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遇事就不能怕事,這就是丁揚性格的發光點。他想這件事絕不能讓白雪茹知道,畢竟自己給不來她想要的愛情,更不能在破壞了她和她哥的手足之情了。再說,到底是不是白震鳴動的手腳,他還需要確定一下。
礦上的事終於處理完了,丁揚讓張津喬回家好好休息,自己也準備回去換身衣服,他要找白震鳴探探口風,畢竟他也不想把事做絕。
丁揚回到家後,李妙可剛剛起床,素顏淨面卻慵懶的像只小貓,頭髮隨意挽了一下,身著一件紫色真絲吊帶裙,緊緊地貼在身上,看到丁揚回來,給他倒了一杯水,坐到旁邊,問道,“礦上的事處理的怎麼樣了?你看起來很累,要不要去休息一會?”
丁揚接過李妙可手中的水杯一飲而盡,脫下外套,伸出胳膊將李妙可攬入懷中,故作輕鬆地說,“你老公我多有能耐你不知道啊?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就這點事,毛毛雨啦!”說著將腦袋更靠近李妙可。
李妙可就這麼靜靜地讓丁揚抱著,溫柔地說道,“老公,加油。我相信你。你只要想著自己最初的夢想,就能克服一切困難。”說罷伸手攔住丁揚的脖子,親了一下。
丁揚頓時覺得力量,心裡叨唸著,對啊,我最初的夢想是什麼?只要堅定夢想,還有什麼不能為之努力的呢!“老婆,還是你最瞭解我。”
李妙可身上總有一股力量是方晴身上所沒有的,正是這股勁,深深吸引著丁揚。不知怎的他想到方晴,若現在陪在身邊的是方晴,他肯定對自己說,“別太難為了,不行就放棄吧。”
可是李妙可的永不言棄的鼓舞讓他充滿鬥志,沒錯,丁揚就應該是一個往前奔跑的人。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也該上班去了。我換身衣服也準備出門了。”丁揚看了看時間,正了正身子,進門前的頹廢消失了,重新變得自信起來。
“加油!”李妙可一個肯定的眼神,讓丁揚精力充沛。
某咖啡廳內,丁揚和白震鳴坐在一靠窗位置聊天,只是今天的二人臉色凝重,眼神異常犀利,好似針鋒對麥芒。
白震鳴晃動著咖啡杯裡的勺子,一邊攪動一邊說,“你的事我都聽說了。都解決的差不多了吧?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雖然語氣輕鬆,卻帶出一股強烈的笑意。
“是啊,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道理,勞煩白兄惦記了。”丁揚話中有話。“不過自家的事還是自家內部解決就好,不勞煩白兄了。”
“你瞧你說這話見外了不是?我還欠你一個人情呢,有事吱聲。”白震鳴淡定的說道。他當然聽出丁揚話裡有話,一股火藥味。不過只要沒有證據,丁揚就不能拿自己怎樣。
丁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審視著白震鳴。心想,這人還真是隻老狐狸,看來以前是自己疏忽了。
白震鳴此時也抬起眼珠瞟了一眼丁揚,觀察他的神情。
只
見丁揚放下杯子,笑眼咪咪得看著白震鳴,“白兄從事煤礦業多年,對這行可謂熟知不過了,不知您對這次我礦山一事有何見解?”說完目不轉睛的盯著白震鳴。
“天災人禍的事,丁兄弟也不要過於往心裡去。井下作業本就危險係數高,吃一塹長一智吧,加強安全措施。”白震鳴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只是眼神明顯遊離不定。
丁揚看在眼裡,俗話說看透不說透,他點了點頭,皺著眉頭說,“好一句天災人禍,差點弄得我傾家蕩產,身敗名裂。當初真就不該涉足礦業。”
白震鳴等的就是這句話,挑了挑眉毛,“不知你打算接下來怎麼辦?如果打算外包,我還是有些人脈資源的。我在這圈裡說話還算好使。”
“哈哈哈,費心。”果然不出丁揚所料,白震鳴想低價收購礦山,擴大自己。哼,狐狸尾巴漏出來了。
丁揚的一聲大笑讓白震鳴一頭霧水。接下來丁揚的話卻讓白震鳴無以應答。
“高飛和徐凱你該認識吧?”丁揚說出這兩個名字時,明顯看到白震鳴表情僵硬。“賣機器的趙興你也該熟悉吧,這可是唯一一家大型賣貨商啊。”
白震鳴嘴角一撇,“哼,趙興我當然知道了。沒少跟他打交道,整個一見利忘義的傢伙。那次還給我整了套有問題的裝置,對了,我聽說你礦上機器就是他的,這人千萬別信!”
“我什麼時候告訴你我礦上裝置壞了還是趙興手裡的?白兄知道的不少啊。”丁揚斜了他一眼。白震鳴的臉色突然變了,心想中計了。
丁揚將一個u盤儲存器扔到桌上,推給白震鳴,“這是什麼?”白震鳴疑惑道。
“這裡面有一段監控影片,裡面有段有趣的事,你可以看看。當然,還有高飛和徐凱兩人的親口供述,我想你該需要。”丁揚將杯中咖啡加了一勺糖,全部喝掉,看著白震鳴,“以後用人一定要慎重,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幸好張津喬的監控設施做的不錯,才得以錄下高飛和徐凱對機器做手腳的影片,而井下塌方也是二人故意為之,面對金錢**和牢獄之災,他倆選擇供出幕後真凶,白震鳴。
“我還有事,先走了,你抽空看看。”丁揚丟下話,伸手跟白震鳴握手再見。
丁揚本想將證據直接交到警察局,將高飛徐凱發辦的,可是此時牽連白震鳴,他想到白雪茹就這麼一哥哥,不想讓她傷心,所以決定放過白震鳴。
白震鳴自知一切暴露,可萬萬沒想到丁揚會將證據交給自己,此時白震鳴只是羞愧的低下頭。
丁揚回到公司,剛進辦公室,就看到窗前站著一高個纖瘦美女,一時沒認出。直到美女轉過身,笑盈盈的看著他,原來是“杜悠。”
兩人見面分外親熱,彼此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只是杜悠調戲道,“不怕未婚妻吃醋啊,還敢抱我?哈哈,不過說真的,你看起來氣色不太好哎,是不是未婚妻吃不飽啊?要
不要送你盒補品啊?“
丁揚捏了一把杜悠的屁股,將她壁咚到落地窗前,將嘴巴湊到其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說道,“哥只是個傳說,行不行你要不要試試?”說著一隻胳膊攬住杜悠的小蠻腰,另一隻手眼看就要不老實了。杜悠一把推開了丁揚,“你可真是無賴加流氓。都訂婚有老婆了,還這麼調戲人家,到底負不負責啊?”瞬時閃到一邊,兩腮泛紅。
其實杜悠對丁揚是有感覺的,當丁揚靠近她時,心裡一直砰砰亂跳,她甚至渴望丁揚的懷抱和香吻,但是理智提醒自己,絕對不行。雖然杜悠常年在國外,也對國外的男女開放情事見怪不怪了,但是杜悠骨子裡還是很傳統的,所以在m過這些年,她甚至沒有正兒八經的交過一個男朋友。
丁揚看著杜悠羞怯的樣子,沒想到國外回來的女人還有純情的。“剛才逗你玩的,誰讓你諷刺我了?怎麼,你不會是愛上我吃醋了吧?哈哈。”丁揚開玩笑的說道。
“是啊,我愛上你了,怎麼辦吧?”杜悠的一句話讓丁揚剛喝到嘴裡的水全部又吐了出來,嚇得瞪大了眼睛看著杜悠。
杜悠看著丁揚驚恐的表情,連忙邊拿紙巾幫丁揚擦身上的水,邊說,“瞧你這樣,至於嚇成這樣嗎?我才看不上你呢!”眼角掃過一絲失落。
丁揚拍了拍胸口,深呼一口氣,“你要嚇死我啊,你這大市長的千金,我可高攀不起。”見杜悠沒再說什麼,丁揚接著說,“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看唐老去了嗎?對了,唐爺爺還好嗎?”
杜悠扔掉手裡的紙巾,坐到沙發上,一雙白花花的腿好是性感,隨意地撥了一下眼角的碎髮,說道,“唐爺爺好得很。每天過得很充實,身體也比以前壯實了,就是念叨著讓你帶媳婦去給他看看,他上次聽說你訂婚了,很高興,一直惦記著。”
丁揚也很想念唐爺爺,自己從小像個孤兒一樣,奇怪的是每次見到唐爺爺,心裡總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就好像是自己的親爺爺一樣。本就打算自己忙完這段工作,李妙可學校放假了,兩人一起去看望唐爺爺,還能多陪他兩天。
“你怎麼都不關心我呢?”杜悠見丁揚一心只問唐老。
丁揚伸手颳了下杜悠的鼻子,說道,“好,你還好嗎?這次回來有事嗎?”
“這還差不多。我這次回來時幫我爸爸整頓中小煤礦轉型,響應國家政策,走可持續發展道路的。”杜悠抬頭挺胸說道。
“就憑你?你瞭解國內嗎?話說得倒不錯,還知道可持續發展,看來沒少下功夫。”丁揚在聽到煤礦二字時,耳朵異常**。
杜悠見丁揚對自己一臉不信的樣子,鄭重其事的說道,“你可不要小看我。本人大學也是修過自然生態學和環境企業處理學的,現在國內接觸的少,正好可以借鑑國外的一些成功事例實踐到國內企業轉型上。”
丁揚聽的雲裡霧裡的,不過好像有點意思。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