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巖說著也就興奮起來了,就好像回到了和朋友談論八卦的日子一樣,興沖沖道:“溫老爺子不管事好幾年了,哪裡知道溫良打的什麼主意,還真以為是轉了性子,心疼妹妹呢!|”
丁揚垂在身側的手,握成拳頭,倏然笑了,“算盤倒是打的挺響亮,也不看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此時,丁揚流露出來的氣勢,讓柳家兄弟紛紛側目,就連張欣雅也不由看了他一眼,緊接著輕哼一聲,傲嬌的偏著頭。
蔣涵的臉色也有些難看,沒想到溫良居然打了這樣的主意,雖然說溫婉和他不是一個媽生的,但好歹也是親兄妹,溫家只有溫玉奇一脈單傳,到了第三代,也只有溫良和溫婉兩個子女。
可溫良卻狠心到,把自己的親妹妹,送到一個老變態的手裡,這已經不是什麼親不親的事情了,就連柳家兄弟等局外人,都覺得溫良做的過分,更何況丁揚他們呢。
“小婉也是我朋友,我不會讓溫良得逞的,五十多了還想娶小婉,真當自己是皇帝了!”蔣涵哼了聲,不忿道。
張欣雅聽到蔣涵的話,登時雙目瞪圓,喊道:“蔣大涵,你說話能不能過點腦子?就你還想跟孫家對抗,說到底還不是要靠外公幫忙?是不是你沒事情讓外公幫忙,你就不來紅山市了?”
張欣雅說完,發現柳青雲等人都看著她,張欣雅瞬間收回了即將脫口的話,似是覺得自己有點激動過分了,轉過身,悶聲道:“你要想救朋友,也不能嘴上光說,自己想好了才行!反正……別給外公添麻煩……”
蔣涵莫名其妙的看了眼張欣雅,並不接她的話,而是對柳青雲道:“大表哥,這次的事情就不用告訴外公了,我和我大哥可以解決!”
蔣涵莫名的相信丁揚,只要丁揚在,就肯定能夠解決。雖然蔣涵對孫家一無所知,也不能阻擋他對丁揚盲目的信任。
“嗯……”丁揚點頭,輕笑了聲。
孫家又如何,要是那位孫二爺死了呢。看他拿什麼娶溫婉,溫家又怎麼去攀附孫家,說到底,這件事情容易也容易,說難,也就難在如何接觸溫婉的後顧之憂,以免將來還會出來別的王二爺、朱二爺的……
柳青雲微微沉吟了會兒,抬頭道:“這件事情……既然溫家姑娘是阿涵的朋友,能幫忙的我們一定會幫,不過倒不用告訴家裡人,咱們幾個人也能成事!”
柳青雲看了一眼柳青巖和柳青峰,兩兄弟嘿嘿笑了聲,在蔣涵和丁揚的疑惑眼神中,緩緩道:“青巖和青峰,和孫家少爺是同學,讓他們去打聽孫二爺的事情,再好不過了!”
“那就拜託青巖表弟和青峰表弟了!”蔣涵對他們點了點頭,“說起來,溫老爺子肯定不知道小婉的事情,要是知道了,說不定會有所制止呢?小婉好歹也是溫家的女兒!”
要是在尋常人家,家裡面唯一的女兒,自然是百般寶貝疼愛,一如柳家這樣的,男孫眾多,唯獨沒有孫女,所以張欣雅這個外孫女在柳家是霸王一般的存在,柳公蘊十分疼愛她,幾個表兄弟,從小就不敢惹張欣雅。
唯恐這個姑奶奶,一個生氣,轉頭就跟柳公蘊告狀,然而柳公蘊並不會親手收拾他們,
一般都是有他們的親爹,親自伺候。張欣雅不光在柳家受寵,在本家也是父母捧在手心裡的,要不然也不會養成了這副霸王性子,有啥說啥,從來不知道遮掩。
不怪乎,蔣涵會說張欣雅是個女魔頭了。
不過,像張欣雅這樣幸運的女孩,還真不多見,誰讓z國經歷過那段歷史,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是重男輕女,雖然說世家裡,鮮少有這種情況,卻並不是沒有。
“溫老爺子那頭,你們恐怕不好傳達!”柳青雲突然說道。
丁揚訝異挑眉,柳青雲看了他一眼,說道:“這事兒我也是聽我父親說的,溫老爺子去年就不怎麼管事了,溫家的事情都是溫玉奇在打理。這個溫玉奇開拓不足,但守成卻沒有什麼問題,然而他卻有個致命的弱點。”
“怕老婆?”蔣涵隨意的問道。
柳青雲看了蔣涵一眼,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懼內!”
蔣涵微怔,他隨口一猜,還真猜中了,溫玉奇現任老婆可是個小三,居然還能懼內。這似乎有點不科學吧?還是說,那個小三有什麼特殊的本事?
“別看溫良的母親是小三上位,這事兒在紅山市早不是什麼新鮮事,溫家早就不覺得丟人了。偏偏那個女人,有手段的很,愣是把溫玉奇管教的服服帖帖的,什麼事都有商有量,結果事情就壞在這上頭了!”柳青雲說著,不由笑了。
紅山市每年都會舉行武術比賽,以此來決出世家排名,前三的世家,可以獲得很多的資源,並且沒有人敢有絲毫的異議。因為這是紅山市百年來,諸多世家都預設的一條規則。
越靠後的世家,獲得的資源越少,也就會越來越沒落,從此成為不入流的世家,這種世家,實際上已經不被承認了。
“前兩年溫家又溫老爺子坐鎮,每年都能進入前五,然而去年被溫玉奇和他便宜老婆和兒子,胡亂搞了一通,氣走了不少的元老支柱,溫家就流落道前十之末了。”柳青雲淡淡道:“今年的武術比賽,恐怕溫家連前十都進不了,溫家的沒落早已經註定了!”
柳青巖和柳青峰兩兄弟,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溫家的中流砥柱出走了不少,那些個世家當然會不遺餘力的拉攏,就連他們柳家也拉攏了幾個身手不凡的人。
丁揚一直在一旁默默聽著,直到柳青雲說完,他才抬頭,淡淡笑了笑,道:“我看未必……溫家雖然出了盡是些混賬東西,可我覺得小婉一個人,就可以抵得上他們所有人,溫家將來到底是誰掌舵,還未可知呢!”
此時此刻,丁揚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想法,既然溫家人都不靠譜,那還不如直接讓溫婉掌握自己的人生,若是溫家由溫婉繼承,那麼結局又會如何。反正肯定比現在要好上不止幾倍,那是肯定的。
柳青雲微微訝然,看著丁揚的側臉,心中也不由對丁揚多了幾分審視,這個人看起來並不簡單。蔣涵的身邊,什麼時候有這樣的朋友了。
柳青雲在心裡微微上了心,對待丁揚也多了幾分結交之心,不知道為什麼。柳青雲總有一種感覺,眼前這個清秀帥氣的年輕人,能夠把紅山市的牌面給攪亂,或許,這對於柳家來說是一個機會,也說不
定。
想通之後,柳青雲對丁揚的態度,也稍微熱絡了幾分,稍微逛了一圈之後,天色也漸漸晚了。
眾人就準備回山上了,畢竟,丁揚和蔣涵也是剛剛來到紅山市,一路風塵僕僕,也是十分疲累的,所以柳青雲也就沒帶他們多逛,反正接下來的時間,還有很多。
柳公蘊的壽辰,還有十來天的時間,恰好每年武術比賽的時間,也是在柳公蘊壽辰過後。故而,每年柳家的人都特別的努力,為的就是趁柳公蘊壽辰的喜慶勁兒,抓個好成績讓柳公蘊開心開心。
不過這也和柳家的實力分不開,否則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在十幾個大世家,和無數個小家族裡面,脫穎而出,成為前三的世家呢。
晚上柳家人吃飯,滿滿的圍了一大桌子,其樂融融的倒是十分的熱鬧,這種場面,是丁揚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從小家裡就只有他和爺爺,長大了雖然有很多朋友同學,卻都因為他家境不好,故意疏離他。
現在漸漸有了很多朋友,卻依舊沒有那種家庭熱鬧溫馨的感覺,此時他倒有些羨慕起柳家兄弟來了,至少他們有這麼多的家人在一起。
由於丁揚是客人,所以柳家人也十分客氣的招呼丁揚,並沒有因為丁揚是小輩,而忽略丁揚,從此也可以看得出,柳家的家教十分好。
“既然是涵兒的朋友,我就喊你一聲小揚吧!”柳公蘊呵呵笑了笑,“在這裡就不要客氣,涵兒的朋友不多,你們能走到一塊,我也很開心!你就跟著涵兒,喊我爺爺就行!”
柳公蘊十分的和善,就像一個普通的老人一般,在飯桌上,他只是柳家人的父親,爺爺,外公,並不是外界人口中的,柳老先生,柳家主。
蔣涵的母親是柳公蘊的小女兒,自幼偏愛的緊,卻因為疼過頭了,所以在蔣涵母親強硬嫁給蔣父的時候,柳家沒有人敢反駁,柳公蘊也只能生悶氣,卻捨不得責罰女兒。
蔣父是蔣家的二子,並沒有繼承權,若不是還有幾分經商天賦,弄了一個小公司,現在就要依附於長房一脈了。當初柳公蘊,也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才不答應的,可戀愛中的女人,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蔣涵自幼朋友就少,一來不是蔣家長房出生,二來又不是柳家內子,所以身份不可謂不尷尬。身家一般的,結交了降低了身份,身家高的又不樂意和蔣涵一塊,所以也導致了,蔣涵的性格略偏內向。
丁揚連忙起身,捧起酒杯對柳公蘊,道:“這次也是打擾柳爺爺了,我敬柳爺爺一杯!”
“好好好……坐下吃!”柳公蘊受了丁揚的酒,連忙笑著招呼丁揚坐下,丁揚也不推辭,順勢就坐下來,柳家人吃飯還算比較和諧,柳青雲偶爾也和丁揚說幾句話。
“蔣大涵,誰讓你搶我的蝦了?你是不是忘了這蝦是誰的了?”張欣雅貼著蔣涵坐著,兩個人在私底下,吃個飯都要拌嘴,此時又為了一盤蝦而吵了起來。
“誰規定這蝦就你一個人能吃了,寫你的名字了?”蔣涵不忿的說著,還故意夾了塊蝦,塞進嘴裡,只是忘記去掉蝦頭,吃的時候,噎了一下,連忙尷尬的把蝦頭吐了出來,又挑釁的看著張欣雅。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