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要尋找靈胎參娃給的參丹,所以丁揚必須要下山。看著躺在病**面的李妙可,丁揚是一陣的自責,為什麼不能好好的保護她,而讓她遭受了這樣的折磨,要是能替她分擔,丁揚寧願自己中毒。
可是沒有如果,丁揚的痛苦華志峰看在眼裡,他走到丁揚的旁邊說:“丁揚,你不要太自責。這也要怪我,我的醫術不夠,不能解了李妙可的毒。”
“華神醫,這也不能怪你。是我冒昧的跑到你的府上還叫你解毒,失禮之處希望您海涵。”丁揚說。
“丁揚,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雖然不問世事,也絕非無情之人,我們有緣認識,也是一種緣分,李妙可的毒蠱我真的無能為力。”華志峰說。
“華神醫,我不能浪費時間,我得下山去尋找參丹,尋找趙靈兒。”丁揚說。
“嗯,還是下山去吧,李妙可的心脈已經變得虛弱,要是再找不到好的辦法的話,後果真的不堪設想啊。”華志峰也贊同的說。
雨靈珊在門外聽到後問:“我們要下山了嗎?”
“我必須要下山找到參丹,找不到參丹的話我就得去殺了牧流冰!”丁揚說。
西門寒煙此時也走進屋內,說道:“丁揚,還是先找參丹吧,你的身體才恢復一點,再跟牧流冰硬拼,我怕你出意外。”
“西門寒煙,你什麼都不要說了,我都明白,我知道我死後,妙可也會不治身亡。”丁揚這樣一說,整個空氣裡就瀰漫著一種悲傷的氣氛,還帶有一點絕望。
“華神醫,感謝你的幫助,下次我再登門道謝。”丁揚對著華志峰鞠了一躬,背起李妙可。
華志峰笑道:“謝我做什麼?我早就不是俗世中人,不需要跟我客套,我希望李妙可的毒能早點解了,然後過你們幸福的日子。”
丁揚點點頭,揹著李妙可下山了,從山頂看,整座山雲霧繚繞,松柏蔥綠,人間仙境,只是丁揚沒有這個閒情逸致看這難得一見的奇景。一步一步的緩慢而又沉重的下山了。
下山之後,丁揚的車還在,他開著車準備先回雨家,再考慮怎麼救李妙可的事。
雨墨站在門外迎接他們,雖然從西門子處得知了華志峰沒有解了李妙可的毒,但是他覺得也不能絕望,作為兄弟他要安慰丁揚。
丁揚跟著雨墨走進了室內,看見西門子正坐在紅木沙發上喝著茶,表情穩重,沒有驚慌的樣子。
“丁揚,回來了?”西門子說。
“西門前輩。”丁揚揹著李妙可進了房間。
“爺爺,李妙可能得救嗎?”西門寒煙問西門子。
“人都是有機緣的,要是能得救,她自然能得救。”西門子說的很玄。
雨墨則是沉默著,雨靈珊咳嗽了兩聲,惹得雨墨關心的問:“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不是,這山上有些寒氣,一時間有些不適應。”雨靈珊說道。
“快去休息吧,這裡有我。”雨墨說道,自己這個妹妹身體這麼柔弱還跟著丁揚上山,心底是有些責備的,但是兒女私情的東西不是他說,妹妹就會聽勸。
“雨墨,聽說你最近派人出去,打聽到什麼了?”西門子放下茶杯。
“我聽到的訊息是前輩的家族產業被徐家奪走了。”雨墨說。
“是嗎?”西門子放下茶杯的手有些僵硬,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一會道,“訊息可靠嗎?”
“我聽說前輩家外面站的全是徐家
的人。這訊息怕是假不了。”雨墨走到窗前,步子停下,轉身,“牧流冰暫時沒有訊息。”
西門子看著茶杯沉默了一會,看到丁揚走了出來。
“你們說的都是真的嗎?”丁揚問。
雨墨點頭,丁揚走到沙發邊坐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徐家看來是和牧流冰撕破臉皮了,竟然從牧流冰手下強奪了西門前輩家的產業。我們要想奪回的難度又增加了。”
“產業的事暫時可以放一邊,李妙可的性命要緊。”西門子識大體的說。
一說到李妙可,丁揚的臉色就變得蒼白,胸口也變得疼痛,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痛是極其痛苦的。
“西門前輩,你有辦法聯絡到趙家嗎?”丁揚問。
“趙家是個隱世家族,我也不知道怎麼聯絡到他們,在江湖中他們已經消失很久了,根本無從尋覓。”西門子說道。
找不到,這可怎麼辦?這樣大海撈針的話,也許會一場空,還不如去找牧流冰,也許可以殺了他解救李妙可。
“丁揚你在想什麼?”雨墨問他。
“我在想我要不要去徐家找牧流冰,殺了他不就沒這麼多事了?”丁揚握緊拳頭,眼裡殺意森寒。
“丁揚我知道你救人心切,但是這事不能魯莽行事。”雨墨阻止道。
“都冷靜。”西門子開口道,“我們先分析一下牧流冰和徐家的關係。”
“牧流冰和徐家不是一直在勾結,這有什麼好分析的?”西門寒煙說道。
雨墨說道:“寒煙,這你就不懂了,像牧流冰這樣的小人和徐家勾結只是暫時,他們只是為了共同利益而在一起。要是出一點意外的話他們就會撕破臉皮。”
“到時候就會同室操戈,留下一方獨霸。”西門子說。
“這麼說的話,牧流冰不會是被徐家給滅了吧?”西門寒煙問。
“有這可能。”丁揚說,“牧流冰和徐家的關係不過是暫時聯盟,我們夜襲徐家突發了許多變故,所以徐家可能趁亂髮難牧流冰。”
“丁揚,你跟牧流冰交手,你覺得傷了他幾成?”西門子問丁揚。
“這我說不好,但是我們實力差不多,他出手沒有留情,我的真氣也沒有恢復多少,我覺得他好不了多少。”丁揚說道。
“也就是說,牧流冰的功力變得很弱?”西門子分析道。
雨墨走到丁揚身邊,“有可能完全不是徐家的對手。然後被徐家軟禁。”
西門子沉默的點點頭。西門寒煙說:
“被軟禁的話我們不是可以去找他?”
聽到西門寒煙的言語,雨墨笑笑,然後看著丁揚。
丁揚開口道,“牧流冰畢竟是修行之人,有可能逃出了徐家。”
“逃?”西門子有些懷疑的說了一個字,隨後沉默了。
說了許多,西門寒煙說道:“你們說了這麼多,該餓了,我去叫人準備晚飯。”
外面天色並沒有變暗,而房間裡的每個人都是充滿著灰暗。
丁揚站了一會後走回了房間,繼續陪伴著李妙可。
“雨墨,丁揚重情重義,你覺得他會怎麼辦?”西門子問雨墨。
雨墨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丁揚有些衝動,我也不知道他會怎麼做,但是我是不會讓他做傻事的,前輩放心吧。”
“李妙可這孩子這次遭此大劫我也十分心痛,我的孫女寒煙跟她差不多
大,而且跟丁揚感情這麼好,但是比起這些,我覺得丁揚的安全最重要。”西門子說。
雨墨看著房間中的丁揚一直看著李妙可,而李妙可一直閉著眼睛,始終在昏迷,雖然看著像是睡著了,但是身體在慢慢地衰竭,也難怪丁揚會著急,要是換了自己也許會做出更瘋狂的事。
可是這件事不是幾句安慰就能解決的,這是真正的性命攸關,不僅關係著李妙可也關係著丁揚,要是李妙可有什麼三長兩短,丁揚可能真的會去跟徐家還有牧流冰拼命。
丁揚是自己的兄弟,他不希望丁揚出事,他跟西門子一樣希望李妙可或者丁揚都能安全的活著。
趁著雨墨和西門子聊天的時候,西門寒煙已經準備好了晚餐。
“爺爺,雨墨,你們快來吃,雨靈珊已經餓了。”西門寒煙叫著他們。
西門子沉穩的站起身,雨墨則邁著步子走進房間叫丁揚一起去吃飯。
丁揚此時還是坐在李妙可的床邊,姿勢一直沒有動,像是一塊石雕。
“丁揚,去吃飯了。”雨墨拍他的肩膀叫他。
“不去了,讓我多陪會妙可。我走了,她會孤單的。”丁揚說。
換了平時,雨墨會覺得丁揚瘋了,但是這時候雨墨只能說:“丁揚,一會來吃,不要餓垮自己。”
雨墨走到餐桌,西門寒煙問他,“丁揚怎麼沒來?”她最希望見到是丁揚來吃飯。
“我叫不動他,要不你試試吧。”雨墨說,女孩子也許有效果,最能安慰男人的也只有女人了。
西門寒煙看了看西門子。
西門子抬頭,“去吧,去叫他,飯總是要吃的,人是鐵,飯是鋼,快去叫他。”
西門寒煙小跑著跑向房間,細跟的皮鞋踏出一陣著急的催促。
“丁揚,快來吃飯吧。”西門寒煙柔聲說。
“我吃不下。”丁揚的聲音有些沙啞。
“爺爺說人是鐵,飯是鋼,你怎麼能不吃飯呢?”西門寒煙勸著他。
“我真的吃不下,你去吃吧。不要在我這浪費時間。”丁揚說。
“不行,你這樣我也不吃了,你要餓死我陪你餓死。”西門寒煙賭氣說。
“西門寒煙,你不小了,不要做小孩子的事。”丁揚說。
“不吃飯就是小孩子,你不是也是小孩子嗎?”西門寒煙反問道。
丁揚沒興趣和她玩鬥嘴,“我寧可自己是個小孩,這樣就不會遇見妙可,不會變成這樣。”
“你餓死了誰去找趙靈兒,誰去殺牧流冰?”西門寒煙問他。
西門寒煙這樣一說,丁揚的臉色有了變化,說道,“牧流冰…得找到他。”
“是得找到他,所以吃飯吧。”西門寒煙高興的說道,拉著丁揚的手走向餐桌。
“丁揚,快吃飯吧。”雨靈珊歡迎說。
“丁揚,做我旁邊。”雨墨說道。
丁揚坐在了雨墨旁邊,臉色嚴肅的說:“我得找到牧流冰。”
“丁揚,你想說什麼?”西門子問。
雨墨也覺得丁揚的話裡有話所以也問,“牧流冰當然要找,可是你說這話的意思是…”
丁揚看著眾人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說道,“我的意思是,我一個人去找他。”
西門子阻止眾人的發問,示意丁揚繼續說。
“我要夜探徐家,找出牧流冰。”丁揚一字一句的說道。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