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大事啊,還非得讓我回去說?您在電話裡交代了不就完了嗎?”徐少智懷裡摟著美女,眼神迷離,有些不想離開。
“我說讓你回來你就回來,不然到時你別後悔,以後徐家可就真沒有你的容身之地了,更別說錢了,到時一分你都落不著。”徐昌本倒不是危言聳聽,這二十年來,他一直想要接管徐家,對徐少華父子更是處處排擠,現在徐少華正得寵,一旦讓徐少華搶了徐家的地位,那還不給整死他們父子倆啊?
徐少智從來沒有聽徐昌本這麼嚴肅的說過這麼嚴重的話心裡感覺不妙,定是有什麼大事。“行了,爸,我現在就趕回去。不過我是直接回家還是到公司找你啊?”
徐昌本的腦筋轉的很快,思索一會兒說道,“你先回家吧,最近公司裡事情比較多,你來了我也沒空跟你聊。你回家好好陪陪你爺爺,多討他歡心,這才是正道。”
徐少智性格活潑,能言善語,嘴巴甜的像抹了蜜,從小就深得徐建仁的喜歡。徐少智長大後,徐建仁原本有心栽培,不過徐少智整天貪玩,不務正業,最終令徐建仁失望,這才開始啟用徐少華。
“美人,哥今天就不陪你完了。這點錢你拿著自己出去玩哈。”徐少智本來是想跟美女在度假村玩個三天三夜的,現在突然被徐昌本緊急召回,心裡實在不捨。
那個美女身裹浴袍,嬌嗲的嗔怪道,“說好了陪人家玩三天三夜的,這怎麼突然又要走了,真是掃興。”
“沒辦法,真是有事,下次,下次給你補上。”徐少智一邊穿衣服一邊哄美女。“那我就先走了。”說罷奪門而去。對徐少智來說,女人如衣服,喜歡就拿來穿,不喜歡就直接扔掉。
徐少智開著新買的敞篷跑車行駛在路上,甚是拉風。徐少智聽著勁爆的音樂,隨著音樂節奏肆意的搖擺著身體,甚至還不時的向街邊的美女吹口哨,頓時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眼光。
徐家大院內,徐建仁吃過早飯,正在花園裡逗鳥,這時身後傳來徐少智的聲音,“爺爺真是好雅興啊。”
“你這個臭小子還知道回來看爺爺啊?!”徐建仁看到徐少智回來,心裡很是高興,故意嗔怪著。
徐少智走到徐建仁身後,撒嬌似的故意說道,“您看您說的,我就是忘了吃飯忘了睡覺忘了泡,不,忘了跑步,也不會忘了爺爺您的。我都快想死您了。不過我相信爺爺您一定老當益壯,長命百歲的。”徐少智差一點就在徐建仁面前說露嘴,說成泡妞,這可是徐建仁一向最討厭的事情。
徐建仁被徐少智三言兩語逗得哈哈大笑。“你啊,還是那麼油嘴滑舌的,什麼時候才能長大成熟一點啊!”徐建仁拍了拍徐少智的腦門,“你這孩子就是不讓爺爺省心。”
徐少智的臉皮可謂是厚到極點了,“瞧您說的,我不管在怎麼長大,在爺爺面前,永遠都是孩子。再說了,爺爺,您以後就別替我操心了,我已經決定了,我以後就安安穩穩的在公司上班了。”
“那敢情是再好不過的了。爺爺支援你。”徐建仁聽徐少智這麼一說,頓時眉開眼笑。這是徐少華從來沒有享受過的待遇。
人的心理趨向就是這麼莫名其
妙,不管徐少智再怎麼荒唐,徐建仁總能原諒他,甚至沒有一點責備。相反,不管徐少華再怎麼努力,即便為了徐家鞠躬盡瘁,徐建仁好像都看不到眼裡。
徐昌基因為身體不舒服,一直沒有出房門,不過也從老怪頭那裡聽到了徐少智回來的訊息,心裡頓時有了不妙的感覺,看來徐昌本這次是要上演上陣父子兵了,這更加堅定了徐昌基一定要活著看到徐少華成功,才能了無心事的死去。
老怪頭雖然上了年紀,雖然從未張嘴說話,但是耳不聾眼不瞎,對一些事情看的甚至比正常人都要清楚。他在看到徐少智的時候,眼神中略過一絲狠意。
“一切按照計劃進行。”徐昌基囑咐老怪頭,不過沒有人知道他口中所說的計劃是指什麼,但是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他所做的一切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協助徐少華早日登上徐家掌門人的位置。
徐少華一大早就帶著保顏丹的試用品驅車前往牧家。經過徐昌基的一番調查,牧家雖然是牧流冰當家,但是掌握大權的卻是他的妻子。
或許是因為牧流冰在其妻子手裡有所顧忌,亦或是因為牧流冰的地位懸殊,但又礙於世家男尊女卑的傳統,一直都是牧流冰在外獨當一面。估計很少有人知道,牧流冰並非姓牧,而是因為入贅到牧家做了上門女婿,才改性的。
想當初,牧流冰家境並不太好,但是牧流冰資質聰慧,才智過人,投靠於牧家門下修行,期間被牧家老掌門牧如風相中,有意栽培,才透過威逼利誘讓牧流冰成為牧家人的。雖然牧流冰有些不情願,但是婚後仍然為牧家做了不少貢獻。
由於牧家所在地距離松山市區很遠,所以徐少華一大早便踏上了去牧家的路程。這一切還得歸功於徐昌基,正所謂薑還是老的辣,徐昌基雖然殘疾,但是頭腦還是很好用的。
徐少華將車子停在一處郊區,下車獨自步行往裡走。因為裡面有條衚衕,徐少華開的蘭德酷路澤根本進不去。徐少華按照紙條上的地址,很快就在豪庭別墅5號牧家停下了腳步。
牧家真不愧是四大世家之一,房子雖然有些偏遠,但是卻氣派得很,甚至可以用金碧輝煌來形容了。只是房子裡面寂靜的沒有一點聲音,讓這所房子看起來死氣沉沉的。
“叮咚。”徐少華小心地按響了牧家牆上的門鈴。
過了一會兒,一個身著白色上衣,黑色褲子的中年女人從裡面走了出來,“您找哪位?”
“我是專程來看牧夫人的,不知是否方便。”徐少華對這種大門大戶的人家的禮數還是知曉的。
“那跟我進來吧。”中年女人很爽快的就為徐少華打開了院門,這倒是讓徐少華出乎意外,他原本都做好了如果見不到牧家人,就死磕的準備。
牧家倒不是警惕鬆懈,而是作為四大家之首的牧家,人人都會武功,雖然等級有高有低,但是若想對付徐少華這種沒有武術根底,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的。別看那個開門的中年女人衣服家僕的打扮,但身上最少也有黃階的功力。
“你在這稍等一會兒,我去稟告夫人。”中年女人流暢的將一杯白開水放到徐少華跟前,“先生您怎
麼稱呼?”
徐少華稍微欠了欠身,以示恭敬。“你就跟穆夫人說,松山徐家徐少華前來拜訪。”有時候一些事情的成敗就取決於對細節的處理上。別看中年女人只是下人,但若是幫來客多美言幾句,效果可就不一樣了。
“好的,我知道了,您稍等。”中男女人徑直向樓上走去。徐少華則在樓下打量著室內的家居擺設,不過奇怪的是家裡竟然沒有一張牧流冰夫婦的合影,甚至連孩子的照片都沒有,看來真是徐昌基所說,他們夫妻的感情真的有問題。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一個身著黑色紅花旗袍的女人緩緩的在那個家僕的攙扶下走了下來,不過依照徐少華多年買藥的經驗來看,這個旗袍女人的臉色並不太好。
徐少華趕緊站起來,雙手交叉放在身前肚臍位置,稍稍彎腰做出鞠躬狀,“您好,牧夫人。”
“你就是徐家的公子,前來有何事?”牧夫人看上去很有氣質,也很儒雅,只是說話好像還停留在過去的年代裡。
徐少華轉過身,看著牧夫人,“我聽說牧夫人身體抱恙,特來想看。”幸虧徐少華上學時語文還不錯,總算文言文沒有白學。
“坐吧。”徐少華在牧夫人的應允下,再次坐到沙發上,只是在牧夫人的注視下,顯得有些兒不自然。
這時牧夫人又張嘴說話了,“想必你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就直說吧。”
徐少華清了清嗓子,沒想到這牧夫人說話慢慢悠悠的,性子倒是蠻直爽的,“我此次前來是為了給你送一件我們新研製的丹藥,保顏丹。特地拿來讓你嚐嚐。我們都知道牧夫人是出了名的美人,這個保顏丹不僅可以包您美顏常駐,而且還能改善女人的面板問題,像是祛斑祛疤,美白保溼,都有著很明顯的效果的。”
女人愛美就像男人愛女人,不管女人到了多大歲數,都是喜歡愛美的。就像是男人不論年紀多大,都喜歡年輕漂亮的女孩一樣。
牧夫人在聽到徐少華的一番解釋後,心裡一驚,眼睛也比之前更亮了,“哦?還有這等神奇的東西。現在市面上的護膚品品種繁多,虛假廣告更是數不勝數,沒有一個讓人能放心使用的。”
徐少華知道牧夫人的意思,轉而說道,“您也知道,過兩天就是競拍大會了,不瞞您說,這個保顏丹就是我們的參賽產品,我是想這麼好的東西一定得讓您先試試。不瞞您說,這件事我也是有私心的,一來也是想借用你的名聲,來打響我們保顏丹的旗號。二來也是因為保顏丹用料十分珍惜,只能競拍兩枚,所以特地給您預備出一枚來。”
“那你拿過來我看看吧。”牧夫人再怎麼說也是武術世家出身,不管什麼丹藥,只要放到鼻尖一聞,用料也就大概而知了。“嗯,不錯,是好東西,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裡面應該有一味人参吧。”牧夫人仔細嗅了嗅。
“牧夫人好鼻力。沒錯,這裡面我們加了一味千年人参。這枚保顏丹每次只需一點即可,您可以選擇用水沖服,也可以研成粉末抹於面板之處。您該知道,這千年人参可是稀世珍寶,對調理人體的機能有著很好的作用。”徐少華見牧夫人有所動容,趁熱打鐵說道。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