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穿了件白色得運動衫,顯得十分的青春靚麗,那張嬌俏的臉上此刻帶著慢慢的信心,彷彿是準備大幹一場。紅山市溫家對於溫婉來說,的確算一個泥潭,溫婉想要從泥潭當中脫身而出,自然要花費一番努力。
不過,他是溫婉的師父,理應幫助她不是麼,丁揚會心一笑,拍了拍溫婉的肩膀,鼓勵道:“好好打,別給為師丟臉!”
溫婉咯咯笑了笑,她這些年一直找人切磋,並且也因此和丁揚結緣,她的努力可不都是在做無用功。既然她敢站到紅山市的舞臺上來,就有一往無前的決心。
蔣涵看到溫婉時,眼神不由一亮,跟上前來和溫婉打了個招呼,而後說道:“我相信小婉肯定能進入五十強!”
蔣涵臉上的笑容有些激動,兩側的手也微微收緊,丁揚察覺到蔣涵的一些小動作,不由看了眼溫婉,倏然笑了,原來這小子……
“好了,先不閒聊了。你先回溫家,有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你可是我徒弟,別人可欺負不起!”丁揚颳了一下溫婉的鼻子,笑著說道。
溫婉下意識的捂住鼻子,對丁揚哼了一聲,雙眼卻彎成了月牙,看了眼接近門口的溫玉奇等人的身影,溫婉的眸色不由沉了沉,點頭道:“我可不會再讓人欺負我,想要裝神弄鬼,也要看她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那個她們是誰,恐怕不用說出來,都知道溫婉說的是溫良母子,若不是她們,溫婉又何必十幾歲的年紀,就往外跑,而且一走就是兩三年,溫家卻從來沒說過要出來找溫婉的事情,這讓我溫婉何其寒心。
“小心……”蔣涵忍不住說道,雙眼中滿是擔心,溫婉愣了愣,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等到溫婉的追上溫家人的腳步的時候,張欣雅從後背猛地推了一把蔣涵,發呆之中的蔣涵,差點被推到臺子下面去,雖然說只有兩個階梯,可真的要摔一下,哪怕是個成年人,都受不了,幸好丁揚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蔣涵。
蔣涵站穩後,嚇出一身冷汗,反身對張欣雅道:“你幹什麼……”
蔣涵的聲音有些大,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看上去像是被捉弄後,十分的生氣,張欣雅似乎是第一次看到蔣涵凶她,平常都是張欣雅欺負他的份,蔣涵就算心裡不平,也只能默默忍受,可今天蔣涵居然敢凶她。
“蔣大涵,你敢衝我瞪眼?”張欣雅大叫道,“你還敢吼我……”
張欣雅幾乎是剛出聲,蔣涵就捂住了耳朵,顯然是知道張欣雅要來這麼一招,不過蔣涵的臉上倒沒有半分後悔的神色,顯然是常年被張欣雅壓迫,早就想反抗了。
柳家的人也開始起身回家,蔣涵眼疾手快的追上柳青雲,就是為了躲避張欣雅,沒想到張欣雅居然也提起裙子就追了過去,並且一邊喊道:“蔣大涵……你給我站住……”
整個體育管理,都充斥著張欣雅和蔣涵二人的聲音,.晚飯吃的很豐盛,大抵是為了補充這一天消耗的能量,畢竟習武之人消耗的熱量巨大,若是不能夠得到補充,第二天肯定會虛乏無力。
對於柳青巖和柳青峰兩兄弟的晉級,柳家人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開心,只是淡淡的鼓勵柳青巖和柳青峰兩兄弟,多多努力。
“凡事不要逞
強,若是遇到強敵,能避則避,你們還年輕,勤練武學下一屆再戰也是可以的!”柳公蘊摸了摸鬍子,目光帶著欣慰,淡淡笑道。
丁揚看了眼柳公蘊和柳應龍、柳應山的表情,明明心裡對柳青巖和柳青峰晉級入圍的事情,十分的高興,卻偏偏裝作一副淡定的樣子,丁揚暗暗笑了笑,估計是不想讓柳青巖和柳青峰兩兄弟因此而驕傲吧。
不得不說各家的教育方式不同,若是放在溫家,恐怕早就開香檳慶祝了。柳家能夠如此清醒,也是十分難得,更何況丁揚而已瞭解一點柳青巖的性格,若是柳家長輩誇他幾句,估計明天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要先給他們施加一點壓力,到時候他們才會認真對待,不會掉以輕心,或許能夠僥倖進入前五十強也說不定呢。
武術大賽分為三場,第一場為期一日,決勝出兩百強。第二場為其三日,決出五十強。考慮到選手們的狀態,期間到第三場之間,會休息一個星期,然後才開始為期兩天的五十強角逐賽。
也就是說,柳青巖和柳青峰兩兄弟,不光會碰到一個對手,若是運氣不好,抽籤不順利,很有可能會連續上場,算起來每個人差不多都要爭鬥上個五六場的樣子。
也因為接下來的任務繁重,所以吃完飯後,就各自休息去了。
第二天,大家都起得很早,早早地趕到了體育館,到了地方後才發覺,體育館內已經坐了不少人,大部分都是前來旁觀的遊客。
看來遊客們對於第二場的兩百進五十的爭奪賽,尤為的關注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場中的各大世家,也都紛紛到場,還是按照第一天排的順序坐,距離柳家不遠的,就是溫家,丁揚只要一抬頭,就能夠看到距離他不過五六米遠的溫婉。
今天溫婉和溫家弟子一樣,穿了藍色的武術服,齊肩的長髮用頭繩紮起來,顯得十分的乾脆利落,更突顯了幾分凌厲的氣勢。
這樣的溫婉,無異於是女中豪傑一般的氣息,令場中的不少男性都紛紛朝她看來,蔣涵看見這情況,暗地裡哼了一聲,不停的蹬著那些男性。然而那些被瞪的人,都一副莫名其妙的神色,都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這個男人。
丁揚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比賽也宣佈開始了。
比賽採用的是抽籤制度,兩兩對決選出前一百強,這個時候是不會有輪空的機會,所以每個人基本上都會輪到一場,前面十幾場過去了,眾人看的是津津有味。也只有那些世家領頭人才會面色平淡,例如柳應山、柳應龍、尤森、嚴嵩等,包括丁揚也是如此。
他們早就已經超過了這個階段,看他們打鬥時,只會發現處處是破綻。不過對於那些個新弟子來說,已經算是很不錯了。畢竟他們都是習武多年的人,若是放到和他們同樣的年紀,也未必會有他們這般的功底。
“第三十六場,柳青巖對嚴從戎!”
柳青巖從位置上起來,一副躍躍欲試,嚴從戎是嚴嵩的侄子,同樣是嚴家的直系血脈,不過年紀上要比柳青巖小了一歲半,看上去比較稚嫩,柳嚴兩家的領頭人,在空中對上視線,相視一笑,彷彿就是棋逢對手的喜悅一般。
“柳青巖……”柳青巖拱手說道。
“嚴從戎……”嚴從戎面色微紅,也學著柳青巖拱了拱手,顯然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比賽,所以顯得有些侷促。
柳青巖想到柳家和嚴家好像關係還不錯,前幾天柳公蘊做壽,嚴家雖然沒有來人,不過壽禮卻託人送到了。壽禮比較貴重,也彰顯了兩家交好的心態,並且也算是為晏家人未到場作為一個道歉。
畢竟武術大會要來臨了,各大世家都十分的緊張,嚴家沒來人,柳家也表示十分的理解。誰讓柳公蘊的壽辰就剛好湊巧了呢。不過年年都是如此,也沒有必要太在意,畢竟人家每年都有送賀禮不是。
“嚴弟弟不用緊張,就當是尋常家裡面兄弟切磋就好!”柳青巖示意嚴從戎放輕鬆,說話間也帶了幾分調笑。
“嗯!”嚴從戎微微笑了笑,帶了幾分靦腆,衝柳青巖點頭。
二人就算是做了認識,起碼開打起來,不會太尷尬。
嚴從戎也開始變得認真起來,二人起手就是相互試探,顯然都十分的保守,別看柳青巖看上去衝動毛糙,可實際上,也是有幾分細心的,加上柳家長輩在耳朵邊上,重複的提醒,就算是再粗心的人,也會變得謹慎了。
二人對上十幾招過後,你來我往,開始放開了手腳,嚴從戎也放棄了靦腆和羞澀,臉上也帶了幾分認真,和柳青巖對打起來,居然絲毫不落下風。
柳家人和嚴家人可謂是看的最仔細最認真的人了,不管誰輸誰贏,他們都不是特別在意,只是想回頭指點一下自家小輩,讓他知道自己輸在哪裡。
“小心了……”
柳青巖見戰局僵持,不由覺得無聊,也不太想繼續用柳家武術和嚴從戎磨,對嚴從絨說了一句小心,手上的招式猛然變換,從一開始的剛柔並濟,變得柔中帶剛。
你明明覺得他這招並沒有什麼威力,可是等你雙手招架上,就會察覺到這其中的力道,猛然的衝擊,讓嚴從戎忍不住後退了幾步。緊接著,柳青巖絲毫不停頓,抬手一招裂掌劈日,從天而降,就要朝嚴從戎的頭頂上揮下來。
這一招,其中蘊含的力量,就連不遠處的嚴家人都緊張的站了起來,目光緊緊的盯著嚴從戎,生怕他被柳青巖誤傷了。
嚴從戎面色微變,手上變換功夫,抬手一擋,一個側身躲過了柳青巖的那一掌。而後猛退幾步,堪堪站穩之後,不由正色看向柳青巖。
“是我輸了!”嚴從戎靦腆笑了笑,對柳青巖拱了拱手,轉身朝嚴家人的位置上走去。
這時候,裁判也上了臺子,喊道:“第三十六場,柳青巖勝!”
柳青巖嘿嘿笑了笑,走到了柳家人的位置中間坐下,立刻就有人遞上水和毛巾,柳青巖接過來,擦了擦汗,猛灌了一口水,然後衝身後的柳青雲他們道:“怎麼樣?我厲害吧!”
柳青雲無奈瞪了他一眼,道:“你用的可不是柳家功夫,沒判定你犯規,已經是便宜你了,你還敢嘚瑟!”
“就是……”張欣雅插嘴道:“那個嚴從戎明顯比你小,你欺負比你小的人,還這麼耀武揚威,真是不知道羞恥!”
“誒……我怎麼就不知道羞恥了,我可是光明正大贏的,我又沒耍賴!”柳青巖頓時不幹,反駁道。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