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志峰也實在看不下去了,如果說牧流冰年輕時,一時被名利虛榮矇蔽了眼睛,那麼十年過去了,他現在的思想居然沒有一點改變,這倒是讓華志峰氣憤不已。
“華神醫,怎麼連你也這麼說我?別人不理解我,難道連你也不理解我嗎?”牧流冰面對華志峰的指責,顯然很驚訝。
現在所有人都呈現出一面倒的趨勢,牧流冰自知再待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了。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淑君,我希望你能認真的考慮一下我說的話,就算是為了孩子,好嗎?”
牧流冰說完,轉身就在一幫大漢的簇擁下,走出了店門。“真是沒想到堂堂四大世家之首的牧家牧流冰竟然是個如此臉皮厚的傢伙。”就在牧流冰剛邁出店門,雨靈珊在其後說道。
不過現在最讓人擔心的應該是老闆娘,只見老闆娘抱著小寶,眼睛裡噙滿了淚水,她真是被牧流冰傷透了心了,當初他那麼殘忍地將自己拋棄,現在怎麼還能厚著臉皮來跟自己爭奪孩子呢?
現在肖同終於明白了老闆娘為什麼要著急搬走了,他想到自己剛才還冤枉誤會老闆娘,心裡很內疚,“對不起,我為自己之前的表現向你道歉。真沒想到你居然受了那麼多挫折,那個牧流冰簡直就不是人。”肖同越想越生氣,一個勁的為老闆娘打抱不平。
“就是啊,那個牧流冰比起我們肖同大哥,可真是差遠了,美女老闆娘,不如你就考慮下肖大哥吧。一定要珍惜眼前人啊。”雨靈珊這個丫頭別看平時張牙舞爪的,不過到了事情上還是蠻機靈的。
肖同被雨靈珊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一個勁的撓頭皮,也不好多說什麼。
老闆娘跟肖同認識兩年了,當然也知道肖同是個不錯的男人,或許是被男人傷透了心吧,就一直不敢再接受新的感情,“我知道肖同人很好,不過我一個將死之人,還帶著個孩子,怎麼配得上他呢?你們剛才也看到了,牧流冰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只要惹到他的人,他是不會放過的。”
“我不介意你有孩子的,而且我也很喜歡小寶。至於你的病,丁揚不是已經說了,會盡全力幫你的。”肖同兩年以來,一直唯唯諾諾的,從來不敢在老闆娘跟前表露心意。不過在今天看到牧流冰後,肖同決定再也不畏畏縮縮的了,“我不管你以前受過多大的傷,但是請給我一個幫你療傷的機會,好嗎?”
眾人都被肖同的表現所感動,紛紛拍著手喊道,“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老闆娘被眾人弄得不好意思起來,“媽媽,你就答應肖叔叔吧,我會很乖的。我不喜歡剛才那個人,他好嚇人啊。”小寶抱著老闆娘的脖子說道。
“淑君,你就答應肖同吧。牧流冰不值得你為他這麼付出。”華志峰開口說道。剛才他親眼所見牧流冰的言行舉止,實在是替王淑君感到不平。
王淑君或許是被周圍的氛圍所感動了,笑著點頭答應。
“真是太好了!你還愣著幹什麼,肖大哥?抱抱啊!”雨靈珊這丫頭雖然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但是還挺會套路的。
肖同高興地將老闆娘跟小寶擁到懷裡,三個人喜極而泣。
“喂,你可不可以也抱一抱我啊,真的好羨慕人家啊。”不知什麼時候,雨靈珊湊到了丁揚耳邊,扭扭捏捏的說道。“你到底要不要做我的男朋友啊?不過從今天開始,我決定做你的女朋友。”
丁揚聽得臉一陣一陣的發綠,雨靈珊這丫頭怎麼這麼難纏?“喂,你這麼厚臉皮,你家裡人知不知道啊?”丁揚立刻板起臉來。
“喂,你真是沒勁哎!”雨靈珊看到丁揚冷峻的臉頓時很沮喪,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麼,“你好像還欠我一個人情哦?”
丁揚皺著眉頭,琢磨半天,“我什麼時候欠你人情了?就算是欠人情,也應該是你欠我的好不好!”的確,且不說丁揚救了雨靈珊兩次的事,就憑最後一次,丁揚損失一階功力,就是雨靈珊無法償還的。
雨靈珊頓時不樂意了,“你這個人是腦子不好使啊,還是健忘啊?上次競拍會上你可是答應我的,只要我幫你叫價,你就可以滿足我一個條件的,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翻臉不認人啊。”
丁揚經雨靈珊這麼一提醒,倒是想起來了,不過不想還好,越想越生氣,“你還好意思提這件事?當初要不是你缺心眼的一次竟叫到一億的價格,怎麼會差點害的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雨靈珊嘿嘿一笑,不過還真是那麼回事。隨即裝作無賴,“我不管,第一,我幫你忙叫價了,第二,東西也成功拍出去了,所以呢,就算是你搬起石頭,但也沒砸到腳。”
“簡直沒辦法跟你溝通。”丁揚一臉的不屑,心想這丫頭到底是臉皮太厚了呢,還是邏輯思維太強了呢?
雨靈珊見丁揚要走,一把抓住,“哎,你這是要幹什麼去啊?你還沒抱我呢?”就在雨靈珊抓住丁揚的時候,丁揚一回頭,恰好迎上雨靈珊的臉,兩個人臉對著臉,距離之近都可以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喂,你們倆到底在幹什麼啊?”肖同此時已經放開了老闆娘,恰好看到丁揚跟雨靈珊精彩的一幕。“我去,還以為你們倆那什麼呢?結果是還沒捱上啊!”肖同走到兩人跟前,經過一番仔細測量,才撇著嘴說道。
“去你的,管好你自己吧。”丁揚回過神來,白了肖同一眼,“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似的,談個戀愛那麼高調呢?還是說什麼讓我來為你療治心傷,肉不肉麻啊?”
肖同面對丁揚的取笑卻是一點都不在意。“請問你們哪位是丁揚先生?”門口不知什麼時候站著一個身體壯實的年輕男人。
當大家都發愣沒回過神來的時候,青年男子又開口說道,“我家老爺有事情要找一下丁揚先生。”
不知道為什麼,丁揚心裡卻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我就是丁揚。”
丁揚甚至都沒有詢問青年他家老爺是誰,找他有何事,就徑直跟著青年後面走了出去。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害怕也沒有用。當丁揚走出門外,就跟著青年上了一輛尼桑商務車,“你家老爺人呢?”丁揚見上面出了一個司機,並沒有見到其他人。
青年男子也隨之上了車,但是並沒有回答丁揚的問題,而是示意司機開車。丁揚還以為自己會像電視
裡演的那樣,將自己來個五花大綁,然後用膠布粘住嘴巴,再在頭上扣一個大布袋。不過顯然是自己電視看多了,心思想多了。
一路上,不管丁揚問那個青年什麼,他都好像完全沒有聽見一樣,一直就那麼靜靜地坐著。
不知過了多久,但是丁揚可以看到外面天已經濛濛發黑了,記得自己出來時還是下午,現在顯然已經是傍晚了,這說明從老闆娘的店到這裡應該是段不近的距離。
尼桑商務車在一處豪華的別墅前停下了,青年首先下了車,“丁揚先生,您請。”恭敬的將丁揚迎下車,並在前面帶路,“請跟我來吧。”
由於青年走的速度很快,丁揚甚至都沒來及好好參觀一下這座別墅的風格,不過唯一可以感覺到的,就是這座別墅很大,綠化搞得還相當好,可是說是鳥語花香了。丁揚跟著青年身後,走過了一個大廳,又穿過了一個走廊,這才停下了腳步。
“您請稍等,我家老爺一會就來。”青年將男子安頓好,就離開了。丁揚打量著四下,從裝修風格上可以看出這家主人應該是挺有錢的,不過越是有錢的主就越得小心,這是丁揚這兩年來的切身體會。就那剛才離開的那個青年來說,不過三十歲左右的樣子,但是功力卻已經在玄階初期階段了,所以丁揚更加確定,自己此次之行絕非好事。
可是如果說丁揚現在要離開,恐怕也是不太可能得了。因為他聽到身後傳來一種耳熟的聲音,還有就是那種熟悉的,但是有令人畏懼的感覺。沒錯,這應該就是西門家。
在松山的四大家中,雖然牧流冰所在的牧家是排在第一位,但那也是屬於後來居上型的。要論威嚴,論家世,那還得是西門家。在松山,除西門家以外的三大世家還有五小世家,就連鼎鼎大名的沖天閣,在提到西門家的威名時,都不得不給面子。
“你來了,等了很久了吧?”西門子從丁揚後面走來,雖然是寒暄之話,卻也帶著一股威力。
丁揚恭恭敬敬的回答道,“沒有等太久。”或許是因為丁揚的腦子一直沒有停下轉動,所以不覺得時間過了多久了。“不過不知道您今天為什麼要把我找來?”畢竟是在西門寒煙的生日宴會上見過,丁揚也不可能裝作不認識,不過相比今天西門子把自己叫到這裡來,應該是為了那天西門寒煙說自己是她男朋友的事情吧。
西門子突然看了一下牆上的鐘表,微微皺了皺眉頭,“既然你人已經來了,那我也就不跟你繞彎子了,開門見山的說吧,我是為了寒煙的事情才把你找來的。”不過西門子話說了一半就噎住了,因為他發現丁揚身上的精氣變成了黃階力量,而之前在生日會上還是玄階後期雖然是掉了一階,但是修煉內家功夫的人都知道,這一階卻相當於三個過程。
丁揚見西門子突然話說一半就不說了,還以為發生什麼突**況了呢,“西門老爺子,您還好嗎?”丁揚可謂是戰戰兢兢的說的,因為他知道西門子的地階功夫不是他所能抵擋的,別說現在自己掉了一階,就算是以前的功力,也不可能跟西門子相對抗,更別說現在自己還是一個黃階修煉者。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