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揚將白雪茹送到煤礦區找到杜悠。“杜悠,謝謝你了。”丁揚客氣的說道。
白雪茹和杜悠尷尬的對視著,不知該怎麼面對。杜悠看著狼狽的白雪茹,蓬頭垢面,首先開口說道,“雪茹姐,我給你找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咱倆個頭差不多,你先洗個澡將就著穿吧。”
白雪茹簡單的“嗯”了一聲,跟在杜悠身後拿著衣服向洗澡間走去。
安頓好白雪茹,杜悠來到丁揚面前,憂傷地說道,“今天的情況到底是怎樣啊?我的頭都快要爆炸了?雪茹姐是這樣,哥哥是這樣,就連你,也參與其中。對了,你是怎麼想到去海邊找雪茹姐的?”
丁揚嘆了口氣,看著杜悠,說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冥冥之中覺得應該去海邊看一看。小白個性雖然柔弱,卻非常烈。我想她會不會因為承受不了這麼大壓力而跑到海邊呢,所以我只是去碰碰運氣而已。”丁揚總不能將化意祕錄的事情說出來吧,恐怕杜悠也不會相信。
杜悠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哎,雪茹姐也挺可憐的,可是我哥呢?誰來關心他?今天被雪茹姐這麼一鬧,我哥的心裡肯定也不好受。他一向愛面子,這倒其次。主要是這次肯定被雪茹姐傷透心了。”
丁揚不假思索的說到,“如果不是因為你哥,小白會落得今天這種下場嗎?你哥就算是難過,也是他自己活該。明知道小白不愛他,非得跟小白訂婚,都是他自私的結果。”
杜悠聽丁揚竟然這樣說話,怒氣中燒,更加憤怒的說道,“你怎麼能把原因全部推到我哥身上呢?如果雪茹姐不願意,那就一開始就不要同意這門婚事啊。現在晾攤子,讓我們杜家情何以堪?還有他那個哥哥,如果不是愛慕虛榮,投機取巧,又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呢。哼,我不想跟你說話,你快離開這吧。”杜悠邊說邊往外推丁揚。
丁揚一想到白雪茹可憐的模樣,又是心疼又是生氣,轉身掉頭離開了杜悠的家。
白雪茹洗完澡擦著頭髮走出來,沒看到丁揚的身影,問向杜悠,說道,“丁大哥人呢?”
杜悠氣沖沖的盤腿坐在沙發上,看到白雪茹對自己說話,隨即回答道,“他早就走了,讓我給趕出去了。”
杜悠見白雪茹皺著眉頭不明所以的樣子說道,“雪茹姐,你是不知道,他說話多麼氣人?他居然當著我的面說這一切都是我哥的錯,還說是我哥自私。你說這怎麼能全部都怪我哥呢?”
白雪茹一臉尷尬的站在原地,看著杜悠,不好意思的小聲說道,“這都是我的錯。”眼看著淚珠就在眼裡打轉。
杜悠這才知道自己不該當著白雪茹的面這樣說話,連忙站起身拉著白雪茹的胳膊,搖晃著撒嬌的說道,“雪茹姐,真是對不起。我剛才不該這樣說話。你千萬不要多想。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我早就無數次勸過我哥,不要過於執著,可他就是不聽啊。”
白雪茹抓住杜悠的手,輕輕地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會多想的。只是一直都是我對不起杜遠。是我一直不夠堅決,是我辜負了你哥對我的愛。”
“雪茹姐,你千萬別這麼說啊。既然事情都過去了,你就在我這安心的住兩天好了。”杜悠轉移話題寬慰道。
白雪茹四處打量著杜悠的家,說道,“杜悠,你
什麼時候搬到這裡來住了?難怪你哥之前一直說見你的次數越來越少了。煤礦不都是男人呆的地方嗎,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跑這兒來了?”
由於白雪茹家白震鳴一直從事煤礦業,所以白雪茹對礦山的事也略知一二。“不過,我怎麼覺得你這兒跟別的煤礦不太一樣呢?與其說是煤礦,更像是花園酒店。”
杜悠笑了笑,得意地說道,“你都發現了。沒錯,這個煤礦是與別的煤礦不太一樣。這是一家經過改革後的新式企業,是集煤礦開採提煉應用一體的全套產業。我們還充分利用餘煤發展溫泉產業,既提升了煤礦品質,又增加了新的發展專案。”
白雪茹看到杜悠一臉得意的表情,心想道原來煤礦轉型並不像白震鳴說的那樣為難。白雪茹無數次聽白震鳴提及煤礦轉型,每次白震鳴的眼神都充滿了一種擔憂。
白雪如握住杜悠的手說道,“杜悠,我可以請你幫忙嗎?”
杜悠一向心直口快,毫不介意的說道,“雪茹姐,咱倆之間還有什麼幫不幫忙的,有話你就直說。”別看杜悠一副十足女人味的裝扮,說話辦事的豪放勁一點不亞於男人。
“你也知道現在煤礦改革是大勢所趨,我哥好像對這方面的理解有些偏差,他一直用著傳統方法經營煤礦,雖然效益還不錯,不過聽我哥說,也是一年不如一年。我想讓你看看能不能幫幫我哥,灌輸一下思想,在實際教他一些策略,幫他度過這個難關。”白雪茹猶豫地說道。
杜悠面露難色,畢竟現在杜家和白家的關係這麼緊張,杜悠只要想到杜遠,心中還有些顧慮。
白雪茹看到杜悠難為的神色,想必是還在為了今天的是耿耿於懷,說道,“我和杜遠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杜伯伯那邊我也會當面道歉。只要你能幫我這個忙,我可以離開臨海市,不再出現在杜遠和丁揚眼前。”
白雪茹艱難的作出這一決定。從今天的事上,白雪茹知道杜悠是喜歡丁揚的,她也知道杜悠對於今天自己跟丁揚在海邊發生的事情很介意。只要離開丁揚,杜悠應該就能釋懷一些的。
杜悠無奈只好點頭答應,雖然她也知道白雪茹做出這一決定,內心會有多麼掙扎,不過一想到不讓哥哥傷心,不讓丁揚離開自己,她還是支援了白雪茹的這個決定。
丁揚驅車離開杜悠那裡,腦海中回想著杜悠的話,其實杜悠說的不無道理,怪就怪當時自己太沖動了。再怎麼說,杜遠是杜悠的親哥哥,當著杜悠面說那些話著實有些過分。更何況杜悠還曾經幫了自己那麼多忙,自己怎麼可以說翻臉就翻臉呢?丁揚後悔極了。
就在車子即將進入市區,丁揚感覺前面有著一股很重的殺氣。果然,但丁揚車子拐過最後一個彎,在郊區與城區的結合處,丁揚看到七八個穿著黑色衣服,戴著墨鏡的大漢正圍在一起,好像中間還有什麼人。
丁揚動用自己的視覺和聽覺思維,隱約看到有一老頭被大漢圍在中間。其中一身高一米八左右,臉上鼻子一側帶著一道刀疤的大漢,揮舞著手中的刀子說道,“只要你把核心cpu交出來,我們就可以放過你。畢竟你到了這把歲數,還是安心度過晚年的好。”
那個老頭雖然個頭不高但很有氣質,說話更是鏗鏘有力。“是蔣浩派你們來的吧?孽子啊!
你回去告訴他,我是不會把東西交給他的,從今往後,我跟他再無瓜葛。”
另一個只有一支胳膊的大漢說道,“我們只管拿錢做事,你們之間的恩怨我們管不著,也不想管。只要你今天交出cpu,我們回去交了差,拿錢走人,就這麼簡單。”
“哈哈哈,那你們儘管來吧。反正我這般歲數了,早就活夠了,死了也不可惜了。”老頭硬氣的說到。
“兄弟們,給他點顏色瞧瞧。”刀疤臉的大漢說道。
我去,這是什麼情況,就算打群架,也不能這麼多剽悍的壯年欺負一手無寸鐵之力的老者吧。既然發生在我丁揚的眼皮下,那就算你們今天倒黴了。
就在大漢動手的一瞬間,丁揚一個瞬移,竄到人群中,朝著那個刀疤臉就是狠狠地一個耳光。那個刀疤臉捂著臉,“誰他媽的敢打我?”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丁揚扶起老者一看,驚訝的說道,“怎麼是你,蔣老?你是不是得罪到什麼人了?”
蔣大偉無奈的搖搖頭,剛想解釋,就看到一黑衣大漢揮舞著砍刀朝丁揚劈了過來,“小心,年輕人。”
丁揚早就預感到後邊的人會偷襲自己,他輕輕一彎腰,躲過了刺過來的砍刀。猛地一轉身,一個漂亮的迴旋踢,正中那個大漢的襠部,“哎呦哎呦”的趴在地上來回滾動。
“王三,你給我上。”刀疤臉說道。只見一個虎背熊腰,體型高大健壯的大漢走到丁揚面前,往上擼了擼袖子,露出結實的手臂,說道,“你敢打我們大哥。”
這個大漢無論是在身高還是體型上,都遠遠超出了丁揚。他揮舞著手臂,一記直鉤拳想這丁揚打來,丁揚早已識破了他的出拳套路,輕鬆一閃。那大漢由於出力過猛,一時收不住力,撲了個空。正當他回身轉短拳時,卻被丁揚一伸腿絆倒在地,噗通一聲,像是發生地震一般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音。
其他大漢看著兩名大將都被丁揚輕鬆搞定,不由得紛紛向後退去。刀疤臉生氣極了,惱羞成怒的說道,“你們給我一起上。”
所有大漢齊刷刷的跑向丁揚,他們這次組成一個扇形佇列,疑是迷惑丁揚思路。現實前兩個大漢上前,一左一右對丁揚進行夾擊,中間再上三個,將丁揚圍在中間。
“小樣,居然還跟小爺玩起戰術了,那我就陪你們玩玩。”丁揚不慌不忙的觀察著他們的腳步變化。其實只要找出他們中間不懂得那個人,將其擊倒,此陣法即被破解。
就在丁揚審視的時候,四個大漢再次上前圍住。這時刀疤臉一個上跳,站在佇列中間,企圖居高臨下將丁揚打敗。丁揚將蔣大偉護在身後,不停地挪動著腳步,觀察著大漢的弱點。
突然,丁揚鎖定了第二排中間的一個尖嘴猴腮,體型修長的大漢。丁揚感覺到這就是他們的核心,只要將其擊倒,其他大漢不攻自破。可是怎樣接近這個瘦漢呢?
“怎麼,動手啊,難道你怕了嗎?”刀疤臉站在隊伍上叫囂著。丁揚一個跟頭,猛伸雙腿,將其踢落。正當眾人分神之際,丁揚一個瞬移進入隊伍中間,拎起那個瘦漢跳出佇列。還沒等瘦漢反擊,丁揚雙腳點地,一個翻身將其踢到在地。接著雙手一撐,俯身而下,坐到瘦漢身上,雙手摁腳雙腳蹬臂。毫無反抗之力。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