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揚訕訕一笑,他自然是聽出了杜悠話裡的意思,這些人找杜悠攀談無非是帶著目的性的,所以杜悠很煩這些人,不過湊巧的是,他現在來找杜悠,也是帶著目的性啊。
“那個,我找你有點事幫忙!”丁揚開口道,目光卻一直盯著杜悠,想要觀察杜悠的表情。
杜悠瞪大眼睛,盯著丁揚,幾秒種後,突然噗嗤笑出了聲,捂著嘴笑道:“你不會是在意我剛才說的話吧,你放心,那只是對別人,你可是我救命恩人,我還沒報答你呢!”
“你要我幫什麼忙,直接說吧,能幫得上的,我義不容辭!”杜悠一副大義凌然的模樣,看的丁揚都不禁莞爾。
不過杜悠的性格的確是很不錯,雖然大大咧咧的,卻不是什麼笨人,畢竟是從政家族裡出來的,這讓丁揚來的目的,更容易了些。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忙,就是希望你能夠把我們milk公司的企劃案,給杜市長看一眼,當然,不需要你給我說任何好話,我相信我們milk公司的企劃案,一定能夠打動杜市長,所以,我也只是借你搭個橋!”
丁揚知道杜悠的性格,所以也乾脆不說什麼虛頭巴腦的話,開門見山的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來意,和需要杜悠幫忙的事情。
杜悠聽完,點了點頭心裡也有了自己的估量,說實話,丁揚的處事方式,還是比較對杜悠的胃口,至少丁揚不會耍心機手段,再者說,對方還救過自己,不過是一個舉手之勞而已,她自然沒什麼不答應的理由,於是杜悠便點頭,算是應承了這件事情。
“我答應幫你這個忙,但是,你怎麼這麼有信心,能夠入了我爸的眼!我爸可是出了名的挑剔,你別看他年紀大,他可不是好糊弄的哦!”杜悠半開玩笑的說道。
丁揚哈哈一笑,說道:“我可不敢糊弄杜市長,我只是對我們公司的企劃案,單純的有信心而已,自古以來都是得民心者得天下,我既然想要南區的開發建設權利,就自然要掃全後顧之憂!”
南區目前最大的顧慮是什麼,整個臨海市的地產企業,公眾皆知,只是那些地產商,做事情從來都不會太在意民眾的感受,每次整改建設,都會出現那麼幾個硬茬子,釘子戶也是屢見不鮮,但是最後統統都被無聲解決了。
沒有人回去糾結著其中的貓膩,上流社會的人,早已對這種事情司空見慣了,並且他們自身,也或多或少有參與,或者曾經做過同樣的事情,試問他們又怎麼有底氣去為這種事情出頭呢。
相反丁揚就不一樣了,他是吊絲出身,知道民眾疾苦,而且他也不缺那點錢,能夠和諧的解決問題,並且不留下後患,他為什麼不幹呢。
對於那些每年鬧得風風雨雨的企業,丁揚只能唾棄以中指,明明只要花點錢,抱著足夠的誠意,就可以圓滿解決的事情,卻偏偏要端著架子,掐著各種細節,不退讓,最後鬧掰。
“你明白就好了!”杜悠聞言,不由深深地看了丁揚一眼,那眼神中彷彿要透漏什麼資訊一般,只是最終,杜悠還是沒有多說一句話。
不過丁揚也並不在意這些,只要杜悠答應幫這個
小忙就足夠了,其他的事情,他可以自己去解決,商場如戰場,從前的丁揚還沒有什麼太深的感觸,直到今天,他看到一個個虛偽的商人,用假面具去和別人交談合作,指不準又什麼時候在你背後捅一刀,防不勝防。
“不過,你可是幫了我三次忙,我只幫了你一次,下次我親自請你吃飯,當謝謝你!”杜悠說道。
丁揚擺了擺手,道:“不用,你能幫我這次,就足夠還那三次的人情了!”
要知道杜明是空降下來當市長的,說明這個市長只是杜明的一塊跳板,南區這片的整改建設完成之後,就會在杜明的政績上,添上濃重的一筆,所以這次南區的案子,不僅眾多企業重視,杜明也是十分的重視。
在這個時刻,杜明不會允許在他持政期間,發生什麼醜聞,被提名入圍的幾家企業,肯定削尖了腦袋想要往杜市長那頭湊,然而杜市長可是個聰明人,他向來潔身自好,從來不接受別人的邀請,所以,想要提前把企劃案呈到杜市長的案桌錢還得投機取巧。
杜明是個老狐狸,許多人都玩不轉,但是這並不代表,他的一雙兒女杜遠和杜悠,也和他們的父親一樣精明自持,很多人自然而然的把注意打到了杜遠和杜悠的身上,丁揚也不例外,只不過他的手段是光明正大的而已。
不遠處的李明先和李天盛站在酒塔前,李明先一雙冷眸,盯著丁揚的方向,冷哼道:“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你們一個個都說丁揚好,現在呢,不還是勾搭上了杜市長的千金,人家是誰,我們妙可又是誰,怎麼能比!”
李天盛微微皺了皺眉頭,不過不是因為丁揚,而是因為李父的話,為什麼李父不想想,自己和他口中攀權富貴的丁揚,又有什麼區別,再者說,如果不是李明先棒打鴛鴦,李妙可根本不可能和丁揚分開。
丁揚和杜悠站在一起,也不一定就是有什麼關係,再說了,現在的丁揚可是單身,就算人家和杜悠有什麼關係,也不干他們李傢什麼事,李明先頻繁的在他面前說丁揚的不是,無非就是希望,他這個做哥哥的,能夠幫著勸說李妙可,忘記丁揚,心甘情願的嫁給莫問庭罷了。
李天盛眼中劃過一絲冷笑,臉上卻不動聲色,說道:“反正他和妙可已經分手,爸你也不要追著人家不放,免得妙可又想起他來,豈不是更加傷心,這樣一來妙可不但不會忘記丁揚,反而會更加記得丁揚,不管是愛也好恨也罷,總之忘不掉,這應該不是爸你希望的吧?”
李明先聽完李天盛的話,臉上的表情不由一僵,隨即哼了一聲,說道:“我做事情,還用得著你教訓,你先把公司的事情熟悉了再說,南區開發建設的案子,由我接受,你不懂的事情還很多,就先不要摻和進來了。”
“爸,不是說好了讓我參與的嗎?”李天盛眉頭狠狠皺起,不知道為什麼,一開始說好的事情,李明先又突然改了口。
“我說不行就不行,好了,回去再說!”李明先不給李天盛開口的機會,說完,就轉身進入了企業老總的圈子裡,開心的聊著天。
李天盛站在原地,看著李明先的方向,微微笑了笑,只
是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感情,爸爸,我已經不是十年前的小孩子了,有些事情不是你不允許,我就不能夠做的,我可是你的兒子,又怎麼會比你差呢。
丁揚和杜悠說了幾句之後,就各自散開了,畢竟杜悠是杜市長千金的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丁揚怕自己在跟杜悠多呆一會兒,都會被周圍人的眼神給殺死,所以丁揚果斷選擇了撤退。
“丁揚,我有些話和你說!”
李天盛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丁揚的面前,丁揚看到來人,臉色微微變冷,看著李天盛許久都沒有說話。
“跟我來!”李天盛並不去看丁揚的臉色,只事低聲說了句,就轉身離開,丁揚想了想,也提步跟了上去,兩個人在眾人不注意的情況下,來到了大廳的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
丁揚站定後,開口道:“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
李天盛聽丁揚敷衍的語氣,不禁微微皺眉,看來丁揚對他們家,還是有些意見啊,不過這也怪不得丁揚,不過想到家裡的李妙可,李天盛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和丁揚好好談一談。
“妙可之所以離開你,也是逼不得已!”李天盛剛說完一句,就看到丁揚抬頭看著他,那眼神中,帶著幾分嘲弄,和難以發覺的苦澀。
李天盛不由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妙可那天在客廳裡,看到了你被偷襲,她怕你受傷,所以才……你應該瞭解妙可,她不是那種女人!”
“呵呵,大哥,我是瞭解妙可,可是她不瞭解我!我生氣的不是她的絕情,而是她對我,居然沒有半點信任,我丁揚不需要一個女人,為了我委曲求全,所以,不管妙可那天的話,是真的也好,假的也好,都沒有關係!”丁揚自嘲的笑了笑,然後眼神中陡然散發著厲色,說道:“我會用最短的時間,讓妙可看到,她所委曲求全的那個人,不過是個垃圾,我會讓莫問庭跪在我腳下,喊我爸爸!”
李天盛彷彿被丁揚的話給震驚到了,他沒有想到丁揚居然有著這樣的想法,莫家是什麼,S市的人沒有不知道,莫家代表著天,哪怕是S市的政府部門,碰到莫家的事情,也會給幾分面子。
然而丁揚,卻帶著那種令人無法去想象的想法,讓莫問庭跪在丁揚腳下喊丁揚爸爸?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說出去,恐怕所有人都會嘲笑丁揚自不量力的吧!就連此時的李天盛,也不太看好丁揚的豪言壯志。
“丁揚,你是不是該冷靜一點!”李天盛皺眉問道。
丁揚沒說話,只是掃了李天盛一眼,隨後緩緩說道:“你們不相信沒有關係,反正你們以後,都會看到,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說完,丁揚不再理會李天盛,轉身離開了原地,留下李天盛目光震驚的盯著丁揚的背影,久久難以消化掉丁揚的話。
李天盛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死也不相信的話,居然在不久之後就被驗證了,丁揚的囂張無畏,更是讓整個東方豪門都震驚和畏懼。
宴會結束後,眾人三三兩兩的離開了,張津喬因為還要處理一些事情,所以自己回了公司,而丁揚,則開車邊兜風,邊轉回家。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