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三風自上次沒有殺掉牧流冰後耿耿於懷,覺得牧流冰應該會去找王淑君。但是王淑君在雨家,自己又不好光明正大的進去,只好夜探雨家,看看王淑君究竟活的怎麼樣。
丁揚走後,雨家為了防止不測就加強了護衛,門裡門外都有警衛。李妙可吃了西門寒煙的蓮子粥後和西門寒煙、雨靈珊的關係也慢慢地變好了。
西門寒煙走進房間準備收了碗筷,這工作原本可以讓下人做的,但是西門寒煙覺得還是自己做比較好,看到西門寒煙要走,李妙可說道,“寒煙,謝謝你。”
西門寒煙的背影停了,轉身說道:“沒事,我的口味還習慣嗎?”
“挺好喝的,就是有點淡。”李妙可說道。
“是嗎?我怕鹽放多了,畢竟你是個病人,清淡點好。”西門寒煙說。
“沒事,我就隨口一說。”李妙可笑著說。
雨靈珊走進了屋內說道,“你醒了啊?感覺怎麼樣?”
看到雨靈珊但心她,李妙可說道:“我好多了,只是有點累。”說著就走下了床活動了一下腳。
李妙可感覺腳能下地了,人也清醒許多,高興的說:“看樣子是喝了你的蓮子粥才有這效果。”
“我的蓮子粥哪有這功效啊。”西門寒煙笑,“是趙靈兒的血起了作用吧。”
“我覺得不是。”雨靈珊說,“應該是丁揚的愛起了作用是不是?”
“對對!”西門寒煙也湊熱鬧說道。
“你們呢。”李妙可說道,“我剛醒,你們就開我玩笑。”
“這怎麼是玩笑呢?這是事實啊!對不對西門寒煙?”雨靈珊說道。
李妙可站了會還是坐回了**,臉色很差。
“李妙可怎麼了?”雨墨從外面回來,看到李妙可的臉色蒼白。
西門寒煙和雨靈珊回到了床邊問她,“沒事吧,李妙可?”
“我沒事,只是剛有點暈。”李妙可說道。
“靈珊,是不是你們淘氣,氣著李秒可了?”雨墨問道。
“我們沒有,”雨靈珊說,“我看到李妙可醒了就來看看她。”
“真的沒有?”雨墨不相信的問,在他眼中李妙可和他妹妹不怎麼和,因為都喜歡自己好兄弟丁揚。
想到自己的好兄弟他就有些嫉妒,自己就一個寶貝妹妹還被他給迷住了。又有這麼出色的李妙可做他堅實的後盾。
“雨墨,你出去了?”李妙可問。
“嗯,有點事。最近家裡缺守衛,我去外面調點人,也好保護我們的安全,因為牧流冰在外面,他暫時還不知道丁揚已經去往趙家的路上。”雨墨說。
“這個訊息瞞不住的,到時候誰都會知道。”李妙可說。
“所以我才要抓緊佈置人手,以防萬一。”雨墨說完就走了,臨走時說道:“別惹李妙可生氣,她可是病人,比大熊貓還寶貝。”
“得了,你走吧。她們知道分寸的。”李妙可說道。
“李妙可你都變成熊貓了?”雨靈珊說。
“別聽你哥胡說,什麼熊貓。動物園的熊貓又沒有自由,還有兩隻黑眼圈,你覺得我像嗎?”李妙可問。
雨靈珊看著李妙可,白淨的瓜子臉,長長的睫毛,小巧的鼻子,不管怎麼看都是一張美人臉,但是這張臉太白了,白的像紙一樣,難聽點的話像鬼一樣。
但是這句話雨靈珊不敢說也不能說,沒有一個女人願意聽到別人說自
己難看,所以雨靈珊說道,“沒有,你還是一樣的好看。”
“我也老了,真的好看都在學校呢,學校裡那些年輕的女學生才是真的年輕漂亮。”李妙可說,“說到學校,我真要回學校看看了,我昏迷了這麼久了,學校的公務都要把辦公桌給堆滿了吧?”
“學校的事應該有人會處理吧。”西門寒煙說。
“手下人哪有自己做好啊。”李妙可想起身,“還有點時間,讓我回學校看看。”
“不行,這件事我們不能答應你。”西門寒煙阻止道。
“是啊,學校不能去,太危險了,你不知道外面還有一個牧流冰在等著你嗎?你的毒蠱剛壓制住可不能亂跑了。”雨靈珊也說。
“可是這是我的學校啊,我得去看看。”李妙可站起身,穿了鞋子就往外走。
“這是幹什麼?”雨墨正在窗邊端著一杯酒觀察著院內的安保。看到李妙可搖搖晃晃的走出房門,身邊的西門寒煙、雨靈珊圍著她打轉,手忙腳亂的。
“雨墨,我要去學校看看。”李妙可說,“她們不讓我去。”
“是不能讓你去,牧流冰還在外面等著你呢。你倒好,出去送給他。”雨墨把她扶到椅子上,“冷靜一下。”
“我不要冷靜,我的學校我為什麼不能去?我的學生,我的老師,都需要我。沒有我整個學校會一團糟的。”李妙可說。
“是啊,會一團糟。”雨墨說,“我問你,學校重要還是丁揚重要?”
雨墨這冷不丁的提問讓李妙可僵硬了,這個問題,她從沒有思考,她覺得有點難,以前遇到的話她會靠直覺判斷。這樣擺在她眼前選擇她選不好了。
學校相當於她的事業,重要度簡直就像是她的孩子,她的青春都奉獻在這裡,而丁揚是她的老公,這身份重要到極點,這是唯一。
她在學校裡遇到了丁揚,沒有學校就沒有丁揚,可是誰更重要呢?
“我替你回答,丁揚重要,因為你會為丁揚付出生命,學校是你的事業,你的產業,而丁揚是你的生命,而丁揚為了你出生入死這麼多,你還要辜負他去學校?你覺得他會好受嗎?他會答應嗎?”雨墨的話讓李妙可冷靜了
“我不去了還不行嗎?我就是著急學校…”李妙可有些慚愧的說。
“扶李妙可回房休息吧。”雨墨指揮著雨靈珊說。
西門寒煙問雨墨,“你在窗邊看什麼?”
“看守衛,我覺得這幾晚會有些情況,這些守衛也不知道夠不夠?”雨墨喝著杯裡的紅酒道。
“是因為丁揚走了嗎?”西門寒煙問。
“我覺得不止這些。”雨墨慢悠悠的說道。
黑夜,烏雲遮月,有兩個身影翻牆進入雨家,熟練的躲過了守衛的崗哨。雨墨和西門子都在正廳喝著茶。
“西門前輩,你覺得牧流冰會知道丁揚不在雨家嗎?”雨墨問。
“江湖事,江湖曉。我覺得江湖的訊息傳的快。”西門子說。
“西門前輩的意思是牧流冰已經知道了?”雨墨問,眼裡露出擔憂,沒有丁揚,不知道這些守衛能不能攔下牧流冰。
“雨墨你不要太謹慎了,牧流冰敢來了也不敢驚動我們。”西門子說。
雨墨明白的笑:“還是西門前輩有遠見,我們只需裝出丁揚還在的樣子,這牧流冰也不敢輕舉妄動。
“呵呵。”西門子笑。
這邊的黑影是牧流冰,他在尋找
著李妙可。雨家的建築非常大,一時半會找不到李妙可房間位置。
而另一個身影是牧三風,他的目的是來找王淑君,兩人摸索著走了一會,竟然撞在了一起。
兩人是背對著撞在一起的,轉身後兩人都是驚訝的愣住了。
牧流冰看到牧三風一下子就認出了他是上次攻擊自己的蒙面人,這次又撞到了他的手裡,可是他來雨家幹什麼?
而牧三風也認出了這個就是牧流冰,就算他蒙著面,從身形出還是能夠認出他就是牧流冰。
“人生何處不相逢,大俠,留個名號。”牧流冰問道,他得知道這個人是誰,上次這人可是出手很重讓他心有餘悸。
“這沒有必要告訴你!”牧三風直接就是一拳,凌厲的拳風帶著真氣鼓盪起周圍的樹葉,在雨家寬大的後花園,這兩位不速之客打的難解難分。
牧流冰見牧三風沒打算給他面子,也就用了全力與他拼招,兩人都是一個師傅手下,招式其實差不多,但是牧三風刻意的隱瞞著招式也讓牧流冰有點捉摸不透。
兩人這一個打,驚動了雨家的守衛,他們紛紛跑向牧流冰和牧三風的地方,但是他們趕到的時候牧三風和牧流冰已經離開了。
“奇怪?剛剛這裡明明有人影在動,怎麼一晃就沒人了?”一個守衛問。
“你真的看清楚了嗎?”另一個守衛問他。
“真的,我就看到這裡有兩個黑色的身影。”這個守衛蹲下身,“你看這些樹葉這麼新都是剛剛掉下來的。”
“只是幾片樹葉,你就知道這裡有人了,柯南看多了吧?”
“你才看柯南,我看的是福爾摩斯。”
“那你知道福爾摩斯是誰寫的嗎?”
“不知道。”
“道兒.柯南。”
“……”
這兩個守衛在草叢裡面聊著,而牧流冰和牧三風則是在屋頂懸掛著,他們兩人看到有守衛,趕緊的飛上了屋簷,但是這兩個守衛竟然在下面談論偉大的福爾摩斯和柯南。
你們兩個專業不專業啊?都是大老粗還裝文化人,大哥我手痠!牧流冰有點撐不住了,而牧三風直接就攻向了他。被牧三風這麼一腳,牧流冰直接就從屋頂掉了下去。
“誰?到底是誰?”一個守衛拿著槍開始看四周,一腳被牧流冰給踢飛了。
還有一個守衛開了槍但是都沒打中人,最後被牧三風一個手刀給敲暈了。
“牧流冰!這次你逃不了了!”牧三風大喝一聲衝向牧流冰。
“老子沒想跑!”牧流冰也怒了。
兩人放開了手腳打在了一起,而在樓上的雨墨聽到了槍聲趕緊和西門子下樓。雨家的守衛都趕往槍響地點。看見兩個黑衣人正在打得難解難分。
“你們是誰?都不許動!”守衛舉著槍讓牧流冰和牧三風舉手投降。
但是牧三風不幹,他好不容易找到了牧流冰怎麼能放他走?不斷的催動真氣攻擊著牧流冰。
牧流冰看到這麼多守衛都拿著槍,早就要跑了,但是牧三風拖著他不讓他走,他要是轉身的話怕會被牧三風轟斷經脈。
“可惡!”牧流冰發怒了,動用著全身的真氣跟牧三風拼了。
這時候雨墨和西門子走下了樓,手裡拿著槍,對著他們說:“都停手,不然我們開槍了。”
牧三風看到是雨墨、西門子趕緊轉身就跑,牧流冰也火速的躍出了圍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