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身子不穩,重重的跌在了沙發上,十幾秒鐘後,王建國才清醒了過來,目光驚疑的看著丁揚,“這是怎麼回事……”
丁揚勾了勾脣,說道:“王總不必懷疑我,如果是我,我今天就不會救下王總!”
王建國點了點頭,“我相信丁老弟,只是丁老弟怎麼知道,我活不了幾天,並且知道我後勁處……”
王建國只是個商人,很多奇怪的事情不懂,也是情理之中,丁揚微微笑了笑,道:“我曾經跟我師父學過一段時間醫術,我師父他老人家很喜歡研究一些古代的毒,生平最愛替人解毒,王總這症狀,我曾在一個富商身上見到過,所以有點印象!”
“我的毒,可有解決之法?”王建國此時已經相信了丁揚,如果換個人,王建國可能會懷疑,但是誰讓他剛才見的人是莫問言呢,那個口口聲聲咒自己死的人,不是他還能是誰呢。
丁揚點了點頭,“有,我當時比較感興趣,所以問了我師父,但我從沒想過,居然有用上他的一天!”
師父什麼的,自然是丁揚杜撰,否則他年紀輕輕的會醫術又會解毒,說出去誰信呢!
“那還請丁老弟幫我才是!”王建國連忙道,“當然,我不會讓丁老弟白白幫忙,什麼條件,丁老弟儘管開!”
王建國一聲富貴之極,向來最注重自身的保養健康,要不然也不會年逾五十,外面看上去卻和四十出頭沒兩樣,對於自己中毒一事,王建國絲毫沒有懷疑,並不是他不精明,而是對莫問言的狠毒程度,有所瞭解。
對方既然敢買通了他身邊的助理,準備蓄意殺害於他。那麼眼前這個下毒的事情,又為什麼不行呢。再者說,莫問言從小就被吹噓成天之驕子,莫問庭身懷異能的事情,當時在S市還鬧出過一陣轟動。
誰又能保證那莫問言不會什麼奇怪的能力,丁揚雖然年輕,但是在王建國面前所表現出來的,足以讓王建國信服,畢竟被人動了手腳的車子,不會無緣無故的停下來,王建國之所以沒問,不過是出於尊重和禮貌而已。
“王總先坐下來!”
丁揚臉色淡淡,並沒有提條件,王建國疑惑的坐了下來,見丁揚在自己的後頸處摸索了兩下,然後道:“還好是剛剛中毒,毒素並未進入到王總體內,我剛才已經幫王總穩定住毒素,不過要想徹底清除,還需要王總準備點東西,東西齊全了,我才好幫王總徹底解毒!”
王建國對丁揚已經徹底信任了,幾乎是丁揚說什麼,就是什麼了。王建國點點頭,連忙道:“好,需要什麼東西,丁老弟你儘管說!”
丁揚說了幾十種藥材,有些珍貴,有些很普通,王建國也不懂醫理,自然是連連點頭,說到最後,丁揚頓了頓,道:“王總還是儘快去準備吧!畢竟早點準備齊全,王總也能早日解毒!”
“好好好!”王建國連連點頭,“今天多虧了丁老弟,要不是你,我怕是要被同一個人害了兩次,丁老弟於我有救命之恩,往後就不要喊我王總了。若是不嫌棄,喊我一聲王大哥便是!”
丁揚這才露了些許笑意,擺了擺手道:“王大哥別客氣!”
要論
起順杆子往上爬,丁揚可是順手拈來,喊一句大哥,那可是要收好處的,沒好處的事情,丁揚他從來不幹。
王建國急著回家找藥材,也就沒多呆,和幾個朋友道了別,就匆忙離開了酒會,連莫中雲這個主人都沒有打招呼,莫中雲聽到王建國離開的時候,眼底劃過一絲不悅,不過到底看在自家大喜事的份上,沒有多說什麼。
而丁揚則在王建國轉身的那一刻,將手心的黑色汁液,甩到了角落裡,黑色汁液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次的一聲,發出一道白煙消失不見。
王建國的毒其實早就解了,可丁揚卻說,需要諸多材料,丁揚自然有丁揚的打算,人性往往都是一樣的,輕易的來的,往往不容易珍惜。反而歷經千幸萬苦尋來的,才會小心翼翼對待。
丁揚就是想讓王建國記住自己的恩情,他可是救了王建國兩次了,救命之恩難道不值得王建國回以厚報嗎!
丁揚回到場中,找到了陳嘉誠和雨墨,衝他們笑笑,低聲道:“百分之十的股份,很快就能夠到手了!”
雨墨和陳嘉誠驚訝的相視一眼,紛紛問道:“你剛才幹什麼壞事去了?”
丁揚笑了笑,“沒什麼,就是去當了一把救世主,誰讓我天生自帶主角光環呢!”
雨墨切了一聲,明顯不相信,陳嘉誠倒是暗暗打量了丁揚一眼,將這件事情記在了心裡。
從開始到結束,莫家人都沒有來丁揚這一堆打過招呼,今天來的賓客太多,丁揚和陳嘉誠在這堆客人裡,顯得尤為的不起眼,自然引不起莫家人特地過來寒暄聯絡感情了。不過這也是丁揚等人所想,他們也不願意和莫家人打交道。
有這時間,不如多認識幾個商業上的人,都比和莫家人打交道要好。他們和莫家註定是在對立面了,永遠都不可能有修好的那一天,除非莫家人都死絕了。
酒會進行到十二點,也漸漸散場了,丁揚和陳嘉誠、雨墨也離開了。
陳嘉誠和雨墨二人開一輛車,丁揚單獨開了一輛,回去的途中雨墨似乎有意要和丁揚飆車一般,把車速開得極快,丁揚到不在意,依舊慢悠悠的,吹著夜間的晚風,沒一會兒,前面就看不到陳嘉誠和雨墨的車尾巴了。
丁揚將一隻手伸出車窗外,感受著柔柔的夏風,蜿蜒的山路盤踞在山腰,不遠處的山頭上,似乎隱約有銀色光芒閃爍,不過很快又消失在夜空中。
一場來自黑夜的狩獵,即將開始。
黑色緊身衣包裹著玲瓏的身軀,很顯然能夠看出來是個女子,女子的腳下躺著各種軍工器械,各式的狙擊槍,女子隨手掂量了幾個,隨後選中一個,在地上架了起來,目光卻看著對面的繞山公路。
這條道路,是從市裡開回肖同莊園的必經之路,女子很顯然早就已經調查清楚了,所以早早的等待在這裡,直到丁揚的車影,緩緩的從另一頭走上來,女子的眼中劃過一絲光芒,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咻咻……
子彈破空的聲音,在寂靜夜裡顯得十分的微弱,幾乎讓人聽不出來,車內的丁揚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偏過頭去,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臉頰,側身而過,砰地一聲
,將他的車窗給射出了一個洞。
此時的丁揚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揚起笑容來,車速不減,目光遙遙看了眼山頭,嘴角銜著一絲冷意,終於還是出手了麼。
丁揚稍微提了車速,對面山頭的狙擊手,就像是不死心一般,不停的將子彈朝丁揚射過來,只不過原本預判好的射程,就像是出現了偏差一樣,一顆子彈都沒有打中丁揚,反倒是那輛黑色的別克,早已被打成了篩子。
山頭上的女人,有些懊惱的錘了下地,哼了一聲,換了一把更為精良的狙擊槍,瞄準了丁揚的腦袋,女人低聲道:“看我不把你腦袋給打穿!”
咻咻咻……
子彈依舊是偏離了軌道,在車身擦過,眼看丁揚就要離開她的射程範圍,女人懊惱的站起身,目光不悅的看著遠處的黑色別克,就在這時,女人的面前突然炸起一道驚雷,嚇得女人猛地朝後退了幾步。
要不是女人敏捷,怕是那驚雷炸到的就不是地上,而是女人的身體了。
丁揚沒有理會女人到底是有沒有被劈中,這都不是他關注的重點,回到莊園後,丁揚誰也沒有驚動,將車子停在外面,進了別墅後,自己洗洗上樓睡了。
第二天,丁揚是在雨墨的驚叫聲中醒來的,丁揚走下樓,外面的空地上,放著的是他昨晚開回來的車,黑色別克的車身上,有數道子彈擦過的痕跡,車窗也有好幾處被子彈穿孔,整個車身看上去十分的猙獰。
雨墨看到丁揚一臉淡然的走出來,不由指了指車子,問道:“你昨晚幹嘛去了,這車怎麼跟打過仗似得!”
陳嘉誠也目帶關心的看向丁揚,丁揚聳了聳肩,隨意道:“我就過了個公里路,我還以為是下冰雹呢!要知道是子彈,我肯定得嚇死?!”
丁揚雖然是這麼說,可那臉上的淡笑,分明沒有半點害怕的神色,敘述起事情來,就像是不管自己的事情一樣,好像昨晚經歷凶險的不是自己一樣。
這時候,肖同也走了出來,目光含著讚賞看了丁揚一眼,然後也把目光看向車子,“是一個很優秀的狙擊手,對方用的狙擊槍也很高階,應該是M國最新進口的器械!”
“我的天,阿揚,你特麼到底惹了誰,居然出動狙擊手要你的命!”雨墨不可思議的說道,語氣中滿是驚歎,卻也帶了一絲關心。
陳嘉誠目光擔憂的看著丁揚,上前一步,道:“大哥……”
不等陳嘉誠開口,丁揚就抬手打斷了對方接下來的話,丁揚雙手伸了個懶腰,淡然道:“對方還沒有那個本事能殺的了我,你們別擔心!”
“看來是我小看了阿揚,之前你救了貝兒,我當是你運氣好,今天看來……”肖同笑著道,“你是有所藏拙啊!”
“哈哈……哪裡哪裡,我只是比較低調,低調哈!”丁揚頓時笑的有些不正經,讓人看上去像是在開玩笑一樣。
不過肖同可不是一般人,豈能被丁揚三言兩句給糊弄過去,肖同是玩過槍的,自然知道一個優秀的狙擊手,是不可能失手的,除非對方很強大,身手敏捷到一種變態的地步。
肖同看著丁揚,他會是這樣的人嗎。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