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丁揚的阻攔,牧流冰又一次沒能抓到趙靈兒,不僅沒抓到,還讓趙父趙母逃跑了!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牧流冰就差兩眼一翻口吐白沫駕鶴西去了。
可是牧流冰不甘心!憑什麼他就要失去一切?他這半輩子步步為營,精打細算,為了練成拈花寶典居然還……可現在!丁揚毀了他的一切!他費盡心思得來的西門家,苦心練成的功法,都被丁揚輕易奪取和超越!但是丁揚憑什麼?就憑他的三寸不爛之舌?
牧流冰死死的盯著丁揚,眼底的怨恨只增不減。
攔在路上的丁揚見牧流冰停了下來,只是一味地盯著他看,神識已經送著趙靈兒安全離開了,丁揚不由的鬆了口氣,總算送走了這尊包袱大神。
如此,算總賬就方便了。
丁揚一想到自己的妻子李妙可因為自己的拖累而中了牧流冰的蠱毒,心裡就悶得難受,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他的妙可現在應該活蹦亂跳才是,多麼賢良淑德的女子,卻被牧流冰下了蠱毒,現在整天臥床不起,日漸消瘦,而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無可奈何地整天陪在她的床邊,事事無成。
再看牧流冰,不僅活蹦亂跳身強體健,穿的是奢華的昂貴衣服,戴的是寶玉戒指,全身穿著低調卻不失奢華。
丁揚好恨!
恨自己,他恨自己沒用,不僅不能保護李妙可,還讓李妙可中了牧流冰的蠱毒,整天看她生氣漸失,而他對牧流冰的蠱毒束手無策。
還有李妙可那安慰的眼神,他生出了一種深深地無力感,他是一個不能保護妻子的男人,不能救妻子性命的男人。
丁揚不僅恨自己,更恨牧流冰,如果不是牧流冰,就生不出這麼多事來,執意修習邪門功法,出手毀奪西門家,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沒幹,哦對了,還有一件,不能人道讓他缺了一件,如果不是牧流冰,李妙可怎麼會中蠱毒,現在怎麼會毫無生氣的躺在**,日漸消瘦,最後只剩下皮包骨,後面的,丁揚想都不敢再想。
說到底,一切都是牧流冰的錯!
丁揚查了各種關於蠱毒的書籍,明白了蠱蟲是蠱主用自己的鮮血供養,只要蠱主一死,蠱蟲也不會活著。
“聽說蠱蟲乃蠱主用自己的鮮血祭養,還需犧牲許多名貴藥材等等,其威力會變得強大無比。”丁揚慢悠悠地說著,語速不快不慢,咬字清晰。
“哼,算你識貨!”牧流冰聽到丁揚說起蠱蟲的事,不禁有些驕傲,他養的蠱蟲豈是他人能夠與之相比?他的蠱蟲不僅喂蠱主的血,還配了許多昂貴藥材,鹿角、靈芝等等,他砸在蠱蟲身上的藥材數不勝數,算起來可以媲美十幾座城池。
“這麼說…蠱蟲和蠱主有生命聯絡…也是真的了。”丁揚見牧流冰眼神倨傲,丁揚眼底閃過不屑,蠢貨!
“你問這個幹什麼?”牧流冰聽到丁揚那句陳述句不像陳述句,疑問句不像疑問句的自言自語,立馬緊張起來,眯眼打量著丁揚。
“呵呵,你忘了?妙可還中著你的蠱毒呢……”丁揚輕聲說著,不緊不慢,字句清晰,語氣溫柔,好像在對情人說話。
話已至此,兩人都不再說什麼,丁揚眼睛一橫,清秀的臉上滿是堅毅,頎長的身軀直直挺立,如同挺拔的傲松,眼底肅殺,全身緊繃,隨時準備出擊,顯然已經進入戰鬥狀態。
牧流冰見丁揚戰意熊熊,左右審時度勢,自己已經退無可退,只能向前殺出一條血路,而丁揚,是他的第一個障礙!再說丁揚的能力,此時不除,日後必有大患!牧流冰帶著傷勢,靈力依舊纏繞周圍,即便受傷,氣勢也不能弱!
兩人眼中殺意旺盛,都想置對方於死地,一戰定勝負!
丁揚此刻平心靜氣,一呼一吸調整著氣息,心中因為李妙可而變得堅毅而無畏,雙手結印,開始蓄力。
銀白色的靈力緩慢地圍著丁揚周天旋轉,聚在丁揚結印的手中,丁揚緩緩轉動手臂,靈力也跟著旋轉,形成一個銀白色的球,停留在丁揚修長的手中。
牧流冰見丁揚一來就出大招,他能夠感受到丁揚手中由靈力聚集的銀白色的球中的力量,這讓靈力有點不濟的他不由的眼色一變。
牧流冰即便心中巨駭,多年的戰鬥經驗讓他不慌不亂,反而冷靜了下來。
丁揚依舊拖著那個銀白色的靈力球,緩緩旋轉,使得靈力球越來越大,直到遮擋了丁揚的上半身。
丁揚見時機一到,猛的把靈力球一推!靈力球呈直線朝著牧流冰極速飛去,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銀白色弧線,宛若流光。
牧流冰見靈力球被丁揚推來,相隔還甚遠的他就感到了那其中恐怖的威力。牧流冰暗中調整氣息,聚起靈力,在周圍築起靈力牆,竟是準備硬拼!
靈力球轉瞬咫尺,與牧流冰的靈力牆相撞在一起!飛沙走石,狂風呼嘯,兩者相撞的餘波把周圍建築和樹木全都夷為了平地!
過了一會兒,飛沙已經漸漸平息,站在一旁的丁揚這才看清濃霧中的情況,待他仔細一看,眼裡瞳孔一縮,卻沒有太多的驚訝。
牧流冰沒死,在他的預料之中。
再看牧流冰,他的周圍坑坑窪窪,全是亂石破木,全身衣服已經破碎不堪,髮絲凌亂,陰柔慘白的臉已經近乎透明,隱約可見青白的血管,嘴角還帶著點點鮮血,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裡滿是驚駭,他不曾想到丁揚居然已經強大到了這種地步!
濃霧已經散去,視線也重歸清晰,丁揚見牧流冰依舊站在那,眼神劃過一抹驚訝,卻依舊擋不住他的凜冽殺意!
丁揚沒有再蓄力,而是直接朝著牧流冰衝去,握爪成拳,靈力聚於手掌,打向了毫無防備的牧流冰!
牧流冰反應過來,丁揚有力的拳頭已經在他的三米內,躲閃已經來不及,只能略一偏頭,讓傷處受到的疼痛降到最小,手上還不忘聚起靈力,砸向丁揚的襲來的拳頭後的手腕!
然而牧流冰還是慢了一步,丁揚直接打向了他的下巴,把他的頭都給打偏了,血水含著幾顆牙齒吐了出來,噴灑在空中,手上準備的攻擊也無疾而終,整個人硬生生旋轉著飛出了好幾米。
“噗——”牧流冰飛出了幾米外,腦袋還有點蒙,待清醒過來時才意識到疼痛,吐出了一口淤血。
牧流冰再次看向丁揚,只見丁揚站在他之前的地方,衣服不染纖塵,雙手背過身,清秀的臉龐上平靜毫無波瀾,眼底嘲諷和不屑卻是讓牧流冰看了個清清楚楚,牧流冰只覺得刺眼之極。
丁揚此刻看似外表平靜,心中卻是歡呼雀躍,他看著牧流冰那如同乞丐一般地狼狽模樣,大為解氣,今日不除牧流冰,他也
不會活著回去!他還就和牧流冰不死不休了,看誰能夠耗到底!
他打牧流冰時,總愛想到現在躺在**毫無生氣昏迷不醒的李妙可,他的妻子,他的愛人,因為他的失誤而遇害,變成現在的模樣,如今他要為李妙可報仇!殺了他,就可以解了李妙可身上的蠱毒了!
丁揚殺意大盛,看著牧流冰眼神冷冽狂暴,牧流冰居然心生了一絲懼意!
牧流冰看著丁揚此時的狀態,眼珠子骨碌一轉,心中已有了計較。
“牧流冰,今天你就留在這裡做花肥吧!”丁揚快速的衝了過來,手上已不是拳頭,也不是靈力,而是——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
丁揚速度極快,轉眼就到了牧流冰跟前,說時遲那時快,牧流冰在丁揚衝過來時就在地上打了一個滾,丁揚到他跟前時將手中的匕首刺來時,他已經離開了那個地方。,這樣,丁揚撲了個空。
丁揚刺向牧流冰的攻擊落了個空,匕首狠狠地插進了牧流冰之前所在的地面,丁揚不言不語,神色平靜,眼底卻飛速聚集著風暴。
丁揚猛的抽出插在地面的匕首,緩緩站起身來,又轉向了已經在他幾十米外的牧流冰。
牧流冰在丁揚攻擊時就打滾躲掉了丁揚的致命一擊,而自己也滾出了幾十米外,此時才得以站起身來,整理自己。
牧流冰大口的喘著粗氣,臉上、身上已經有不同程度的輕傷,衣服佔滿灰塵,與左肩的血塊黏在一起,看起來灰敗狼狽。
丁揚心中視死如歸,不殺了牧流冰他的妙可就活不了了!此刻妙可還奄奄一息地臥病在床,牧流冰憑什麼在這裡活蹦亂跳?丁揚此時心臟唯一還軟的一塊地方就是李妙可了。
如果讓牧流冰逃了,不僅他的妙可活不了,他自己也無法原諒自己,今天他寧願與牧流冰同歸於盡,也不想再放過牧流冰,讓他出去禍害其他人,也算是為民除害。
丁揚繼續主動攻擊,目光緊緊鎖定牧流冰,快速的圍繞著牧流冰方圓三米地轉圈,牧流冰左看右看,左右前後都是丁揚快速移動的殘影。
牧流冰眼裡閃過一絲慌亂,而後又冷靜下來,沒有辦法,只能再次聚起靈力牆,以防丁揚到時突襲。
丁揚快速地轉著圈,目光一直盯著牧流冰,他沒有錯過牧流冰臉上閃過的那一抹慌亂,嘴角不住得輕揚。
快速移動的丁揚緊了緊手中閃爍著銀光的匕首,牧流冰,你的死期到了!
丁揚說時遲那時快,轉眼間就跨越了三米的距離,閃身到了牧流冰後背,手緊握著匕首,毫不猶豫地刺了下去!
牧流冰感受到後背傳來的凜冽的寒意和殺意,心開始慌了,他知道丁揚是因為李妙可中了蠱毒而想置他於死地,卻沒想到丁揚對李妙可的感情如此之深,此刻他已經心生退意了。
牧流冰反應速度並不慢,一切念頭不過一瞬之間,在感受到丁揚的攻擊到來之時,他已經轉身準備離開原地。
丁揚還是撲了個空,卻依舊不放棄,轉身繼續刺向牧流冰,而牧流冰也不停地轉換著位子,躲過丁揚頻頻刺來的致命匕首。
就在丁揚刺向牧流冰時,牧流冰趁機躲到了丁揚身後,丁揚身後空門大開,牧流冰卻顧不上這些了,急忙往丁揚相反的方向快速移動,原來是要逃跑!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