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氏集團股東大會過後,有不少股東居然直接將手中的股票拋售出去,並表示退出董事會,丁揚從別的老總那裡聽來的訊息,到底不太準確,肖同回到家後又給了他說了一些,那些個退出董事會的股東,大多都有些不好的案底。
肖同說起這事,對莫問言也多了些許佩服,不過更多的還是嘲諷,“莫老鬼要是早早死了,也許聽了這些事兒,也沒用處生氣,可偏偏人家現在半死不活的吊著,都說莫家大少爺捨不得莫老鬼死,現在看來……他是巴不得莫老鬼早死呢!”
莫問言還沒上位,就把莫氏集團弄得烏煙瘴氣,雖然說沒有什麼錯誤的決策,但是連續逼走了十幾位股東,還是挺令人心寒的,不知道那頭臥病在床的莫中雲聽了這個訊息,會不會立刻氣死過去。
丁揚倒是對莫問言有些好奇,“他怎麼知道那些人的案底,就算是收攏了莫中雲的心腹手下,應該還沒這個手段吧!”
肖同想了想,道:“這個我倒不清楚,也許是莫老鬼早就捏著那些人的把柄呢。也許他這個兒子辦事風格和他不同,所以又把這些把柄翻出來了!”
丁揚點了點頭,心裡雖然有些不贊同,可是又不知道莫問言為什麼會知道,畢竟重生一事,還是比較匪夷所思的,就算丁揚走運得了異能和化意祕錄,卻怎麼也不會想到,莫問言其實是重生而來的。
不過想到那些被股東拋售的小股,丁揚還是有些心動,準備讓陳嘉誠和雨墨著手收購的時候,卻被肖同給澆了盆冷水。
“莫氏集團的股份,你就別想了!”肖同含著冷笑,淡淡說道。
丁揚皺眉,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肖同笑著看了他一眼,故意吊著胃口,道:“你知道那些小股剛拋售出第一天,被誰收走了嗎?”
“S市敢吃下莫氏集團股份的人,可不多……”丁揚暗自琢磨了會兒,一時間到不敢貿然猜測了,畢竟有可能的人太多了。
肖同聽了他的話,卻是不可置否的搖了搖頭,笑了笑道:“你恐怕怎麼也猜不到,莫氏集團的股份全被莫問言給收了,而且用的是個人名義!”
個人名義,而不是莫家,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丁揚忍不住皺了眉頭,“莫問言自己收購小股,是想做什麼?難道他想學王建國辦獨資不成?”
肖同丟給丁揚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誰知道呢!”
莫氏集團小股的事情泡湯了,不過丁揚道沒有太多的失望,他的本意本來就不是為了收購莫氏集團的股票,他從始至終的目的,都是為了讓莫家給他低頭而已,如今莫問庭已死,李妙可那頭也沒了危機,可以說他和莫家沒有直接的利害關係。
他現在只想好好發展自己的勢力,只要莫家不來招惹他,他自然不會和莫家對著幹。如果莫家不甘心,偏偏要惹他的麻煩的話,他自然不會手軟,他丁揚對上莫問言,到底誰勝誰敗,還不一定呢。
莫問言雖然也身懷異能,並且有莫氏集團這個龐然大物做後盾,可他丁揚也不差,手頭上的勢力關係加起來,未必鬥不過莫氏集團和莫問言,
丁揚只希望這莫問言能夠聰明一點,不要在眼下這個不穩定的時刻對他動手,否則吃虧的人只會是他莫問言。
莫問言坐在莫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裡,那張原本屬於莫中雲的位置上,已經全部被換上了莫問言的個人物品,昔日只能靠輪椅行走的莫問言,已經可以站立行走了,且和正常人沒有什麼兩樣。
莫中雲的祕書鄒雲安安靜靜的站在辦公室內,垂首在莫問言的右側,很明顯他現在已經不是莫中雲的祕書了,而是莫問言的特別助理。
“底下那群老頭子怎麼說?”莫問言風輕雲淡的把玩著一直派克鋼筆,低垂的眸子,讓人看不清楚他此刻的情緒。
鄒雲抬頭看了眼莫問言,心裡有些發憷,自從跟隨了莫問言之後,他發覺他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大少爺了,又或者說,他從來都沒有看清楚過,想到莫問言的手段,鄒雲還是安分的低下了頭。
“離開的那幾位小股東,雖然對您不服氣,可他們也不敢亂說話。就是鄭老那一派的人,對外人說了些不太好的話……”鄒雲遲疑的看了眼莫問言,見對方絲毫不在意,便繼續道:“說您年紀輕心思惡毒,逼走不少元老,莫氏集團遲早會敗在您的手裡!”
莫問言把玩派克鋼筆的手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哦?那群老傢伙原來是這麼想我的啊!”
鄒雲不知道莫問言到底有沒有生氣,反正他是猜不透,不過他還是擔任了一個合格的狗腿,連忙恭維道:“莫總您千萬別和他們計較,都是一群快入土的老傢伙,思想太過頑固,根本不懂莫總您的方針策略。”
莫問言低聲笑了笑,道:“都是一群老不死的,莫氏集團在我手裡,到底是敗光,還是發揚光大,那都是我莫家的事兒,不喜歡我,或者看不慣我行事風格的,儘管把股份拋了便是,我莫問言照吃不誤。”
鄒雲跟著笑了笑,附和了幾句,心裡卻是暗暗納悶,難道說這莫問言真想搞獨資,把莫氏集團真正變成莫家的產業,要說莫家的股份,那可是香餑餑,隨便一年的利潤,都十分的可觀。
除非是腦子有病了,才會捨得把錢生錢的股份給拋售,那幾個小股東,如果不是莫問言動用了手段,威脅他們將股份拋售,恐怕他們還要垂死掙扎呢。
鄒雲想到莫問言那神祕的訊息來源,心裡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也不知道莫問言到底掌握了多少訊息,居然能逼的那些元老不敢爭辯,相當初莫中雲在的時候,可都沒這麼硬氣過呢。
電話響了,鄒雲打住思緒,抬頭看了眼莫問言,對方直接接起電話,幾秒種後,猛然起身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鄒雲愣愣的停在原地,想著剛才電話裡的聲音,莫中雲死了?
剛才莫問言風風火火的出門,可是那臉上似乎沒有半點傷心之色,反而還隱約有些解脫,鄒雲心裡一寒,到底是自己的老上司,跟著辦事也有十幾年了,如今莫中雲死了,鄒雲多多少少有些傷心。
鄒雲略微唏噓,莫中雲疼愛這個兒子,卻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被這個最疼的兒子給算計死了,別人不知道莫中雲的事情,他身為莫中雲的
心腹,還是知道一點的,前端是莫問言的怪異舉動,恐怕正是和莫中雲突然病重有關。
不過現在莫中雲和他也沒什麼關係了,他現在的上司是莫問言。
莫問言回到家裡,莫中雲已經斷氣了,莫二爺和莫問君站在床邊,莫七七早就哭成了淚人,眾人見到莫問言,紛紛起身給莫問言讓位,莫問言走到莫中雲的床邊,看著依舊睜著眼的莫中雲,嘴角微微扯了扯,不知道是笑還是死難過。
莫問言用手將莫中雲的眼睛給閉上,微微嘆了口氣,轉身對莫二爺道:“爸爸死了我也很難過,不過公司的事情很多,都等著我去處理,爸爸的喪禮還需要二叔幫忙操辦一下,發喪那天通知我一聲。”
莫二爺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那雙眼睛看著莫問言,帶著濃烈的陌生,三年的莫問言可不是這樣的,昏迷了三年,又突然醒過來,變化的也太大了,就連莫中雲的死都能夠無動於衷。
莫中雲死的時候,他就在旁邊,莫中雲的眼睛他抹了幾次,就是閉不上,說明莫中雲死不瞑目,偏偏莫問言一來就沒有什麼問題,要說莫中雲的死和莫問言沒有關係,恐怕誰也不會相信。
但是這又有什麼用呢?
莫問言是莫中雲的兒子,就算莫問言有嫌疑,莫二爺也不會說什麼,莫問言如今是莫家唯一的繼承人,他若是再被牽扯上了,這莫家還不得大亂。
莫二爺的想法十分中肯,可是他卻忘了,他也是莫家的子孫,他和他的兒子同樣擁有莫家的繼承權。也許是常年被莫中雲打壓,讓莫二爺忘了他的身份,到現在明明可以爭,卻不想爭,亦或者不敢爭。
“你們都出去吧,我想和爸呆一會兒!”莫問言搬了個椅子,坐在莫中雲的床前,大有一副要和莫中雲談心的架勢。
可是現在人都死了,再做這些不都是徒勞嗎?不過莫二爺到底沒多說,帶著莫問君和莫七七出去了,把房間留個莫問言父子二人。
莫二爺三人剛帶上門,**的莫中雲突然睜開了眼,這一幕顯得尤為詭異,若是莫七七在這裡恐怕當場就要被嚇哭了。
莫問言看了眼莫中雲的屍體,低聲笑了笑,“您現在是個死人,再不甘心也沒用,不過您放心,我說過不會讓您失望,莫氏集團在我的手裡,比在您的手裡要好的多,您在天上就好好看著吧!”
“關於七弟的事情,我不後悔,我活著比莫問庭活著,要有用的多,莫問庭除了吃喝玩樂,就是一紈絝子,我活著才是對莫家最好的選擇!”莫問言又轉頭看了眼莫中雲的屍體,繼續道:“您該慶幸您當初做了對的決定,要不然今天您可不會死的這麼容易,莫氏集團我會好好經營,您安心去吧!”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莫問言的話,莫中雲那睜開的眸子,也慢慢閉上了。那滿含褶皺的眼角,也帶了一絲水色。
莫中雲死了的訊息,很快就在S市上層圈子傳了出去,畢竟是要辦喪禮的,許多老總不管有交情的還是沒交情的,看在莫氏集團的面子上,多少都會來弔唁一番,不管出於真心也好假意也好,總歸是走個過場。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