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好了吃飯地點後,才掛了電話。
李妙可的情緒也被這通電話給衝散不少,尷尬情緒也漸漸少了許多,彷彿又恢復到了之前二人沒有分別之前的狀態。
“看來你桃花運挺旺啊!沒了我,你有的是大美女陪!”李妙可雙手插臂,偏過頭靠在沙發上,臉上帶著淡漠的神色,可眼神裡卻充滿著傲嬌,明顯就是一副我生氣了快來哄我的架勢。
丁揚瞬間笑了,可他一笑,卻讓李妙可以為是預設,輕哼了一聲,轉過身去不理會丁揚。
丁揚心裡卻在想,經歷過這一次的感情爆發,李妙可或許多少有點不好意思,但是過後,卻是比之前要少了許多矜嬌之氣。就算是生氣,也是小女人的性子,而不像之前,就像個滅絕師太。
“可兒,你這麼說可就是冤枉了我了,可憐我為你苦苦守身這麼久,你居然就是這麼誤解我的,我……誒……”丁揚裝得一副被誤解的樣子,眼底卻是一片隱藏不住的笑意。
李妙可聽了心裡多少過意不去,連帶著對杜悠的醋意也少了幾分,轉過身看了丁揚幾秒,那張清淡冷豔的臉上,才露出幾抹淡笑,“好了,別貧了!我問你,我不在的時候,你有沒有欺負小婉?”
丁揚知道李妙可這是故意轉移話題,於是也就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順道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包括認了唐老爺子當爺爺的事情,也跟李妙可說了。李妙可聽了也是十分的感嘆,不過心裡卻溢位了些許的母愛,對丁揚愈發多了幾分愧疚。
至於丁揚如何認識杜悠的,也只是一筆帶過,更別提穆青青這個定時炸彈了,更是提都沒提。穆青青本身就是不懷好意,將來遲早是要解決掉的,所以也沒有必要讓李妙可為了她而吃醋。
自從和肖同一起剪綵的新聞,上了媒體新聞電視之後,臨海市也漸漸承認了丁揚這個新興企業家,逢人見面也會客氣的喊一聲丁先生,只不過有些不太對付的人,依舊還是看不慣丁揚。
例如中海建設的老總花一德,中海建設經過那一次的波折,可謂是重重一跌,從一個臨海市的建築龍頭,跌落到了一線末尾。並不是中海建設的能力不夠,而是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還和政府牽扯上了,也沒人敢冒著政府的忌諱,去和這樣的人合作。
雖然花一德的中海建設,現在漸漸地把生意推廣到臨海市外,可到底是比不上曾經在臨海市,畢竟這裡有花一德十幾年打下的良好基礎,又怎麼比得上臨海市外,群狼環伺的競爭呢。
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儘管現在中海建設不如往日風光,也沒人敢打中海建設的主意。花一德做人向來汲汲營營,這些年來也認識了不少高管,也有的升遷去了外地,甚至於入了燕京。
丁揚回臨海市的訊息也不是什麼祕密,只要有心打探,就很容易知道。花一德面色陰狠的站在辦公室裡,看著窗外的白雲,笑的有些猙獰,丁揚不在臨海市的時候,花一德倒是沒動什麼手腳。
他辦事向來不喜歡做無用功,就算打擊了milk公司和張津喬又什麼用,不過是個小公司和一條走狗而已,還不值得花一德花費心思。他要弄就弄罪魁禍首。雖然花一德並不知道,他賄賂高官的影片是丁揚翻出來的。
但是花一德
的想法很簡單,誰讓他倒臺之後,受益最大的就是丁揚呢。他不找丁揚報仇,還能找誰去,誰讓丁揚是個現成的靶子呢。
燕京,周家。
破碎的玻璃躺在周宗奇的腳下,他面色微冷,眼神略顯陰沉,“丁揚,你倒是走了狗屎運,連莫問庭都能被你整一道!”
樓上週宗浩剛從樓上下來,隱藏在鏡片後面的眼神微微一閃,看了眼地攤上的碎玻璃碴,眉頭微微皺了皺,帶著淡淡的不悅,道:“宗奇,你也不小了,連自己的情緒都不能控制的話,我怎麼放心讓你進入公司?”
“哥……”周宗奇身子一僵,而後轉過身來,有些侷促的看著周宗浩,解釋道:“我只是可恨那丁揚,居然這麼命大,莫問庭出手整他都沒有整死……”
周宗奇接到的訊息,已經是半個月前的了,那個時候莫問庭剛被莫三爺換回去,至於後續,莫問庭就算是想傳什麼訊息,也沒有那個命。
“莫問庭已經死了,丁揚的事情你先不用管,我會替你報仇!”周宗浩面色冷肅,帶著不容置於的威嚴,“你明天去一趟臨海市,和杜家的女兒多接觸,我先警告你,不許惹事,否則別怪我做哥哥的不幫你!|”
周宗奇身為周家二少爺,當然知道周家的婚姻,向來都是往利益上面走的,杜家在燕京是從政世家,杜明那一脈雖然不是嫡正長房,卻也是杜老太爺的兒子,周家世代從商,在燕京也有兩百多年的底蘊。
周杜兩家若是聯姻,對於周家來說是個極好的局面,白家近來頻頻打擊燕京裡冒頭的商門世家,不就是怕被取而代之嗎?身為最有潛力取代白家地位的周家,自然是要做好防備工作,以防白家對他們出手。
最好的方式就是和杜家聯姻了,這件事情要放在一個月前,周宗浩想都不會想,畢竟那個時候的燕京勢力混亂,說不定誰就改了江山易了主,直到杜家不知道從哪兒請來了個泰山,一手穩住了京城的局勢,杜家也跟著水漲船高。
“我知道了!”周宗奇安分的點頭,對於聯姻一事,他從來就不排斥,結婚對於他來說,就是傳宗接代,既然能夠帶來好處的聯姻,為什麼不幹呢,周家的家訓自古以來都是這樣,像什麼娶灰姑娘的橋段,基本上不會發生在豪門世家裡頭。
周宗奇沒想到的是,這一回去臨海市,不但碰到了丁揚,還惹了個大大的麻煩。
對於丁揚和杜悠的相約,李妙可自然也要跟著來,若是對方是個男的,李妙可自然不會這麼緊張,可偏偏對方是個女人。同為女人的直覺,李妙可覺得自己要跟過來看一眼,可是當李妙可看到杜悠真人的時候,才覺得自己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任誰看到一個絲毫不遜色於自己的女人,並且家世方面還比自己要好,最主要對方還對丁揚有十分的好感的情況下,你會不覺得由危機感嗎。
於是李妙可在看到卡坐上的中發清爽美女的時候,立即挽緊了丁揚的胳膊,弄得丁揚還詫異的回頭看了她一眼,李妙可瞪了丁揚一眼,沒有說話。
“杜小姐……”丁揚打了招呼,李妙可聽到丁揚略帶疏離的稱呼,心裡這才稍稍安慰了些許,卻並沒有放鬆緊惕。
杜悠抬頭看向丁揚時,眼神之中的驚喜之色一閃而
逝,緊接著就看到緊緊挽著丁揚的李妙可,原本嘴角快要揚起的笑容微微頓了頓,而後笑容變淡了些,道:“請你吃飯可真不容易,這位小姐是?”
聽杜悠提起李妙可,丁揚正想介紹,就聽李妙可替他回答,:“杜小姐是嗎?你好,我是丁揚的女朋友,我叫李妙可!”
李妙可乾脆利落的回答,臉上還帶著職業化的淡笑,雖然說沒有什麼不妥之處,卻偏偏讓杜悠心裡莫名的有些惆悵,不過很快杜悠就把那情緒拋到腦後,笑得十分真誠。
“好啊!你什麼時候偷偷找了女朋友,居然都不告訴我!虧得我白拿你當朋友了!”杜悠調笑著說道。
只是這一次,又沒等丁揚開口,李妙可又道:“我和阿揚談了又一年了,只不過前端時間鬧了點彆扭,最近才和好!所以杜小姐不認識我,也情有可原!不過,大家現在就當再認識一次,既然是丁揚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了!”
李妙可從前好歹也是個一校之長,頗有威嚴,所以平時都是冷著臉,讓人覺得不近人情,今天似乎是特意為了宣告一般,到沒有顯得太過冰冷,反而帶了一絲和氣,就連丁揚都覺得神奇。
不過,李妙可這一連幾次的插話,都打斷了杜悠和丁揚的交談,到讓幾分平添了幾次尷尬之意,不過杜悠的性格大方爽利,也不在乎這些,等菜色陸陸續續的上齊之後,氣氛也稍稍有所緩和。
杜悠為了報答丁揚之前的幫忙,所以也和丁揚提了,前段時間上層下來視察南區進度的反應和想法,當然一些隱祕的自然不能說,杜悠之提了一些對於丁揚來說有用的資訊。
“爺爺在燕京還好嗎?我最近都沒和爺爺聯絡上,爺爺也不說聯絡我,看來是燕京的故人太多,早把我忘了!”丁揚提起唐老爺子,眼中是濃濃的暖色。
杜悠噗嗤一聲笑出來,道:“你還別說,我估計唐爺爺就是把你忘了,他那些個門生故舊的兒子孫子,可多了去了!”
丁揚頓時就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李妙可聽了一段後,也知道杜悠的父親是新任杜市長,而杜家也是燕京的從政世家,杜悠的本人無疑很優秀,所以也讓李妙可好奇,丁揚是怎麼和杜悠認識的了。
“唐爺爺忘記聯絡你,你可以去燕京看唐爺爺啊!”李妙說道。
李妙可也從他們對話中,隱約知道丁揚認的爺爺,應該身份並不簡單。不過李妙可從來就沒有什麼攀權富貴的想法,要不然當初也不會喜歡,還只是一個小保安的丁揚了,想到當初和丁揚認識的片段,李妙可也不由笑了笑。
杜悠眼神一亮,道:“對啊,你可以去燕京看唐爺爺嘛!順便把女朋友帶去給唐爺爺看,他老人家肯定更高興,說不準兒就要催婚了!”
李妙可聞言,也不由微楞,催婚?想到這點,她的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期盼,連帶著對杜悠的好感度也多了幾分,至少比剛來時候帶著介意和防備,要好的多了。
杜悠看著丁揚臉上意動的神色,心裡也不禁微嘆,杜明也和她提過,讓她最好提醒丁揚去一趟燕京,雖然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但杜悠的直覺覺得,丁揚還是不要過早的去燕京為好,那個魚龍混雜的地域,哪怕有唐老爺子震懾著,也難免有小魚小蝦動歪心思。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