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牧霜跟牧三風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你這些年到底去哪兒了?讓我一通好找,也沒有找到?大師兄,我好想你啊。”
牧三風拍了拍牧霜的後背,示意她還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份,“霜兒,。你別這樣,你現在好歹也是家主夫人,又一把年紀了,千萬別跟個小孩子似的。”
牧霜顯然意識到事情不太好,隨即鬆開了抱著牧三風的手,示意他坐下,“大師兄,。你趕快坐下。丁揚,沒什麼事,你就先下去吧。”好在丁香還算是個精靈的丫頭,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問,徑直的轉身離開了。
牧霜為牧三風倒了一杯水,放到跟前,說道,“大師兄,這些年我一直再找你,可是怎麼找都找不到你。”
“你過得還好嗎?牧流冰對你還好嗎?”牧三風並沒有急著回答牧霜的問題。
問到這個問題,牧霜一時陷入了尷尬,她好像把這些年心裡壓抑的委屈全部都說出來,可是偏偏不知道怎麼說,該說些什麼。只是吱吱嗚嗚的說道,“還好吧,反正就那樣。”
牧三風見牧霜說話不痛快,就知道牧霜過得不好,“你過得不幸福,對嗎?牧流冰怎麼了,是不是欺負你了?你一定要跟大師兄說!”
其實早在牧流冰進入牧家之前,牧霜跟牧三風也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兩人一起吃飯,一起練功,甚至一起睡覺,牧三風原本以為自己早晚都會跟牧霜在一起的,所以一直沒有表白,而是一門心思的對牧霜好。
只要牧霜闖了禍,就找牧三風,而牧三風為了保護牧霜,從來都是自己將所有的事情全部擔下,哪怕捱打接受懲罰。誰知,後來牧流冰的到來,硬是將怒霜從牧三風的手裡給搶了過去。從此,牧三風對牧流冰心中很是不爽,但是每次看到牧霜跟牧流冰在一起高興地樣子,牧三風就覺得只要牧霜高興。自己就無所謂了。
“大師兄,你還是跟當年一樣,還對我那麼好。”牧霜感激的說道,這是父親死後,牧霜聽到的唯一一句這麼讓人暖心的話了。
雖然牧三風長得比較粗狂,說話也是大大咧咧的,但是性格很好,特別是對牧霜,更是好得不得了。
牧三風聽到牧霜的誇獎,手撓著後腦皮,一時不好意思起來,“師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對了,大師兄,你這次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是不是要搬回牧家來?那可就太好了!”牧霜在牧家都是一直處於被牧流冰所禁錮的地位,平時很少有談心的人,所以見到牧三風,更是格外的高興,更是期盼著牧三風能偶搬回來住。
牧三風當然看到了牧霜眼睛裡的期盼,但是他還真是不能回到牧家,因為他的計劃才剛剛開始實施,一旦回到牧家,必然就要跟牧流冰打照面,這是牧三風萬萬不願意的。“霜兒,我現在還不能回到牧家,因為大師兄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去辦。你只要記得,大師兄永遠都是那個許諾會保護你一輩子的大師兄就可以了。”
牧霜看到了牧三風眼裡的神祕,但是她真的很想知道,是什麼事情讓牧三風這麼神神祕祕
的,“大師兄,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啊?你到底是要辦什麼事情,才不能回到牧家呢?”
在牧三風的眼睛裡,牧霜永遠都是那個跟在自己屁股後面那個屁顛屁顛地小師妹,他的心裡的確藏著太多的祕密,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告訴牧霜,因為知道的越多,危險性越大,煩惱就會越多。牧三風希望牧霜永遠都是那個開心了就愛笑,不高興了就哭的那個小丫頭。
“你就不要問那麼多了,時候到了,我自然就會告訴你了。”牧三風很堅持,執意不告訴牧霜,因為現在牧三風的計劃才剛剛開始,而且他現在手裡還沒有很確鑿的證據,所以不敢亂說話,以免給自己找來殺身之禍。
牧三風瞭解牧霜的性格,見她還要繼續往下問,擺了擺手,說道,“好了,什麼都不要問,什麼都不要說,到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了。我這次來看到你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牧三風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張牙舞爪,大大咧咧的,但是卻是個心很細的人,在他沒有完全掌控牧流冰的罪行之前,他是什麼都不會透露的。
想當初,牧家前任家主,也就是牧霜的父親牧雄死之前,就告訴過牧三風,一定要小心牧流冰,而且還將一本修煉祕錄交到了牧三風手上。不久之後,牧雄就突然離奇死亡,這讓牧三風第一個懷疑物件就是牧流冰。
就在牧雄死後,很多以前牧雄的得力手下全部不明原因的死去,牧三風見狀不好,趕緊逃離了牧家,不然早就是孤魂野鬼了。
這些年來,牧三風照著牧雄臨死前的給的修煉祕錄修行,雖然過程比較艱辛,但是也還算成功,牧三風已經從黃階升到了玄階,而且馬上就可以突破玄階中期,升到玄階後期階段了。對付一般的玄階以下的人,是沒有問題的了。
牧三風這些年不光是潛心修煉,還躲在暗處,時刻關注著牧流冰的一舉一動,就像是早上牧流冰在羊肉泡饃店跟王淑君發生的事情,還有說過的話,牧三風是全部一點不落的聽到了耳朵裡。
讓牧三風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牧三風竟然揹著牧霜在外面還有其他的女人,而且還有了一個孩子,這讓牧三風恨恨的為牧霜打抱不平。
牧三風早上試了好幾次,差點就衝出去跟牧流冰對抗了,但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感情,一旦打草驚蛇,一定就會全盤托出,功虧一簣的。
為此,牧三風一路跟蹤牧流冰回到牧家,見牧流冰離開,牧三風才壯著膽子走進了牧家,就為了看看牧霜是否還好。雖然見到牧霜的那一刻,牧三風很想留在其身邊,保護她,照顧他,可是不行,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霜兒,你要記得,今天我來看你的事情,千萬不要跟任何人說起,尤其是牧流冰,絕對不能告訴他,記住了嗎?”牧三風看著牧霜,一本正經的說道。
雖然牧霜不是很明白,不過既然牧三風特意叮囑,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所以牧霜也就點頭答應了。“好,我知道了,大師兄。”
“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牧三風一直都看著牧霜,眼神裡
充滿了不捨。“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千萬記住,你只有愛自己,別人才會愛你,知道了嗎?”
看得出,牧三風還是很關心很在意牧霜的。
牧霜的眼裡噙滿了淚水,“大師兄,真的不能留下來嗎?”牧霜剛剛感受到來自牧三風的關心,突然就又要回到之前冰冷的生活,牧霜的心裡就覺得特別的難過。
牧三風舒了一口氣,拍了拍牧霜的肩膀,無奈的說道,“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不過你要想相信大師兄,這一切很快就會過去了,光明很快就會到來的。”
牧霜疑惑的看著牧三風,雖然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不知為什麼,心裡變得忐忑起來。牧霜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但是她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她所能操控的了的。“好,那大師兄你保重。”
就在牧三風離開牧家時,正好碰上那個叫丁香的丫頭,“你叫丁香?
丁香戰戰兢兢的看著牧三風,低著頭,小聲說道,“對,我是叫丁香,你有什麼吩咐嗎?”不知道為什麼,丁香從剛才看到牧三風,就覺得很是害怕,汗毛都要立起來的那種感覺。
牧三風只是對丁香笑了笑,然後裝作無意的抬起胳膊,將手掌懸空放在丁香的頭頂上,嘴裡小聲的唸叨著什麼,然後輕輕的吹了一口氣,隨即開口說道,“再見。”
當丁香反應過來時,牧三風早已經離開了牧家,而丁香卻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夫人,你有事吩咐我嗎?”
牧霜將這一切盡收在眼底,看來牧三風的功力有了很大的提高,竟然能夠改變人的大腦思維,清楚一些記憶。“大師兄,你到底在忙些什麼?為什麼我覺得你奇奇怪怪的?”牧霜心想道。
丁香歪著腦袋,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想不起來一樣,不過見牧霜沒有迴應,心想可能是自己聽錯了,就轉身走進了廚房,忙活了起來。
牧三風出了牧家大門,想起了早上羊肉泡饃店,丁揚施法救王淑君的情景,頓時對丁揚這個人充滿了好奇。心想這個丁揚到底是什麼人呢?雖然可以感知到丁揚的功力絕對在自己之上,可是丁揚怎麼會救人呢?
牧三風從小跟著牧雄,見過的高手不在少數,可是向丁揚這樣的卻不多見。牧三風雖然躲在暗處,卻將丁揚給王淑君運氣輸氣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
一般來說,內家功夫修煉者只能修復自己的身體,比如說自己身體受到創傷,或者是內部功力經期受損,可以透過運氣,達到一個自我調節的目的,可是想丁揚這種更夠運用自己的氣力來幫助別人療傷治病的還真是頭一回見。
牧三風很是好奇丁揚到底練得是什麼功夫呢?竟然有著這麼強大的穿透力?
不過細想起來,牧三風總是覺得丁揚有些面熟,好像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了?難道是之前在火車上,自己偷襲西門寒煙時,見過丁揚?不過牧三風對丁揚僅僅是眼熟,並沒有太多的印象,反而是不確定起來。
不過想到西門寒煙,就不得不想到西門子,牧三風的心裡就充滿了深深的恨意。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