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揚結束通話了跟雨墨的通話,結了帳,這才晃晃悠悠往學校走。
走到一半路,不少人在馬路邊圍觀,丁揚本來想獨善其身,可轉瞬一想,又不想回到學校,要是遇到白雪茹還真是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於是丁揚加快了腳步走了過去。
還沒等丁揚靠近,就聽到幾個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你還跑?看你還跑不跑了,睡了老子的女人,給老子戴了綠帽子,連一百塊都拿不出來!”
“打死他,不要臉的!”
“什麼東西!”
丁揚越過人群,看見幾個小混混模樣的男人,對著被打倒在地上的人一頓拳打腳踢。
周圍圍觀的人比他早到,都在切切私語,而且目光中還流露出一些同情,丁揚覺得事有蹊蹺,就問身邊的大爺道:“大爺,這是怎麼回事啊?”
旁邊鬍子都白了的大爺,顫悠悠的說道:“哎,還不是那麼一回事。”說完,像是害怕被打人的幾個男人聽到後報復似得,小心的貼在丁揚的耳邊說了三個字。
“仙人跳?”丁揚壓低聲音驚呼一聲。
不過所有人都同時回頭看他,丁揚倒是坦蕩蕩的迎著眾人的目光。
其中打人的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也聽到丁揚的話,停止自己的動作,瞪著丁揚問道:“你說什麼?你踏馬再給我說一遍!”
不顧也許長得太娘氣了,就算瞪人也沒有那種氣勢,還讓人覺得他在拋媚眼,一看就是個彎的。
丁揚挑眉,把胳膊抱在胸前,問道:“我說什麼了?有誰聽到我說話了嗎?”
丁揚話音一落,只覺得周圍的人都離他遠了半米,看著他點頭,臥槽,這是什麼情況?
那油頭粉面的男人冷笑一聲道:“所有人都聽見你說了仙人跳,你還想抵賴?”
丁揚尋找剛才站在自己身邊的那個老大爺,只見老大爺站在距離他最遠的地方,衝著他吹鬍子瞪眼,最後還鼓勵性的看了他一眼,那意思好像在說:社會需要你這樣的正義之士,天朝需要你這樣的俠義之士。
丁揚看著老爺子的表情,悶頭低笑,他倒不想做什麼俠士,只不過是想安靜的當一個旁觀者,打發打發時間,怎麼就引火燒身了呢?
其他幾個打人的小混混,見那油頭粉面的男人走向丁揚,也停下自己手裡的動作,踩著倒在地上幾乎都要面目全非的人,吐了口唾沫,對丁揚罵道:“你小子是不是找兒?”
“我只是說了三個字,你們這麼激動做什麼?要是你們沒有做這樣的事坑人,何必在乎我說了什麼?”
丁揚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他吃完飯不就不想動,怎麼這些人就非要這麼不開眼,送上門來當沙包呢!
話音剛落,丁揚只聽到那個被打得半死的男人在地上呻吟著求救:“救救……救救我。”
其實丁揚沒有想過要參與這件事,就算是仙人跳,那捱打的這個男人也是活該,誰讓他識人不清呢?自己又不是佛祖,怎麼會什麼時候都解救人於水火之
中!
不過,這好像不是單純的仙人跳啊,丁揚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人,他身上的傷很重,而且臉上根本看不清楚五官,哪有為了錢而把人打成這個德性的?
“我覺得就算別人拿不出錢,你們也不必要把人打的這麼重吧?”丁揚挑眉問道。
“你是不是管得有點寬?”那個油頭粉面的男人獰笑著,瞪了丁揚一眼,然後就握緊了拳頭,丁揚定睛一看,心裡好笑,差點就要被他們騙了。
眼前這個油頭粉面的男人,明明就是個狠角色,他的外觀給別人的直覺,就為了掩飾他的能力。
也不知道是運氣太好,還是狗屎運,怎麼一出門肯定能遇到這種事呢!
丁揚往後退一步,故作驚慌的說道:“我就是個圍觀的,你們不要亂來啊。”
那群人自然不想要放過丁揚,至少要把丁揚打暈了,才能繼續辦事。
丁揚眼看著那群人一步步逼近,環視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把他們引到一個衚衕裡,那群觀眾也沒有跟上來的。
走到衚衕裡,丁揚在無路可走,那油頭粉面的男人“嘿嘿”一笑,道:“你再退啊,你怎麼不走了?”
這個時候其他圍觀的人也跟了上來,丁揚可不想出名,於是假裝害怕的說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聽別人這麼說的,你們何苦逼我。”
“關鍵是你知道的太多了。”
那男人說完這句話,身後的幾個男人擋住其他人的視線,油頭粉面的男人就直接撲向丁揚,抬起胳膊,想要給丁揚一個拐頭償償。
丁揚見他的手下把衚衕都堵死,外面的人看不清楚裡面的狀況,特別慘烈的嚎叫道:“大哥,你要做什麼?啊!”
“啊!”
丁揚“啊”的一聲,那個油頭粉面也同時“啊”的一聲,眾人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是覺得應該是丁揚被打了,都伸長了脖子往裡面看。
這邊廂丁揚裝作躲避油頭粉面的攻擊,其實是想避人耳目,找機會攻擊他的弱點,就好像剛才油頭粉面一個拐頭下來,丁揚看似往後躲閃,舉著手想要抵擋他的攻擊,其實丁揚卻在油頭粉面的拳頭下來的時候,直接找準空檔,給了他肋骨一拳。
所以剛才油頭粉面哀嚎的那一聲,正是受傷了的時候。
其他人堵在衚衕門口,看著油頭粉面哀嚎,都無動於衷,因為他們都知道,油頭粉面有這種習慣,總是喜歡模仿捱打人的聲音,好像他那樣就會增加刺激感似得。
丁揚一挑眉,見其他人沒反應,揪起油頭粉面,把他抵在自己的身前,裝作好像是他在打自己的樣子,直接朝著他肚子又是一拳。
“啊!”油頭粉面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一連就捱了兩拳,終於反應過來丁揚不好惹的時候,想要扭頭呼救,可丁揚怎麼會給他這種機會,直接扳著油頭粉面的腦袋,裝作求饒大聲的說道:“大哥,我錯了,你給我一次機會,我再也不隨便亂說話了!”
油頭粉面捂著自己
的肚子,瞪大眼睛想要喊人,卻又被丁揚捂住嘴,把他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裝似親暱的摟著他,對外面喊道:“大哥,有話好好說,你別咬我,哎呦!”
跟油頭粉面一夥的人,見到他們倆都要滾到一起去了,嘴角扯著意思瞭然的笑,看著丁揚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想到,這小子算長得不錯的,老大真正的目的原來是這個啊……隨即都把身子轉過去,臉朝外,把衚衕堵得死死的,而另一個混混負責看著被打得不成人樣的男人,也同樣伸著脖子往那邊瞅,想要看看熱鬧,可惜他們堵得太結實了,什麼都看不見,低頭罵了一聲掃興,伸出腿踹了一腳躺在地上的男人。
“都踏馬怪你!”
那男人已經沒有力氣逃走,只是輕哼一聲,進的氣兒少,出的氣兒多。
丁揚見自己效果達到,扯著嘴角,捂著油頭粉面的嘴,看著他驚愕的長大眼睛,貼近油頭粉面輕聲說道:“我這人就一個原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只是說了一句話啊,你非要堵我,現在後悔不?”
油頭粉面驚慌的點頭,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博取丁揚的原諒,不過丁揚要是放了他,那可就不一定是誰求饒了!
可是丁揚就是一個不按照套路出牌的,見油頭粉面認錯,又輕聲笑了笑,道:“現在後悔也晚了!”
說完,就不斷哀嚎著,拳頭也不斷的砸在油頭粉面的身上。
油頭粉面的嘴被丁揚捂住,根本嚎不出來,卻在丁揚的拳頭落下的時候,悶哼一聲。
眾人只聽丁揚的哀叫和油頭粉面的“嗯嗯”聲,一個小混混捅了捅旁邊的那個,小聲說道:“咱們老大還挺賣力的。”
“閉嘴,小心老大飢不擇食的時候,你的**就不保了!”旁邊的小混混話音剛落,剛才說話的那個就覺得**一緊,閉上嘴什麼都不說了。
跟著這麼個老大,太凶殘了……
丁揚打累了,蹲在一邊掏出一根菸,休息一下,而那個油頭粉面早就哼不出聲來,躺在地上亂哼唧。
丁揚不想光天化日之下跟一群小混混打架,抬頭看了一眼衚衕,一面的牆是通向別人家的,抽了兩口煙,直接踩著牆,翻了上去,朝著剛才事發地點趕過去,他要在那群逗比反應過來之前把人帶走。
“哎?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他們都北朝著衚衕站著!”看人的小混混懊惱的猜測,心裡一不滿,剛想要抬腳再給地上的那個人一腳,腿上卻一痛,然後身子就飛了起來。
“哎呦”一聲摔在地上。
丁揚把腳收回來,蹲下身子把那個接近昏迷的男人背在身上,幾個閃身速度極快的往前躥了過去。
然後到另一個路口打了個車,直奔醫院。
而剛才站在人群裡面的小老頭看著一閃而過的丁揚,嘴角翹了起來,目光驟然幽深,還是有點意思的。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