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流冰用一副很壓抑的眼神看著老闆娘,“淑君?你……”雖然牧流冰一直在剋制自己的情緒,可是丁揚明顯感覺到牧流冰體內氣力的變化。
以前的淑君跟牧流冰相好的時候,一直都是溫文爾雅,柔柔弱弱的,從來不敢這麼大聲,強橫的對牧流冰說話,現在王淑君對牧流冰冷漠的態度,以及犀利的言辭,還有那種仇恨敵視的眼神,都讓一向高高在上的牧流冰感到自尊心受挫。
老闆娘再次挺直了腰板,繼續說道,“我?我怎麼了?我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傻了吧唧的傻女人,不會再被你的謊言給矇騙,不會聽信你的花言巧語,以前的事情顯然已經都過去了,過去的情分更不值得惦記,你我就是形同陌路了。如果你敢破壞我的現在的生活,我是永遠不會饒恕你的。”
王淑君在說這些話時,下了很大的勇氣。她看著眼前的牧流冰,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眷戀,她知道,自己心目中的那個牧流冰早就已經死了,在牧流冰拋棄她的那一天就該死了。“從今往後,你牧流冰在我心裡就死了,我寧願自己從來沒有認識過你。”
牧流冰的身體突然因為眩暈晃了一下,其實這麼多年以來,牧流冰的心裡一直都在記掛著王淑君,雖然當初為了名利娶了牧家家大小姐,但是牧流冰沒有一刻不再想念王淑君。聽聞王淑君如此絕情,牧流冰的心裡說不出的疼痛。
“淑君,你怎麼能夠說出這麼絕情的話呢?當初我也是有我的苦衷的,難道你都不理解嗎?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在找你,你知道嗎?我一直都沒有忘記你,更不會忘記我們的過去。”牧流冰捂著胸口深情款款的說道。
從表面上看,根本看不出牧流冰到底是真心的,還是有意的,但有一點在丁揚跟王淑君等人看來,卻是很明白的,那就是不管牧流冰說什麼,他都是為了孩子而來的。
果不其然,牧流冰接下來的話,更加證實了丁揚心裡的猜測,“淑君,你看看你現在這麼辛苦,孩子現在還小,等到大了,花錢的地方也多了,而且我明明就是他的父親,怎麼能夠裝作不知道呢?我已經安排了一個地方,可以供你跟孩子居住生活,條件比現在自然要好得多。”
如果放在以前,牧流冰這樣說,王淑君還有可能動心。可是想想丁揚的話,牧流冰的確是已經變了,她怎麼可能把孩子交到牧流冰這種人的手上呢?
老闆娘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我們現在生活的很好,至於孩子,我只希望他能夠平凡的過著普通的人的生活就夠了,至於你那些巨集偉大計,我自然不想摻和。”
牧流冰突然皺起眉頭,王淑君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巨集偉大計的呢?“難道我有什麼錯嗎?等到時機成熟了,整個松山市就完全在我的掌控當中了,到時候你跟孩子跟著我,豈不是生活的很好?而且孩子將來也是可以繼承我的事業的,這樣有什麼不對嗎?寶兒是我唯一的孩子,難道你不想看到他長大以後有所成就嗎?”
“你所謂的成就,難道是指讓你的兒子跟你一同練就什麼拈花寶典嗎?”丁揚眯著眼睛說道,經過一番仔細觀察,牧流冰的男性特徵的確在一點一點的淡化。
牧流冰突然瞪大了眼睛,惶恐的看著丁揚,“你,你在胡說什麼?”可以明顯看得出,牧流冰一臉慍色。畢竟牧
流冰在松山也算是居高臨下的大人物了,如果讓人給知道了自己底細,武功再高,豈不也是背後遭到別人的嘲笑。
丁揚倒是不緊不慢的說道,只是緊張的不只是牧流冰,肖同跟王淑君也是疑惑的發愣,更是心中揣測拈花寶典是什麼東西?“還要我在眾人面前說白了嗎?有這必要嗎?”
丁揚,你狠!又是你,怎麼每次遇到丁揚就沒有好事?牧流冰心中暗罵道。“我會記住你的,丁揚!”
“我可不敢勞煩牧家主惦記,再怎麼說,我也算是堂堂正正的一個男人,而且我的性取向一向很正常的。”丁揚見牧流冰生氣,再次說道。
不過在場的人似乎都發現了牧流冰的異常,尤其是牧流冰生氣的時候,聲音變得比以前細多了,而且居然還習慣性的翹著蘭花指,再聯想到丁揚說的話,王淑君跟肖同心中也有了猜測。
“你,你……”牧流冰憤怒的指著丁揚,只是因為之前修煉拈花寶典,牧流冰的經脈受損,雖然有所修復,但仍然會因為情緒激動,而造成經脈鬱結,導致心口劇痛的。
因為牧流冰修煉拈花寶典時間較短,還無法準確掌控拈花寶典的精髓,所以做不到收放自如。就在牧流冰伸手指向丁揚的時候,一股白色煙霧狀的氣體順著手臂,射向眾人。
因為是無意之舉,威力並不算強大,對於肖同這樣的練家子,倒是無所謂。還有丁揚因為地階高手的功力,自然更是覺察不到威力。而老闆娘就不一樣了,王淑君本身是女人,體質又比較弱,加之身體一直都有病,自然扛不住牧流冰的這一擊了。
“淑君,淑君,你怎麼了?”肖同看到王淑君一下子差點倒在地上,幸好肖同及時扶住了她。只見老闆娘的嘴裡冒出絲絲鮮血。
丁揚剛才把王淑君這茬給忘了,這回頭一看,王淑君已經倒在肖同的懷裡了。
牧流冰也是很驚訝,因為他本身並沒有發力,或許是因為情緒過於激動,導致體內精氣衝撞,而導致衝出體外的。就在剛才,牧流冰自己也是著實嚇了一跳。當他收回其力,看到王淑君口吐鮮血,倒在地上時,著急的想要往前看看情況,但是卻被肖同跟丁揚給制止住了。
“淑君,。你怎麼了?你還好嗎?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我不是有心要傷害你的。”牧流冰看到奄奄一息的王淑君,語氣也變得柔和了起來。
王淑君現在根本聽不進去任何人的話語,只是覺得頭暈目眩,耳朵彷彿聽不見外界的聲音,只是劇烈的疼痛襲來,她也說不清楚到底哪裡難受。
丁揚走到王淑君跟前,彎下腰半蹲著身體,伸手放在了王淑君的右手腕上,“怎麼樣?他還好嗎?”肖同著急地問道。
王淑君一直都在服用著丁揚的逍遙回魂丹,雖然沒有再出現昏厥的狀況,但是由於氣血虛弱,加之病灶沒有徹底根除,如今又收到外界刺激,自然身體吃不消。
逍遙回魂丹雖然可以延長王淑君的壽命,快速改善其病痛,但是千年冰洞,非一日之寒。要想徹底根愈,那還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就連丁揚也是沒有把握的。雖然說逍遙回魂丹可以起到一個有病治病,無病防身的作用,但是向王淑君這種將死之人,能夠在丁揚上次的幫助下,維持住生命體徵,已經著
實不易了,更不別說這次又受到重創。
雖然牧流冰射出的精氣威力不大,但是對付一個普通人來說,已經足夠了,更別說是像王淑君這樣的有病在身,身體虛弱的人了。
牧流冰看到地上王淑君瞳孔即將渙散的樣子,著實內疚。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才自己明明沒有發力,可是王淑君卻怎麼會傷得這麼嚴重?而且自己對體內的精氣居然無法操控?難道是拈花寶典修煉程度達不到?又或者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丁揚幫老闆娘仔細把了把脈,沒有說話,不過心裡卻是慶幸,王淑君只是因為剛才氣流的衝撞,導致氣流不暢,因而出現吐血癥狀,不過身體根本上沒有大問題。“你有一直吃藥嗎?”丁揚看著王淑君問道。
王淑君張了張嘴,可是說不出話來,肖同見狀回答道,“有啊,她一直都在堅持用藥,對了,她的房間還有沒吃完的藥,要不要我去拿來?”
丁揚嚥了口口水,琢磨半天,說道,“好,你去那一粒藥來,倒到水杯裡一滴醋,放入溫水,拿過來讓老闆娘服下。”
“我這就去辦。”肖同輕輕地將老闆娘放好,轉身走向後院。
“喂,丁揚,你到底在幹什麼?你會不會治病呢?萬一淑君出現任何差池,我可是不會放過你的。”牧流冰在一旁看著,“淑君,你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生病的事情呢?”
王淑君真的很想說什麼,可是此時偏偏有氣無力,使不上力氣,更發不出聲音,她只是怨恨的白了牧流冰一眼,轉而看向丁揚,只是那種眼神裡有一種求生的意念。
的確,以前,王淑君的病情惡化,她除了放不下孩子,但是也對自己的身體不報任何希望了,只能算是活一天算一天了,可是自從上次丁揚救了她,答應幫她看病,而且服藥以來,效果一直很好,這就無形中又點起了王淑君對生命的渴望。現在的王淑君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渴望活下去。
丁揚並沒有理會牧流冰的話,反而透過剛才的事情,丁揚更加確定,牧流冰的的確確是修煉了拈花寶典,而且還有一點值得丁揚高興地是,牧流冰雖然修煉了拈花寶典,但很明顯,牧流冰現在對拈花寶典顯然沒有掌控能力,根本無法做到收放自如,靈活運用的地步。
“來了來了,藥拿來了。”肖同邊喊邊端著水杯來到丁揚面前,“現在就給她吃下去嗎?”
丁揚點了點頭,“對,現在就服下去。記得一定要把水全部喝光。”
“全部喝光?裡面還有醋啊!”肖同驚訝的看著丁揚,心中充滿疑惑。
一旁的牧流冰雖然不太清楚王淑君到底得了什麼病,也不清楚吃的什麼藥,但是他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喝醋水能夠救人性命的。
“喂,你到底是行不行啊?要不然趕緊送醫院吧?”看得出,牧流冰還是很擔心王淑君的。在牧流冰的觀察看來,王淑君臉色煞白,嘴脣發紫,沒有血色,而且眼睛也沒有身材,情況真的很嚴重。
就在肖同稍稍扶起王淑君坐好,將藥丸送到王淑君嘴裡,然後將醋水一飲而盡。與此同時,丁揚也脫下了老闆娘的鞋襪,將自己的手放到王淑君腳掌上,心中默唸化意祕錄,將一股股真氣輸入了王淑君的體內。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