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自從被丁揚救醒後,雖然身體恢復的還不錯,可是內在實力卻一點都沒有了,這也正是雨墨一直鬱悶的事情,為此雨墨一直悶悶不樂。
杜悠跟雨墨朝夕相處了這麼久,自然瞭解雨墨的性格。“雨墨,我雖然不懂你和丁揚之間的事情,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有心事。我只想跟你說一句話,就是不管天涯海角,我都會跟隨你。”
雨墨看著杜悠嬌滴滴的樣子,感動極了,一把將杜悠攬在懷裡。只是雨墨依然心事重重,若有所思的樣子。
就在幾天前,杜悠約李妙可出去逛街,雨墨接到了家裡的電話,雨墨母親好像是偷偷地打電話給雨墨的,而且聲音哽咽的說道,“小墨,你趕緊來家吧,你爸爸他……”還沒等她說完,電話就斷了,從那以後,雨墨就心裡變得極其忐忑。
可是雨墨看著眼前的杜悠,幾次想要張嘴跟杜悠說這件事情,可是畢竟杜悠是大家閨秀,還是市長的千金,雨墨現在這個樣子本來就覺得配不上杜悠,就更加不捨得跟她分開了。
就在雨墨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丁揚敲開了雨墨的房門。“杜悠,你先出去一下好嗎?我還有點事情想要單獨跟丁揚聊聊。
杜悠雖然有些不太情願,不過也不好說什麼,只得離開。畢竟男人之間的事情,女人也不好太多幹涉。
丁揚剛一進門,就看到雨墨詭異的眼神,難不成玉墨是有什麼事情。“雨墨,你是有事要跟我說?”做了這麼多年的兄弟,丁揚對雨墨還是瞭解的。
雨墨沉思了片刻,抬起頭,用深邃的眼神看向丁揚,“你還記得我父親嗎?我感覺他好像是出事了,而且家裡情況應該很不好,我想是不是該回去一趟,看一看呢?之前我媽給我打電話,話還沒說完就斷了。”
丁揚聽著雨墨的話,皺著眉毛,“你怎麼會有不好的感覺呢?會不會是伯父還在生你的氣,所以才阻止伯母打電話的?”
雨墨搖了搖頭,“應該不會。我的直覺一直很準的,父親雖然性格強勢,但是一般不會阻止母親跟我聯絡的,而這次,我明顯感覺母親好像有難言之隱。”
“那你打算怎麼辦?”丁揚似乎是明白了雨墨的意思,但又不想由他來說出來,而且雨墨之所以找丁揚商量,肯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雨墨猶豫再三,還是張嘴說道,“杜悠那裡,我實在不知怎麼張口。要不……”還沒等雨墨說完,丁揚逗了一個機靈,伸出雙手捂住雨墨的嘴,“別別別,我知道你要做什麼了。如果你是讓我幫忙照顧杜悠,那我不能答應你。如果你想讓我把這些事情告訴杜悠有個心理準備的話,那我倒可以幫忙。”
“你滿腦子想什麼呢?”雨墨掙脫丁揚的胳膊,笑著說,“我怎麼可能把杜悠託付給你這麼一個披著羊皮的狼手裡呢?何況還是一隻大色郎。我是想杜悠跟李妙可關係不錯,是不是可以讓李妙可幫忙解釋一下,我不想讓杜悠跟著我一起回去,因為我不知道回去會面臨什麼樣的境況。”
丁揚這下才算鬆了一口氣,伸出手指作出ok的樣子,點頭答應,“我回頭跟妙可說一聲,不過成不成我可不能保證,你也知道,就杜悠那執拗的性格上來,誰都管不住。”
“行
啊。”雨墨見丁揚答應,也就踏實許多。不管成不成,試一試就多一份把握嘛。
這時丁揚回想著雨墨的話,似乎雨墨家真的可能是出了什麼大事了。不過依照雨墨現在的身體狀況,就算是回去了,又能怎麼著呢?想當初,只為一句哥們情誼,雨墨放棄家族事業,不惜與父親鬧翻,只為幫助丁揚。現在雨墨遇到難事兒了,丁揚怎麼可能置之不管呢?
當李妙可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杜悠後,想到杜悠卻堅持要跟隨雨墨,哪怕上到山下油鍋,在所不惜。為此,杜悠單獨跟雨墨聊天,“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不管你有沒有內力,也不管你們家到底有沒有遭遇變化,哪怕你是窮光蛋,哪怕你一無所有,記得,還有我。”
僅僅是杜悠簡單的一句話,卻直直的戳進了雨墨的心窩裡,“你這又是何苦呢?放著大小姐不當,偏偏要跟著我這麼一個廢人。”
杜悠伸出手捂上了雨墨的嘴巴,“不許你這麼說話。”在愛情的世界裡,沒有身份,沒有年齡,沒有歧視。尤其是雨墨口中的廢人,在杜悠的耳朵裡是那樣的刺耳。
幾天後,杜悠和雨墨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丁揚和李妙可卻意外來敲門。“你們倆這是來給我們送行嗎?不過也不需要帶這麼多東西吧?”杜悠一開門就看到丁揚和李妙可一人揹著一個旅行包,裡面鼓鼓囊囊的不知裝了多少東西。
丁揚和李妙可相視一笑,丁揚做了一個鬼臉,“我們才不是給你們送行的呢!我和妙可是想隨你們一起到雨墨的老家旅遊幾天,最近工作上的事情太多了,壓得我都快闖不過氣了。”
“就你這麼個大超人,還會壓的喘不過氣,鬼才信呢!”杜悠給了丁揚一個大大的白眼。“哎,你這是怎麼說話呢?我丁揚難道就不是人了?就不會累了?就不需要休息了?”丁揚一臉不屑的看著杜悠,繼而轉頭看向雨墨,“雨墨,你得好好管管你這個媳婦了,說話沒大沒小的,按我們拜把子那會兒,她得管我叫大哥。”
雨墨和李妙可無奈的看著丁揚和杜悠鬥嘴,“行了,你們倆就不要貧嘴了,再不走,時間可就來不及了。”李妙可拉著丁揚的胳膊,輕輕的拍打了一下,“你什麼時候才能把貧嘴的毛病給改改啊。”嗔怪著。
“哈哈哈,就是。”杜悠趕緊接上話茬。“你看我們家雨墨,現在就是新型好男人。”
丁揚“啊”的一聲作出嘔吐狀,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那杜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誰不知道雨墨以前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大少。“雨墨,你瞅瞅你媳婦的眼睛,還好吧。”
“哈哈哈哈……”丁揚一行四人邊說便走出門外。不過這裡面或許只有雨墨明白丁揚的來意,丁揚一定是怕憑雨墨現在的情況,如果遇到突發狀況,一定會束手無策的。丁揚,果然是好哥們。
雨墨的老家是在距離臨海較遠的松山市,僅僅坐車就要一天的行程。杜悠和李妙可兩個女孩子一路顛簸,終於睡著了。
雨墨遞給丁揚一瓶礦泉水,“其實你不是來旅遊的,對嗎?你是擔心我現在的身體情況,無法應對突變吧?”
丁揚接過水,咕噔咕噔都喝光了,他知道這一切是瞞不過雨墨的。“不完全是。之前我早就想帶
妙可出來好好放鬆一下的,正好趁機跟你回來了。雨墨,你放心,我一定會研製出讓你恢復功力的藥劑的。”
雨墨聽了丁揚的話,什麼也沒說,只是轉頭看向窗外,眼睛卻一直好像在看向更遠的地方,只是那種眼神看起來很憂鬱。
大約晚上八點鐘左右,雨墨等人終於到達了松山。只是去到雨墨家,還需要在乘船到一個小鎮上。松山市地方不大,環境極好,號稱小魚米之鄉。這裡是典型的小橋流水人家,一切看上那麼古樸。
雨墨等人坐在那種漁夫手搖的船上,靜靜地欣賞著夜色。這裡沒有大城市的喧囂,顯得格外靜謐。尤其是岸上的建築物在燈光的作用下,映照在湖中,猶如海市蜃樓一般美好。
杜悠和李妙可對這裡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眼睛不住的打量著四周。“你看,那是什麼?居然還在一閃一閃的,好像是一個大大的星星。”杜悠指著遠處一高高的燈光好奇的問著。
“那是我們這裡的啟明星,是我們這裡人自制的,象徵著吉祥太平。再過幾天,就是我們這裡一年一度的相親大會,到時會有很多年輕的男男女女到啟明星的燈塔底下許願,而且他們很多會因此找到意中人的。”雨墨向大家解釋道。
“回來了,墨娃子。”這時岸邊一個抱著小孩玩的婦女衝著雨墨揮手。由於雨墨家是這裡絕無僅有的幾家大戶,而且這裡的很多年輕人不願意出門打工,大都在鎮上的廠子裡找點營生幹,雨墨父親的廠子可以說是這裡的支柱產業,所以很多人都認識雨墨。
“翔嫂,你家娃這麼大了。”雨墨揮揮手寒暄道。
“翔嫂?我差一點就聽成祥林嫂了,我的媽哎。墨娃子。”杜悠學著這裡的人說話的腔調故意耍弄起雨墨來,惹得丁揚和李妙可哈哈大笑。
不過丁揚卻覺得這裡的氣氛似乎有些怪異,甚至有的人在看到雨墨他們時,索性掉頭就走,好像有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
“好了,我們到了。下了船,直接往裡走,就是我家了。”雨墨提醒大家下船時一定要小心。而李妙可早就因為暈船,顯得有些腳下不穩了。
下了船,丁揚扶著李妙可,杜悠跟在雨墨後面往雨墨家走去,一路上杜悠顯得有些緊張,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杜悠第一次見公婆了。杜悠拽著雨墨的胳膊,“你看我穿成這樣行嗎?我或許應該穿條褲子吧?我看你們這裡的人好像有點保守的樣子。”杜悠往下拉了拉裙子。
雨墨拉過杜悠的手,語氣輕柔的安慰到,“你不要這麼緊張,我父親會嚴厲了一點,但是我母親很好說話的。不管你穿成什麼樣,我都會喜歡你的。”這下杜悠的心才算稍微放了一點,沒想到堂堂臨海市委書記的千金還會擔心婆家看不上自己嗎?
雨墨的家在一條衚衕裡面,佔地面積著實很大,佈局有點像北京的四合院,但是環境很優雅,也很寬敞。尤其是從裡到外的裝修更是精緻的不得了。就說是門口的那兩頭獅子,還有屋頂上盤著的八條龍,就著實威風氣派的很。
杜悠和李妙可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在看到雨墨家時,還是不由得驚呆了。“哇塞,雨墨,你家可這氣派啊,一定條件不錯吧。”李妙可張大嘴巴。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