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揚滿身是傷的回到了家中,這次夜襲他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沒有殺了徐少華、牧流冰,還讓李妙可遭到了毒手,被下了毒蠱,他覺得自己很沒用。
顧不得自己的傷勢,他看著昏迷中的李妙可,眼露悲傷,毒蠱的毒性很強,只有殺了牧流冰才能解毒,但是牧流冰躲在徐家他根本沒有機會,李妙可遭受毒蠱的折磨,讓他心如刀絞。
雨靈珊和西門寒煙都陪在李妙可的身邊,照顧著她,看到丁揚滿身是傷的回來,都心疼的要檢視他的傷勢。
丁揚擺擺手說,“我沒事,妙可一直沒有醒嗎?”
“李妙可中了毒蠱後,一直是昏迷不醒,怎麼叫都沒用。”雨靈珊說。
西門寒煙也是一臉的無奈,“我們也不是醫生,只能等你回來。”
“醫生也解不了這毒,只有殺了牧流冰是唯一解毒的方法。”丁揚說。
“丁揚還是去處理下傷口吧。”西門寒煙說。
“對啊,我去幫你拿衣服,這衣服上都是血。”雨靈珊要去幫丁揚拿衣服。
丁揚搖搖頭,“我沒事,我要多陪陪妙可。都怪我沒有陪在她的身邊,讓她遭受了這樣的毒手,這責任在我。”
“丁揚,”雨靈珊拉著他的手說,“這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牧流冰心狠手辣。”
“是啊,丁揚,你不要太自責了。李妙可也不會希望你這樣。”西門寒煙說道。
“都怪我沒用,為什麼殺不了他,只差一點就可以殺了他,妙可也不用受這樣的苦痛。”丁揚握著拳。
西門寒煙和雨靈珊沉默著。丁揚這樣也無濟於事,牧流冰修為跟丁揚不分上下,就算沒有徐家幫忙要殺他也是極其困難。
丁揚把頭埋在李妙可的手掌中,西門寒煙撫摸著他的背,希望能緩解他的悲傷。
“我要殺了牧流冰。”丁揚嘴裡一直念著這句話。
“丁揚,我知道你著急。可是你受了這麼重的傷,是沒辦法殺了牧流冰的,你聽話,把傷口處理了好嗎?”西門寒煙說。
雨靈珊也找出了藥箱,“上點藥,不然傷口會發炎的。”
丁揚木然的讓西門寒煙脫了染血的衣服,雨靈珊看到後心疼的拿出棉絮給丁揚擦拭傷口,然後又抹了些藥,最後用紗布包裹。
“有沒有別的辦法能解毒?”西門寒煙問道。
“丁揚不是說了嗎?要殺了牧流冰才能解毒。”雨靈珊說。
“可是牧流冰也不是說殺就能殺的,他的修為這麼高…”西門寒煙說了一半不敢說了,怕丁揚聽著不舒服。
丁揚聽了西門寒煙的話覺得有道理,既然是毒總有解的辦法,只是有誰能解這毒?
思索了半響,丁揚想到了一個人,“有個人也許能解毒。”
“誰啊?”西門寒煙高興的問。
雨靈珊也認真的聽著。
丁揚說道:“華志峰。”
華志峰神醫。西門寒煙和雨靈珊都點點頭。
“華志峰醫術高超,譽為神醫也許能解李妙可的毒。”雨靈珊說。
“我這就帶妙可去找他。”丁揚一下子有了希望,就想去找華志峰解毒。
“丁揚,讓我們陪你去。”西門寒煙說。
“不用,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丁揚拒絕。
看著渾身是傷的丁揚還這麼倔,西門寒煙說,“你看看你自己的傷都需要人照顧,
還要照顧李妙可,我們陪你去至少能替你分擔。”
“可是這樣太麻煩你們。”丁揚說道。
“不麻煩,只要你不嫌棄我們就好了。”雨靈珊說。
看到西門寒煙和雨靈珊執意要陪他去,丁揚只好無奈的答應了。
徐家裡面一片狼藉,剛剛的大戰讓徐家損失了不少守衛,牧流冰也受了不少的內傷。他找了個位置坐下,想要調息一下。
徐少華指揮著手下收拾屋子,把屍體抬出屋外。徐建仁看到牧流冰疲憊的坐在角落,眼底露出精光,走到徐少華旁邊耳語了幾句。
徐少華邊聽邊笑,覺得非常有趣。
而牧流冰也把這些看在眼裡,他知道徐建仁是隻老狐狸,這會不知道想出了什麼狡詐的詭計。
但是徐建仁沒有跟他說,牧流冰覺得沒他什麼事,只要把傷治好,再用李妙可去威脅丁揚,就不怕雨家的產業得不到。
想到這裡他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這抹笑被徐建仁看到了,他有些警覺的觀察著牧流冰,剛剛的戰鬥他和丁揚不分勝負,但是也讓牧流冰受了傷,只是不知道傷勢怎麼樣。看牧流冰調息的樣子看樣子是傷的不輕啊。
徐建仁叫徐少華過去問問。
“牧流冰,你沒事吧?”徐少華問。
“呵呵,一點小傷不礙事。”牧流冰回道。
“是嗎?我看剛剛一戰,丁揚這小子是用了全力了吧?”徐少華問。
“是又如何?”牧流冰警覺的問。
“我只是隨便問問,這丁揚是戰地階的實力,用全力的話,牧流冰你也討不到什麼好吧?”徐少華繼續問。
“哼,不是還有你們嗎?難道你們沒有盡全力嗎?”牧流冰反問。
“牧流冰你這是在懷疑我們啊?”徐建仁走到牧流冰的旁邊。
“我倒覺得是你們在懷疑我的實力,我修行拈花寶典,難不成會怕丁揚這小子?”牧流冰站起身,剛剛一直坐在地上調息被徐建仁和徐少華居高臨下的看著,覺得不舒服。
“牧流冰,你怎麼不調息了?這丁揚也被你打跑了,你還有什麼好怕的?”徐少華問道,表情裡帶著一絲嘲弄。
華志峰是世外高人,雖然醫術高明卻從不過問凡間之事,在一座高山隱居。
丁揚開著車帶著李妙可還有西門寒煙、雨靈珊到達了山腳,丁揚背起李妙可,準備爬山。
西門寒煙看著這山雲霧繚繞,說道:“可真高啊。”
雨靈珊半開玩笑的說:“高人自然住在高處。”
丁揚沒有興趣聽她們討論風景,李妙可的毒要是再不治療就要毒發身亡了,他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他開始找山路。
當初華志峰神醫為了避免被人打擾,特地的選了這座無名高山,地處偏僻,又物產豐富,藥材頗多,適合研究醫學藥典。
西門寒煙和雨靈珊都是女生,看到這樣的高山都是嚇了一跳,西門寒煙還好畢竟是健康之體,但是雨靈珊是帶病之身。
丁揚看了眼雨靈珊,“要不你回去吧,我和西門寒煙上去。”
西門寒煙也說道:“是啊,雨靈珊,你身體有恙,還是不要逞強了。”
“我沒事的,我想陪丁揚上去,把李妙可的毒治好,丁揚才能放心,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陪你們走到山頂是沒有問題的。”
丁揚說:“要是身體不適的話,你
隨時下山知道嗎?”
“我知道。”雨靈珊笑笑。
牧流冰見徐建仁和徐少華都有些不懷好意就要告辭,“我有事,先走一步。”
“別,牧流冰我們事還沒談完,你就著急要走,是不是不給我們面子啊?”徐少華攔下牧流冰。
“徐少華,腿長在我身上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牧流冰說完就要甩開徐少華的手。
徐建仁一揮手,徐家的守衛團團圍住了牧流冰。
牧流冰大怒:“你們這是幹什麼?!”
“沒什麼,徐某人比較好客,想留你坐下喝杯茶,不知牧兄給不給薄面?”徐建仁從徐家守衛中走出。
“這樣的待客之道倒是讓我長見識了。”牧流冰說道。
“留下來你能學到更多。”徐建仁說道。
“恕不奉陪。”牧流冰想從旁邊用真氣轟開徐家守衛。但是猛然胸口一滯,真氣竟然無法運出,咳嗽兩聲後,被守衛踢了兩腳。
“你們…”牧流冰想再次提運真氣可是經脈疼痛難忍。
“牧流冰,我早就看出你受了重傷,還在我這擺威風,是不是太小看我徐某了?”徐建仁看著牧流冰。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忘了我們的盟約了嗎?”牧流冰說。
“盟約,牧流冰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在盤算什麼,你只是想利用我們。”徐少華說。
“你們信口雌黃,我與你們合作,受此重傷,你們還要暗算與我。”牧流冰說道。
“我說牧流冰,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以為吞併了西門家族的產業就能與我們為鄰了?”徐建仁說,“在我的眼裡你什麼都不是,擦鞋都不配。”
“好好好。”牧流冰三聲好,“我倒要看看你們能不能抓的到我。”
牧流冰這三聲好讓徐建仁有些迷惑,按照牧流冰受的傷,他應該是提不起真氣了,可是看他的樣子又毫不畏懼。
“徐建仁,一會我真的動手,你可不要怪我絕情,這徐家的產業也該歸我了。”牧流冰狂妄的說道。
“牧流冰你少虛張聲勢,你這重傷之身還能做什麼?我們這麼多人攔不下你一人?”徐少華說。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試,修行之人都有防身之術,要到關鍵時候才用,你們真要試試的話我就讓你們開開眼。”牧流冰做了幾個聚氣的招式。
“牧流冰不會真的還藏著什麼絕招吧?這拈花寶典真的這麼厲害?”徐少華問徐建仁。
“就算他還藏著也是強弩之末,有何可懼?”
“牧流冰可能真想與我們合作,而我們這樣做不是激怒他了嗎?”徐少華說道。
“就算你說的是對的,我們也沒有退路了。把牧流冰給我拿下!”徐建仁大喊道,自己卻不斷的退後,隨時準備逃跑。
徐家守衛全部衝向牧流冰,但是牧流冰並沒有使出什麼大絕招,而是輕鬆的被活捉了。
徐建仁怒道:“牧流冰!敢騙老子!”衝上去猛踢了兩腳,“你倒是用招啊!”
“徐建仁你混蛋!”牧流冰大罵,但是他卻無能為力,被守衛捆的嚴嚴實實。
“你們這樣做到底圖什麼?雨家的產業都還沒到手。”牧流冰怒問。不斷的掙扎著。
“想知道嗎?”徐少華反問,然後徐建仁和徐少華哈哈大笑,“這西門家的產業不再是牧流冰你的了,而是歸我們徐家的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