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雨墨帶著杜悠和李妙可在眾人的注視下,決絕的離開了。一夥黑衣人本想上前跟上的,卻被徐少華一聲呵斥攔住了。徐少華還不知道雨墨已經失去了內力,還以為跟以前一樣厲害,別說這四五個人,就是四五十個打手也進不了雨墨的身。
雨墨家所在的松山市是有名的人傑地靈的地方,尤其是這裡的靈氣很重,大部分在靈氣的庇佑下,多少都會有點內力。想當年,雨墨也是叱吒松山的人物,性格桀驁不馴,功夫也是了得,松山的很多人對雨墨都是敬而望畏。
後來雨墨為了逃避父親給安排的婚事,就選擇了一走了之。那時雨墨年輕氣盛,不想過早成家,更不想待在松山子承父業,繼續遊弋在各大門派的明爭暗鬥的勾心鬥角裡面。
雨墨一行人剛走出二百米左右,拐進一個衚衕裡,雨墨胸悶難受,咳嗽兩聲,一口鮮血吐了上來,腿腳發軟,勉強倚靠在牆上。“雨墨,你這是怎麼了?”杜悠和李妙可一左一右上前攙住。
“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了。”之前雨墨借用松山的靈氣,強加於身上,用盡全部氣力才震懾住了徐少華,現在他的體力受損,才會出現這種情況。雨墨不想讓松山的人知道自己內力盡失的訊息,否則雨家很快就會變成廢墟。
“我們回來了。”雨墨在杜悠和李妙可的攙扶下,步履維艱的總算回到了雨家。只是雨墨的臉色愈發難看,眼睛似乎也要睜不開了。
丁揚聽見動靜趕緊跑出來,從杜悠和李妙可手裡接過雨墨,畢竟兩個女人扶著一個沉重男人,體力也是有限的。“他這是怎麼了?”丁揚說著趕緊把雨墨扶到屋裡躺好。
杜悠帶著哭腔,擔心的看著雨墨,“都怪我不好,非要猜什麼字謎,結果碰上一個臭流氓。有為了救我,私自動用了靈氣,傷了內臟。”
丁揚拉過雨墨的手幫他試脈,李妙可將杜悠拉倒自己身邊,小聲說道,“你也別太著急了,我們先去那邊休息。”雖然杜悠很想一直守在雨墨身邊,不過她知道自己在這裡會妨礙丁揚救雨墨的。
“雨墨,你身體才剛剛痊癒,你知不知道一旦使用蠻力,會對你造成致命的傷害的。你現在經脈二次受損,恐怕這次不像上次那麼容易恢復了。我現在先傳給你真氣,護住你的心脈,不過要調理好還是需要時間的。”
丁揚說話間,將兩手放在雨墨的胸前,一道光芒出現在兩人中間,丁揚口中默唸著,將雨墨帶進化意空間裡,提神運氣,利用化意空間裡的大氣將雨墨包住,進而傳輸真氣。
“你說雨墨不會有事吧?”杜悠擔心的抓著李妙可的手。不住地往裡張望。
“放心吧,會沒事的。”李妙可雖然表面上安慰著杜悠,但剛才從丁揚的表情上來看,雨墨似乎傷勢不輕。但是奇怪的是並沒有人跟雨墨動手啊,怎麼會傷的如此重呢?
丁揚長吁一口氣,從房間裡走出來。“怎麼樣?雨墨還好嗎?”杜悠著急的上前問道。丁揚輕輕點下頭,“生命是無大礙了,只
是體力恢復還需要時間。他已經躺下睡著了,儘量不要打擾他了。”
雨墨母親聞訊聽說雨墨受傷了,安頓好雨古邦,便朝這院走來,恰好碰見丁揚等人往外走。“伯母,你怎麼來了?”
“我聽說小墨受傷了,不放心,過來看看。”雨墨母親神情緊張地說,“你們不是出去看集了嗎?小墨怎麼會受傷呢?”
“都怪我,是我害了雨墨。”杜悠充滿愧疚,低著頭,噙著淚。
李妙可撥了杜悠一下,淡定的看著雨墨母親,“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在集上碰到一個流氓,雨墨也是為了救我們才受傷的,都怪我們太貪玩了,伯母。”
雨墨母親顯然對李妙可的話是半信半疑,眼睛卻一直盯著杜悠看。自從雨墨回來,雨墨就一直和杜悠的關係走得很近,雖然雨墨沒有明說,但是看著兩人你儂我儂的樣子,雨古邦夫人也大致瞭解了。
不過,雨墨母親並不贊成雨墨跟杜悠來往,倒不是她不喜歡杜悠,而是雨墨的婚姻大事關係到整個雨家的命運。如果一旦讓西門家的人知道了雨墨有物件,那一定又會捲起一陣風波的。
“既然小墨沒有大事,那你們就會去休息吧。我還有幾句話想要跟丁揚說一聲。”雨墨母親將視線從杜悠身上收回來,平靜地說道,但是聲音裡卻透著一股冷意。
丁揚早已從雨墨母親的眼裡猜出了她的心思,“伯母是想問我雨墨和杜悠的事情嗎?”
雨墨母親抬頭驚愕的看著丁揚,“你,你怎麼知道?不過也無妨。我希望你能趕緊帶她們走,小莫的婚事不是他一個人就能說了算的,那還關係到整個雨家的命運。”
這倒是丁揚沒有想到的,不過也大致明白了雨墨為什麼從大學畢業一直到工作都不願意回來的原因了。或許這就是豪門子弟的悲哀吧,連根自己愛的人在一起的權力都沒有。“伯母,您的話我不太明白?”
雨墨母親嘆了一口氣,語氣裡有些悲哀的說道,“其實雨墨從小就定下了一門親事,之前也跟小墨說過了,可他就是不願意,後來離開家就不回來了。那還是小墨剛出生不久,他的父親就跟這裡的西門家定下了親事,因為小墨一直不在家,也就耽擱下來。可是現在他父親變成這樣,所謂牆倒眾人推,如今也只有西門家能夠幫助我們了。”
又是聯姻,又是利益,又是家族。幸虧雨墨還沒有醒來,不然他身上到底得揹負多少責任啊,丁揚心裡暗想。“伯母,您說的我大概明白了,但是感情的事情,我想還是交給雨墨自己處理吧。”
雨墨母親見丁揚態度堅定,也不好多說。只是心裡一直惴惴不安,“你說我的一雙兒女怎麼都這麼命不好呢?”
“一雙兒女?”想到白天前來討債的大漢的話,丁揚更加的疑惑起來。“伯母,不知有個事情,您是否方便說?您還有個女兒嗎?”
雨墨母親擦了擦眼淚,表情變得更加哀怨起來,“沒錯,我那個女兒叫靈珊,跟雨墨一樣大,是對雙胞胎。但是靈珊出生時就特
別小,而且身體特別不好,我們小心翼翼地呵護著,才得以長大。”
丁揚聽著雨墨母親的話,眼睛充滿了光芒,更加明亮起來。但是看著雨墨母親的神情,彷彿有著什麼難言之隱。“我怎麼從來沒有聽雨墨提起過呢?”
“或許是雨墨不敢吧。從小隻要雨墨跟靈珊親近,靈珊就會發病。”雨墨母親回憶著,“記得他們三歲那年,雨墨偷偷帶靈珊出去玩,雨墨拉著靈珊的手到後山草地上捉蝴蝶,靈珊突然就暈倒了,而且身體不停地抽搐,幸虧那次雨墨將自己的手伸進靈珊嘴裡,不然舌頭都被咬斷了。”
“還有這回事?沒聽說過。”丁揚愈發納悶,難不成是他們兄妹倆命相犯衝,也不該啊,同年同月同日出生,應該猶如連體一樣才對啊,除非是受了某種詛咒?丁揚想起化意祕錄裡有句話就是說專門有人修煉詛咒巫術,禍害他人的。
“為此,雨墨的父親狠狠打了他一頓,從那以後,小墨就在也不提靈珊了,跟他父親的關係也越來越僵,甚至小墨認為自己是個不祥之身。所以從上小學開始,雨墨就離開了家。”雨墨母親每每說起這件事,心裡就猶如刀割一樣,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怎麼能不心疼呢?
“那雨靈珊現在在哪呢?”丁揚好奇的問道。因為他們來到雨家也有一段時間了,從來沒有人提起,也沒有見過雨靈珊這個人。
“靈山現在在後山山洞裡,那裡位置隱蔽,靈氣濃重,可以調理靈山體內的虛氣。每年古邦都會特意從武當山請下一位道士專門做法庇佑靈珊。你別看他爸平時一臉嚴肅,他是很愛孩子的。”雨墨母親平復下情緒,“我還得去看看他爸那邊有沒有需要的,小墨還麻煩你照顧了。”轉身離開。
聽了雨墨母親的一番話,丁揚深深地為雨墨感到悲哀。大學時期看雨墨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本來還以為是少爺裝酷,沒想到竟還有這麼多的心酸事。丁揚看了下時間,算計著雨墨差不多該醒了。現在就算雨墨醒過來,他也沒有體力下地的。
“啪”雨墨房間裡傳來東西破碎的聲音,丁揚趕緊開門一個跨步邁了進去,看到**艱難坐起的雨墨,“你想要什麼?喝水嗎?”說著重新拿了一個水杯倒上水遞給雨墨。
“真是讓你笑話了,這下真跟個廢人一樣了。”雨墨臉上露出自嘲的表情。
丁揚放下水杯,將雨墨放好,“你別這麼說。我已經找到可以救你的辦法了,只需要找到還魂丹,你就可以恢復以前的內力了。”
“真的嗎?太好了。”雨墨勉強露出微笑,不管是真的還是丁揚故意安慰,他還是感覺到了希望。“可是還魂丹要去哪裡找呢?”
“這個我自有辦法,你只要養好身體就行了。”丁揚猶猶豫豫,不知道要不要跟雨墨提起雨靈珊的事情,畢竟那幫大漢不是好惹的。他們的目的根本就是衝錢,顯然是為了雨靈珊而來。
“想問什麼就問吧。”雨墨看出了丁揚的心思,其實他也早就聽到了門外丁揚跟母親的談話。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