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子此時臉色極其陰沉,心想著牧流冰果然陰險狡詐,知道自己和丁揚會來徐家,便早早的在這裡設下了天羅地網,自己一不小心便著了他的道。
只聽西門子雙眼噴火的說道:“牧流冰啊牧流冰,你太卑鄙了,不過今天既然來了,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哼,無知。就憑你,也想打贏我,簡直是可笑至極。”牧流冰聽到西門子的話不屑的說道,嚴重顯露出諷刺的意思。
西門子聽了牧流冰的話,心裡並沒有否認,因為他現在確實不是牧流冰的對手,但是,他知道在這個時候,不能在士氣了輸給了牧流冰那卑鄙小人。
“牧流冰,你這卑鄙小人,不要高興的太早,鹿死誰手,現在下結論,恐怕為時過早了一些!”西門子振振有詞的說道。
牧流冰聽了西門子的話,微微震驚,心裡想著“難道西門子這老東西的功夫又晉升了?”隨即牧流冰便都定了這個結論,自己給西門子下了古咒他的功力不下降就是萬幸了,不可能晉升的。
西門子此時不知道牧流冰的想法,此時他只知道丁揚還在外面苦戰,他還不知道我們已經進入天大的陷阱了,自己必須等到他來,這樣今天才可能會有一線生機。
想到這裡,西門子二話不說便向牧流冰撲了過去,只見他變手為爪,抓向了牧流冰的脖子,高手之間過招不需要太多了的花式動作,往往都是招招致命。
看到西門子撲了上來,牧流冰冷哼了一聲“哼,不自量力”就在西門子的手快要抓到牧流冰的一瞬間,牧流冰動了,只見牧流冰稍稍扭頭,便輕鬆的躲過了西門子的這致命一擊,看似很慢,其實快若閃電。
西門子沒有想到自己練的出神入化的神龍爪被牧流冰如此輕鬆便躲了過去,頓時心裡一驚,暗道不好。
俗話說高手過招,一招就可以見分曉,西門子知道自己差牧流冰太多,今天單憑自己自身之力,恐怕難逃一死,心裡暗暗叫到“丁揚啊丁揚,你小子要來就快一點兒啊,再不過來,老夫今天便要掛在這裡了……”
只見牧流冰如閃電搬的向西門子,化手為掌,拍在了西門子的胸上,西門子哪裡受得住牧流冰這一下,雖然牧流冰只用了五成的實力,可惜西門子與牧流冰相差太遠,當下噴出一口鮮血,倒飛了出去。
牧流冰見西門子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便收了手道“西門子,我念你年紀大,不想與你計較,你若現在投降,我可以饒你不死。”
“你做夢,牧流冰你這個卑鄙小人,今天落在你的手上,要殺要剮隨你便,今日你不殺我,日後我必定讓你碎屍萬段。”西門子雖然此時沒有一戰之力,但是他顯然不會向牧流冰這樣的卑鄙小人投降。
“哦……,那我偏不殺你,我倒要看看,過了今日,你如何將我碎屍萬段。”牧流冰冷冷的說了一句。
雖然語氣很冷,但西門子聽到了還是有種想要吐的感覺,畢竟牧流冰現在修煉了葵花寶典,現在變得不男不女,因此西門子覺得聽見牧流冰的聲音都想吐。
“哼,牧流冰,你別高興
的太早,你如果今天不殺我,我不會感激你,他日我也會一雪前恥。”西門子怒喝道。
“哈哈哈……”牧流冰就像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來,“哼,實話告訴你,你早已經中了我給你下的古咒,就算我不殺你,你慢慢也就成為廢人,找我報仇?你等下輩子吧!”牧流冰得意的說道。
“你……,啊!啊!畜……畜生啊”西門子聽到牧流冰的話剛說了一個你就突然感覺全身疼痛難忍。
在這個時候,丁揚還在跟著這一幫人大戰,縱使丁揚有著地階的實力,但是一個人面對這麼多人。還是有點兒吃力,只見丁揚雙眼通紅,雙手揮著刀,發出呼呼的聲音,那些保鏢只見眼前一道白光便什麼又不知道了。
一番砍殺以後,丁揚了結了最後一個敵人,此刻的丁揚,就像一個殺人魔神一樣,眼光裡沒有一絲的感情,他對倒在地上的人一點都不憐憫,因為丁揚知道,這些人所做的壞事已經夠他們死上一百次了。
只見丁揚踏著緩緩的腳步,像徐家的內堂走去,此刻的他,只想手刃徐家的家住,只要搞垮徐家,其他的問題便迎刃而解了。
與此同時,西門子此刻感覺身上疼痛難忍,但是自己卻沒什麼辦法。因為此時此刻他雖然能感覺到疼痛,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緩解痛苦。只見西門子朝著牧流冰大喊著“牧流冰,你這個垃圾,有種你就殺了我。”
牧流冰看到在地上不斷打滾的西門子,彷彿沒有聽見西門子說的話一般,只是在那裡陰險的冷笑著,嘴角自言自語的說“哼,老子要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剛進了徐家大門,丁揚就聽到了西門子痛苦的叫罵聲,心裡一緊,暗道不好,當下腳下生風向徐家的內堂衝了過去,也就一轉眼的功夫,丁揚便到了徐家的內堂。
“果然不出我所料,西門子果然還是出事了!”丁揚心裡想著,但是心裡很是不解,西門子的功夫好強。牧流冰雖然修煉了葵花寶典這門禁術,但是到目前丁揚的瞭解,牧流冰還不是西門子的對手,可是照目前的情況來看,牧流冰好像並沒有受傷,而西門子卻傷成這般模樣。
雖然丁揚百思不得其解,但還是急忙跑到西門子旁邊,關切的說道“西門前輩,你沒事吧?”丁揚說著扶起西門子,就準備運功給西門子療傷。
只見西門子突然單手一拍,阻止了丁揚,並說道“丁揚,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你要把功力留著對付牧流冰那畜生,不然今晚我們誰也走不了”聽到西門子這麼說。丁揚雖然不贊成,但是他心裡知道西門子說的沒有錯,於是也沒有再堅持。
只見丁揚轉頭,臉上沒有一點兒表情,只是滿臉的冷漠,丁揚冷冷的看著徐少華和徐健仁父子,冷聲說道“徐少華,徐健仁,今日我必定屠盡你徐家,讓你徐家今晚之後,便不復存在”說完渾身散發出強大的殺氣
徐少華和徐健仁被丁揚散發的殺氣嚇破了膽,當下後退幾步。正準備叫人來幹掉丁揚,就在這個時候,牧流冰那讓人噁心的聲音傳了出來。
“喲喲喲,我當是誰,原來是丁揚
啊,你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讓徐家不復存在的”牧流冰一副娘娘腔傳進了丁揚的耳朵,丁揚聽到了這個聲音,當下知道是牧流冰在說話。
知道牧流冰也在這裡。丁揚心裡更加憤怒了,憤怒的是徐家跟牧流冰同流合汙,那這次拿下徐家的難度更加難上加難了,但是更多的卻是擔心,這牧流冰的功力似乎有所見長。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是丁揚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只見他冷冷的說“哼,牧流冰,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不然,我連你一塊兒殺,哼!”
牧流冰聽到丁揚這麼說。並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丁揚,好嘛這樣嚇人家啦,人家好怕怕喲!”牧流冰一副女人撒嬌的語氣說道。
丁揚聽到牧流冰的聲音,做出一副要吐的樣子,諷刺道“牧流冰,你有什麼好得意的,把自己練的不男不女,到最後自己的老婆都不要你了,真不知道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牧流冰被丁揚的這一番話惹怒了,他是真的怒了,王淑君一直是牧流冰的一根刺,誰也提不得,只見牧流冰怒喝一聲“丁揚,你欺人太甚”便向丁揚衝來。牧流冰此時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拳向丁揚打去。
丁揚知道牧流冰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當然不敢硬接,於是丁揚迅速的向旁邊滾去,牧流冰的群頭打到了丁揚身邊的木凳子上面,頓時凳子化成了碎沫,丁揚心裡一驚,心想“不好,這牧流冰的功力遠在我之上,如果不找時機逃跑的話,恐怕我和西門子都要死在這裡”
就在丁揚出神的一瞬間,牧流冰化拳為掌,朝著丁揚的後背就是一掌,丁揚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倒在了西門子的旁邊,只見丁揚艱難的爬起來,吐了一口鮮血。牧流冰也沒有繼續攻擊,而是突然問了一句“丁揚,你的老婆還好吧?”說完還不忘冷笑幾聲。
丁揚聽到牧流冰這麼說,頓時心裡一驚,他瞬間明白了為什麼西門子受了如此重的傷,而牧流冰卻沒有什麼事。
丁洋仔細的想了想,心裡頓時明白了,這牧流冰才是給李妙可下蠱毒的人。
這時丁洋突然想起西門寒煙對自己說的話,說她的父親被牧流冰下了咒,發作起來疼痛難忍,縱使西門子功力深厚,自然不是牧流冰的對手。
丁洋此時知道被牧流冰剛才那一掌傷的不輕,但是一想起自己的李妙可被牧流冰下了蠱毒,如今都還躺在**,當下怒喝一聲站了起來。
牧流冰看到丁洋受了自己得全力一掌居然還能站起來,當下吃了一驚,不過他也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他知道,縱使丁洋能站起來,也沒有一戰之力了。
“丁洋,別白費力氣了,你不是我的對手,我想你比誰都清楚,現在的你,一點兒戰鬥力都沒有了吧。”牧流冰陰狠的對丁洋說出了這一番話。
丁洋沒有否認,但是他一想起李妙可被眼前的這個畜生下了蠱毒,到現在都還躺在**,他就忍不住心痛。
他知道想要解可可身上的蠱毒,唯一的辦法就是殺了牧流冰,所以此時此刻,為了給李妙可解毒,他打算跟牧流冰拼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