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不要和智障說話,因為你會被傳染的……”
丁揚摟住李妙可的肩膀,將人帶離慕志明的面前,絲毫不給慕志明半分面子,你要是面對一個曾經搶過你女朋友,如今又準備搶你女朋友的人,你會有好感嗎?
另一頭,張津喬也帶著女伴從不遠處朝丁揚走來,只是那懷裡的女伴,怎麼有點眼熟。
“你們?”
丁揚看著張津喬和蔣樂,十分不厚道的笑了起來,張津喬松開摟住蔣樂香肩的手臂,靠近丁揚耳邊低聲道:“老大,這個時候你就別拆我臺了,樂樂是個很靦腆人!”
蔣樂穿著粉色的泡泡袖齊膝裙,烏黑的頭髮挽成盤發,撲閃的睫毛下是一雙明亮鋥大的雙眼,十分的可愛嬌俏,丁揚給了張津喬一個我懂你的眼神,突然裝作很正經的樣子,道:“這裡人多,你要保護好蔣涵的妹妹,我和你嫂子先去別處看看!”
萬輝為了這次的珠寶品鑑會,算是下足了本,玻璃罩裡林列的珠寶玉石,無一不讓人驚歎,眾多上流社會人士,三三兩兩的圍在旁邊,評頭論足著。
“親愛的,這個鐲子好漂亮啊!人家好想要……”
一道嬌媚發嗲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緊接著另一人道,“寶貝兒,晚上伺候好了我,要什麼都給你買!”
丁揚無意的朝聲音的源頭看去,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年輕男人滿臉高傲,懷裡摟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女郎,紅色的禮服在胸前劃開交叉的口子,挺拔的雙峰若隱若現,修長白嫩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彷彿引誘著人上前一親芳澤,就在丁揚抱著十分純潔的思想去欣賞美女的時候,突然感覺腰間一痛,耳邊傳來李妙可壓抑著怒氣的聲音。
“好看嗎?”
“根本……就沒什麼看頭……”丁揚將李妙可的手攔下來,捏在手裡,語氣有些討好,“這種女人,穿的如此傷風敗俗,簡直可恥,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丁揚這邊的動靜,引起了白色西裝年輕男人的注意,對方摟著紅衣女郎走過來,裝作熱絡的樣子打著招呼。
“李校長,沒想到你也來宴會了啊!”
“嗯!”李妙可面色冷淡的嗯了一聲,算是迴應,對於眼前的這個和她打招呼的男人郎今晨,李妙可自然不陌生,同樣是她學校裡的學生,卻是個愛生事惹禍的主,更何況,郎今晨還和丁揚發生過沖突。
郎今晨並不在意李妙可的冷淡,李妙可的性格學校裡的人早已經習以為常,郎今晨笑了笑,眼底劃過一絲陰狠,再抬眼時,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李校長,我說也是真是的,今天這個珠寶品鑑會上,來的可都是上流人士,如果你真的沒有男伴,可以找我啊!”郎今晨充滿嘲諷的看了一眼丁揚,不屑道:“再怎麼,也不能隨隨便便找個保安來充數,要是讓大家知道了,豈不是折了你李家的面子!”
“啊呀,他居然是個保
安啊!”紅衣女郎突然嬌笑一聲,接著道:“我看他穿的人模人樣的,還以為是哪家少爺呢,原來就是個保安,真是笑死人了。”
紅衣女郎附和著郎今晨,她看出來郎今晨非常的討厭丁揚,從郎今晨看到丁揚起,握在她腰間的手,就不自覺的抓緊,紅衣女郎想忽視都不行。
“喲呵!你小子膽肥了是不是,當初我揍得你喊我爸爸的時候,你怎麼不敢說話?你要是記性不好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再回味一次。”丁揚的笑容有些痞,就像一個混混一樣,偏偏他身上的氣勢,讓郎今晨心裡一寒,下意識的記起了丁揚揍他的凶狠模樣。
“你……今天這裡可是萬總主辦的宴會,在場的都是上流社會人士,你要是敢動手,不但對萬總不好交代,我看李校長以後,也不好出現在上流圈子裡了。”
郎今晨瞳孔不由一縮,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氣勢陡然弱了下來,看著丁揚似笑非笑的神情,郎今晨的心裡更加的痛恨起來,偏偏自己又拿對方沒有辦法。
丁揚看到郎今晨的動作,賞給他一個不屑的笑容,摟著李妙可走開,郎今晨在丁揚眼裡,就像是一個沒斷奶的熊孩子,目空一切,偏偏自身又沒有吊毛本事,遇到事情只會說我爸爸是某某某,碰到這種智障富二代,丁揚只會叫對方滾粗。
“郎少……”
紅衣女郎看著郎今晨越來越氣急敗壞的臉色,不由小心翼翼的喊了聲,郎今晨一甩手,推開了接近他的紅衣女郎,低聲喝了句,“滾!”
場中的賓客大多都是丁揚不認識的,極少數認識的還都是曾經結過怨的,珠寶品鑑會很快便在觥籌交錯的交談聲中開始了,因為萬輝的關係,丁揚和李妙可坐在了前兩排的貴賓席的位置上,這樣的安排讓不少人都暗暗嘀咕起來,猜測丁揚的身份。
至於李妙可,還是有不少人認識她是李家的千金,不過光是李家千金的身份,還不至於讓臨海市的珠寶巨頭萬輝給李佳這個面子,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出在丁揚身上了。
雖然之前會上說丁揚是個小白臉,又是什麼保安的身份,這些話也只能去糊弄鬼了,真正有身份的人,怎麼會相信那些所謂的猜測呢,如果丁揚真的是個吊絲,萬輝又怎麼會對待他如此的尊重,就像是對待一個生意場上的好夥伴一樣。
丁揚的年紀也不大,才二十多歲而已,說不定是從燕京裡走出來的少爺,眾人紛紛在心中猜測,卻都不敢上前去攀談,一來是品鑑會開始,二來是怕唐突了丁揚。
第三排的位置上,何忠文充滿憤恨的盯著丁揚的背影,如果那天訂婚宴上,不是丁揚突然橫插一腳,他現在已經和方晴結婚了,雖然他不是十分在乎方晴是不是私生女,但是自己的女人,被別人搶走了,這感覺就像是一頂即將戴在腦袋上的綠帽子,象徵著一個恥辱。
“何大少和萬家似乎有些矛盾?”
一道溫和的
聲音在一旁響起,何忠文看著旁邊的男人,原本憤恨的神情頓時收斂,變得有些恭敬,甚至於還有些討好的意味。
“周少,實在是萬家太不講信譽,居然想毀我們何萬兩家多年前訂好的婚約,相當初,萬家只是個小企業,哭著求著和我們何家做親家,現在發達了,就全然忘記當初是誰扶持他的了!”
何忠文目光微冷,好似萬輝就是一個發達後,忘記了主人的下人一樣,周宗奇低垂的眸子裡劃過一絲輕嘲,萬家發展迅速,短短十幾年就成了新的珠寶巨頭,相反當年的何家,固步自封,成了人人遺忘的舊企業。
不過,不管周宗奇心中如何看不起何忠文的想法,表面上還是站在何忠文這一方,安慰了何忠文幾句,周宗奇才問道:“聽說,萬總今天要拍賣一處原石產地,現在整個H省都在傳,那一處原石產地不僅高產而且質地都是上等,何大少是這方面的行家,應該知道些許內幕吧?”
周宗奇就是寶嘉公司派來打探的,不管外界傳的如何好,寶嘉公司的高層始終都不太相信,甚至於深深的懷疑這處原石產地,但是期間派人去查探過,又看不出任何的不妥來,何家和萬家原本是多年的姻親,應該會知道一些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吧。
不過周宗奇打探的方向似乎有些錯了,他忘記了解何忠文是個怎樣的人了,如果讓丁揚來評價,那就是二世祖,並沒有什麼卵用的人。
“那塊地,本來是我們何家的……”提起原石產地,何忠文突然激動了起來,不過好在顧忌是公眾場合,壓低了聲音,道:“那塊地是他萬輝用卑鄙手段搶過去的,要不是萬輝耍手段,今天輪得到他來炫耀?”
周宗奇聽何忠文的語氣不像作假,心裡也有個大概,只不過他並不是衝動的人,所以原石產地的事情,還有待觀望。
珠寶品鑑會就是各家珠寶公司,拿出自己的鎮店之寶,給眾人評看,一來宣揚自己的底蘊資本,二來算是以作交流,宴會很快進行到尾聲,馬上就是要拍賣原石產地,這個時候,丁揚和李妙可說了幾句,便離開了作為,往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裡,早就坐著萬輝和張津喬,看到丁揚的到來,張津喬迎了上去,說了一下,宴會開始前各家老總前來打探的訊息。
“萬總似乎一點都不擔心!”
從丁揚第一次見萬輝起,萬輝就是這樣鎮定自若,給人一股深沉睿智的感覺,不過,今天這件事情,可以說是決定了萬事集團未來的走勢,別說萬輝了,就連丁揚都有些小激動,他很想看到那些人花了大價錢,買了個破爛到底是個什麼樣氣急敗壞的神情,丁揚發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惡趣味了。
“我相信丁先生!”
萬輝只說了這麼一句話,倒叫丁揚和張津喬對視了一眼。
丁揚:好想撕破萬輝一臉的鎮定腫麼破!
張津喬:撕踏馬的! ..
(本章完)