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為什麼是你去救妙可,而不是我?”溫婉似乎對丁揚的安排有些不解。因為透過剛才的觀察,廠房內的高博好像應該才是綁架李妙可的罪魁禍首吧,所謂擒賊先擒王,擒王這種事應該是丁揚辦的吧。
“我怎麼說,你就怎麼辦。別忘了我才是師父,你聽師命就好了。”丁揚懶得跟溫婉解釋那麼多,因為廠房內的高博,他是認識的,而且從昨天高博的表現來看,他應該不會武功,就憑溫婉的身手,是絕對可以制服的。
但是跟在李妙可身後的那個光頭看起來就不是那麼簡單了,先不說他的功力,就憑光頭把一身肌肉,就知道他一定渾身充滿了力量,溫婉即便再強,終究抵不過男人的力量。
溫婉撅著嘴巴,一臉不樂意的撅著嘴巴,悄悄地進了廠房裡。“解決了,回來了?那就再把她綁到椅子上去吧。”當溫婉走進廠房時,高博翹著二郎腿,正在玩弄著手機遊戲,甚至連頭都沒抬。
“是啊,現在就該解決你了。”溫婉一聽說高博要在把李妙可綁起來,就生氣地不得了。畢竟李妙可堂堂大家閨秀,豈是高博說綁就能綁的。
高博一聽聲音不對,這才抬頭一看,“你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然後就想喊趙大炮過來幫忙。不過還沒等高博喊出聲來,就被溫婉一個助跑,左腳輕點地,右腿猛地伸了出去,一個大腳不偏不倚的正好揣上高博的胸膛。
高博雖說不是練家子,不過平時也有注重身體鍛鍊,身體還算結實,起了溫婉這一腳,只是咳嗽了兩聲,倒是沒有大礙。“你竟然敢踢我?”
高博往手心吐了口吐沫,腳下紮起馬步,雙手握拳,準備出擊。“啊”一聲,高博就只衝著溫婉跑了過去,左手一個直拳,被溫婉偏頭躲過嗎,緊接著右手又是一個勾拳,不料卻被溫婉識破,趁機溫婉一個下腰,雙掌撐地,雙腿踢出,正好踢到高博的下三路。
只聽得廠房內傳來一聲“嗷嗷”的叫聲,高博用手捂著下邊,臉色變得通紅,疼的咬著嘴脣,硬是發不出聲音來。
要知道,溫婉可是做過跆拳道教練的,當時館內很多的男人都受過溫婉的腿功,當時眾人給溫婉起了個外號叫做“溫一腿。”
溫婉見高博難受的樣子,手叉著腰,“怎麼樣?姑奶奶的佛山無影腿還算厲害吧!”就這樣,高博就被溫婉三下五除二給幹掉了。
趙大炮在聽到廠房內傳出的高博的慘叫聲時,發覺不好,就要上前拽住李妙可往回走。不過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一隻手,一下就把李妙可從自己的手裡搶了過去。
趙大炮霎時提高了警惕,瞪大眼睛看向四處。不過因為沒有電,沒有光,所以趙大炮只能瞪大眼睛好好看著。“是誰敢做不敢當?有種出來!”趙大炮緊張的看向四處。
就在趙大炮發愣時,李妙可早已被丁揚帶到安全地帶。因為實在太黑了,李妙可並沒有看到丁揚臉上的表情,“我,我……”李妙可吱吱嗚嗚想要說什麼,卻被丁揚捂上嘴巴,輕輕地在耳邊說話,“不要說話,我明白,不過一切都過去了。”
霎時間,李妙可就被丁揚短
短一句話驅散了心中的不安,還有自責。未免再出意外,丁揚手牽著李妙可的手,悄悄地來到了廠房門口跟溫婉會合,不過溫婉的速度還真是快,她已經把高博成功制服。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丁揚跟李妙可剛到廠房門門口,光頭大炮也飛一般的跑了過來,不過一切都完了,李妙可被救了,高博被綁了。“大炮,趕快救我。”高博看到趙大炮出現,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高博昨天已經吃過丁揚一次虧了,今日又落到丁揚手裡,高博自是擔心自己的小命。而趙大炮因為聽命於高博,自然殊死抵抗。
“溫婉,照顧好妙可。”丁揚因為擔心李妙可受驚,託給溫婉照顧。
丁揚走到趙大炮面前,兩人相隔僅僅數米遠,不過兩個人的眼神卻充滿了敵意,尤其是趙大炮,身材魁梧嗎,氣勢囂張,“你趕快把高老大給我放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呵呵,就憑你,想要救你高老大,也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丁揚自然不會輸下陣仗來,雖然這個趙大炮算得上是外家高手,不過就憑丁揚內家玄階初期的能量,還是能夠抵禦的。
丁揚跟趙大炮互相瞪視著對方,氣氛就像即將破裂的氣球一樣。趙大炮繃緊神經,剛準備動手,丁揚那邊突然來了一句,“我能為一句話嗎?你是孫猴子派來的救兵嗎?還是花和尚魯智深在世啊?”
溫婉跟李妙可本來擔心的看著丁揚,瞬間被丁揚這莫名其妙的話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起來。其實仔細一看,趙大炮長得還真像是孫猴子跟魯智深的結合體。這個趙大炮面板黝黑,身材粗壯,又是個光頭,身形倒跟書上對魯智深的描述有些相像,而再一仔細看臉,尖嘴猴腮,怒目圓瞪,如果再多點猴毛,真可以去演孫悟空了。
趙大炮先是疑問,不過從丁揚等人的笑聲中,明白了丁揚這是在取笑自己。“你,你看招吧。”趙大炮羞憤難當,一個大跨步,走到丁揚身邊,速度之快,倒是出乎丁揚意料。
趙大炮來到丁揚跟前,一記直拳朝丁揚打去,緊接著就是無敵金剛腿,丁揚彎曲胳膊抵擋,恰好迎上了趙大炮的大腳。沒想到,這個趙大炮倒是出手又快又狠。還好,丁揚之前早就運好了氣,不然若是一般人接連受了趙大炮一拳一腿,肯定會受不了的。
不過當丁揚依舊穩穩的站在原地時,趙大炮顯然有些吃驚。從來沒有人能夠在捱了自己鐵拳跟金剛腿,還能安然無恙的。霎時,趙大炮對丁揚提起了警備之心。
不過真正的鬥爭才剛剛開始,丁揚開啟意念,疏通經脈真氣,對趙大炮做了一個再來的手勢。顯然趙大炮並沒有害怕退縮的意思。接下來,不管趙大炮做出什麼招式,都被丁揚輕鬆突破。這對於武家來說,趙大炮開始對丁揚刮目相看了。眼前的丁揚不過文文弱弱的,論個頭,沒自己高;論肌肉,沒自己壯;可是怎麼能夠將自己每一步的套路都彷彿提前知道一樣呢?
丁揚不懷好意的衝趙大炮笑著,還沒等趙大炮反應過來,丁揚一個瞬移來到趙大炮跟前,一個巴掌拍在趙大炮臉上,趁趙大炮捂臉之際,丁揚一個彎
腿,直直的朝著趙大炮的肚子頂了上去,順勢將趙大炮拍在自己身下,一個漂亮的迴轉身,一個螺旋腿,狠狠地朝著趙大炮的上半身劈了上去。
一陣劇烈的咳嗽過後,趙大炮再也站不起來了,只能躺在地上一個勁的抽搐,雖然丁揚立即恢復了平和的表情,但是趙大炮的眼神裡透出一股惶恐不安。
高博在看到趙大炮被丁揚收拾的慘樣時,心裡惴惴不安,畢竟自己唯一的保護神都已經倒下了。這時,丁揚在解決完趙大炮後,又轉身走到高博跟前,邪笑著說,“你叫什麼來著?”丁揚只是昨天跟高博見過面,但是並不知道高博的名字。
“我叫高博,大哥饒命啊。”高博被綁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如果丁揚真要動手,那自己甚至連回旋的餘地都沒有,隨意趕緊求饒。
“高博啊高博,你說你幫誰不好,偏偏幫我丁揚的女人。你在調查時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嗎,惹我丁揚,揍你沒商量。”丁揚右手抓著高博的下巴狠狠地說道。幸虧李妙可沒有大礙,不然這一次,丁揚一定不會再對傷害李妙可的人手下留情。
高博一聽捱揍,又想到剛才光頭趙大炮的慘狀,更加害怕起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丁爺。求求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本來沒想綁人的,只是在那個溼地公園碰上了,所以我就一時糊塗,心生邪念,才幹了這事,不過我以後真的不敢了,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還不行嗎?”
其實這個高博,雖然說話牛氣哄哄的,但是並沒有幹過什麼大的壞事,充其量也就是喜歡碰個瓷,訛個人,就算綁架,這還真是頭一回。就看他把李妙可綁來以後,並沒有做什麼特別過分的事情,這就說明這個人本性並不壞。
丁揚右手不停地在高博臉上來回移動,突然狠狠地咬著牙,拍著他的臉說道,“是這樣嗎?啊……”
突然一個熱流從高博褲子裡流了出來,溫婉跟李妙可似乎也感覺到了事情蹊蹺,走近一看,頓時羞得轉過臉去。
高博自然更是不好意思了,一個勁的點頭,“我真的沒有動她,不信你可以問。而且我還好吃好喝的備下東西。”高博本來張嘴要叫李妙可,不過想到萬一丁揚再說,李妙可也配你叫,那可就真的禍從口出了。
不過丁揚倒是發覺這個高博挺有意思的,既然沒有那個膽,幹嘛還要做這種勾當。不過丁揚只要一想到剛才高博嚇得屁滾尿流的羊子,還真是著實有些好笑。
“妙可,你說我們應該把這倆人怎麼辦?”丁揚走到李妙可身邊問道。
還沒等李妙可張嘴,溫婉搶先說道,“這還用問嗎,師父。當然是先折磨一頓,然後再送警察局唄。”
高博一聽要把自己送警察局,瞬間慌了神,趕緊求饒到,“千萬不要把我送警局,我以後真的不敢了,求求你們了。我還有奶奶要照顧,還有那個光頭,他的爺爺得了很重的心臟病,每天都要花錢,所以我們才出此下冊的。求求你們了。”
李妙可倒是心軟了,搖了搖頭,“我看還是算了吧。之前他們真沒對我做什麼,也的確給我買了吃的喝的。”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