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揚看著絡腮鬍大叔說道,“這倒是很像她的性格,要強不服輸,只要是自己認定的事情就一定堅持做好。”
丁揚想到今天在學校裡看到講臺上的李妙可神采飛揚的臉龐,以及她跟孩子在一起時無憂無慮的笑容,不自覺的嘴角上揚。
丁揚和李妙可終究是相愛的,然而那次意外,不僅剝奪了兩個人的親生骨肉,令他們失去了做父母的權利,更葬送了兩個人的感情之路。
當初如果說丁揚不介意李妙可的缺陷那是不可能的,但對李妙可更多的是愧疚。自從李妙可走後,丁揚也遇見過不少女孩,但他的心裡總是忘不了放不下李妙可。他知道自己是深愛著這個女人的。
這一次丁揚絕對不會再次放走李妙可了,經過兩年的分離,他已經放下了心中的包袱,他對李妙可只有愛,無謂愧疚與遺憾。他現在只要李妙可。
慕容冰在旁屋聽到了絡腮鬍大叔的話,她心裡對今天看到的女人更加好奇了,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人,竟會如此的執著與大愛?還有丁揚,他們倆之間到底有著怎樣的感情糾葛?這一切就像團疑霧深深困擾著慕容冰。
丁揚剛才聽到絡腮鬍大叔提到了多吉的母親,心中不免疑問道,“多吉的母親是怎麼回事啊,您不方便說就算了。”
絡腮鬍大叔的動作在聽到丁揚的這個問題時,一瞬間停住了,隨即恢復意識,吸了口煙說道,“生病了,家裡窮,沒法治。”但丁揚清晰的看到絡腮鬍大叔眼裡的閃爍,想必另有隱情。他也不好多問。
第二天丁揚早早地來到學校,打掃衛生,整理教室,甚至為李妙可做好早飯。當李妙可走出宿舍,看到丁揚忙碌的身影,還有辦公桌上的早飯時,心裡一顫。
孩子們陸陸續續來到學校上學,李妙可卻因感染風寒身體不適,無法上課。丁揚主動請纓,要求代替李妙可上課,剛開始李妙可堅決不同意,甚至要求丁揚離開。可是這些孩子們偏偏很快就跟丁揚熟絡起來,多吉替丁揚求情道,“李老師,你就讓這個叔叔給我們上課吧。我們會乖乖聽話,好好學的。”
其他的孩子也紛紛附和道,“讓叔叔教我們上課吧。”
李妙可瞥了一眼丁揚,誰知丁揚竟然若無其事的聳聳肩。李妙可看著孩子們一副副天真無邪的臉龐只得點頭答應。
中午時間,丁揚帶領孩子到操場上體育課。其實所謂的操場,不過是今早丁揚整理出的一塊空地。“同學們,今天老師教大家踢足球。足球,最早起源於我們中國,被稱作蹴鞠,後來才被引薦到外國。雖然我們中國足球有待加強,不過老師相信你們可以打破紀錄衝出國門走向世界。”
李妙可在一旁看著丁揚精神煥發的樣子,不禁想到了他們剛認識的時候。她想到自己被流氓追趕時,丁揚趁機佔便宜的表情。想到丁揚給自己做貼身保
鏢,一人敵對眾多大漢的神情,賤賤的萌萌的。
丁揚看到遠處李妙可衝著這邊笑的樣子,回想起兩人甜蜜的時光。他相信,他們兩人一定會走到一起的。因為這世上沒有其他人比他倆更瞭解彼此的。
“老師,老師,你快教給我們踢球啊。”丁揚耳邊想起了孩子們急切的聲音。
丁揚回過神來,將足球放到腳底下,用腳建顛著球,引來男孩子們的驚訝。想當初丁揚可是校足球隊的,也代表學校參加過比賽的。“老師,你真厲害。”
丁揚挑挑眉毛說道,“這還不算厲害的,以後會教你們的。現在男生和女生分為兩組,我跟你們說一下足球場上的規則。”
同學們自覺分好隊,豎著耳朵聽丁揚說,“足球比賽分為兩隊,每隊人員不少於十一人,其中包括一名守門員。大家看到老師畫好的線嗎,這代表不同的區域,包括球門去,罰球區,角球區,球門。今天大家先練習運球前進。”
平時李妙可比較注重孩子的文化素質教育,像是體育課大都是跳皮筋,扔沙包,踢毽子等傳統遊戲。所以今天丁揚上的足球課,孩子們充滿了新鮮與好奇。
見孩子們爭先恐後的玩球,臉上興高采烈的樣子,李妙可露出欣慰的笑容。
大半天過去了,李妙可總是對丁揚不理不睬,甚至毫無交談。丁揚走到李妙可身邊,小心翼翼地說道,“這些孩子們真是太可愛了。”
李妙可沒有像昨天那樣一走了之,而是看著遠處的孩子們,對丁揚說道,“是啊,我剛來的時候,他們眼睛裡的空洞,帶著一股無助真的讓人寒心。以前他們大都輟學在家務農,年紀大點了就外出打工貼補家用,臉上沒有孩子般童真的笑容,一輩子吃著沒有文化的虧。”
丁揚看看李妙可,說道,“妙可,你真的變了。變得更加溫柔更加有愛了。”
李妙可挺了丁揚的話,笑了笑說道,“是嗎?或許吧。畢竟經歷了這麼多,人總是要長大要成熟的。以前我的生活太過單調,甚至總為了一些無所謂的事情而牽掛於心。現在有了這些孩子的陪伴,我覺得自己的生命才有了色彩,有了意義。”
丁揚慢慢靠近李妙可,試圖抓住她的手。不知李妙可是否有意無意,她向後退了退身子。丁揚將自己的手重新收了回來,說道,“難道你打算一輩子都呆在這裡嗎?”
李妙可笑了笑,轉頭看向丁揚,說道,“難道不可以嗎?我很喜歡這裡。這裡天空很藍,空氣很好,人們很友善,孩子們很天真。在這裡,我的心很平靜,他們需要我,我也需要他們。在這裡,我可以忘卻煩惱,輕鬆的活著,活出自己的價值。”
丁揚不可思議的看著李妙可,說道,“妙可,你不要這樣。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可以重新開始。跟我回去好嗎?”丁揚一把抓住李妙可的手,深情的看
著她,“我承認之前我的心裡是有些接受不了,但是請你一定得相信我,我是愛你的,一直愛著。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你永遠是我心裡的李妙可。”
李妙可被丁揚的話深深感動了,可是她不能,既然當初選擇離開,就要給自己一個嶄新的開始,她不想糾纏過去。李妙可一把拽開丁揚的手,冷冷的說道,“那只是你的想法。我說了我是不會回去的。我不想回到過去,不想想起以前的事,我也不再愛你了。請你也放手吧。我們終歸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丁揚依舊不甘心,但看到了李妙可如此的情緒激動,他便不再說什麼,他不想讓李妙可想起以前的傷心事。丁揚轉個話題說道,“對了,我想問你個事情。你來的時候見過多吉的母親嗎?”
李妙可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丁揚,“你怎麼突然問起多吉的母親了?有什麼事嗎?”
“沒有,只是很喜歡這個孩子,懂事聰明。我也只是聽他父親說他母親生病去世的。”丁揚有意無意的說道。
“對,沒錯。多吉的母親是的白血病去世的。多吉的父親精通藥材,當年為了救他母親,他父親自己研發了一種叫做藏血清的藥。剛開始時,服用了藏血清效果還不錯,只是到了後來,多吉母親在一天晚上突發身亡,七竅流血。”李妙可說道。
丁揚有些吃驚的說道,“你是說,是多吉的父親研發的藏血清?”
李妙可點點頭說道,“沒錯啊。有一陣子這種藥還被大量製作,自從多吉母親去世後,就再也沒有人提到藏血清了。因為大家都傳言是藏血清害死了他母親。為此,多吉的父親十分懊悔,也就不再觸碰藥材。”
“原來是這樣啊。”丁揚心想,難怪自己跟絡腮鬍大叔問起藏血清時他神色一樣呢,說話也吱吱嗚嗚的。
李妙可看著丁揚疑惑的問道,“你怎麼問這個?還有你怎麼會來到這的?”
“那天你見的那個女孩不是我的女朋友,是我們公司籤的代言人。他有個弟弟,得了白血病,病情發展很快,一時找不到匹配的骨髓,聽醫生說西藏有種藏藥叫藏血清,對白血病很有效果,這不我陪她來的嗎!沒想到在這就遇到你了。”丁揚將事情的前龍後脈跟李妙可說了一遍。
李妙可聽完,皺了皺眉對丁揚說道,“恐怕這件事清不太好辦。多吉父親這個人很固執,而且死心眼,之前對你有所隱瞞,我想就是不想再提起過去的往事吧。”
多吉母親到底是不是因為服用藏血清而死亡的,誰都不能確定,或許是另有原因呢?丁揚若有所思的說道,“妙可,我需要你的幫助。多吉父親一直很尊重你,我想如果你幫忙說服的話,或許還有希望的。”
李妙可看著丁揚臉上焦急的表情,有些不悅的說道,“你和那個女孩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幹嘛這麼在意她的事情?”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