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彪見丁揚沒有反應,自覺沒意思,也就跟著丁揚向前走去。不過想來這個田彪也是夠大膽的,他連丁揚的身世來源都要沒有搞清楚,就憑丁揚說帶他找雨靈珊,他竟敢跟著丁揚上山。不知這個田彪是缺心眼還是對自己的能力過於自負。
不過這次田彪真的要打錯算盤了。丁揚深知雨墨是很在乎雨靈珊的,又怎麼可能把雨靈珊真的交給田彪呢?再說田彪害的雨墨家破人亡,丁揚作為他的好兄弟,又怎麼能袖手旁觀呢?
丁揚越往洞裡走,越覺得裡面的精氣愈發活躍,甚至感覺自己掌控不了了。丁揚索性關掉手電,就地坐下,修煉化意祕錄,他是想借助化意大氣,抵制住山洞精氣對自己體力的衝撞。
不過讓丁揚感到驚喜的是,它不僅能掌控山洞的精氣。而且能夠將山洞的精氣與體內的化意大氣融為一體,形成一股新的更為強大的力量,打通全身經脈。身體頓時覺得身體充滿能量,即使在漆黑的山洞裡,依然能夠穩健的走路。更為甚的是這些精氣彷彿都跟隨著丁揚,時刻為丁揚保駕護航。
跟在丁揚身後的田彪就沒有那麼幸運了,他一心想要趕快找到雨靈珊,根本不會在意洞內的精氣變化。就在田彪和丁揚進入山洞最裡面,一切變得豁然敞亮,好似世外桃源一般。
丁揚和田彪目瞪口呆的看著周圍的一切,桃花朵朵開,小溪潺潺流。“真是不敢相信,這還是山洞嗎?”田彪看看剛才走過來的路,仍舊漆黑一片,現在想想還真是有些後怕。
丁揚走過桃樹林,看到一座毛坯房,不過倒是乾淨利落的樣子,想必雨靈珊就是在這住沒錯了。“有人嗎?雨靈珊,你在嗎?”丁揚試探的問,生怕驚動了什麼似的。
田彪聞聲也跑了過來,“怎麼樣?找到人了嗎?”丁揚看著田彪猴急的樣子,“喂,我說你到底是不是真喜歡雨靈珊啊?”
田彪早已顧不得回答丁揚的問題,因為現在事情正按照他的計劃一步步實施著。田彪推開房門徑直走了進去。畢竟再怎麼說,這樣硬闖總是不太好的吧,更何況還是個女孩子住的地方。
田彪進去後隨即愣住了,丁揚也跟著走了進去。只見小小的毛坯房僅僅放下一張石床,**躺著一個年輕的女孩子,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雨靈珊,雨靈珊?”田彪使勁喊著,但是**的女孩依舊沒有反應。
丁揚走近一看,**的女孩子面目清秀,長相可人,眉眼間跟雨墨很相像。不過丁揚卻覺得這女孩不太正常,好像活死人一般。
“你給我起來,雨靈珊。”田彪面目有些猙獰,有些失落,射手就要去推雨靈珊,不料卻將手燙傷,疼得嗷嗷之叫。
丁揚試探的伸出手,發覺這石床好像火燒一般發燙,一般人根本無法靠近。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火翼床”?丁揚曾聽說過“火翼床”,這種床可以溫暖千年寒體,即使一塊寒冰,只要放到此**,很快就能融化成水。不過丁揚沒想到火翼床竟然是塊石頭。
可是雨靈珊怎麼可能如此的躺在火翼**?難道她是千年寒體?這種寒體之身的人終生身體冰冷,每過一段時間就要尋找暖源,否則最終結冰而亡,氣血淤滯。難怪雨家人之前說雨靈珊得了怪病。
想
要徹底治癒雨靈珊的疾病,就必須將其體內的寒毒徹底清除。但是雨靈珊體內的寒毒想必是腹胎中帶出來的,未必好清除。
田彪卻是有些憤怒的看著雨靈珊,眼睛卻一直盯著雨靈珊脖子上的項鍊,丁揚似乎看出了其中的蹊蹺,難不成這個田彪對雨靈珊是別有企圖?不過要想救出雨靈珊,還需要田彪的幫助,現在還不能跟他攤牌。
“我先將火石床溫度降低,你趁機叫醒雨靈珊,除非她自己醒來,否則別人根本沒有辦法靠近石床。”丁揚思索半天。
田彪的手剛才被火石頭燙的起了一個大泡,一邊甩著手忍者劇痛一邊答應著丁揚。“不過我該怎麼叫醒雨靈珊呢?”現在田彪除了聽從丁揚的,沒有別的辦法。因為火翼石的高溫,讓他根本沒辦法湊近,更別說取下雨靈珊脖子上的項鍊了。
田彪之所以覬覦雨靈珊脖子上的項鍊,是因為那條項鍊是一塊玉石打造,當初田家跟雨家相互競標,最終被雨古邦以一億兩千萬拍得。當初田家勢力,財力都大不如雨家。所以直到田彪,仍然不忘記找尋這塊玉石項鍊。
一般人可能不知道,這塊玉佩其實是有靈力的,據說可以為人類預知福禍,還能替人擋災避禍,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
“你不是上山跟道士學過道術嗎?你就用道家術語將雨靈珊叫醒。”丁揚白了田彪一眼。
丁揚和田彪向後退到一米開外,兩個人就地坐好,丁揚閉目凝神,安全起見,將自己進入貔貅空間自我保護,進而運用化意祕錄,將化意大法形成一股冰冷的力量,直直的攝入火翼石床,但是火翼石的溫度實在太高了,丁揚需要源源不斷的輸入真氣,才能維持住冰力的威力。
一個小時過去了,丁揚精疲力盡的睜開眼睛,“現在火翼石床的溫度已經降到最低,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田彪起身畫了一個道家符號,兩手一交叉,伸出右手食指,嘴裡嘟囔著什麼。原先丁揚還以為田彪是個不學無術,肚中無墨的白痴,不過當丁揚看到田彪眉心出現的道家字元樣的的光芒時,他徹底改變的當初的想法。
道家人能夠將能量運到眉心位置,這說明他的內力已經達到地階巔峰階段。而丁揚也只不過比田彪稍微高了那麼一點,不過若是用化意大法的內家武功對付田彪的道家內功,丁揚還真沒有百分百的勝算。
石**的雨靈珊微微被田彪的咒語吵得很頭疼,試圖掙扎著醒過來。田彪的咒語就像是把把利刃直擊雨靈珊的心臟。“動了,看來田彪的威力真是不淺,不過丁揚之所以讓田彪喚醒雨靈珊,主要是因為田彪的氣力遠遠不及洞內的精氣,更不會傷及到雨靈珊。
雨靈珊搖晃著腦袋,從石**走下來,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不禁嚇了一大跳,當然田彪她是肯定認識的,不過從她看丁揚的眼神裡,似乎有些迷茫疑惑。難不成是跟田彪一夥的?雨靈珊瞭解田彪的實力,根本沒辦法進到山洞裡。
丁揚當然知道雨靈珊眼睛裡的懷疑,搶先說道,“我是你哥哥雨墨的好朋友,這次也是為了救你才上山的。不過你不要誤會,我跟他可不是一夥的。”
現在既然雨靈珊已經醒過來了,田彪也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狐狸尾巴遲早是要露
出來的,“靈珊,你醒過來了。那就把脖子上的玉佩取下來吧。當年若不是你父親執意搶走,或許現在它的主人應該就是我了。”田彪大意不慚的說道。
雨靈珊倒是相信丁揚的話,不過對於田彪,她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冷哼一聲,“呸,你休想!就憑你們田家,永遠都別想翻身。”
田彪被雨靈珊的話激怒了,男人嘛,都是自尊心很強的動物,更何況田彪今非昔比,怎能忍受雨靈珊的橫眉冷對。
憑丁揚的直覺可以斷定雨靈珊絕對不是田彪的對手,眼看雨靈珊和田彪的戰鬥就像拉起的弓箭,一射即放。“行了,你們都先別爭了,等到出去以後,想怎麼爭就怎麼爭。眼下是該怎麼出去?”
對啊,丁揚的話倒是提醒了田彪。就在三人打算原路返回時,牆壁上出現一道光芒,赫然顯示著進入此洞的有緣人可以在洞內找到一塊極眼神石。可是這偌大的山洞,又是漆黑一片,該到哪找神石?
丁揚看到田彪一臉貪財的樣子,或許這應該是個好機會。“這牆上說這山洞裡藏著一塊神石,誰能找到誰就是有緣人。”
田彪再也按耐不住了,“你是說神石?真的假的啊?”丁揚笑了笑,剛要給田彪看牆上字跡,卻早已沒了蹤跡。“信不信由你。要不你們先走,我再看看。”
田彪見丁揚一臉認真的樣子,心裡頓時起疑,“你趕快找,找到神石,或許我還可以放了雨靈珊一條命,倘若找不到,就休怪我了。”田彪面目猙獰的看著雨靈珊和丁揚。
丁揚靈機一動,“這樣吧,天亮之前,如果找不到,雨靈珊就歸你了。”田彪知道丁揚的實力,若是可以不用跟丁揚打一仗,就能輕而易舉的得到雨靈珊身上的玉佩,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丁揚和田彪分頭行動,兩人拿著手電這裡照照,那裡敲敲。而丁揚每到一處,就會透過手臂將精氣傳入石壁內,兜兜轉轉三四個小時過去了。洞內依稀變得清楚了,可是丁揚和田彪依然一無所獲。
“什麼都沒有,你是不是故意騙我,耽誤時間啊?現在天都快亮了,石門馬上就要封住了,你們倆就死在這裡吧。”說時遲那時快,田彪一把扯下了雨靈珊脖子上的項鍊,就要往外跑。
“你跑吧,跑得越快死得越早。你每跑一步就會震動這裡精氣一下,一旦因為震動引發山震,恐怕到時死無葬身之地的還有你。”丁揚色厲內荏,對田彪嚇唬道。
不過田彪自然也不是嚇大的,他既然能夠統領現在的義安堂,自是有他的本事。“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了。還山震呢?你怎麼不說是地震呢?再說你知道這裡的經緯度嗎?這裡發生地震的可能性僅有20%都不到,更別說這是一座靈山了,自然會有靈氣保護的。”
丁揚倒是不慌不忙,縱使你田彪分析的再頭頭是道,終究抵不過認為的破壞。“你剛才也說了這是一座靈山,充滿靈氣。倘若這些靈氣聚整合塊,加之利用操縱,你認為有沒有可能發生爆炸呢?恐怕能量炸彈應該比火藥還要威力十足吧。”
田彪的臉色突然變得凝重,有些惶恐的看著丁揚,“你的意思是,難不成你動了手腳?你可要知道我的身份,一旦我出現不測,你也脫不了干係。”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