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你口口聲聲說的‘珍兒’不知是何許人啊?”丁揚揚著眉毛,嘴角撇過一絲不經意的笑容,就連對著老和尚說話,都使出了上學時那撇腳的文言文調調。
老和尚聽到丁揚一問,心裡咯噔一下,這個年輕人居然能清楚地聽到自己說話,自己剛剛明明只是動用了一點脣語,換做一般人,絕對聽不清的,吃驚的瞪著眼睛抬頭看向丁揚,“你都聽到了?”
“你說得那麼大聲,還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我想聽不到看不到都不行?!”丁揚一臉不屑。就算不憑藉自己的順風耳,就單是讀心術,也摸了個大概了。“不過看你緊張的樣子,那個珍兒不會是你的老相好吧?”
“放肆!簡直是胡說八道!”老和尚瞬間眉頭緊皺,怒目圓睜,伸出手指向丁揚,剛想發功,卻又撤了回來。收起怒容,“珍兒是我的女兒,她小時受了傷,至今昏迷不醒。”說著眼裡竟噙滿了淚水。
丁揚哪聽得了這些,他正思索一個和尚身為出家人哪來的女兒,還不是自己說的那樣,沒有相好哪冒的閨女?想著想著一猥瑣的眼神看著老和尚。
老和尚也是修煉過異能的,哪能看不出丁揚的小心思,不過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讓丁揚答應救人。
老和尚捋了捋下巴上那一縷山羊鬍,坐到石臺上接著往下說,“珍兒是我出家以前和妻子所生,後來被奸人所害,珍兒中毒昏迷,她母親也離我們而去,我心灰意冷才選擇的出家,一想念佛庇佑珍兒,二想學點功力救治,現在整整過去二十年了,我卻依然無法喚醒她。”
丁揚看著老和尚說話的神情,有點憂傷有點期望,看得出他非常愛這個女兒,也真的希望珍兒早日甦醒。他看得出老和尚為了女兒什麼都可以做,就像肖同維護自己傻女兒貝兒一樣堅定。“我明白你的意思。人在哪?”
“你答應救珍兒了?”老和尚剛才幾近絕望的眼神突然冒出光亮,不顧形象的一把抓住丁揚。
丁揚沒想到老和尚反應這麼大,“我只是先看看,救不救的了還不一定呢?”趕緊往後退了兩步,尷尬的鬆開老和尚的手。
“那就好,那就好。”老和尚高興地有些不知所措。說罷引領丁揚走出密室。
丁揚本以為這間密室就是山洞的最裡面了,沒想到老和尚轉動了牆上一塊石頭,轟然一道石門打開了。
原來山洞後邊還另有一番天地。走近一看,丁揚簡直驚呆了,彷彿進入仙境一般。依傍著山腳有一小木房,四周玉樹蔥蔥,順著山縫一條小溪緩緩流淌,不遠處有片草地,盛開著五顏六色的野花。尤其是房門口那兩顆向日葵好似笑臉般在歡迎著他的到來。
老和尚推開房門,躬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丁揚邁過門檻踏步進入。房間內擺設很簡單,一張大床依牆而放,**直挺挺的躺著一曼妙少女。
**的少女身形頎長,五官精緻,只是面無血色,通體煞白。要不是胸前那兩座高峰起起伏伏,還以為是個死人呢。
“哎……”老和尚看到**的少女,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丁揚再怎麼喜歡美女,那也得是有血有肉的,縱使是天仙,冷冰冰的一動不動,那個男人只要不變態能提起興趣?
**的美女雙眼緊閉,兩隻胳膊自然地垂在床邊,雖然久躺**,但是照顧的很好,面板光
滑細嫩,只是摸上去像條蛇一樣,涼涼的,滑滑的。
丁揚伸出號脈指探了一下珍兒的脈搏,除了非常微弱,頻率倒是很正常。又翻開眼皮看了看,除了半閉不睜,也沒異常。當丁揚目光略過珍兒的嘴脣時,那飽滿性感的兩片脣竟微微張了張,好不性感。
丁揚瞪大了眼睛,深深嚥了一口口水,一隻手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子,還好,什麼都沒有。
其實,丁揚本身不懂醫,也就仗著自己異能,每次都能在關鍵時刻發揮異能罷了。
“那個,珍兒的病,怎麼樣?”老和尚按捺不住的問道,一種焦慮的眼神看向丁揚。
丁揚這才回過神來,咳咳兩聲,說道,“她是怎麼受的傷?你之前說她是中毒,可是她渾身上下沒有中毒的跡樣啊?”丁揚也是一時看不出所以然。
聽丁揚一說,老和尚不由得緊張起來,這個人到底可不可信啊?事到如今,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說道“珍兒八歲那年,我們全家被仇人追殺,飯菜中被下了毒,珍兒為了保護他娘,受了別人一掌。”
老和尚邊說,眼睛便看向遠處,“後來我帶她逃出來,遇到一位高人,他幫我們解了毒,可是珍兒卻從此沒有醒過來。”
丁揚邊聽邊琢磨,是什麼深仇大恨,竟然連個孩子都不放過?“高人,是什麼高人?難道與那本話意密錄有關?”丁揚突然反應過來重點,人救不救的了再說,那本書可是對自己修煉大有用處啊。
“哪位高人是一位老者,當時好像修煉中遇阻,衝撞了體內真氣,救完我們也就不行了。臨了給我這本書,還說只有看過化意祕錄的異能者才能救我們。”老和尚晃了晃腦袋,好像不想回憶過去的事情。
丁揚想起了那個戒指,想到了每次腦海裡閃現出的字,想到自己的功力和招式,這才明白原來根源在這山洞裡啊。
丁揚看著老和尚眼神裡的殷切,“好吧,我試試吧。”老和尚自是希望有一份希望,也絕不會放棄啊。
其實剛才丁揚也試圖運用異能,輸出真氣,喚醒珍兒的,可是自己不管怎樣凝聚精神,但好像一股強大的阻力讓他無從施展。
“呃,你那本化意祕錄能否借我一用?或許有些地方可以幫到珍兒。”丁揚轉頭看向老和尚,他知道老和尚再寶貝那本書,也會借給自己的。畢竟他也是為了救珍兒。
“沒問題。”老和尚答應的倒是很爽快。丁揚的伎倆又一次成功了。
丁揚一直苦於自己修煉不見進步,上次腦中那老頭的招式太過匆忙,自己一直無力突破,這次看到化意祕錄後半部分,正是自己瓶頸部分,這可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想到這,一陣邪笑。
“今天時候不早了,恐怕我在這也幹不了什麼了。不如明天我再來好了。”丁揚看到已是傍晚,自己出來快一天了,蔣涵和柳家人看不到自己,不定起什麼疑心。
“那好吧。”老和尚此時也只能被丁揚牽著鼻子走了。不過就算他不信丁揚,也相信逝去的高人,不然化意祕錄也不是隨便什麼人就能得到的。
柳家大院內,蔣涵正在詢問柳青峰等有沒有看到丁揚,雖然他知道憑丁揚的身手,不會出事。但畢竟是和自己同來的,最重要的是她答應溫婉好好照顧丁揚的。
想到溫婉,蔣涵腦裡不斷浮現出她那嬌小可依的身
材,靈動的眼睛,以及賽場上的颯爽英姿,不由得心裡撲通撲通亂跳,兩腮泛起紅暈。
“啊”丁揚拍了拍蔣涵的後背,惹得一陣尖叫。“我靠,一個大男人瞎叫喚什麼?”丁揚捏了捏蔣涵那張紅彤彤的小鮮肉臉蛋,不懷好意的說“想什麼想的這麼入迷?難不成思春了?”
“大哥,你瞎說什麼?”蔣涵挺了挺腰,立即轉移話題,“你去哪了,一整天沒見到你人。對了,溫婉又晉級了。她今天簡直酷呆了。”
丁揚看蔣涵說起溫婉那眉飛色舞的神情,心中瞭然。“我沒事瞎轉轉。不過你小子,有問題啊……”眼神鬼鬼的看向蔣涵。
蔣涵那經得住這審視,或許心虛,一溜煙跑了。
吃罷晚飯,丁揚就藉口很累要早點休息,回到自己房間再也沒出來。
丁揚房內,只見他盤腿坐在**,將那化意祕錄放在兩腿膝蓋上,開啟翻到後半部,屏氣凝神,一陣深呼吸後,開始氣沉丹田,雙目緊閉。
丁揚腦中再次出現小人模樣,也在邊說邊練提醒自己,只覺得體內一股股真氣衝開四肢筋脈,力量比先前更強,一招一式都是在打通全身筋脈,更厲害的是外界混沌之氣竟能被自己吸收進體內。
也就是說,之前的丁揚在消耗體內真氣後,需要一段時間的運功調理才能恢復體力,雖然修復時間是越來越短,可這次修煉完全不一樣,他可以做到一邊釋放真氣一邊吸收混沌之力作補充,這樣自己不僅體力大增,更不會因為消耗真氣過多而虛脫。
現在的丁揚修煉已將出神入化的境界了,他甚至可以在睡眠中修煉。當他睜開眼後,天已經矇矇亮了。現在丁揚感覺渾身從裡到外充滿了力量,前所未有的充實。
“咕咕”丁揚肚子發出一連串的飢餓訊號,不過此時還早,估計柳家人還未起。於是丁揚換了一身衣服,簡單洗漱過後,留給蔣涵一紙條,悄悄出門了。
大街上人員尚少,不過賣早點的卻都恭候在旁了。轉了一圈,丁揚來到一餛飩攤,要了一碗餛飩,一屜蒸包。迅速吃完,打了個飽嗝,揚長而去。
這次丁揚瞬移上山的速度比之前還要快,連他自己都驚了一下。
老和尚早早地就等在洞口了,或者說他根本就是一宿沒睡。他是那麼強烈地期望看到昏睡二十年的女兒睜開眼睛,即便自己老的可能已讓女兒認不出,但他還是想聽到一聲爸爸。
“來了。”老和尚看到丁揚,三步並作兩步上前迎接。
“你挺早啊。”丁揚露出一標準帥哥笑臉,他今天的心情是真的不錯。
二人不一會就來到珍兒的房間,“你把她的衣服脫了吧,只蓋一層薄紗就可以了。”丁揚說道。
“啊?什麼?”老和尚一臉詫異。畢竟女兒這麼大了,**裸的露在一男人眼前,著實不成體統。
當老和尚看向丁揚時,卻發現丁揚的眼神比昨天更睿智更犀利,給人一種不可抗拒的感覺。本想說什麼的嘴巴,頓時閉緊照做。
而當丁揚看到**一絲不掛的白花花的美女胴體時,直咽口水。
“咳咳,這樣可以了嗎?”老和尚盯著丁揚那直勾勾的眼,一陣不滿。
“好了,你閃到一邊,剩下的交給我。”丁揚眼裡閃爍的光芒以及言語裡的自信,讓老和尚心裡頓時有了底。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