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揚回到柳家,正躺**休息,想到溫婉那梨花帶雨的樣子,真不知以後怎麼相處,更不知如何向李妙可解釋。這時蔣涵敲了敲門,進到屋裡,說道,“大哥,剛才張津喬來電話,問我們這邊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就趕緊回去,說是有要事商量,電話裡說不清。”
丁揚點點頭,說道“好吧,明天我們就走。”心想溫家的事已經解決,只是溫婉,自己有些不落忍。
這時柳青峰給丁揚送來一封信,開啟一看,是溫婉寫來的。說是他要帶溫老爺子出去放鬆一下心情,畢竟這段時間發生這麼多事,一個女孩子怎麼接受得了。她還希望丁揚對自己的事保密,她不想傷害妙可。心裡還付了一張只要祕方,是溫老爺子畢生所學。
如今溫老爺子的本是無人傳承,不如贈給丁揚,希望透過他的藥業公司能發揚光大。丁揚將祕方裝進口袋,信則用打火機燒掉了。是啊,事情總得翻篇的。
臨海市,李妙可依舊在學校處理大大小小繁雜的事情,只是學生們越來越乖了,誰不知道這學校有個丁揚老大惹不得呢!
丁揚回到臨海並沒有回家,而是先去了趟同揚醫藥公司,將溫老爺子的製藥祕方交給研發人員,此祕方詳細記載了各種藥材及搭配比例,專門針對大腦疾病,疏通腦部血液迴圈。
想必一旦研發成功上市,效果一定比福祿藥房更轟動。
張津喬的電話又來了,“喂,大哥,聽說你回來了,我在公司等你。”
掛掉電話,丁揚直接往milk公司駛去。剛進辦公室,張津喬就捧著一疊材料進來,說道,“大哥,之前我們一直想進軍礦產業,但一直沒有契機,這次有個很好的機會,您看一下,有座煤礦對外拍賣,時間緊急,您考慮一下。”
丁揚看了一遍材料,抬起頭說道,“你考察過這座煤礦嗎?知道實際採煤量嗎?打聽過市場價嗎?我們畢竟第一次接觸這行,萬事小心,不容疏忽。”
丁揚不是不愛財,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件煤礦之事,他心裡隱約覺得怪怪的,可又說不出問題在哪裡。“今天就這樣吧,我剛回來,想回家休息一下。”
丁揚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差不多李妙可也該下班了。他驅車來到學校,徑直走到校長室,今天的李妙可穿著白色襯衫,一步包臀裙,性感修長的大腿甚是撩人,只是李妙可看上去心情不好,低頭一個勁的看手機。
丁揚悄悄開門進去,一把抱起李妙可,“老婆,我回來了。”他昨晚臨時決定回臨海,沒來得及告訴她,是想給她個驚喜。
“你快放我下來,”李妙可呵斥一聲,“這是學校,讓人看到成何體統?”趕緊整了整衣服。
丁揚拉著李妙可的手,含情脈脈的看著她,“人家想你了嘛!再說又不是沒被看過,現在你都是我老婆了,更不怕看了。”
李妙可看著丁揚一臉賤笑,捏了捏他的鼻子說道,“看你一臉不懷好意,不定有憋著什麼壞呢。”
丁揚裝作無辜樣說道,“我哪敢啊!老婆大人該下班了吧,我可是特地來接你的喲。”
說罷,李妙可背上包在丁揚的摻摟下走出辦公室,突然覺得屁股上被人捏了一把,瞪著丁揚凶凶的說,“你給我老實點。”
李妙可剛一上車,就被車上一大束紫玫瑰驚呆了,只見丁揚湊到她耳朵前,輕聲說道,“喜歡嗎?生日快樂!”接著一個大波親在李妙可臉上。
李妙可本以為丁揚早就忘記了,一直拿著手機猶豫要不要打電話,現在她真的感動極了,一把摟過丁揚的腦袋,閉上眼睛,將自己香甜的薄脣印在丁揚的
脣上,丁揚哪能放過這機會,任性的感受著李妙可靈巧舌頭的挑逗,雙手肆無忌憚的在李妙可背上摩挲起來。
直到發現學生們放學陸陸續續地走出來,怕遭圍觀,丁揚插上鑰匙發動車子,向李妙可拋了個媚眼,“老婆,我們回家。”
回到家之後會發生什麼,想必不言而喻了吧。
張津喬和蔣涵親自走訪了那家煤礦,也瞭解了煤礦的出煤量及未來可勘測的前景,更重要的是報價卻相當低,相對於同行業,甚至可以節約百分之三十的成本。
不過這座煤礦勘測採挖設施陳舊,而領導人無心打理,導致人心渙散,遂對外招商,如果投入新型挖煤設施,效率將大大提高,且該煤礦所產煤炭質量相當高,絕對可以賣個高價。即便日後自己不經營,轉手外賣,也掙不少錢。
張津喬和蔣涵堅決認定這是一檔絕對可靠又穩賺的買賣。誰知滿懷信心的二人回到公司將事情告訴丁揚,卻遭到斷然拒絕,“我仔細想過了,此事感覺不對勁,我們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張津喬一臉不滿的說,“為什麼呀,大哥?就憑感覺不對,就錯失這麼好的機會?難道你忘了上次萬家礦產區拍賣的事了,我們不也大賺一筆嗎!”
張津喬毫不理會蔣涵在一旁戳他衣角,“二哥,別說了,我們還是聽大哥的話吧。”
丁揚見張津喬被金錢矇住雙眼,語重心長的說道,“老二啊,大哥知道你是為公司著想,但這次的事和那次萬家的事不一樣,我是怕有陷阱,你才跟了我多長時間啊,商戰的水太深了。”
“好吧。”張津喬一臉不樂意,不管怎麼說,他也不想跟丁揚鬧得不可開交。“那我先出去了。”
丁揚見張津喬出去了,心想終歸太年輕了,年輕就容易浮躁,一旦浮躁就會矇蔽眼睛,迷失心靈,被金錢衝昏頭腦,他是真不想看到張津喬陷進去。
然而張津喬並沒有因為丁揚的反對而停止計劃,他私下裡從公司支走一筆錢,開始著手煤礦的收購計劃。憧憬著煤礦掙錢的日子,到時他要讓丁揚刮目相看,並不是要讓自己壓在丁揚手下縮手縮腳的。
下班後,丁揚一如既往地開車到學校接李妙可下班。只是這次他卻遇到了自己最不想遇到的人,白雪茹。當初白雪茹為自己受傷,他不是不感恩,只是他寧可選擇做一個負心漢,也不想給白雪茹留下意想,愛得愈深傷的越重。
眼看白雪茹走到自己跟前,已是無路可逃,只好硬著頭皮微笑面對,“嗨,小白,下班了?”
白雪茹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丁揚,只是這眼裡滿滿的都是思念和愛慕。聽到丁揚說話,白雪茹這才回過神來,“丁大哥,好久不見,聽說你訂婚了。”眼裡淚水打轉。
丁揚在經歷了溫婉的事後,著實怕了。若是遷就,只會傷人更重;若是絕情,於心不忍。他咳咳了一聲,說道,“對,本來是想通知你的,不過時間有點急了。對了,上次的事真是謝謝你,你大可不必的,其實,我自己完全可以的。”
白雪茹當初救丁揚,腦子裡什麼也沒想,只是怕丁揚受到傷害,沒想到丁揚竟說出這種絕情的話,心裡很不是滋味。她勉強笑了笑,說道,“我真沒想到因為自己的愚笨,還給你添麻煩了。你是來接李校長的吧?那我先走了。”說罷轉身離開。
丁揚看著白雪如遠去的身影,皺了皺眉毛,他看到白雪茹那嬌小的身影止不住的**,想起剛才的話,是不是自己對她太殘忍了,她的身影如此寂寞,讓人心疼。
“怎麼,還沒看夠呢?要不要追上去安慰一下呢?”不
知什麼時候李妙可站在自己身後。照著丁揚的腰間狠狠扭了一把。“哎呦,姑奶奶,輕點啊。”丁揚揉了揉,可憐的說道。
“哼,對你這種到處拈花惹草的人,就不能手軟!要不然,你還不得左擁右抱啊!”李妙可白了一眼丁揚。
“老婆大人,我是真的冤枉啊,我對你可是一心一意的,我發誓,我丁揚若是對李妙可三心二意,天打五雷轟。”丁揚伸出仨手指放在臉龐做發誓狀。
丁揚本以為李妙可會像那些狗血電視劇裡的情景一樣,捂住自己的嘴巴心疼的撒嬌一下,誰想自己都說完了,李妙可只是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突然,天空一道閃電劈了下來,接著就是“轟隆轟隆”的雷聲,丁揚頓時臉上掛起三道黑線,而李妙可則悻悻地衝著丁揚笑,那眼神真是詭祕。
“老婆,快上車吧,一會就要下雨了。”說罷兩人就上車離開了。
白雪茹回到白家,白震鳴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妹妹回來,說道,“小茹下班了,洗洗手一會吃飯了。”
白雪茹沒有理會白震鳴,而是徑直跑到自己房間,“嘭”的一聲關上房門。“這丫頭這是怎麼了?杜遠今天怎麼沒送她回來呢?”白震鳴心想。
白震鳴躡手躡腳的走到白雪茹房門口,側身將耳朵貼在門上,只聽得屋內傳來小聲哭泣的聲音。突然門猛地開了,恰好撞上白雪茹得肚子。“哥,你在這幹什麼呢?”
白震鳴直起身子,用手蹭了蹭鼻子,沒有作聲,轉身手插口袋吹著口哨大搖大擺的走開了,臨了說了一句話,“你嫂子叫你吃飯。”
白雪茹走到洗手間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回想著丁揚的話,勸自己不要再自作多情了,忘掉丁揚吧,這個男人終歸不屬於自己。
白雪茹整理好情緒,笑眯眯的走出洗手間,好像剛才哭的不是她一樣,走到餐桌旁有說有笑的做好吃飯。
白震鳴則不時地抬頭看著白雪茹,他看得出妹妹雖然在笑,但是心裡並不快樂。他一定要查清楚今天發生什麼事了。
這時門鈴響了,開啟門是杜遠,“小茹回來了嗎?我今天有點事耽擱了,沒去接她,我來看看,她不會生氣吧?”
白震鳴趕緊讓杜遠進來,說道,“快進來,一起吃飯吧。”
白雪茹一反常態,竟邀請杜遠坐到自己身邊一起吃飯,飯後白雪茹和杜遠一起到外邊散步了。
丁揚和李妙可在外邊簡單吃了頓飯回到家,就各自忙各自的。這是丁揚手機響了,是雨墨打來的,他說他新交了個女朋友,約丁揚出去見見。丁揚爽快地答應了。
說到雨墨女朋友,丁揚難免有些自責,畢竟當初雨墨是為了幫自己忙而疏忽了前女友,才斷掉了這段感情。
丁揚放下電話,跟李妙可簡單解釋了一下,拿著外衣就出門了。
菲林酒吧內,燈光璀璨,人頭攢動,丁揚好不容易擠過舞池找到雨墨,只見雨墨身旁坐著一身材苗條,胸部豐滿的美女,見到丁揚走來,兩人原本還在膩歪,那女的趕緊往上揪了揪衣領,看這丁揚。
雨墨回頭看到丁揚,“喲,沒想到妻管嚴晚上還能出來門了,哈哈哈。”
丁揚一拳捶在雨墨胸口上,“你胡說什麼?什麼妻管嚴?哥可是自由身!這妹不錯,對你胃口!”丁揚瞟了一眼大波妹。
“不說那麼多了,來,我們喝酒。”雨墨舉起酒杯。
“為了我們的青春,乾杯!”丁揚衝著美女敬了過去,完全不理會雨墨的白眼。
此時張津喬卻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知所措。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