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可笑著搖搖頭,說道,“沒關係的,反正事情都過去了,也就沒什麼只得隱藏的了。”
慕容冰看到苦笑的李妙可,心想她怎能如此的坦然。慕容冰突然抓住李妙可的手說道,“姐,你愛丁揚,丁揚也愛你,你們為什麼不能在一起呢?如此互相折磨難道不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嗎?”
李妙可被慕容冰的話刺激的淚水打溼了眼眶,故作堅強的說道,“慕容,你現在年紀還這麼年輕,感情上的一些事你還不懂。並不是相愛的兩個人就一定會在一起的。感情的世界裡你是隻有愛情,還有其他的因素。”
慕容眨著眼睛說道,“我真的聽不懂你的話。我只知道,有情人終成眷屬。相愛的兩個人走到一起是一件特別幸福的事情。”
李妙可忍著心痛對慕容冰講述了她與丁揚的過去,包括兩人從相遇到相知,從相知到相愛。還有兩人經歷的磨難,以及那次不堪回首的意外。“現在你都知道了,我和丁揚真的已經成為過去式了。我怎麼能將不完整的自己交給丁揚呢?他的生命應該是圓滿的,絕對不能因為我的不完整而讓丁揚跟著遺憾一輩子。”
慕容冰聽了李妙可的講述,不由得為他們兩個人流下了眼淚。“姐,你們的愛真的好偉大。”
李妙可笑了笑說道,“丁揚之所有今天的成績,是他自己努力的結果。我不想因為自己,而讓丁揚跟著搭上一輩子。我看得出來,你是喜歡丁揚的,所以以後你要好好照顧他哦。”
慕容冰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病房裡的丁揚已經漸漸地恢復了意識,他試著睜開眼睛,隱約看到一個身影在忙碌著,“妙可,妙可。”
當那個背影轉過身來,走到床邊,驚喜的看著丁揚,說道,“丁揚,丁揚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你想要喝水嗎?”
丁揚在看到慕容冰的那一刻,眼裡劃過一絲落寞。他拉住慕容冰的手,眼神裡充滿焦急的說道,“妙可呢,妙可在哪裡啊?”他雖然一直昏迷,可是大腦意識還是清醒的,只是沒有力氣睜開眼睛而已,他明明聽到李妙可對自己說話,他甚至感受的到李妙可手心傳來的溫暖。
慕容冰暗淡著臉色對丁揚說,“妙可姐姐已經離開了。她拜託我照顧你。臨走還給你留了一張字條。”說著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折成愛心的紙條遞給丁揚。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李妙可有事都會寫在紙上,然後再折成愛心的形狀送給丁揚,可是丁揚每次都打不開,李妙可甚至一直嘲笑丁揚是個笨蛋。如今,李妙可走了,丁揚居然輕而易舉的就將信拆開了。
丁揚看著手裡的信,雙手顫抖著,眼角泛起淚光。“丁揚,我走了。請你原諒我的再次不辭而別。我怕你醒過來後,自己心軟就不捨得走了。以後不要找我,你找我只會讓我離你越來越遠。我們終究是不能走到一起的。或許是我自己的懦弱,我一直無法釋懷。你不必再內疚,一切都是我無法擺脫自己內心的陰影。好好保重!”
丁揚拔掉手上的輸液管,掙扎著從病**起來,卻因為四肢癱軟,還有腳上傳來的劇痛,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丁揚看著手裡的信,捶胸頓足,“妙可,妙可你為什麼還要離開我?我還有許多話要跟你說,你為什麼不聽我說?我真的無所謂,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慕容冰看著地上嘶吼的丁揚,心疼得不得了,他從未見過丁揚如此脆弱。慕容冰走上前準備攙扶起丁揚,“起來吧,地上涼。”沒想到,卻被丁揚一把推倒在地,慕容冰爬起來委屈的跑出門外。
這時慕容冰接到了吉米的電話,“喂,吉米,什麼事啊?”
吉米那邊發著標準的娘娘腔,十萬火急的嚷道,“慕容啊,你快回來吧。出事了,出大事了,真是要嚇死人了。”
慕容冰一聽就著急了,心想難道是慕容楓那邊出現事了。她衝著電話嚷道,“出什麼事啊,你倒是趕緊說啊,是不是小楓出事了?”
電話那邊傳來吉米慌張的語氣說著,“沒錯。小楓突然發高燒了,情況比上次還急,你快回來吧。”
慕容冰甚至聽出了吉米的哭腔。她放下手中的東西,跑回病房,對丁揚說道,“丁揚,我剛才接到吉米打來的電話,我現在必須馬上回臨海了,小楓又發燒昏厥了。”
剛剛還沉浸在悲傷中的丁揚,頓時打起精神,說道,“我跟你一起回去。”
慕容冰皺著眉看這丁揚,“可是你現在身體這麼虛弱,你可以嗎?”
丁揚強撐著身體說道,“沒關係,我可以的。當務之急是救小楓。”說罷,起身。“對了,上次絡腮鬍大叔給咱們的配方和藥材都拿著了嗎?”
慕容冰點點頭,“都在揹包裡了。”
臨海醫院裡,慕容楓正躺在搶救室裡,呼吸非常微弱,吉米一再的囑咐醫生一定要盡最大力救他。又一次緊張的施救結束,一名年長的醫生走了出來,對吉米說道,“這已經是今天第三次搶救了,病人的求生意念非常強。家屬還是有個心理準備吧。”
吉米也是非常喜歡慕容楓的,慕容楓性格不像慕容冰那樣冷若他霜,相反陽光的微笑總是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所以他也不希望慕容楓小小年紀就去世,那樣他會很心痛的。吉米一直守在搶救室外,來回踱步,不停地祈禱。
“吉米,吉米了,小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慕容冰一下飛機,顧不得放行李,就直奔醫院來了。
“哎呦,慕容,你總算回來了。”吉米紅著眼眶迎上慕容冰,擠著眼睛說,“醫生剛剛搶救完離開。現在情況還算穩定吧。不過醫生
說已經搶救三次了,生命垂危,要我們做好心理準備。”
慕容冰一聽,頓時傻了眼,嘴裡喃喃道,“怎麼會這樣呢?我走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又犯病了。不行,我得進去看看小楓,小楓一定在跟我開玩笑嚇唬我。”說著就要往搶救室裡衝。
吉米和丁揚趕緊攬住慕容冰,勸說著,“慕容,你先不要這麼衝動。我們還是先去問問醫生吧。”丁揚邊說邊帶慕容冰走進醫生辦公室。
“噹噹噹”丁揚敲開醫生辦公室的門。慕容冰走了進去,“醫生,我弟弟情況怎麼樣啊?”
那個中年醫生放下手中的筆,合上本子,抬起頭看著慕容冰,說道,“病人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全身出現大面積的出血,我們已經用盡所有的搶救辦法來維持他的生命,不過好在病人的求生意識非常強,幾次都從鬼門關挺了過來。”
慕容冰低著頭,早已哭得稀里嘩啦的。丁揚上前一步問道,“那骨髓找到合適的了嗎?”
那個中年醫生嘆息的搖了搖頭,“現在血液非常緊缺,我們也一直在與紅十字會那邊聯絡。”
慕容冰突然擦乾眼淚,想到了什麼,她看了一眼丁揚,轉頭對醫生說道,“我們已經找到藏血清了,您可不可以給小楓試試?”
丁揚吃驚的看著慕容冰,轉過她的身子,擔心的說道,“可是藏血清還沒有來的急實驗,你就不怕出現意外嗎?”
慕容冰看著丁揚,堅定的說道,“事到如今,也就只能這樣了。如果真的出現萬一,我也願意嘗試一下。只要對小楓有哪怕一點點的希望,我也不想放棄。”
丁揚見慕容冰如此堅定,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們就試試吧。”說著從揹包裡掏出一包藥,交到了中年醫生手裡。
中年醫生接過丁揚手中的藥,不可思議的看著丁揚和慕容冰,說道,“是藥三分毒,藏血清這種藥我也只是聽人說起,沒想到真被你們弄到了。不過我也沒有臨床試驗的經驗,一旦出現事故,可是你們擔責的。”
丁揚和慕容冰聽了醫生的話,點了點頭。心想現在這些醫生,推責任倒是推得蠻快的。醫患關係緊張不只是家屬的責任,也與醫生怕擔責脫不了關係吧。
那中年醫生見慕容冰同意了,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說道,“為避免以後再節外生枝,還麻煩你在這紙上籤個保證書,就寫是你們自己執意用藥,出現事故與醫生和院方沒有任何責任,最後簽上名字就可以了。”
尼瑪,現在這什麼世道啊,醫生不先想著救人,反倒在這鼓搗保證書。丁揚心想道。“好吧,我寫。”慕容冰鼓起勇氣拿起筆寫了起來。
第二百六十七章奇蹟就是這樣產生的
慕容冰寫完將保證書交到醫生手裡,說道,“現在您可以就小楓了吧。”慕容冰用種近乎決絕和祈求的眼神看著中年醫生。
那個中年醫生不慌不忙的將保證書收起放到抽屜裡,看著慕容冰說道,“好吧,那我就試試吧。”
中年醫生拿著藏血清在丁揚和慕容冰的注視下,走進搶救室。
慕容冰緊張的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裡了,她兩手攥成拳頭,在走廊上不停地來回走。丁揚因為身中蛇毒,體力不支,也顧不上勸說慕容冰了,只是安靜的坐在長椅上休息。
吉米走到慕容冰身邊,翹著蘭花指,娘娘腔的說道,“慕容啊,你可不可以坐下啊,你這樣來回走動,弄得我也好緊張啊!”
慕容冰沒有聽吉米的勸說,而是走到丁揚身邊,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你說藏血清肯定不會有問題吧,一定能救小楓的,對嗎?”
丁揚看著慕容冰那可憐的眼神,實在不忍刺激到她。丁揚拉過慕容冰的手,深深地看著她,說道,“放心吧,小楓一定會好起來的。”其實丁揚的心裡也是充滿了疑惑,畢竟多吉的母親到底是不是死於藏血清,無人得知。既然選擇了,也就只能順其自然了。
慕容冰聽了丁揚的話,多多少少放下心來。每次在自己最脆弱的時候,丁揚都會帶給她一種莫名的力量。
搶救室裡,中年醫生將藏血清給慕容楓送到嘴裡服下,靜靜觀察著慕容楓的情況。起初,慕容楓依然很平靜很安靜的躺在病**,只是會不時地因為身體疼痛而發出呻吟聲。
突然,一個護士指著心率監測儀器叫道,“王大夫,不好了,病人心跳驟減,血壓也在不斷地降低。”
中年大夫走過去一看,慕容楓明顯的出現呼吸困難,嘴脣發紫,體溫仍在不停地升高,身體出現抽搐,“快,馬上注射強心劑。電擊振動儀準備。”
“好的,強心劑準備好,已注射。”一護士說道。
慕容楓覺得身體難受極了,好像有千千萬萬的小蟲子鑽進身體裡,滲透到血管裡,彷彿在啃噬自己。除了疼痛,他感覺整個世界都靜止一樣,他甚至感受到血液流動的聲息。好熱,這是慕容楓的又一感覺。慕容冰的整個身體扭動掙扎著,“快,摁住他。”這是慕容楓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慕容楓安靜下來,沉沉的睡過去了。
“大夫,病人生命體徵恢復正常,體溫下降,血壓130高壓90低壓,心律跳動正常。這真是一個奇蹟啊。”一個護士說道。
那中年大夫深深地鬆了一口氣,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藏血清起作用了真是萬萬沒想到啊。
搶救室的門終於開了,那個中年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怎麼樣了,醫生,我弟弟怎麼樣了?”慕容冰一個箭步走到醫生
跟前。
“情況基本穩定住了,生命體徵維持的也很好。看來這藏血清真是一種神藥啊。”中年醫生想到剛才驚險的一幕感慨的說道,“這可真是一大奇蹟啊。”
慕容冰露出了驚喜的笑容,“這麼說,小楓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中年醫生點了點頭。
吉米雙手合十,嘴裡唸叨著,“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慕容冰回過頭抱住丁揚說道,“真是太好了呢,真是得好好歇歇你。謝謝你幫我找到藏血清,才救了小楓的命。”
這時中年醫生開口說道,“不過,病人雖然保住了生命,但是具體情況還得驗完血檢視紅細胞和白細胞數目。”
慕容冰這已經很知足了,畢竟這些年她已對慕容楓的病有所心理準備了,“好,我知道了。到時出了結果我在找您。”
當慕容冰再次回過頭看向丁揚時,丁揚卻倒在了長椅上。“醫生,快點,他暈倒了。”丁揚在西藏剛剛醒過來不多久,就跟慕容冰坐上飛機回來,一路的顛簸,加上回來後的操心,他終於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慕容楓脫離生命危險後就被轉移到普通病房了,慕容楓看著躺在病**的慕容楓,心裡說不上的滋味。一次又一次的病痛折磨,一次又一次的從鬼門關行走,慕容冰的心再也經不起折騰了。一切都好像噩夢一樣,幸好過去了。
慕容楓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慕容冰守護在自己身旁,裂開嘴笑了,說道,“姐姐,你回來了。”慕容冰上前抓住慕容楓的手,輕輕地說道,“嗯,姐姐回來了。”說著一行淚珠躺了下來。
慕容楓伸手去幫慕容冰擦點眼淚,用著很微弱的聲音說道,“姐,你知道嗎?我剛才做了個夢,夢見一開始自己好難受,好像要死了,爸爸媽媽在微笑著向我招手。突然一雙大手又把我硬生生的拽了回來,我好想爸媽啊。”
慕容冰摸著慕容楓的臉龐,親切的說道,“不要瞎說了。你怎麼可能死呢?難道你不要陪著姐姐了嗎?你放心,有姐姐在,一定不會讓你離開的。我還等著你給我畫畫呢。”
慕容楓沒有力氣說話了,只是靜靜地看著慕容冰。
另一個病房裡,丁揚在安靜的睡著。張津喬,蔣涵聽說丁揚住院的訊息後,趕緊跑來。病房外,張津喬聽說蔣樂也要來,趕緊到院外等著。
只見一個穿著牛仔揹帶裙,內搭白色體恤,,帶著鴨舌帽的女孩正朝著醫院大門走來,“蔣樂,在這兒呢?”張津喬一邊揮手一邊喊道。
蔣樂現在還在大學讀書,平時兩人見面時間不是很多,所以兩人見面後,都有些不好意思。“我聽哥哥說,丁揚哥哥住院了,今天剛好星期天,我就過來看看。”蔣樂看著張津喬說道。
“你人來就好了,怎麼還買東西了,又不是外人。”張津喬一邊說一邊趕緊接過蔣樂手中的花籃和水果。
“又不是給你買的,哼。”蔣樂撅著小嘴說道,惹得張津喬一時語塞。“那我們趕緊進去吧。”張津喬邊說邊領著蔣樂往裡走。
病房裡,丁揚被張津喬等人的打鬧吵得醒了過來,他晃了晃腦袋,回想著剛才聽到慕容楓脫離危險了,自己就撐不住的暈倒了。
“你醒了,大哥。”蔣涵看到丁揚醒來,趕忙將其扶起。
蔣樂也湊到丁揚跟前,一番打量著丁揚,說道,“丁大哥,我聽說你是被蛇咬傷了。可是人家不是說被蛇咬傷了的人兩眼發黑,嘴脣發青,像個鬼一樣的很醜嗎。可是你怎麼一點都不像呢?”
張津喬和蔣涵兩人聽了蔣樂的話,笑的合不攏嘴。蔣涵拍拍蔣樂的後腦勺,嗔怪的說道,“你可真是個傻丫頭。以後出門別說你是我的妹妹哈,哥丟不起這人。”
蔣樂不明所以的等著眼睛看著他們。張津喬接過話去說,“你是不是看電視看得太多了。是,被蛇咬傷會有面部改變,但也不至於像你說的那麼嚴重啊。”
蔣樂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要不我給您刨個橙子吃吧。”
這時病房門“吱嘎”一聲開了,慕容冰推著慕容楓走了進來,說道,“小楓聽說你為了給他找藥,在西藏受傷了,非要我推他來看看你。”慕容冰一邊說一邊看向眾人“你有朋友在,那我們就先走了。”
丁揚直了直身子,說道,“沒關係的,都是一些兄弟姐妹,沒外人。”說著看向慕容楓,“小楓,你看起來還不錯哦。”
慕容楓看著丁揚說道,“嗯,我還好。我是專門過來謝謝哥哥的。”
丁揚擺擺手示意慕容冰坐下,對慕容楓說道,“不用這麼客氣。要謝你就得好好謝謝你姐姐,她為了你可是吃了不少苦頭。”
慕容楓點點頭,說道,“我知道。”說著慕容楓向眾人打了聲招呼,“大家好,我叫慕容楓。”
大家看著慕容楓這個少年,長得白淨乖巧,很討人喜歡,尤其是蔣樂,在看到慕容楓的那一瞬間,心裡像裝著一隻小兔子似的,砰砰跳的極快。
眾人紛紛自我介紹道,“我是張津喬。”“我,蔣涵,這是我妹妹,叫蔣樂。”慕容冰姐弟紛紛向眾人點頭示意。
張津喬走到慕容冰跟前,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叫張津喬,我是你的忠實粉絲,那個,你能幫我籤個名嗎?我超級喜歡你的。”引來眾人一陣唏噓。
丁揚因為身體還未恢復,只得在病**看著眾人嬉笑。“對了,沈悅最近怎麼樣?”丁揚問道。
“沈姐,最近一直在忙著市政府建築招標的設計工作呢,今天我們出來的時候,她剛好去工地了。”蔣涵說道。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