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宇之所以離開贛昌,來到臨海市打拼,就是不想一直活在其父親的陰影下,他渴望能夠實現自我價值,擺脫束縛,證明自己。所以他跟父親約定,自己帶著資金一年內拿下臨海地產龍頭位置。
鄭天宇的公司裡,被父親安插了幾個老部下,一是監督他的一言一行,而是把關公司運營。就是在這些眼睛的注視下,鄭天宇覺得自己永遠都像個傀儡一樣。鬱悶的他來到一酒吧喝酒。
正當鄭天宇躊躇時,在其不遠處傳來一陣吵鬧聲。只見一個身材高挑,面板白皙,明眸皓齒,留著幹練清爽的短髮,身著奶白色絲質連衣長裙的女人映入眼簾。旁邊還有一個喝的爛醉的滿臉麻子的中年男人,指著那個女的罵道,“老子讓你陪我喝酒,是抬舉你。你別不識好歹。”說著就伸出胳膊想要勾住那女的的肩膀。
那個女人不動聲色,纖細的手指夾著透亮的高腳杯,轉了轉,一飲而盡。鄭天宇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女人在吞嚥酒水時,那脖子的靈動。好生性感。突然,就在麻子臉男人上前身受的剎那,女人優雅的站了起來,一雙紅色細高跟鞋襯得腳又白又細,著實好看。
就當圍觀人員湊上來時,那美女猛地伸腳將屁股下的轉椅踢到麻子臉腳下,“怕”一聲,麻子臉被絆倒在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看著美女說道,“你,看我弄死你。”說著剛要起身,就被美女潑了一臉酒,連眼睛都睜不開。
隨即美女丟到吧檯上一張鈔票,轉身離去。頓時響起一片掌聲。鄭天宇更是驚得目瞪口呆。
丁揚和沈悅從公司分開後,沈悅一直心裡很鬱悶,她回想著丁揚說起李妙可的神情,那麼專注那麼疼惜,而她呢,到底哪裡比不上李妙可?丁揚盡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視自己。於是,沈悅下班徑直來到酒吧,喝酒解悶。不成想就出現了剛才鄭天宇看到的一幕。
丁揚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回到家後,卻怎麼也找不到李妙可的蹤影。心想妙可身體還沒痊癒,一個人出去了不成。他急忙給李妙可打電話,但電話一直處於無法接通狀態。
當丁揚回到房間,看到床頭櫥上的字條,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李妙可走了。衣櫥裡的衣服都帶走了,只有丁楊的衣服孤立在那。丁揚頭腦一懵,上午時還好好的,現在怎麼突然說走就走了?!李妙可難道知道了事情真相?他自己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刺激到李妙可,可她到底為什麼這樣做?
丁揚手中拿著字條,一屁股坐到地上,一時沒了主意。他掏出手機一遍一遍的打給李妙可,可就是打不通,最後絕望的丟掉手機。他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接下來的幾天,丁揚把自己關在家裡,關掉手機,斷絕跟外界的所有往來。他需要時間調整自己,李妙可的離開對他是個不小的打擊。不僅是他失去了最愛的人,還有他要反思自己的人生價值觀。
張津喬等人幾天聯絡不上丁揚,確實很著急。他們曾幾次到丁揚家敲門,但都沒有動靜。唯獨這次,裡面傳來叮叮咚咚的聲音,張津喬等人使勁撞門,“嘭”,門突然打開了,這倒讓張津喬撲了個空。
“大哥,你在裡面啊。這幾天你要急死我們啊。”蔣涵趕緊說著,邊去扶起張津喬。
丁揚滿身酒氣,鬍子拉碴,蓬頭垢面,眼窩深陷,滿臉憔悴
,但神智還算清醒。“你們怎麼來了?要不要喝點?”
張津喬和蔣涵不知發生什麼事情,也不知丁揚怎麼了,你看我我看你,一臉疑惑,“大哥,你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丁揚搖搖頭說,“我可是堂堂正正自由自在的丁揚,能有什麼事。”說著癱坐在門口,眼裡含著淚說道,“李妙可說走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她想過我的感受嗎?”
張津喬和蔣涵愕然。難怪丁揚如此消沉。“大哥,我們扶你進去吧。”說這兩人將丁揚扶進屋裡。
看到丁揚疲倦地睡著了,張津喬和蔣涵悄悄離開了。“沈姐,我們先走了。你要不要……”
沈悅收拾完丁揚家裡衛生,洗了手拿著毛巾擦著,說道,“你們先走吧。我做了點白粥,一會丁揚醒了,我就走。”
沈悅來到丁揚房間,看著熟睡的丁揚,眼裡含著淚,嘴裡時不時的唸叨著李妙可,還是不是伸手去抓,心疼極了。沈悅幾番試著忘記丁揚,放棄對丁揚的感情,但就是做不到。或許當初真是她錯了,她沒想到丁揚對李妙可的感情如此深,竟讓淪到頹廢的地步。
丁揚突然睜開眼睛,看著沈悅,一時誤認成李妙可,他努力撐起上半身,拉著沈悅的手擁進懷裡,哭訴著,“妙可,你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我的。”
沈悅掙扎半天無用,只好任丁揚這麼抱著。“丁揚,我是沈悅。不是李妙可。李妙可已經走了,你趕緊醒醒吧。”
丁揚鬆開沈悅看了看,說道,“你胡說。妙可很快就會回來的,我會一直等著她。”
沈悅頓時生氣的給了丁揚一巴掌,大笑起來,指著丁揚說道,“丁揚,你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這幅模樣,我要是李妙可我也一走了之。女人要的不是同情不是憐憫,而是自我,你放下工作一心陪在李妙可身邊,你想過她的感受嗎?還有你現在這般狼狽頹廢,,憑什麼讓人家再回到你身邊。”
丁揚捂著半邊臉,等著沈悅看,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沈悅接著說道,“李妙可失去子宮的事是我告訴她的,離開,那是她自己的做出的選擇。而你卻一直逃避內心的感覺,就連李妙可都知道你在乎她所失去的。趕走她的不是別人,就是你。”
“啪”丁揚給了沈悅一記耳光,怒吼道,“你不要再說了,如果不是你告訴她,妙可怎麼會離開我呢?”
沈悅捂著臉跑開了,丁揚看看自己的手,剛才他是一時失控才出手的。他剛想去追沈悅,“沈悅”,就聽到門咣噹關上了。
沈悅獨自跑到酒吧喝酒,她摸摸自己的臉,一陣火辣辣的熱,雖然打在臉上卻像是打在心裡。她邊喝邊哭,為了丁揚也為了自己哭。李妙可都已經走了,為什麼,為什麼都看不到自己呢?
鄭天宇自從上次見到沈悅,就基本天天來到酒吧裡找尋沈悅的身影,他想要再次見到這個特別的女孩。
就在鄭天宇邊喝著酒邊玩著手機時,一個熟悉的人影映入眼中。他的眼裡頓時閃過一道光芒。他起身拿著酒杯來到沈悅身旁,主動伸出手,“女式,你好。請問我可以坐在這邊嗎?”
沈悅用手撩了下頭髮,抬頭看了一眼鄭天宇,此人一副商務休閒打扮,長得白白淨淨的倒也不討人厭。沈悅看了一眼什麼也沒
說就掉過身去,繼續自顧自的喝起來。
鄭天宇見勢趕緊坐下,見了一瓶酒,“你好,我叫鄭天宇,很高興認識你。”沈悅只當是過來搭訕的,也就沒有理會。
鄭天宇伸出的手懸在空中,一時有些尷尬。“那我有榮幸請這位美麗的小姐喝杯酒嗎?”沈悅看都看沒看他,將酒杯放過去。
鄭天宇見沈月對自己不理不睬的
,也就不再說什麼。兩人就這樣各自喝著酒。直到沈悅和喝醉了,才開始了聊天。
“你們男人為什麼總是不瞭解女人的心呢?得不到的偏偏拼命去追,眼前的卻總是視而不見。你看看我長得漂亮嗎?”
沈悅紅同著兩腮,眼睛迷離的說到。
“你很漂亮,也很有氣質。會有很多男人喜歡的,只是你自己執迷於那一個,而忽略了其他人。”鄭天宇看著沈悅那高高的鼻樑,迷人的杏眼,性感的紅脣,著實好看。最重要的是他喜歡這個女人身上的那股豪氣。
“那丁揚為什麼不愛我?”沈悅已經醉的不知在說什麼了,只是滿腦腦子都是丁揚。
“那是因為你對他的愛超過了他對你的愛。”鄭天宇說道,心疼的拍了拍沈悅的肩膀。“丁揚?這麼熟悉的名字?”
“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嗎?”鄭天宇喝了一口酒問道。
“我啊,沈悅。愉悅的悅。”就在沈悅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一頭倒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
“喂,喂,你還好嗎?”鄭天宇推了推沈悅,見她沒有任何反應,只得抱著她離開。
鄭天宇的勞斯萊斯幻影車上,沈悅醉的一塌糊塗,不時地抽泣兩聲。“你家在哪兒啊,我送你回家吧。”鄭天宇不時從後視鏡裡看看沈悅。
但此時沈悅已經睡著了,根本聽不到鄭天宇的聲音。無奈,鄭天宇只好把沈悅送到一家賓館安頓下,他撫摸著沈悅那精緻的臉龐,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我一定要得到這個女人,鄭天宇心想。
第二天沈悅昏昏沉沉的醒過來,她揉揉眼睛,拍了拍腦袋,一股劇烈的疼痛傳入大腦。“我這是在什麼地方啊”?沈悅打量著房間四周,回想起昨晚從丁揚那離開獨自酒吧喝酒的事情。一轉頭看到桌上放著一杯白開水,還有一張字條,“以後不要一個人喝這麼醉了。”署名是鄭天宇。
“鄭天宇?”沈悅嘴裡叨唸著這個名字,想到昨晚那個搭訕的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此時沈悅手機響了起來,“沈姐,你在哪呢?揚哥擔心了你一早上了,你手機一直也沒人接聽。”
沈悅這才發現自己手機上不下二十個未接來電,還有丁揚的簡訊,大都是詢問自己在哪,還有道歉的話。只是想到那一巴掌,沈悅卻撇了撇嘴,放下手機,走到浴室洗澡去了。
公司裡,所有人都在為陽光花園的宣傳工作忙碌著。蔣涵見沈悅進來,一把拽著她到丁揚辦公室。“沈姐,你可來了。大哥找你都快找瘋了。”
“切,丁揚會找我?我豈不是受寵若驚了。”沈悅一臉的不屑的說道。
“是真的。我和張津喬昨晚接到打個電話,一夜沒睡,光找你了。”沈悅見蔣涵一本正經的樣子,相信了他的話。
蔣涵推開丁揚辦公室的門,“大哥,沈姐來了。”說著關門退下。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