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西門寒煙特別討厭西門子派人隨身跟著她,覺得自己一點自由都沒有,可是現在她突然特別懷念以前的日子,因為西門寒煙現在體會到那不僅是爺爺對她的關愛,更是自我人身安全的保障。
雨靈珊雖然體內蘊有靈氣,但是這種力氣僅僅可以用來支撐她自身的身體,不要動不動就暈倒就是好事了。對於抵禦外界的欺侮,根本一點作用都沒有。
“算了,別想那麼多了。既然我們是女孩子,現在在修煉武功是不太現實的事情了,那就讓我們找個能夠保護自己的男人,才是比較現實的事情。”雨靈珊調皮的對西門寒煙眨了眨眼睛。
“你,你這個丫頭,怎麼滿嘴都是男人啊?真是不害臊!”西門寒菸害羞的說道。
雨靈珊當然不覺得有什麼可避諱的,但是西門寒煙不一樣,自小受著嚴格的戒律約束,自然不會像雨靈珊那樣隨心所欲,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難道你不想男人嗎?你不喜歡男人嗎?你沒有發現過只有男人身上才有,女人身上沒有的東西嗎?”雨靈珊不理會西門寒煙的靦腆。
西門寒煙一聽雨靈珊的話,越覺得不好意思起來,“哎呀,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說些什麼啊?什麼叫只有男人才有,而女人卻沒有的東西啊?”
“你猜猜看啊!是什麼東西呢?”雨靈珊故意對著西門寒煙做鬼臉,俏皮的樣子十分可愛。
西門寒煙嘟著嘴巴,歪著腦袋,皺著眉毛,“到底是什麼東西呢?讓我好好想想。”
雖然丁揚跟西門寒煙跟雨靈珊之間還隔著一排座位,但是憑著丁揚現在的功力,別說相隔僅僅一米不到,就是隔著一百米,丁揚也能聽到。不過這兩個女孩,還沒有出嫁,甚至連男朋友都沒有交過,竟然還大肆的在談論什麼男人有的東西,女人沒有。
“到底會是什麼東西呢?”丁揚也一個勁的在琢磨,不會說的是小弟弟吧?丁揚低下頭看了看下身部位,心中感嘆雨靈珊的口味還真是重啊!
“哦……我知道了。”西門寒煙煞有其事的恍然大悟一般,“是喉結!”
雨靈珊本來緊張的看著西門寒煙,結果西門寒煙此話一出,雨靈珊差點被口水嗆到。“弄了半天,這就是你的答案啊?”
西門寒煙本來想點點頭的,不過看到雨靈珊疑惑的眼神,頓時沒了底氣,“難道是鬍鬚?”
雨靈珊真是服了西門寒煙了,這西門大小姐真是挺有意思的。
“你快點告訴我答案吧。該不會是那個什麼東東吧?”西門寒煙捂著臉,嬌羞的說道。
“你說的東東是什麼啊?”雨靈珊挑著眉毛,心想總算是把西門寒煙給繞進去了。
“就是那個啊。”西門寒煙漲得臉通紅通紅的,不好意思的說道。
其實雨靈珊當然知道西門寒煙說的東東是指什麼,自己不過就是逗西門寒煙玩玩的。“其實答案我也不知道啊。”
坐在後排的丁揚本來剛喝了一口礦泉水,就被這兩個丫頭給弄得卡住了嗓子,頓時一陣劇烈的咳嗽。聽了半天,丁揚也很想知道答案,結果竟然是沒有結果。
“你可真是太壞了!你剛才是不是故意
耍我啊?”西門寒煙拍著雨靈珊的大腿,嬌嗔道。敢情西門寒煙是這會兒才回過味來啊,雨靈珊就是故意挖了個坑,等著西門寒煙往裡跳的。
“哈哈哈,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說不想男人?都把男人的主要生理特徵瞭解的這麼清楚了,還笑話我不害臊?”雨靈珊用了一連串的反問句,將西門寒煙給說的頓時無語了。
西門寒煙一時還真是答不上話來,這兩個丫頭才真是一個比一個還鬼頭。
“丁揚,你怎麼了?”西門寒煙聽到丁揚咳嗽,站起身回過頭看著丁揚說道。
丁揚擺擺手,努力說出一句話,“沒什麼。只是剛才聽到兩個奇葩說話,一時受刺激了。”沒錯,丁揚現在只能用奇葩兩個字來形容西門寒煙跟雨靈珊了。
“奇葩?哪來的奇葩?我也想看看。”雨靈珊聽到丁揚說話,也湊起熱鬧來。西門寒煙跟雨靈珊環顧四周,也沒有看到異樣的人。
丁揚看著四處張望的兩個人,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真是兩個傻丫頭。“什麼東西是隻有男人才有,女人沒有的呢?要不要讓我來教教你們呢?”
西門寒煙跟雨靈珊頓時臉色就變了,“你偷聽我們說話了?”兩個人的臉上既有害羞,不過更多的卻是憤怒。
尤其是西門寒煙更是對丁揚怒目圓睜,“我發現你還真是有偷聽別人說話的嗜好。靈珊,等回到松山,我們一定要把他的耳朵給割下來不可!”
“嗯,一言為定。看他以後還偷不偷聽女孩子說話?”雨靈珊舉雙手贊成。
丁揚知道他們是開玩笑的,自然不會當真。“好啊,不過我想在你們割掉我的耳朵之前,我可以親身示範給你們看看男人跟女人的區別。”
“你,你流氓。”西門寒煙氣的回過身去,不再搭理丁揚。
雨靈珊比西門寒煙稍微強一點,還回擊了丁揚一句,“好啊,不過你可要準備好刀子,與其示範,不如割掉送人。”
“你這個丫頭,心還挺狠的!”丁揚當然聽出了雨靈珊話裡有話,“如果我真的有個閃失,那到時候我可就賴上你一輩子了。”
雨靈珊一聽,心裡咯噔一聲。雖然說自己命不久矣,但還是想要找個健全的正常的男人做男朋友的,有些後悔剛才對丁揚說的話。不過轉念一想,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好啊,那你跟我一輩子好了,我反正是不會嫌棄你的。”
嘎嘎,這下丁揚算是自己刨坑自己掉進去了。“算了,我怕了你了,還不行嗎?我還是留著這點清白之身吧。”丁揚看了看身旁的李妙可,心想不管李妙可變成什麼樣子,丁揚都不會放棄她的。
雨靈珊聽丁揚這麼一說,反倒有些沮喪氣來,“原來你就這點膽子啊?真是沒勁。”當雨靈珊看到丁揚看著李妙可的那種眼神,心裡隱約知道丁揚是不會放下李妙可的,那自己真的就只能認輸了嗎?
雨靈珊回身坐下,西門寒煙正耳朵裡插著耳機,在聽歌,或許是為了平復剛才的緊張與尷尬的心情吧。
雨靈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突然這時接到了雨墨的電話,“喂,哥啊,有事嗎?”
雨墨從山上回來,就聽說雨靈珊不見了,回到房
間,見到雨靈珊留下的字條,才知道雨靈珊去了臨海,這才打電話的,“靈珊,你現在在哪裡呢?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說走就走,家裡人會擔心你的。還有你的身體,怎麼能自己往外跑呢?”
雖然雨墨沒有對雨靈珊說一個帶有責備的詞語,但是那種嚴厲的語氣,卻足以震人了。雨靈珊硬著頭皮聽完雨墨的話,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哥,你就別生氣了,我現在正跟丁揚在回松山的路上,估計傍晚就能到了。”
雨靈珊通常不會叫雨墨哥的,只有在理虧心虛的情況下,才會這樣稱呼的。
雨靈珊說完後,電話裡一度出現空白的聲音,“哥,你還在嗎?聽到我說話了嗎?”
終於,雨墨開口了,“好,我知道了。我會到車站去接你們的。”掛掉電話,雨墨就一直在納悶,丁揚不是已經離開松山了,怎麼這麼短的時間又回來了呢?難不成丁揚此次回松山另有其事?
其實雨墨本來是想問雨靈珊丁揚怎麼會回來的?依照丁揚的性格,應該是不會專程把雨靈珊送回來的,但是如果真的有事,丁揚為什麼沒有給雨墨打電話聯絡呢?
丁揚此次回松山,之所以沒有通知雨墨,是因為之前丁揚在松山也算是得罪了不少人,像是徐家,就是一大難纏。本來想的是偷偷帶李妙可上後山,吸收靈氣,之高李妙可的病,就悄悄地離開的。
如果讓徐家知道丁揚回來的訊息,徐少華一家是肯定不會放過丁揚的。如若丁揚跟雨墨聯絡,難麼必然就會帶給雨墨一系列的麻煩,所以丁揚沒有透漏一點風聲。
“我們的此次列車即將到達松山站,請在松山下車的乘客做好準備,因為停靠時間較短,所以請下車乘客提前帶好行李,準備下車。”大廣播裡傳來標準而又好聽的聲音。
雨靈珊的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雖然雨墨在電話裡什麼話也沒說,但是雨靈珊知道雨墨一定氣壞了,至於回到家,看臉子是肯定的事情了,至於體罰嗎,相信雨墨應該不會,不過禁足一事,雨靈珊相信雨墨還是幹得出來的。
大概下午六點鐘,丁揚一行人下了火車,或許是因為天氣的原因吧,松山的天色並不太好,李妙可因為來到陌生環境,表現的格外緊張,一直藏在丁揚身後,死死地抓著丁揚的衣服,並時不時的東張西望。
“妙可,你還記得這裡嗎?”丁揚試探性的問向李妙可。
李妙可兩眼發直,嘴裡還喃喃道,“不知道,我害怕,回家,我要回家。”
“好,我帶你回家。”丁揚原本以為只要李妙可只要離開臨海,或許頭腦就能清楚一些的,但是現在看來,李妙可身上所種的蠱咒並沒有因為地點的變化,而有所改變。
“對了,我哥在車上給我打電話,說會來接我們的。”雨靈珊突然說道。
西門寒煙臨回來之前,因為想給西門子一個驚喜,並沒有告訴家裡,所以也就沒有人會來接她了。
丁揚聽了雨靈珊的話,先是一愣,不過那種發愣的表情很快就消失了,“好吧,那就先出站再說吧。”雖然丁揚不希望給雨墨添麻煩,但是既然雨墨已經知道自己回來的訊息,總不能一直避而不見吧。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