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從牆上又摔到地上,乾咳了幾聲,西瓜刀早就被丁揚撇到一邊。
丁揚看了看還在昏迷的陳建安,一步一步走到趴在地上的男人身邊,彎下腰問道:“誰派你來的?”
那人禁不住丁揚的腳勁,又開始咳嗽起來,但是聽到丁揚的問話,咬著牙搖頭。
“不說?”丁揚冷笑一聲,腳下用力,繼續說道:“知道我為什麼會毫髮無傷的走進來嗎?”
那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問道:“我的兄弟呢?”
“這裡是醫院,你看我手裡的東西,再猜猜他們都怎麼樣了。”丁揚從褲兜裡掏出剛才在門外順的手術刀,比在那人的臉上,冰涼的觸覺竟然讓他感覺到了刺骨。
“你……殺了他們??”那人激動的扭動自己的身體,丁揚卻踩的更緊,手下敗將而已,真不明白,就這麼點能耐,怎麼還能學人當殺手。
看起來就是一群小混混!
丁揚鄙視的在心裡想著,卻沒想到現在自己的力量強大了,速度和力量都是尋常人不能承受的。
“現在應該在搶救室,要不就是太平間?你應該慶幸我沒有時間一點點拆下他們的骨頭,然後再下手。”丁揚扯謊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還特別一本正經。
“你怎麼敢!老大不會放過你!”那人更加激動起來,在丁揚的腳下扭動,手也想要抱丁揚的腿,丁揚一個不耐煩,伸腳就踹到那人的臉上,然後就看到鼻血和眼淚齊飛的場景。
“你們以為你們的老大會幫你們報仇?千萬別傻了,你們只不過是他的棄子而已,死了就死了,反正像你們這樣的嘍囉也多了去了。”丁揚繼續刺激他,看著那人目眥欲裂,鼻血不斷的樣子,還真有些好笑。
“不可能,老大說了,不會放棄我們。”那人吐了一口血,依舊堅挺。
丁揚扯著嘴角一笑:“不拋棄不放棄是吧?那也得你們有命回去啊,這樣吧,你告訴我誰派你們來的,等你閉眼了,我去給他通個信兒,然後讓他給你們報仇?”
“不可能!”那人咬緊牙關不放鬆。
丁揚挑眉,嘴巴還挺硬的!想到這,心裡一氣,伸手把那人的手用力一拉一鬆,只聽“嘎巴”兩聲,那人哀叫了兩聲。
丁揚彎下身子,繼續扯著他另一條胳膊,一拉一鬆,繼續“嘎巴”兩聲,又輕鬆卸了一條胳膊。
“我沒有功夫陪你鬧,你要是再不說,那我就從你的小腿開始,先把你的腳踝給踩碎了,讓你永遠站不起來,然後再是小腿骨,接著是大腿骨……”
“我說,我說!”
那人兩條胳膊被丟在一邊,一點用不上力氣,身子還讓丁揚踩在腳下面,感覺到丁揚的腳正在往下移動,都要被嚇尿了。
丁揚要是一刀要了他的命,那還算是給他一個痛快,可是現在就是要折磨得自己生不如死,要是自己殘廢了,別說老大不放棄他,自己的這一輩子就算毀了!關鍵是他現在連老婆都沒有,連女人都沒抱過,太踏馬的虧,不甘心啊!
這麼一合計,趁著丁揚沒下手之前,叫喊著招供了。
丁揚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點了根菸,抬了抬眼皮說道:“開始吧。”
那人嚥了
口唾沫,說道:“我們老大派是臨時通知我們過來的,我們本來在吃麻辣燙。”
“有誰踏馬關心你們在吃什麼!說重點!”丁揚不耐煩的挑眉。
那人皺著眉頭,哭得心都有了,他們的語文老師就是這麼教的啊,敘述的時候,時間地點人物,還有事件的起因經過結果,都要說出來。
“繼續。”丁揚抖抖菸灰,踢了他一腳說道。
“老大臨時給我打電話,說要砍一個人,在XX醫院裡,我們就過來了,還沒動手,就遇到你了。”那人言簡意賅的說道。
“你們老大叫什麼?”丁揚問道。
“楊文軍。”
“你們老大跟他有仇?”丁揚抬著下巴點了點**躺著的陳建安。
“沒有,我們是專門接這種活的,卸胳膊砍掉腿,還有要債之類的。”那人回答的倒是痛快。
丁揚瞭然,那就是陳建安的仇家想要他的命了。
就在丁揚愣神之時,溫婉和陳嘉誠還有張津喬推門進來,張津喬一進來就嚷嚷道:“丁老大,門外躺著的是怎麼回事啊?”
“什麼門外躺著……”趴在地上的那人怔怔的問道。
“呦呵,這裡還趴著一個呢,我說老大,你這處理的也太痛快了啊。”張津喬蹲在那人的面前,伸手拎著那人被卸掉的胳膊,突然又扔在地上,笑著說道。
丁揚伸腳踹了張津喬的屁股一腳,對旁邊的陳嘉誠說道:“把那些人處理了,擋在走廊裡太礙眼。”
“不是……我的兄弟們沒死?”那人驚訝的張大眼睛問道。
丁揚扯著嘴邪惡的一笑,道:“兵不厭詐,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說到這,丁揚對張津喬說道:“給他兩百塊,今天的麻辣燙我請了。”
張津喬依言從兜裡掏出一疊百元大鈔,抽出兩張扔到那人面前。
“小辣椒。”
“怎麼了,師傅?”溫婉嘟著嘴走到丁揚跟前,他竟然到現在才想起自己。
丁揚哪裡知道溫婉的想法,抬抬下巴,對著趴在地上兩條胳膊還不能動的那人,對溫婉說道:“你不是一直想練練伸手嗎?這個人的胳膊就交給你了。”
溫婉高興的跳起來,挽著丁揚的胳膊問道:“真的?”
丁揚點頭,那人卻驚慌的抬起頭說道:“大哥,可不可以給我個痛快?”
視線卻被溫婉擋住,溫婉走到那人面前,蹲下來,扯著他的胳膊,說道:“你放心,雖然我的手法不及我師傅,但是我身手也錯的。”
那人無語望天,心想,接胳膊跟他孃的身手有個毛線關係啊?
陳嘉誠找人來挪動躺在門外的那幾個人的時候,忽然聽到病房裡傳來殺豬一般的嚎叫聲。
陳嘉誠掏了掏耳朵,搖了搖腦袋,他們這是要把人玩壞了的節奏啊!
等溫婉滿頭大汗的把人家胳膊給接好,人已經疼死好幾個來回了,而陳建安也被他們吵醒。
丁揚跟溫婉他們交代了幾句,溫婉和張津喬就把人給架出去了。
“你有什麼話想說?”丁揚盯著陳建安,目光幽深,他實在是不想趟這趟渾水,只是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陳建安,應該是有身份,並且
是個有故事的人。
陳建安動動嘴脣,沙啞著嗓子問道:“你想知道什麼?”
“我什麼都不想知道,剛才在你昏迷的時候,是我救了你,我是想,我有權利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有吸引力?”
陳建安嘆了口氣,定定的看了看丁揚,忽然大笑起來,笑得他胸腔一震一震的,笑道最後劇烈咳嗽起來,然後說道:“殺我的是我大哥。”
我勒個去,兄弟相殘?這故事雖然老套,但是畢竟是親身經歷,丁揚不免有些激動。
“你搶了你大哥的老婆?”丁揚調笑道。
“沒有,反而是他……”陳建安說到這,緊緊閉上嘴不再說話。
呦呵,言情小說套路啊。丁揚眉頭一挑,知道陳建安不想說的話,他也不能再多問,畢竟誰都有不願意說出口的傷痛。
丁揚瞭然的問道:“我不可能24小時都跟你在一起,你要不要考慮跟我走?”
“我能不能求你幫我辦件事?”陳建安像是忽然想到什麼似得,一把抓過丁揚的手,眼神裡都是焦急。
丁揚注意的倒不是陳建安的目光,而是他緊緊抓住自己的手,心想,我了個槽,老子又不是同志,你抓老子抓的這麼緊幹什麼?
“有什麼事,你先把手鬆開說話。”丁揚的話音一落,自己的手就從陳建安的手裡抽出來。
“我妹妹還在上學,我怕他們不擇手段,去找我妹妹!”陳建安說到這神情更加慌亂起來。
“這還不簡單,你妹妹在哪呢?我派人把她接回來不就完事了?”丁揚不耐煩的說道,心想,就這麼個事兒,還用的著你大張旗鼓的?
誰知道陳建安卻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現在也不知道她在哪,知道在她十五歲的時候,我媽就把她送到一個道觀,雖然是道觀,可是我媽給了很多錢,也派了很多人在哪裡,應該不差。”
丁揚忽然有種想揍人的衝動,下一秒他也這麼做了,揪著陳建安的衣領,咬牙說道:“你是不是逗我玩呢?你自己的妹妹你自己都不知道在哪,我上哪去給你找?這事免談!你要是想跟我走,等一會兒打完點滴,就收拾東西出來找我,要是不願意,現在就說一聲。”
丁揚的手勁兒比較大,陳建安被他勒的幾乎要喘不上氣來。
“你先……先鬆手,我,跟你,你走。”陳建安漲紅著臉,穿著粗氣說道。
丁揚把手一鬆,點了根菸就走出病房。
病房外面剛巧有一個人小護士路過,伸手就把丁揚的煙給奪了過去,轉身就把煙給掐滅在旁邊的垃圾桶蓋上,正義凜然的說道:“這裡是醫院,不讓吸菸不知道嗎?什麼素質!”
說完,小護士還白了丁揚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嘿!丁揚瞅著剛才那小護士的翹臀一扭一扭的,被那小護士氣樂了,他沒素質?一時忘記場合了好不好?
“師傅!你發什麼呆啊?”溫婉此時跟陳嘉誠張津喬回來,看到丁揚盯著一小護士看,心裡頗不是滋味,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自己哪裡比不上一個小護士,不就有一個屁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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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