個國家有礦產?”陳安妮低聲問道,故意把口氣噴在丁揚的脖子上。
丁揚因為陳靈的毒,只覺得身上一陣電流擊過,渾身打了個冷顫。
陳安妮見狀嘴角扯起來,又想說話。
李妙可卻在這個時候把丁揚抓過來,自己跟丁揚換了個座位,陳安妮沒反應過來,整個人一撲,卻撲到了李妙可身上,李妙可伸手就把陳安妮給推到一邊。
冷聲說道:“陳小姐,你沒長骨頭嗎?”
陳安邦見自己妹妹做的確實有些過分,低喝一聲道:“安妮!”
丁揚又打了個哆嗦,這回不是因為陳安妮,而是因為李妙可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狠狠的一掐。
我勒個去,差點就掐到他的命·根·子啊!
陳安妮也看李妙可不順眼,直著身子坐好,冷哼一聲,嘟囔道:“醜人多作怪。”
李妙可扭頭看向陳安妮,嘴角扯出一絲冷笑,默默的在心裡罵了一句碧池。
不到兩分鐘,剛才被踹出去的那個黑衣保鏢慌慌張張的又跑回來,陳安邦瞪了那保鏢一眼,罵道:“不是讓你該幹嘛幹嘛去?怎麼又回來了?!”
那保鏢跟陳安邦眯了眯眼睛,低著頭附在陳安邦耳邊嘰嘰咕咕說了幾句話,只見陳安邦的臉色立刻蒼白起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